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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娘也附和了起来:“巧心说的极是。”
孟婉目光森然的扫了一眼那有些心虚的二人,而脸上却笑吟吟:“巧心,元娘,你二人跟我多久了?”
元娘低头:“自小姐出生起,元娘便陪在了大小姐的身边。”
巧心也回答:“巧心在小姐身边四年了。”
“巧心,去将我屋中前些日子舅舅送来的百花簪与玛瑙垂珠拿过来。”
巧心应了一声,没过半晌便拿来了两只价值不俗的盒子,递给了孟婉。
而孟婉却是推拒了巧心:“这百花簪正可妆点巧心之娇艳,而这玛瑙垂珠又能衬得元娘高贵典雅,这无论哪一个都属民间难觅的上品。”
巧心傻在了原地:“小姐,奴婢不敢。”
“记住,这不是送你们的,而是让你们去还债的,我知道你二人各司其主,可本小姐就是讨厌这样,若是再让我发现你们背着我与外人通风报信,云朵的下场就是你们的结局。”
被戳破心思的元娘,吓得趴在了地上,委屈的喊着:“小姐!!奴婢实属被迫,往日必以小姐命令马首是瞻。”
而元娘倒戈的如此快多半是因为局势之变,而那出自老夫人屋中出巧心,始终有些傲气因此并没有那么的容易被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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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重树家风 2
巧心将手中装载玛瑙垂珠的盒子交给了元娘,而自己却推拒了那枚价值不菲的百花簪。
“这礼物太贵重,奴婢着实不敢收。”
孟婉微微一笑,接过了巧心手中的百花簪,将那枚精工所做的百花簪拿了出来:“我不喜欢不忠的人。”
只见孟婉二指一合“啪”的一记,折断了那只百花簪,将之往巧心的脸上一丢,目光冰冷:“巧心,你可看见这百花簪是怎么断的吗?”
巧心忿忿地瞪着那孟婉,低喝:“大小姐,奴婢虽是个可怎么说都是老夫人引荐的,大小姐就不怕触怒老夫人吗?”
君月疾斥:“大胆!巧心姐姐可是在威胁大小姐?”
“君月姑娘初来乍到,可莫要胡乱说话,扰了这府中的秩序。”
自诩秩序的巧心那副姿态倒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以往是念在旧情且她要傍着老夫人这颗大树来开路,可接下来,她的身边绝不能够出现任何一个叛徒。
孟婉哈哈大笑,鼓掌:“好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元娘把这个私毁财务且又加以胁迫的贱婢给我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若是不认错打死为止!”
巧心未想到孟婉会这么说,她不是应该对老夫人心存敬畏,她怎么敢对她动手,不由的捉住了孟婉的一撮衣摆,哀求了起来:“大小姐,你就看在老夫人的面上…”
谁知孟婉目光顿时一冷,一脚踢开那蹭上来的巧心,嫌恶的掸了掸衣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随时死了都不会有人在乎的贱婢,竟敢拿我的祖母来压我?!!”
“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那顿时哭的泪眼婆娑的巧心,连连的磕头求饶,看的君月有些不忍的低下了头。
孟婉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的蹲了下来,为巧心拭去了眼角的泪花:“今日我若放了你,这家规何在?”
“元娘,把她给我带出去。”
而经此之后元娘也断然是不敢轻慢于她,元娘毕竟是她的奶娘。
乳养之恩,也足够她再给元娘一个重新效忠于她的机会。
“孟婉这个心如蛇蝎的畜生!!你一定会有报应的!!!!”
元娘粗暴的扇了巧心一巴掌,拽着她的头发便往外拖去,目光狠毒十足:“贱婢!”
君月的背脊不禁的发凉,今日孟婉这番做法最关键的一点,还是想让她更加看得清楚这宅子的真相,日后也莫要存些天真的想法。
“君月,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
君月含糊其辞:“奴婢…没有看法。”
孟婉掩嘴轻笑:“这么快就学会了?”
君月嘟着嘴,不甘的跺了跺脚:“月儿有些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但说无妨,就算是说错了,我也一定不罚你。”
孟婉宠溺的拉着君月做到了一边,惊得她顿时眼眶红彤彤的,一副要苦出来的模样,捂住了嘴巴,浑囵不清:“太好了小姐又回来了。”
“不许哭了,傻丫头你真不懂还是真傻?”
