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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脸上生了些…癣,傅公子还是不要太靠近以防被染了去。”
太子妃拉了她一把将她塞进了马车之中,挡在了那好奇心十足的傅胤面前。
“癣?那太子妃你怎么…”
“这丫头是我的远房亲戚,自小便比较黏我,这毛病一出我也不好四处和人说唯有偷偷的将她送出宫治疗,傅公子心肠好可切莫要与太子殿下说。”
傅胤也并未十分相信的应了一声:“那,在下便告辞了。”
虽然这理由是怪了些,可太子妃却是有意在护着那女子,傅胤若有所思的打量着那马车的离去。
“傅公子,太子那儿…”
“你去与太子说一声,晚些时候再去造坊。
说罢那傅胤便健步如飞的跟着太子妃的马车而去,那马车上的女子断然非太子妃所说,而他甚至可以百分百的确定那马车上的女子正是他寻了几日的孟婉。
若说为什么,适才他故意否决婉儿之时,那女子的右脚下意识的震了一记,婉儿时常闷着口气偶尔便会冷不丁的震一脚,可这婉儿又何必遮遮掩掩,她什么时候与太子妃有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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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别碰我
“婉儿,怎么还扳着张脸,还在怪我适才与你的心上人多说了两句话?…”
孟婉白了一眼那幸灾乐祸的太子妃,黑脸反驳:“什么心上人!”
“婉儿,本宫也是过来人,这二公子对你可是没话说,自从你不见了,他可是把这个京城翻了个底儿朝天,最后因为侵扰贵族公子被人告到了圣上的耳朵里,还因此得罪了不少达官贵人这做得可是比齐王还要严重,可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在宫中寻到了你的消息。”
听太子妃这么一说,她便是更不悦了,这个傅胤究竟是不是还嫌不够乱,居然这么大张旗鼓的去找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岂不就是变相的昭告天下,她孟婉与傅胤关系匪浅!?
“这是婉儿的私事,就不劳太子妃费心了。”
马车戛止,孟婉不理会那被她激的话愕的太子妃,便跳下了马车,而此刻那人声鼎沸的大街便是她朝思暮想的宫外,皇宫束缚,不过待了几日便好像全身上下皆被禁锢一般。
“婉儿!”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回响,孟婉本不想回头,可身子被凌空抱起,那傅胤神色严肃的搂住了她的纤腰,怒目相视:“你到底要让我急到什么时候去。”
孟婉已然被石化,周遭的目光让她动弹不得,然而那傅胤却还是摆出了一张假惺惺的脸,难不成事到如今他还要告诉她,他对她有意。
“放我下来!”
傅胤小心翼翼的将孟婉放了下来,一言不发的望着那具决绝的背影。
他想问,可如今不是时候,在她心里,他究竟是什么,他就这么讨厌与她一起,还是说她不愿承认她们的联系,还是说当年的事情,她仍未释怀?
“傅公子,可有工夫?”
太子妃的马车到了傅胤的身侧,傅胤望着那帘子另一头的太子妃,眉梢一挑,冷冷的喝道:“太子妃与在下不适合吧。”
“傅公子误会了。”
“是不是误会,云家兄弟相比比在下更要清楚。”
那傅胤口中的云家兄弟正是那白日夜里在皇甫宿冷落她时,来安慰她的男人,可这一把柄她以为她做得滴水不漏。
“你…”
傅胤扫去了眼底对孟婉所展现出的卑微,森冷的目光几乎令太子妃窒息,这傅胤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可为了拔掉孟婉这根扎在她心头的刺儿,就算这傅胤是阎罗王她也要去会一会。
“是关于…孟姑娘在宫中之事,想必傅公子有兴趣。”
傅胤懒懒的松了松脖子:“你的话不可信。”
“那太子的话就可信吗?你又知不知道太子昨日可是与她…”
傅胤顿时眼射寒光,妒火直烧,咬牙切齿:“住口,太子与婉儿不是这种人。”
“********本就是佳话,太子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也决不会对婉儿不负责任。”
太子妃着实庆幸自己押对了宝,拉拢这个傅胤等于拉拢了孟家与齐王甚至是皇帝,虽然孟婉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可那向来冷静的丫头,也唯有对这个傅胤乱了分寸。
“茴香楼,明日午时。”
傅胤落下了七个字便如一阵轻风一般,扬长而去。
“太子妃,这不识抬举的傅胤怎么就突然同意了。”
太子妃阴冷的一笑,放下了帘子,仿佛松了一口气似的靠在了马车之内,淡淡的一笑:“因为他的软肋不是傅王府而是孟婉。”
“又是孟婉!”
