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忝怀隽耸右啊
刘伝山问道:“前辈他为甚么要躲着一个女子啊?”
雪千荨不答。
过了一会儿,果然只见黑影一拙,似是凌空飘来的一般,潇洒之极,但速度较之登徒子这般仓惶奔逃却有所不及了。那黑影落在他们二人身侧,原来竟是个相貌清丽的女子。
那女子望向他们二人,驻足道:“你们二人可看到一个灰袍人经过这里?”
刘伝山道:“是啊,他往”话音未落,雪千荨扬手一指,截然道:“他方才便奔向西边了。”
那女子望着二人,眉头皱了皱,忽的意识到这二人或许是俏佳情人,话语一体,所以也没什么奇怪的。于是匆匆道谢后,径向西方奔去。
刘伝山望着那女子走远了,这才敢开口,问道:“师姐,你怎么真的告诉她了啊?”
雪千荨怔怔望着东边,过了一会儿才道:“宁拆三座庙,不毁一段情。那女子道行远超出登徒子前辈,若是仇敌追杀,前辈早已死于非命了。”
刘伝山似懂非懂,含糊应了一声。
雪千荨望见他略带茫然的神情,涩然一笑,道:“走罢。”
于是二人迎向西北,逆流而行。二人相伴数月,之间的隔阂也减淡了许多,道途之中,二人偶尔也会闲谈小觑,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但若涉及更深一层,二人都会不约而同地住口不语。
沿途遇上了几名渔夫,刘伝山不厌其烦,仍向他们打听了柳丝丝的消息,几名渔夫齐齐摇头。二人相视一眼,虽然此语早在意料之中,但真正入耳之际,那股油然心生的淡淡失落终是派遣不去。
ri落西途,萧萧夕阳倒映在懵懵懂懂的烟波水面上,隐隐约约能望见他们二人的容颜。
晚风拂过,涟漪浮动。正值初秋,颇有几分寒意。
一青一蓝两道光芒缠绵交织,笼罩着两个年轻人的身躯,更显柔暖。
雪千荨微微将手一侧,道:“前方数里外有个镇子,我们便去歇息一晚罢。”
刘伝山点点头,不语。
忽听得耳畔传来“哼唧”一声,只见一个褐sè事物从道旁林中飞奔朝向二人,赫然便是赤彘。刘伝山笑骂道:“这畜生原来还活着啊。”
雪千荨慰然道:“赤彘非同寻常禽兽,自是不会走丢的。”俯身摸了摸赤彘的身子,赤彘竟也伸舌舐了舐雪千荨的纤细玉手。
原来赤彘沿途便不安分自在,动辄便会失踪不见。起初还把二人吓了一跳,后来见赤彘神通广大,竟是又能自己寻了回来,便不再担心了。
不知赤彘偷偷溜走干了甚么坏事,几月下来,它的体型似乎肥胖了一些。
第二ri。
镇上打听未果后,二人继而又踏上了远途。
刘伝山行在雪千荨身后,一路上总是在想,为何这个与自己几乎素昧平生的师姐会对自己这么好?
这种感觉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般,若非他途中实在无聊,无故思索,却也不会发现这个问题的。
有时想起来,似乎“师命难违”四个字,远不足以形容这白衣女子。
刘伝山心中虽然不太明白,但他也不敢冒然询问,只好将此事藏在心里,闲暇无事之时便翻出来品涩一番。
前途茫茫,若始终有人与你相伴,夫复何求?
***
柳丝丝一行人,沿途北上却是一路游山玩水、快哉乐哉。
这一ri,四人凝立在苍川南岸,各有所思。
柳丝丝长叹一声,道:“这里距离琼流宫还有多远?”
虎三牢道:“大概还有一千里左右罢。”
柳丝丝凝视着烟波江面,蓦地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身一望,只见黄老兄不知为何,落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心中好奇,问道:“黄五哥,你这是怎么了?”
黄老兄叹道:“昨天晚上一个猪妖偷了我的干粮,我追出去跟它打了一架。”
三人齐声笑了起来,柳丝丝笑得花枝乱颤,道:“那到底是什么猪妖啊?有这么厉害?!”
秦蒿谈笑之余,瞥了他一眼,道:“你该不会是行为不检,被人家给揍了罢?”
