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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秦未泽。”他稍微迟疑,终于一字一顿的答道。
秦未泽,这个名字很好。
许晚秋想说,却再也发不出多一丝的声音,双手重重垂下,整个人彻底陷入昏睡中。
秦未泽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抱住了她,快步离开。
滴答的雨水落入庭院,一片漆黑中,苏安容单薄的身影在雨中疾奔。
一条性命,生死一线,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这种濒临死亡的时候,迫切想活下来的生存意念。
其实,她完全没有必要去帮助许晚秋,甚至坐视不管,推波助澜也是可以的。
因为就利益而言,赏花大会只能够有一个得胜者,而且如果许晚秋做了她的替死鬼,她就能够更安全。
可是这偏偏就是苏安容最大的缺点,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最能够感受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并不是怕死,而是还有太多事情未曾做完的怨。
苏安容不知道这个世上是否有鬼神,重活以来,她便只相信自己。
所以,她愿意竭尽全力去救一个想要好好活下去的年轻性命,譬如东方梦瑶,譬如此时的许晚秋。
冷风疾雨中,单薄的身影却无比坚定的迈着大步奔走。
半盏茶的功夫,苏安容终于到达长公主的居所,可是长公主却拒不见客。
她心急如焚,便将事件告知了长公主的贴身丫鬟,不到片刻,长公主便衣衫有些凌乱的匆匆快步走了出来。
“你再说一遍,这山庄中有人在姑娘们的香盏中下夜未央这种**药,而且许晚秋刚才还遇刺了?”
长公主的脸上震惊无比,扯着苏安容的衣领,力气大得几乎令她喘不过气。
“是,长公主快派人去落花院。”苏安容急急说道,人命关天。
长公主眉头紧锁,二话不说,竟然亲自带人朝落花院行去!
不久,长公主等人便找到了秦未泽二人,并即刻将随行的太医请来为许晚秋诊治。
这一夜,动静闹得极大,琅琊山庄几乎彻夜灯明,但是消息却神奇的没有一丝走漏。
事情一发生,长公主便雷厉风行的将整件事压制下来,出来苏安容二人,其余的少女们几乎都不知道这一夜真正发生了什么。
只道是长公主做了噩梦,梦境预示燃香盏会引来厄运,所以才把所有的香盏全部没收。
苏安容原本在正殿等候消息,也在得到长公主明确的警告后,回房等候消息。
秦未泽因是男客,便被长公主请去,和姬静默在一处等候。
夜深人静,已经躺在床上的苏安容却彻夜难眠。
她能够理解长公主将这件事压下来的用意,可是心中对这个琅琊山庄却第一次真正产生了一丝畏惧。
今晚若是,她去的晚那么一点点,许晚秋的命或许就没了。
要知道,许晚秋是因为被误当成了自己,所以才会身陷险境的。
夜风刮得窗子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夜鬼哭泣,搅得她心绪更加烦乱。
………………………………
第139章:酒不醉人人自醉
苏安容辗转翻身,蜷缩成一团,不敢想象若今日躺在血泊中那个是自己,该是多么的不甘就那样死去。
往日一幕幕再次浮现在她眼前,娘亲的逝去,沈清澜的背叛,秦未泽的惨死,她浑身冷的簌簌发抖。
清澈潋滟的双眸,漾起一层迷蒙水雾,她取下头上的墨玉簪子,紧紧抱在怀中,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
再坚强的女子,骨子里也是脆弱的。
哭这种事就是一发不可收拾,苏安容为娘亲送葬的时候没有哭过,被沈清澜误会生生被逼死,以死明志的时候,也没有哭过。
可是在这样一个雨夜,她握着伸手可触的墨玉簪子,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第一次真正的哭了。
泪水像是敲打着窗棂的雨,开始是无声无息的,后来便成了低低的呜咽。
她从未这样孤单,这样难受过,像是压抑了一辈子的泪,在一个瞬间决堤。
女人终究是感性的,哪怕是苏安容,也一样。
她握着墨玉簪子,秦未泽温柔的话语仿佛再次在耳边响起,“这簪子是母亲送我的,以后你便是它唯一的女主人。”
她紧紧的咬住唇,苦涩的自语道,“若是这个主人连自己都无法保全,又要如何保管这么一根易碎的簪子?”