君月猛地左右摇头,又猛地直点头,嘤嘤泣哭不止。
“小姐,那个姐姐真的很坏吗?”
君月的回答结果还会是令她大失所望,仁慈善念这些是或不可缺的,如若不然一个利益清晰的人只会忠于形势而永远不会忠于你的,元娘就是最好的例子。
“巧心…她是个不诚之人,在这个家里如若有人对你不诚,时时刻刻都会要了你的命,而就是因为对她不诚之人告诉了我,所以她才沦落到了这般田地。”
君月年纪小,孟婉拐弯抹角的话着实让她听得糊里糊涂,挠了挠头皮,一脸疑惑:“小姐说的太复杂月儿不懂,不过小姐一定有自己想法,因为小姐是天下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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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争夺主位
贼道
那独眼山贼的尸身横躺在路中,拦住了恰巧行过的一队人。
为首之人正是这独眼山贼的同伙,觉察到了异样:“你们快过去看看!!”
“是。”与那独眼山贼不同那为首之人却是衣冠整洁,文质彬彬的模样,而他才正是这绿林道上的第一把交椅,夜华。
“二哥!!!这是咱们大哥啊!!”
夜华目光顿时冷了下来,双眸隐着层层杀气,轻快的翻下了马背,走到了那独眼山贼的尸身前,深邃的眼眸中更泛出丝丝红意,两行滚烫的泪水滑落脸颊。
望着独眼大哥的惨烈死相,夜华的胸口也已被屈恨所涨满。
目光向下一转从那片浓稠血浆之中拨出了一片碎玉瓦,打量了许久,目光猛地一怔:“来人把这残存的玉瓦给我一五一十的全部挑出来。”
“是!!”
他捏紧了手中的玉瓦,心中笃信,他一定会找到那个凶手,并将之碎尸万段,以慰大哥的在天之灵。
孟府
那被传因女儿入狱而变得疯癫的韦芸被老夫人下令关押,就算是清醒也迟早被逼疯,以及离奇失踪的孟心淑,至今都下落不明,官府已经下了通缉令而只要孟心淑回来,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她的罪名。
孟崇和回到了家中,便得知了这些消息,也并不像孟婉所料的焦急,可老夫人这般做也只是想要给韦芸些许教训,经过孟崇和一番游说,也是改了口:“芸儿这么多年了,我又怎会不知道她的秉性?只是堂堂一个相国夫人和一个小妾扭打在一起就是有**份,也希望经过此次,她能有所收敛。”
孟崇和附和:“母亲所言极是,可是听说王嬷嬷…”
说起王嬷嬷老夫人便是一脸嫌恶:“这个贱婢这些年来兴风作浪,我早便遣人将她杖毙了!”
孟崇和神色一乱,可纵然有千般万般的意见也只有忍让:“母亲说的极是,只是这毕竟是一条人命…”
“这老婆子岂不就是从牢里捞出来的戴罪之身,相国你可是朝廷官员,可绝不能让那些罪大恶极之人逍遥法外。”
孟婉掩嘴轻笑了着,瞥了一眼那被老夫人逼的面色通红的孟崇和,她若是孟崇和想必也会对这个指手画脚的母亲心怀怨气。
“母亲所言极是,只是芸儿她身子还未痊愈,我已遣人将她接到露水山庄静养。”
孟崇和的做法触怒了那一无所知的老夫人,那面色阴沉的老夫人没有说话,三夫人突然嗓音尖锐:“那老爷这家里的事情可怎么是好?总不能老是麻烦娘~婉儿你说是吗?”
三夫人眉梢一扬,显然是要让她配合她:“爹爹三姨娘说的不错,祖母年事已高也是该好好安养天年了,着实是不适合操劳过度。”
孟崇和望了一眼那始终保持沉默的二夫人:“红儿,你怎么看?”
二夫人摇了摇头,美眸无辜的眨了眨:“老爷…妾身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孟崇和淡然的回道:“都是自家人,但说无妨。”
又想玩花样。
孟婉揭开了茶杯,眼眸向上一翻,若有所思的饮下了一杯白水。
老夫人则是目光一变的望着那一副引人垂怜模样的二夫人。
“妾身也是与三妹妹同样觉得老夫人操劳过度,可是这毕竟是主家之权,若是贸然给了些不三不四的人岂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