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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一挺,迈开了步伐,挡在了那白衣女子的身前。
原来雪千荨所见之物,竟是一具残朽不堪的森森白骨,被雪千荨一脚踩成了两截。映着碧落飞鸿的剑芒,他顺势前往,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眼见地面,映入眼目的竟全是残朽白骨,零碎散落,森然歃目,恍若修罗鬼地一般。
刘伝山倒吸一口凉气,但心想这等境况下,自己若是也生了怯意,身后的女子又当如何?当下强自振作心神,万万不能表现出一分一毫的惊悚。
过了一会儿,他心中的悚然惧意减去了不少。毕竟这些事物只是白骨骷髅,并无其他可怕的地方,只消以平常心对待即可。
他向后望了一眼,见雪千荨脸上的苍白之意也消散了不少,他微笑道:“这里只有些骷髅,没有其他什么东西的。”
“呜哇。。。”一阵低沉凄厉的鬼哭之声从身后不远处传来,刘伝山顿时只觉得背后生了一股寒冰般,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雪千荨此时怔怔地站在他身前,竟也不敢向他身后看上一眼。
雪千荨小声问道:“你。。。你也听到了?”仓皇之意丝毫不减。
刘伝山屏息不语,点了点头。
雪千荨神sè一顿,低声道:“我自小便害怕yin灵鬼物,你。。。回头看看罢。”
刘伝山虽心中也极其害怕,但听到这绝世女子略带惊惶的声音,便将诸般惧意皆数抛之脑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回过身子,咽了咽口水,提起一口气,朗声道:“什么人?”
余音回荡不觉,更显凄厉之sè。
良久之后,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一个声响。
刘伝山顿了顿足,当下仍是硬着头皮,循着声响缓缓行进。身后的冷艳女子竟也一反常态,此时紧紧跟在他身后。
忽然衣襟一紧,他回身一看,只见雪千荨面无血sè,竟是紧紧拉扯住了他的衣衫一角。
“救。。。救。。。我。。。”一个气若游丝般的细小声音从身后极近处传来,刘伝山吓得体无完肤,差点都要跳了起来。随即心念一想,身后若是森罗鬼物,岂有向自己求救之理?
这么一想,他悬着的心到底放了下来一些,当下定睛一望,只见眼前约莫一丈外乃是一面石壁,石壁下半倚靠着四个奄奄一息之人,那四人手足均废,双目亦被挖去,可怖中透漏着几分可怜之意。
“你们。。。你们是谁?”刘伝山颤声问道,额头冷汗潸潸而下。
此时,雪千荨倒离开了刘伝山的身后,走到前面来,脸上惊惶之sè一扫无遗,道:“他们都是人,不是鬼物。”
“救救我们。。。”一个声音出自其中一人的口中,看得出那人气息甚微,但却仍没有断气。“我。。。我们被。。。抓到。。。这里。。。”二人望见他们依靠石壁、奄奄待毙的颓废模样,实是生不如死。
雪千荨微微一愕,道:“抓来的?是谁把你们抓来的?”
那人微微摇头,有气无力的道:“不。。。知。。。”
刘伝山问道:“他为什么要抓你们来啊?”
那人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才低低道:“我们。。。我们玷。。。玷污。。。了。。。一。。。一个。。。女子的。。。清。。。清白。。。”
雪千荨脸sè一冷,且见她白皙的脸颊怒意更炽,冷道:“无耻之徒,死有余辜!竟还不深自忏悔,仍妄想有人能救你们?!”
“那。。。那你。。。杀。。。杀了。。。我们。。。我。。。生不。。。如死。。。”那人仍虚弱不堪地说道,似在呻吟,又似央求。
雪千荨冷哼一声,不yu理会,道:“我们走,仍由这些恶徒自生自灭罢。”
刘伝山不知雪千荨为何会如此动怒,当下自己也觉得这些人大为可恶,但又看到他们这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隐隐又起了怜悯之心。
古人云:恻隐之心,仁之端也。
“师姐,他们这么可怜了,无论犯了什么罪也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要不。。。我们救救他们罢。”刘伝山几近犹豫后,终于讷讷说道,但仍放低了语调,生怕触怒了眼前的白衣女子。
雪千荨豁然回身,冷冷的看了刘伝山一眼,道:“你可知,他们做了甚么恶事么?”
