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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逃,来不及了!”红眸狰狞的姬静默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杀气沸腾,只见他忽然拍动手掌,阴鸷盯着玉龙子说道,“你别忘了,你的体内还种有蛊毒,是不是时间过的太久,你已经忘记了被蛊毒反嗜的滋味!”
姬静默的声音一落地,玉龙子的脸色浮起一片惨青的恐惧,只见他浑身跟着剧烈颤抖起来,皮肤里有无数的虫子在不断流动,他像是承受了非人的苦楚,额头上青筋暴突。
“走!安容!你速速离开!”玉龙子沙哑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紧跟着就抱着玉石俱焚的决心整个人扑向了姬静默。
“今日这里一个人都休想逃离!”血眸的姬静默低吼一声,浑身的肌肉紧绷一震,浑厚的内力便将身上的玉龙子狠狠甩开!玉龙子被他的内力震落,狠狠摔在地上,噗的口吐鲜血,整个人几乎去了半条性命,再也说不出话来。
蛊人,蛊人,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苏安容心如刀绞,没有什么比她看见这样的姬静默更加让她心痛的事情了。苏安容几乎用绝望的声音说道,“哥哥,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血眸的姬静默在听到哥哥二字的时候,肩膀微微有些颤抖,可是只是一瞬他的红眸便阴冷的盯住了苏安容,下一刻那双力气大的骇人的手便将苏安容高高举起,然后同样的朝地上狠狠摔去!
砰!苏安容的骨头几乎都被震裂,脑子嗡声一片,唯一清楚的是姬静默那双狰狞的红眸。不!不能够让姬静默变成这个模样,她绝对不能就这样昏过去,她要救他……
姬静默冷冰冰的瞧着地上受了重伤的苏安容,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苏安容,药汤——”
“不要动她!不要——”玉龙子将姬静默走向苏安容,宛如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在骨头上。他知道姬静默定然是受了姬瑜言的控制,要把苏安容带去药池浸泡,待两日后成为秦未泽的解药!心如锤凿!他却无力阻止!
玉龙子的声音引起了姬静默的注意,他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忽然转身走到了玉龙子的跟前,冷声道,“你?背叛鬼王,极刑处置!”
极刑!玉龙子的嘴角露出嘲弄的讥笑,只要能够放了苏安容,哪怕再大的苦他都能够承受,只是如今他不能就这么死。
玉龙子沙哑开口,“带我去见鬼王,我要告诉他一个秘密,这秘密关系他多年筹谋的大业,若是出了任何闪失,你是绝对承担不起的!”
“秘密?大业?”姬静默血眸中闪过零星光芒,似乎听懂了这两句话,可是紧跟着他却猛地出手,一点点将玉龙子身上的骨头捏成碎片!
“鬼王的命令是,玉龙子若是叛变,处以极刑——裂骨。”阴冷无情的话从姬静默的口中吐出,玉龙子那沙哑的惨叫声顿时凄厉的响起来。
“哥哥……静默……不要,你不能这样做——”苏安容心里悲苦,她无法继续这样看姬静默折磨她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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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穿上,跟我走
(女生文学 )尤其是那骨头碎裂的声音没响一次,就如同她的骨头也被生生捏碎一般,痛的几乎不能呼吸!
苏安容的情绪和压力已经濒临到了极点,每一件事都如一把刀子,狠狠地插入苏安容的心脏中,她濒临着坠崖的危险,却不知道该如何自救!
尽管玉龙子没有将全部的实情交代清楚,可是她却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一切都来自于那个叫姬瑜言的男人,是他操控了一切。
不管这个先帝究竟是出于何等原因伪造了当年的假死,但是苏安容明确的知道,这个男人控制了她的父亲这么多年,如今还将姬静默变成了冷血的蛊人,甚至将姬静默当做杀人的工具将她的父亲处以最惨绝人寰的极刑!
恨意从她的心底升起,苏安容从未这般恨过一个人!
