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君微微一笑,说道:“行了,别闹了,我知道错了,下回不犯了行?”
谢月亭扫视到门外有一个窈窕的身影,知道是柳苏来了,便沉下声说:“你和柳苏是怎么回事?”
子君盘腿坐在地上,笑了一下说:“逢场作戏罢了,你也别当真,再说你又不喜欢她,让我玩玩还不行啊,咱们兄弟俩什么时候这么见外了?我说小王爷啊,你怎地变的这么道貌岸然了?”
门外传来一阵压抑的哭泣声,那身影转身飞快地跑了,谢月亭忙示意小七跟过去看看。
子君也听到了声音,知道刚才的话都被柳苏听到了,却并不在意,他只在意谢月亭是否能饶了他。
谢月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子君有些慌了,他心想:这厮怎地变了?他却不知谢月亭自从恋上凤仪之后,整个人的人生观都发生了改变,游戏人生的想法彻底的消失了。他现在是认真地活好每一天,生怕凤仪瞧不上自己。
这时,小七派侍卫回报说小王妃差点上吊,幸亏被及时救下。
谢月亭一听,眼光冰冷地瞅着子君,说:“想好怎么死了吗?”
子君一听,着了慌,忙跪在地上说:“求你,饶了我,再说你杀了我,外头也不好交代啊!”
谢月亭冷笑一声:“也是,你在宫里干的那些好事是不好交代!”子君一听,就知道瞒不住他,自己在宫里与娘娘们之间的勾搭都被他查到了。他吓得扑通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说:“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就是株连九族啊!”谢月亭嗤笑一声,说:“怕了?晚了。”
子君面色灰白地说:“我自请赴死,饶过我的家人。”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扒开塞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入口中,片刻之后,便七窍流血死去了。
谢月亭看着曾经的好友,心中一片哀伤。
柳苏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两眼无神,无声无息。
谢月亭见她这个样子,心中十分愧疚。他抓着她的手说:“都是我的错,明知他是个浪荡子,还要你去接近他,我就是个混蛋!”
柳苏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哽咽地说:“你不怪我?”
谢月亭说:“不怪!咱就当没发生过这事,好不好?”
柳苏泪眼模糊地看着谢月亭点了点头,心中的包袱暂时卸了下来。
………………………………
第七十五章 流言
没过几天,京里又传出了大新闻,据说御医刘子君晚间与友人在莫愁湖泛舟饮酒,由于贪杯一个不慎落入湖里,打捞上来后已是溺水而亡。
听到子君的死讯,宫里的年轻的嫔妃们在心痛之余,私底下却有点窃喜,感到十分宽心。太子妃听说了,大吃一惊,却也不敢再派御医去谢月亭那里,生怕再出个什么意外,到时可就说不清了。
柳苏依然每天精神仄仄的,干什么都打不起精神。虽说谢月亭不怪罪她,但多年所受的教育却让她每日里都在自责忏悔。
她的二妹柳璃还不知情,依然时常来打搅,柳苏不堪其扰,派人请谢月亭给想个办法。
那谢月亭除了在凤仪面前低三下四外,对待其他的女人却都是视作草芥,就算是柳苏也只是颗还能入眼的草芥。
因此面对这颗还能入眼的草芥的请求,谢月亭决定帮她这个忙。
在某天的晌午,柳璃坐着轿子兴致勃勃地前往谢小王爷府。突然从街上冲来一匹快马,登时掀翻了轿子,柳璃十分狼狈地从轿子里爬了出来。而肇事的马却一溜烟地跑了。周围的人迅速地围了过来,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这时人群里有人插嘴说:“哟!这不是丞相府里的二小姐吗?听说喜欢上自己的姐夫啦!见天地往王爷府跑,真是不要脸啊!”周围的人听了心中都很佩服此人敢讲真话。那柳璃听到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揭露自己,一时羞愤难当。
这时又有一个人说:“就是,还想效仿娥皇女英,也不看看自己的出身,一个下贱的妾养的女儿也敢妄想咱谢小王爷,当真是不要脸!”本来第一个人讲话时,群众还不太敢接话,毕竟是丞相的女儿,但听到有人敢接口了,于是胆子都大了起来,纷纷指责柳璃没有家教,一个未婚女儿家哪有天天跑姐夫家的道理,果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女儿会打洞!