黄老兄怒道:“你当我是什么人?!难道跟你是一样的么。哼,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你遇上那猪妖,只怕早就被它给吃了!”
秦蒿不服,正yu反骂。虎三牢将他话头拦了下来道:“行了你们两个,要是不服就去打一架试试,别在这里鬼扯了!”
二人果然闭上了嘴,但心中仍是叫嚣不休。
柳丝丝止住笑容,正sè道:“你们想好没?过几ri到了琼流宫,我们该怎么做?”
三人互望一眼,不解。虎三牢道:“难道我们不是去当众要人的么?”
柳丝丝道:“这可不行。若我们当众要人,他们多半不给,搞不好还把我们当做杀人凶手了。”她眼珠子一转,道:“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门下弟子且如此可恶,那这个门派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虎三牢忙道:“琼流宫虽然不如广玄门实力那么深湛,但总也是赫赫有名。我们四个人若想公然挑战,未免也有些不妥啊。”
柳丝丝白了他一眼道:“我又没说要怎么样,心里自然是有数的啊。我只是想在琼流宫中闹出点什么名堂来戏弄一下他们,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几人抓来!”
三人经柳丝丝这么一说,顿感放心。
秦蒿忽然道:“柳姑娘,等我们把这件事了了,然后做甚么去?”
柳丝丝微微一怔。
天大地大,待到仇恨已了,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虎三牢骂道:“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天大地大,难道就没我们四个人可以去的地方么?”
秦蒿忽然意识到自己有所失言,赶紧岔开话题,哈哈大笑道:“是啊是啊,我真是糊涂了。ri后我们四个人一道行走世间,岂不比在修罗堂快活百倍?”
柳丝丝见他们二人一唱一和,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勉强一笑道:“算了,我们还是快些走路罢。要不晚上找不到客栈,又得露宿荒郊野外了。”
于是四人一行溯流西上,身影缓缓消失在在道中尽头。
几ri后,四人来到一处较为繁花的市镇,经打听才知,此镇名为“满月”,皆因一月中旬,仰望夜空,唯见满月如银,如花树堆雪一般,当真是如玉之温、如缎之绸,令人**难忘。
柳丝丝心中好奇,怔怔望着碧蓝无云的天际,喃喃道:“当真有这么美的月亮?”
秦蒿没好气地道:“我看多半是那人在胡吹瞎掰,天上的月亮我见了多了,哪里有他形容的这般神乎其神?”
虎三牢骂道:“你这就叫做井底之蛙!当年你不是还和我吹牛说,以你的道行,当世已少有敌手,结果呢?!”他显然还是对当ri之事记忆犹新,这才旧事重提。
秦蒿一时语塞,倒说不出话来了。
虎三牢见柳丝丝怔怔不语,凝视碧空,似乎是对那所谓的“满月”憧憬不已,他道:“现在正是一月上旬,咱们要不在这镇上玩上几天,等月中时分。咱们一齐看看这月亮,到底是名副其实呢,还是沽名钓誉。嗯?”
柳丝丝摇摇头,微微一抿嘴道:“我们多在这里待上一些时ri,那些人便又会多活一些时ri,一点儿也不值。”语调冷冷,颇具肃杀之意。
虎三牢干笑道:“是啊是啊,那琼流宫离这里也不过百余里,等咱们把这事办了,再回来看啊个够!”
柳丝丝淡淡笑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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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
() 午后时分,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出现在河畔东道。
那白衣人影望见前方颇为繁荣的市镇,喃喃道:“此镇名满月,却不知因何缘故。”这时,身旁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姑娘啊,‘满月’二字看似平平无奇,实际上可大有来头。”
雪千荨侧脸望去,只见一个粗袍汉子站在道旁爽朗而笑,肩上挑着一担木柴,相貌雍和,颇有亲善之意。雪千荨微微一笑道:“愿闻其详。”
那汉子道:“前几天也有一行人向我打听此事,而且同样是一个花容月貌的年轻女子。”雪千荨听得她人称赞,的确是出于真心,心中颇为欢喜,但表面上不露声sè。
“‘满月’二字其实是本地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据说是源于一个故事,但也没什么人知道了。不过每到月下中旬,满月映亮了大半边天际的夜景可谓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尤其是蜜月佳人,共赏琉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