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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步上台阶跨过门坎时,觉得室内气氛有些怪异。抬头望去,只见谢月亭端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此时他的气势有如一位帝王般,威严而肃穆。小七也不复嘻皮笑脸的态度,表情严峻、双手倒背地肃立在谢月亭的身后,纹丝不动。
夏风不知如何开口了,自从认识他以来,就不曾见过他摆出过皇族的架子,今日一见,她有些后悔平日对他太随意了。
“你去找展云舒了?”谢月亭冷冷地问道。
“是的,我去看望他了。”夏风心中有些忐忑。
“夏凤仪,是不是本王对你太仁慈了,你把本王当什么了?是你的恩客吗?你又把自己当什么?是‘红袖招’的头牌吗?你的姿色好像还够不上!”谢月亭的语气异常冰冷。
夏风从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话,特别还是从谢月亭的嘴里说出来,她一直认为谢月亭对自己的低三下四是天经地义的,从来没想过他的身份尊贵,在平常人的眼里他就是说一不二的王者。
谢月亭斜靠在椅背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托着下巴,语气轻蔑地说:“你是不是觉得要两个男人为你争风吃醋让自己很有面子?还是觉得把两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让你很是得意?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配再得到本王的怜爱!荡妇!为何见了本王不下跪!”
听着谢月亭最后那句怒吼,夏风的眼中泪花滚动,身体摇摇欲坠,但仍然倔强地站着。只是不敢相信地看着谢月亭,为什么那个温柔的恋人变成了这样一个暴君!
忽然她只觉膝盖一疼,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谢月亭身后的小七悄悄地把手重新背好。
谢月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无情地说:“贱人!以后你就在这里给我老实地呆着,哪里也不许去,也许哪天本王还能想起你也未可知!”
说完他就站起身来,迈开长腿从她身边毫不留情地走了,小七跟在他的后面朝左右厉声吩咐道:“飞鹰队,撤离!”瞬间从角落里钻出十来个劲装男子尾随他们而去。
夏风泪眼婆娑地坐在地上,心中十分的憋屈,谢月亭一直以来都对她百依百顺,好到她都忘记了他也是有脾气的。
可见任何事物都不能无限的索取,因为终究有一天还是还的!
绿袖见他们都走了,忙从里间跑出来扶起夏风,哭着说:“夫人,不是我说的,我发誓,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的!”
夏风强装笑颜说:“傻孩子,我知道不是你,这事不怨你,都只怪我,我搞砸了所有的事,绿袖,你觉得我是不是个傻子?”
绿袖使劲地摇着头说:“夫人,你不傻,是那些男人太坏了,大人是这样,那王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喜欢你的时候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你,不喜欢的时候又恨不得踩在脚底下!”
夏风搂着哭哭啼啼地绿袖说:“也许,咱们该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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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宣战
谢月亭朝凤仪发了一通脾气,说了那些伤人的话,回到家冷静之后,心中异常后悔,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有心想去给她道歉,又觉得拉不下面子再加上对凤仪实在是非常失望。他只觉有一口恶气郁结于心无法排解,需要发泄,于是便把小七叫来,恶狠狠地倒打一耙地说:“小七,你为什么挑拨离间?”
小七傻了,说:“不是主子要我派人跟踪的吗?再说,他们的确是关上房门,在里面说了半天的话才出来啊!”
谢月亭怒吼道:“你怎么早不说他们是在里面说话?”他突然有种想拿刀砍人的冲动,该死的小七,说话只说半句,害他误会了凤儿!
小七委屈地说:“主子您也没问啊!再说大白天的也不能干什么事啊!”突然他想到自己的主子经常大白天干事,马上就闭嘴了。
谢月亭烦躁地揉着额头,对小七挥了挥手,说:“滚!”
他想:等过几天凤儿气消了就去给她赔罪,明天先修理修理那妖孽再说!