“到你了,将苏安容浸入药汤……”姬静默终于放下奄奄一息的玉龙子,转身走向苏安容,一把将她抱入怀中,然后走出牢门。
砰得一声,牢门被关上,地上浑身筋骨碎裂的玉龙子一双眸子却是睁得极大,死死的盯住那道铁门。他的女儿,他唯一的血脉,不能就这么被带走啊——
琉璃药亭里,血眸的姬静默机械的将苏安容粗暴的丢入刺鼻的药汤之中,然后冷冷的站在一旁驻守,宛若石头一般,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和色彩。
一路走来,苏安容都不争不闹,因为她在玉龙子被处以骨裂之刑的时候就已经明白,眼前的姬静默根本什么都不会理会,他如今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杀人的工具。
她的脸色苍白无比,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双拳捏紧,指甲掐入肉里,流出鲜血她也毫无察觉,心中只有对那个名为姬瑜言的人深入骨髓的恨意。
羽商宫,夜阑珊,无眠的人不仅仅是苏安容。
华丽宫殿中,一地狼藉,司徒无邪已经将房间里能够砸的东西全部当练武都砸了个遍,唯一完好的恐怕就是出入口的那扇密不透风的门。
“男人太过浮躁,难成大器。”浑厚的男低音从门口传来,司徒无邪的眸子一寒,手指即刻按上了腰上的九节龙吟鞭。
总算是等来人了,若是再不来人,司徒无邪真是要憋闷的将这四面的琉璃墙面都给撬了不可。
什么?!男人太过浮躁,难成大器?!司徒无邪眉头不屑挑起,靠之,这是哪里蹦出的一根葱,管的还真不少。凤眸半眯,司徒无邪拿起手上的半个瓷碗,估摸着来人的脚步,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那人的脚尖前。
啪!琉璃碗碎成一片,可是中年男子的身上却是丝毫没有沾到一点碎屑,那双和司徒无邪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凤眸也微微眯起,视线看向半靠在墙上,一脸慵懒的司徒无邪,竟然没有丝毫生气。
“放我出去。”司徒无邪一字一顿道,冷酷的五官上涌现几分杀意,手上已经带了几分力道,若是这个男人再靠近一步,他便会使出九节龙吟鞭将这男人的颈脖紧紧勒住。
中年男人不怒反笑,淡淡道,“无邪,你就是这样对你亲生父亲说话的?”
司徒无邪的手忽然猛地一松,紧跟着浑身戒备,眸子微微眯起,拳头紧握,极为警惕的道,“哈哈哈,这个玩笑你可是开得太大了!我那个短命的老子早就入土十几年了,如今说不定连骨头都化成渣了,你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算长得再像鬼,可是装的也不像啊。”
中年男子对司徒无邪的态度终于生出不满之心,瘦削的脸上浓眉紧蹙,沉声道,“无邪,我并未死,十几年前不过是我布下大局中最开始的一环罢了。”
“事关重大,所以一直将真相隐瞒,最重要的是,我希望能看到你的历练和成长,如今——”中年男人眉头稍微松了松,感叹道,“如今你成长到今日的地步,也不枉我对你的期望。”
司徒无邪见他一本正经越说似乎还越真了,有些不耐烦的冷哼道,“大叔,你是得了妄想症吧!废话少说,快告诉我如今你把苏安容关在了什么地方,还有那个神神秘秘的秦未泽人在哪里?”
“你终究还是不相信,不过也并不着急。这几日你就好生在这里待着,东西我会差人来换新的,后天大典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一切。”中年男子并不理会司徒无邪的威胁,转身就离开。
“站住!你以为我是软柿子,可以随便你捏扁搓圆,你说如何就如何?!”司徒无邪脸色一寒,话音落下,黑色的高大身躯猛的凌空而起,手中的鞭子瞬间脱手而出!
然而他刚刚跃起,脊背上便窜起一阵寒流,像是拉扯住所有的肌肉,令他浑身无力!司徒无邪顿时重重的跌倒在地,半跪着支撑住摇摇晃晃的身子,冷冽的眸愤怒的盯着那个背影质问道,“你什么时候对我下药了!”
“药是你自己摔的,原本我根本就没打算对你动手。你放心吧,这不过是酥软筋骨的药,只要你不运用内力,是绝对不会身体有碍。”姬瑜言头也不回的答道,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这个顽劣的儿子,果然有自己当初的几分霸气。只不过,败就败在太过年轻气盛,沉不住气了……
司徒无邪恨的一拳重重砸在地上,手指都渗出鲜血来,冷酷的脸上浮起愤怒之情。该死!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刚刚的那个男人又是在耍什么花招!
若是两日后他才能够出去,那么到时候谁知道苏安容会是什么样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