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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换个其他的呢,您看如何?”
柳丝丝瞟了他一眼,颇有深意,轻叹一声道:“那把你这里的什么招牌菜,随随便便上个七八样儿罢。”那店小二大喜过望,还yu相言,但见了柳丝丝这个大煞星,却也不敢再说了,只得附和着道:“客官请稍等。”便立马如释重负,赶紧奔入了后堂。
柳丝丝望着他奔驰若风的身影,不禁哑然失笑。刘伝山苦笑道:“你把人家害得这么惨,怎么还要取笑人家呢。”
柳丝丝白了他一眼,哂道:“你懂甚么,他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偏偏要夸下海口,不知坑害了多少外来人。今ri本姑娘若不出手惩治一下他,难消心头之恨!哼,今天你要是再拖我后腿,我可真的不管你了啊。”
只见刘伝山面sè愁难,有苦难言,柳丝丝玉脸微俏,道:“喏,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今天这顿饭怎么着也有百八十两银子的,至于我的银子么,昨天就用完了,你自己看着办。”便不再理会刘伝山,螓首微侧,望向了窗外。
此时正处午后时分,暖ri当头,气氛颇为惬意。只见街道彼侧乃是一方清塘,清风拂过,莲叶若隐若现,惊起道道涟漪。清塘正中,乃是一座白sè雅亭,气度出尘,但是却无经可达。“难道还要从水中游过去么?”柳丝丝暗想道,随即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他二人正自怄气,年少羁狂,这等事三天两头时有发生,因他们耳鬓厮磨,情谊甚笃,其实也就各自不理会对方一会儿而已。刘伝山当下也觉得颇为无聊,便也举目望向了窗外,只见一抹白影映入眼中,原来那白sè雅婷中,一个白sè背影凝立。
气度出众,卓尔不群。缕缕白sè烟雾环绕在那身影一侧,如同凌波飘带一般。
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刘伝山只觉得那凌然如仙的背影,仿佛唤醒了记忆深处的什么事物一般,但到底是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等情景似曾相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忽然,一阵风恍恍惚惚吹过,那背影似乎晃了晃,随即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蓦然回首。
下一刻,二人四目交融,近在咫尺,却又好似天涯海角。
那女子凝视着刘伝山,风姿绝世,动人心魄。面庞上冰雪渐渐消融,只望见她嘴角微微上扬。
这绝世容颜、淡抹一笑,已如烙印一般,被刘伝山铭记于心。
哪怕是沧海桑田,他都不会遗忘这刻骨铭心的一瞬间。
柔和的阳光忽然间变得十分刺眼,刘伝山不禁微闭双目。
好像做了一场梦。
他再次睁开双目,眼前明朗一片,白sè雅婷依旧伫立,哪里还有什么女子身影?刘伝山一颗心沉了下来,一股从心中升起的失望之意,派遣不去。
“喂,你怎么了?”刘伝山心中醍醐灌顶,如大梦方觉,他循声而视,只见柳丝丝目含微波,正殷切地望着自己,眼眉之间,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刘伝山勉强淡淡一笑,道:“没、没什么,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柳丝丝玉脸一扬,嗔道:“傻小子,白ri做梦!饭菜都凉了。”刘伝山愣然回身,只见眼前桌上摆满了形形sèsè、烹香四溢的菜肴,登时令他食yu大振。于是将诸般念头抛之脑后,开怀大吃起来。
半个时辰后,当店小二经过他二人的餐桌之时,发现满满一桌菜肴还余下了七八成,不过这无关大雅,心想他招呼了这样一个大主顾,今ri掌柜的定会好好打赏自己一番的罢。这么一想,他只觉得浑身干劲十足,便赶紧去招待其他客人去了。
***
这时,他们二人已出淮阳北门,正自北行。忽然,柳丝丝心念陡然一动,顿足伸手入怀一探,只觉空空如也,钱袋已不翼而飞。柳丝丝不禁恚怒交然,切齿道:“竟敢偷本姑娘的钱,怎能让这小贼逍遥快活!臭小子,回城!看我在这城中掘地三尺,也要把这贼人揪出来。”
柳丝丝的话,刘伝山自不敢忤逆。她思前想后,越想越是恼怒,这倒不是因为钱的缘故,而是因她此番乃第一次被偷东西,而她竟毫无察觉,心中不服之意倍增。
此时已是傍晚之际,红霞漫天,光景秀然。柳丝丝来到一家客栈,拍案道:“来两间上好的客房。”说罢将一锭黄金置于台上。那店掌柜登时眼发金光,连连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带你去。”柳丝丝撇撇嘴,望了望跟在他身后的刘伝山,不置可否。心中却仍是在想着,如何想办法将那小贼揪出来。
第二ri,柳丝丝再将一个钱袋仿佛怀中,拉了刘伝山换了一身奢华的商人着装后,在城中闲逛了起来。她心中打起了十二分jing惕,心想只消那小贼敢露面,定能逮住他。一ri过后,二人毫无斩获,柳丝丝暗想:“莫不是那小贼偷了钱就逃之夭夭了?普天惶惶,我又去哪儿抓他?”回到房中,柳丝丝换上原本衣着,这才发觉,原来钱袋早已不见了!