次日,谢月亭在散朝之后叫住了展云舒。
“展大人,可知南朝的孔稚圭在‘北山移文’中所说的‘岂可使芳杜厚颜,薜荔蒙耻’?”谢月亭挑衅地说。
“禀王爷,下官倒是知道‘诗经’中有一句‘巧言如簧,颜之厚矣。’”那展云舒不亢不卑地回答道。
谢月亭的眼光利剑一般刺向展云舒,展云舒也不甘示弱地使出自己的酷男冷冻射线。周围的大臣们忽觉得气温急剧下降,都急忙撤离了现场,生怕波及了他们这些无辜。
谢月亭冷冷地说:“展大人,覆水难收没听说过吗?”
展云舒倨傲地说:“禀王爷,在下没有听说过什么覆水难收,倒是知道破镜重圆!”
谢月亭压低了声音恨恨地说:“凤仪已是我的人了,我们连孩子都有了,你就别做梦了!”
展云舒无耻地回道:“那孩子归你,凤仪归我!”
谢月亭简直要被他的无耻气笑了,心道:你要知道那孩子是你的,到时看你到底要谁!于是他睥睨着展云舒,神秘地一笑,说:“展大人,那咱们走着瞧!”
展云舒弯腰作揖,说:“下官愿奉陪到底!”
谢月亭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展云舒在他身后又作了一揖,说:“王爷,慢走!”
谢月亭停下脚步,回身说:“展大人,本王还是要奉劝你一句,不是你的就不要痴心妄想!”
展云舒心道:就是以卵击石,我也要抢回我的仪儿!就是不知仪儿考虑得怎么样了?总在他那里住着太不合常理。
躲在远处看热闹的众人隐隐约约地听到什么“覆水难收”、“破镜重圆”,一个个兴奋了,早就觉得这两大美男之间的关系不同一般了,果真如此,只是不知谁是攻,谁是受哇!有多事的人还给大家做了个详细的分析,最后结论是他们互为攻受!
那圣上听密探汇报了此事之后,气得把书案猛地一拍,怒气冲冲地想:孽障,为了个女人连江山都不打算要了?和朝中大臣抢女人,他将来还怎么上位,就冲这一点,就无法过关,朝中的那些老顽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看来那女人不能留了,要尽快解决掉!
想到这儿,他大喝一声:“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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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失踪
那日谢月亭对夏风发了一通脾气之后,就带着暗卫们离开了。谢耀亭听说后激动的无与伦比,心想:我还以为你要把那儿护得如铁桶一般,现在天赐良机,我倒要看看你在里面干些什么勾当!
没过多久,探子回报:主子,那院子里有一个孩子!
谢耀亭吃了一惊:“孩子?把个孩子藏在那里做什么?”
那人接着说:“还有个女人!”
谢耀亭气急,拿起一把扇子敲在那人头上,“蠢货!讲话要讲重点!”
那人委屈地说:“重点是那女人是那孩子的娘!”
谢耀亭无语了,心道自己怎么就找了这么个笨蛋手下!
最后,听完那探子语无伦次的汇报,谢耀亭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大喜过望,一个完美的计划在他心中制定好了。
这天下午,夏风一人坐在房中想着心事,忽见一个仆妇走了进来,行了个礼说:“夫人,王爷请您过去。”
夏风有些奇怪地问:“他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那仆妇说:“就在刚才。”
夏风不疑有他,站起来就跟着她走,她正好有满肚子的话要跟他说。
绿袖见了,随口问了一句,待她们走后,她有些起疑,心想:那个女人怎地如此面生,难道是新来的?
夏风跟着那仆妇一直走到了大门口,见门外停着辆马车,她有些不解地问:“王爷在哪?”
那仆妇说:“就在马车里,夫人,请上车!”
夏风猛地回头看着那仆妇说:“不对!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你是何人?”
那仆妇并不回答,只稍稍后退一步,一个黑影冲上来在夏风身后给她脖子上来了一掌,然后不慌不忙地把昏迷不醒的她扛上了车,眨眼间马车就驶离了现场。空无一人的街上只听见马蹄的嘚嘚声。
绿袖在家等了很久,到天黑了也没见夫人回来,就着了慌。满院子找遍了也没见着人,她又跑去问遍了园中的仆妇,都说没有请什么新人!而且也没人注意到夫人出门了没有。
绿袖无法,只得跑去找谢耀亭。她站在王府门口,等了很久,才见小七慢腾腾地出来。她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