苏安容的眼中有化不开的千千结,她告诉自己,不管如何今夜过后,她都要把簪子还给秦未泽。
像秦未泽那样高贵优雅的人,应该有个贤惠温柔的妻,过着一世安然的生活。
一个人的悲痛怎么能够再加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更何况他也有自己的使命和负重。
她与他,不过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们可以是知己,可以是并肩的战友,唯独不能是情/人。
苏安容做出了决定,缓缓抹掉眼角的泪,正要翻个身,继续努力入睡,却猛地发现床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丑八怪,别大惊小怪的。”黑衣人冷冷的道,竟然掀开了被角,跃上了床。
这个人,是司徒无邪!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到底看见,听见了多少!
苏安容大惊,脑中一片混乱,怔在原地,甚至连呼救都忘了喊。
然而,当她反应过来,想要逃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腰被紧紧扣住,男子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温热的下颚贴上她的肩膀,命令道,“不准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不会吃了你。”
苏安容羞恼至极,这个混蛋每次出现都这么混账,还这样理所当然的吃自己豆腐,到底还有没有天理。
她气得脸色涨红,狠狠一口咬住男子伸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几乎用尽了全力。
“你……”司徒无邪疼得闷哼一声,皱起眉,凤眼中闪过凌厉的怒气。
可是,出人意料的,这一次他却没有反抗,紧绷的手臂也渐渐放松,竟然仍由苏安容发泄愤怒。
血腥气息弥散开来,苏安容却还不停,继续咬下去,仿佛要生生咬断他的手才能够出气。
许久,她才松开,结实的手臂上,一排牙印清晰可见。
“你怎么不反抗?”苏安容齿间却逸出一丝凉气,怔怔的问道。
司徒无邪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边,低沉,富有磁性,带了一丝戏谑,“有了印记,你这辈子便别想再逃出我的手心。”
她忽然再也说不出话,她始终看不透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下次若是再想哭,我另外一个胳膊还可以给你咬。”司徒无邪慵懒说道,似乎有了倦意,靠着她呼吸悠长像是梦中呓语。
苏安容的脸顿时红到脖子根,原来方才的一切,他都看见,都听见了。
“你下去,不准在这里睡!”
苏安容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能不能稍微讲一下礼数,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你不明白么?”
司徒无邪却像是没有听见,双手搂得更紧,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丑八怪,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爬上我的床,又是如何被我教训的。”
苏安容被他的无赖和厚脸皮狠狠噎住,什么叫做得了便宜还卖乖?!
天!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谁吃了谁的豆腐,还有没有天理了。
“下去!”苏安容这次是正恼了,用尽全力挣扎,想要逃出他的钳制。
“我说了,别乱动,不然我不客气了。”司徒无邪凤眼危险的眯起来,冷冷道。
苏安容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这个妖孽的手段,她不止一次见识过,每次都是她吃亏。
她气得冒烟,红着脸抿唇,不由得说道,“你到底要怎么样,你不是去找东风姑娘了么?既然这样,何苦再来欺负我。”
话一出口,她便觉得听起来十分不妥,有令人生出歧义的味道。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脖子里竟然滑落温热的湿润,她不由得一震,难道他哭了?
“没看出,原来你是个醋坛子。”司徒无邪声音有些沙哑,忽然吻住她的脖子,一路吻到白皙的耳际。
苏安容的脸由白变红,再彻底变黑,靠之!搞了半天,竟然是那个混蛋的――口水!
这一刻,她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别动,就这样,安静的过一夜便好。”
“若你再闹,我可就动真格了。”
黑夜中,司徒无邪冷酷的声音,是他一贯的冰冷锐利,带着威慑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