柳丝丝重重一顿足,面sèyin沉,怒容满面,双手互摁,只听得“卡嚓”作响,森然凝重。刘伝山对柳丝丝何其了解,这等时候他自然是离柳丝丝越远越好,以免成了池鱼之殃。她思索半夜,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xing便当这是自己一时疏忽,这才让那小贼有了可乘之机,于是心想今天先养好神,明ri故技重施,必定要将那贼人揪住!
第三ri,二人又换了一身着装,并行在城中,假意闲逛,柳丝丝早已凝神守一,只等那小贼自投罗网。
约莫到了午后时分,二人却仍旧毫无斩获,正自各露怠意,忽然,柳丝丝只觉得身前一道快风拂面,一闪而过,她本能的探手入怀,钱袋果然不见了。她辨明风向而去,只见身后一个人影正飞速快奔,与他们他们背道相驰,眼看就没出了视野中。
柳丝丝喝道:“追!”便一马当先,飞步追了上去,刘伝山跟在她身后,步步紧凑。
那人影越跑越快,大步流星,几次都险些跟丢了,若不是柳丝丝慧眼有加,仍跟在他身后十几丈处,紧追不舍。不一会儿,三人便前前后后一追一赶出了东城门,只见那人似是慌不择路了一般,大步奔向了道旁丛中,人影随之不见;柳丝丝心中大愕,赶紧跟了过去,却发现茂密的丛中原来还有一条幽然小径,她不及思索,拉着刘伝山赶了上去。
这小径崎岖无比,七扭八拐,早已辨不清方向如何,前方不远处依稀能望见一个人影奔逃,柳丝丝自然穷追而去,浑然不觉他们早已奔入一片山林之中。
又追了小半个时辰,只觉得已濒至山顶。林木渐稀,眼前豁然开朗,果不其然,前方乃是一片断崖,那人影本至崖前,只见已无路可逃,索xing便坐在地上歇气,等着他们二人追来,泰然自若,毫无惧意。
二人行至那人面前,只见那人身着粗衫,须发尽白,隐然有几分鹤骨仙风模样。
原来竟是个老神偷!
柳丝丝踏前一步,玉指飞扬,怒道:“哼!你个老贼,赶紧将银子还给我!”
那老神偷毫无惧意,反倒抬头望着柳丝丝的怒容,微笑道:“姑娘呐,我看你还是歇歇气罢。动怒伤肝脏,我观你长得倒不错,生起气来,就跟那喇叭花儿一样。”
柳丝丝面sèyin沉,切齿道:“你!!!。。。再不还我钱,我可要动手了!”
那神偷赶紧耸手讨饶道:“别别别,姑娘,老夫知道你的厉害了!先让我歇会儿,等咱们气力恢复了,然后再心平气和的说好不好?”
“哼!”柳丝丝又踏前一步,喝道:“难道等你气力恢复了,然后再让我们追吗?!”
那神偷微笑道:“非也,非也。你们既然追上我了,我自是不会再逃的,哎呀我说你们两个小小年纪,追了这么远难道不累嘛?”刘伝山和柳丝丝二人几乎是同时说道:“不---累!”
老神偷打量了他们二人一眼,嘿嘿一笑,嘟囔道:“你们是大爷,你们是神仙。你们不累,老头子我可是累了。。。”于是便摆出一副市井无赖的架势,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柳丝丝听着鼾声大作,更是火冒三丈,正yu搬起一块顽石砸将下去,眼看即时便要血溅五步。刘伝山赶紧拉住她道:“我们在这里等着,这老家伙他肯定跑不掉的。”柳丝丝觉得不无道理,便守在了一旁,谨慎提防,只等那神偷大梦醒来。
不知多了多少时候,只见山风习习,沐阳回暖,一股淡雅的芬芳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