刘伝山噤若寒蝉,但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道:“可是,他们受了这样的折磨,未免也太可怜了。如果他们ri后能痛恶悔过,我们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呢。”
雪千荨神sè不动,仍盯着刘伝山,不可置否。
雪千荨冷冷道:“如果他们所玷污的那个女子不是别人,却是与你相识之人。你又该如何?”
刘伝山神sè陡然一震,额头冷汗潸潸而下,无言以对。
他虽然知晓这不过是雪千荨的一句假设,但不知怎的,他心中竟是升起一种悲伤心痛之感。
那么一刹那,他竟是认为话中女子便是与自己青梅竹马的柳丝丝。
不,不,不!不可能是她。
如果是她,我又该如何?
一个狞笑而又无助声音在心中挣扎。
你会斩钉截铁地杀了他们?
亦或是让他们受尽折磨,自生自灭?
难道,你也要救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道:“我想杀他们,但我不忍。”
过了一会儿,雪千荨的神情微微荡漾,随即放缓了神情。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释然道:“好罢,我便依你。”说罢,她轻轻俯下身子,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为他们每人服用了一棵小指大小的丹药,随即起身道,“他们现下当无大碍。我们先去将那猪妖除了,若它纵走,ri后必成世间大害!”
刘伝山自然也懂得权衡轻重,当下沉沉点头。
于是二人便暂且放下那四人,越过骷髅海,仍在洞穴觅路前行,搜寻那猪妖的踪迹。
又行了一阵,二人在山壁内缓缓上行,依雪千荨的推算,他们此时的方位已临近山壁顶峰了。
只见眼前的道路渐渐宽敞,前方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二人加快步伐向前行去,光亮也渐渐明朗起来。
转过一个弯道,前方不远处乃是一道水帘,光亮便是从水帘外投shè进来的。
二人互望一眼,刘伝山好不容易能离开那该死的洞穴,当下哈哈一笑,当先奔出,透过清澈的水帘后,忽然脚下一空,他霍然而惊,不待向下看,便“扑通”一声落入了一个小水潭中。
待他好不容易游上来,雪千荨早已在岸旁等着他了。只见他衣衫浸湿,水珠扑面,此时面对着雪千荨略带奇怪的目光,不禁觉得一阵尴尬,不知该说什么好。
此地乃是一片山谷,周围雾sè漫漫,一条幽然小径映目。径旁乃生长着一株犹如紫陌清风般的小树,枝下桌椅均为石刻之物,极其细致逼真。
水潭彼侧乃是小径尽头,伫立着一座三层楼阁,青藤花枝密布檐间屋内,别具一番世外风情。
仰望上空,层层雾霾遮目,丝毫望不见苍穹之景。
“哼唧!”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那猪妖站在小径上,对二人怒目而视,一双后腿猛蹭,正蓄势待发。
**哈哈大笑,指着那猪妖叫道:“你果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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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
() 雪千荨本见此间钟秀之境,宛如世外胜地,不禁微微一叹。却又望见那猪妖兀自站在不远处,怒目腾腾,看势似要破釜沉舟与自己拼个你死我活。当下秀眉一蹙,道;“留神,这猪妖不好对付。”
刘伝山本是自信十足,心道这猪妖伤重至此,加之劳途奔波,早已是强弩之末。只见他身子一挺,踏前一步,竟是站在了雪千荨身前,振声道:“师姐,这猪妖跑不掉了。”与此同时,碧落飞鸿似是感应到了刘伝山的心思一般,当即碧芒莹莹,似是跃跃yu试。
原本碧落飞鸿在他手中可谓是桀骜不羁,任凭刘伝山如何催驰法诀,仍是一稳如常。不过经过几ri的磨合,二者之间似是亲密了许多,仿佛这不只是一柄剑,更是一个能够用尽生命去守护自己的朋友。
世间仙家法器出处不尽相同,所属五行之象迥然有异,但更明显的便是优劣之分了。雪千荨的月影剑乃由千年玄冰所铸,本是青纱的昔年佩剑,后因雪千荨天纵奇才、道行jing进大出自己所望,若加以栽培,ri后必是可继翠竹峰首座的不二人选。于是青纱苦心教益的同时,更是授予了她月影剑。
碧落飞鸿位列洪荒至宝之一,所属出处已无人知晓。相传乃由广玄门开山祖师广玄子寻访中原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