那宫女有些不是滋味的念叨着:“怎么世上的美貌女子这么多,这些个没眼光的就知道盯着那个没礼貌的丫头。”
“只有美貌是远远不够的,那个丫头的心机也绝非常物,她知道太子身居高位若是轻而易举就让他得到了反而毫无乐趣,反而她处处反驳甚至于羞辱太子更让他牵肠挂肚!”
一边说着,太子妃的眸光就显得越发来得狰狞,十指交握,时不时还会传来指节处,咯吱咯吱的松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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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轮番找茬
齐王府
孟婉的归来最高兴是齐王可最生气的也还是齐王。
齐王黑着脸,一番怒斥:“你这死丫头怎么这般不听话!”
“舅舅,是婉儿不对,只是想去为爹求个情。”
齐王叹了口气,四周也有不少的来此作客的官员,所以孟婉才刻意这般说话。
“大小姐你这可是离家了?想必这之间也有许多苦楚吧?”
孟婉牵强的笑了笑,由着齐王扶了起来,坐在了他的身边,素来宠溺孟婉的齐王还专程递了一杯香茶给孟婉,并刻意打断了那官员的话:“婉儿,你喝口茶再说话。”
“是,舅舅。”
接下来那官员想必就要盘问些许孟婉在孟家的蛛丝马迹来扳倒孟家,齐王不愿她干涉,她也不去干涉,毕竟在如今这场利害关系里,她只能是受害方。
她姓孟,她的身体里流淌着孟家的血,无论孟崇和如何掉价,可孟家永远是她的倚靠,可只要孟崇和一日占着孟家的家主之位,她的地位永远不会改变。
孟婉饮下了一杯茶,肚子里头变得暖洋洋的,随后她放下了茶盏,缓缓起身,站在了齐王的身侧,矮了矮身子,礼数周到:“婉儿叨唠多时,今日实则是来向舅舅辞行的。“
“辞行?你要去哪儿?”
孟婉眼中透出了一丝决然:“自然是孟家,只不过不是宗家而是孟家本院。”
“不行,婉儿,你这般怎么可以去孟家本院。”
齐王纵然是竖眉反对,可孟婉的神情却是雷打不动的坚韧:“婉儿已经决定了,谢舅舅好意,各位大人,舅舅,婉儿的行李已经让丫鬟收拾好了,今日也是专程前来辞行的。”
而这一番齐王也算是明白了,婉儿她不是来与他诉苦,更不是投奔于她,而是要与孟家一斗,这用心自然也瞒不过那在场见惯了斗争的官员们。
“齐王,既然大小姐有心,不如让下官等帮一把。”
孟婉目光沉静,仿佛这一切已在预料之中。
“恕下官无礼,眼下这孟家可算是岌岌可危,可这孟家却是成因齐王也败于齐王。”
齐王不怒反笑:“此话怎说?”
“这相国本就是酒囊饭袋,可他身后的家族却偏要将这无德无才之人捧到今天这番局面,可这官场不仅讲的是手段讲得更是实力,若无实力则必然落下把柄,就算今日不倒终有一日这孟老太不在了,就算您不动手,这孟家之人又岂会容忍一个酒囊饭袋作为家主。”
这一句话说的头头是道的男子便是当朝户部尚书,李伏。
“李叔叔,你说这话怎么就不怕婉儿生气?”
李伏与孟婉相觑一笑,李伏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可真是讨人喜爱,只可惜是个女孩儿,若非如此将来可比你舅舅更有出息。”
“李叔叔~舅舅自然是这世上最厉害的,婉儿并非给父亲难堪,只是父亲时常因朝廷之气而迁怒家人,祖母身子本就不好,婉儿实在是无可奈何才来向舅舅求救。”
李伏对孟婉的改观确从此处开始,他适才便是在勾孟婉的戒心,若是孟婉松口了,那么他们非但不会相帮更为完全的将孟婉此人否决,因为一点点眼前的胜意,而忘乎所以让人摸到了把柄这样的人,与孟崇和这酒囊饭袋也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