柳璃气得泪流满面,随侍的丫鬟们扶着她上了轿子,赶紧地回府去了。
人群里的那两人互递了个眼色趁乱溜走了。那二人心想:小七大人真是好计谋,看这柳二小姐还敢不敢来咱府了!
没过多久,京城里到处都在八卦柳二小姐想取代自己的亲姐姐成为小王妃的事。流言终于传进了丞相的耳朵里,他勃然大怒,把那娘俩叫了来,狠狠地发了一通脾气,然后就让人把柳璃关进祠堂闭门思过去了。那柳大夫人听闻此事,心中非常解气,心想这回看你这癞蛤蟆还敢不敢妄想天鹅肉!
柳苏听心腹汇报了此事后,心知是谢月亭干的好事,觉得这事干的有点不厚道。但转念一想自己干了一件如此出格的事,他都能宽恕,看来对自己也算得上有情有义,心中的怨念便不是那么重了,对那个从未谋面的情敌也不是那么的恨了。
然而,一个多月后,柳苏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地狱,她怀孕了,孩子的爹就是那死翘翘了的子君。
………………………………
第七十六章 怀孕
谢月亭听闻此事后觉得十分棘手,思索良久,一路踟蹰,来到柳苏处。柳苏此时正躺在床上,茶饭不思,形容枯槁。谢月亭见了,便坐在床边,拉起她的手问:“你想不想要?”
柳苏听了,顿时泪流满面,颤声问道:“可以留下?”
谢月亭叹了口气说:“子君毕竟是我多年好友,如今为了这事而殒命,我也有些愧疚,留下,权当咱们给他赔罪了。以后生下来,就算是我亲生的,你放心!”
柳苏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的相公,心想:不管怎样,他对我都是爱护的,算了,他爱喜欢谁就喜欢谁,我,放手了!
却说这里柳苏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谁的,可凤仪却是个糊涂的,她也怀上了,由于一点孕相都没有,等发现时已经快三个月了。
夏风的心无比烦躁,第一回觉得自己实在是淫荡,居然会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展云舒知道此事后,冷冷一笑,心想:贱人,在外偷吃还顺带打包!
相对于夏风的无措,他倒很淡定。此时他坐在夏风的床边说:“你不用说些无用的,这孩子你愿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一切随你,不过如若生下来,可别想我承认他,一辈子都别想!”说完就起身甩袖离去了。
夏风听了他的一席话反而定下心来,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心想:自己还真是一错再错,难道就这样一辈子错下去?
可是当她拿着打胎药时,手忍不住抖了起来,不管是谁的孩子,此刻她都不舍得打掉。展云舒得知她的决定后,不置可否,无动于衷。心想:从此这人就算是路人了!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却不料泰和县境内的一座木桥由于年久失修,坍塌了。幸亏落水的人都被救了上来,并无人员伤亡。但此桥却是一条极为重要的交通要道,百姓们过不了桥便来到县衙请愿,恳请县里重修此桥。
展云舒和海师爷合计了一下,决定在原址上新建一座石桥。百姓闻之,大喜过望,纷纷传诵展大人是名爱民如子的好官。
展云舒把县里的现银盘算了一下,发现只有区区几百量,显然是有很大的缺口,如果向朝廷申请,还不知哪年哪月才能到帐,十分头疼。海师爷建议向县里的富户募捐,正合展云舒的心意。于是二人密谋一番,决定先向宋家开口。
宋钦听说,二话不说,捐出纹银三千两。其他富户无法,只得你二千我一千的捐了出来。很快就凑到了一万多两。钱有了,展云舒便派人去寻找建桥的工匠,可这会建房子的人多,但会建桥的却是凤毛麟角,十分难找。后来有人说临县有个这样的人才,可也只把那人的徒弟给请来了,据说师傅去年刚去世了,徒弟说自己也只学到了皮毛,做个监工是毫无问题的,但没设计图纸却是毫无办法。
展云舒一筹莫展,十分上火,派人到处去打听哪里有会设计石桥的匠人。可这比登天还难啊!
夏风听闻此事,心中一动,她想到自己上一世的毕业设计就是一座古典石桥,当时那个设计还得到了教授的大力推荐,被某园林局采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