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错,不错,苏安容满意的看着司徒无邪的脸色经僵的由黑变青,心中偷乐。
谁叫这个妖孽前几日偷偷在她手上“加料”,害得她手上的红疹好几天才褪去,还要被迫连续吃了三天他口里的解药。
风水轮流转,必须振妻纲,不然以后若是真的嫁过去了,还不被这个妖孽给吃的连个骨头渣都不剩?!
苏安容握着茶杯偷乐,静观好戏,真是不错。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是吧。”司徒无邪凤眸一眯,冷冷说道,用一种杀人不见血的眼神盯着看好戏的苏安容。
苏安容背脊猛地一凉,心虚的继续喝茶掩饰,只觉得杀气铺天盖地的袭来,惹得她打了一个冷颤。
果然,这个妖孽是不好惹的。
司徒无邪周遭的美女们也被他的气势所威慑,一时之间也不敢再动作,纷纷噤若寒蝉,等着司徒无邪的下一句吩咐。
“你们可知,如今潇湘楼的老板是谁?”司徒无邪声音凛冽,不怒而威。
美女们小鸡啄米一般赶紧点头应道,“是您,是您!”
司徒无邪满意的勾起薄唇,轻挑眉的看向了苏安容。
苏安容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个妖孽好像又在打什么坏算盘啊。
“把那个女子带去沐浴,洗干净后,换好衣服在最好的房间里候着。”司徒无邪浅浅勾起唇角,眼里泛上趣味,命令道。
“是。”美女们面色不一,却是整齐的应声,紧跟着带着羡慕又妒忌的眼神顺着他的手指看向了苏安容。
苏安容一头黑线,妖孽果然是妖孽,不按照清理出牌啊,竟然来这么一招!
要不要这么黑!
“一定要用上好的温泉水,记得每个地方都要洗到,务必要洗的干干净净。”司徒无邪唇角抹过笑,摸着下巴,吩咐道。他笑得优雅至极,有一种专属于他的冷冽和魅惑。
“是――”美女们纷纷点头应是,不敢有半分懈怠。
噗!苏安容脸色一红,不对,是一阵黑,一阵红,红里透着黑,黑里泛着红。
每个地方都要洗到,当她是猪么,准备洗涮干净了做烤全猪?!
“还有,记得撒点白玉兰花,我比较喜欢那个味道。”司徒无邪悠然往后一靠继续道。
“是――”美女们忙不迭的跟着应和。
丫丫的,真把她当乳猪了不是,现在调料都要用上,这货到底还有完没完?!
苏安容火冒三丈,双拳霍霍捏的咯咯作响。
“对了,洗完就别给她穿衣服了,这样干的比较快。”
“是,是――”
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苏安容终于忍不住跳脚,“司徒无邪――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无邪嘴角上扬,笑得越发颠倒众生,引得周围的美女都看得痴了去。
“按照你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liu。”
“只不过,别的花我看不上,看上的那朵似乎有段时间没洗澡了,所以自然要准备准备。”
美女们听到这里,齐刷刷的再次看向苏安容,这一次眼里除了羡慕就是极其羡慕。
她们不由得想,若是又男子能这般专情又霸道的只对自己好,该是多么幸福又美好的一件事啊。
。。。
………………………………
第345章 奇怪的鸟
当事人苏安容却是大窘被这么赤果果又霸道的表白,她那一张精致的脸涨红成飞霞漫天,却又说不出话来。
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恼怒,又是羞怯,又是郁闷,真是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妖孽注定是要祸害人的,只是,只是她怎么就偏偏看上了这个妖孽,且心底还莫名涌起一股类似幸福的感觉呢。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司徒无邪催促道,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洗的干净点。”
苏安容的脸滚烫的像开水一般,捏着拳象征性的朝着这个妖孽挥了挥,不过生气归生气,她的确是想要好好洗个澡了。很快她就被这群美女簇拥着朝浴房走去。
司徒无邪心满意足的看着她走远,精致妖孽的侧脸上洋溢的满是幸福和甜蜜。
不过,他的视线很快移向院子的上空,只见湛蓝的天空里有一只拖着长长鸢尾的鸟雀在不断盘旋。
司徒无邪眉头微皱,修长的手指捏紧手上的玉瓷茶杯,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凌厉。
好奇怪的鸟,他似乎从未见过。
“救命啊!姑娘们别这么热情,我,我受不了!”这时,只见衣冠不整的姬静默狼狈不已的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十几个曼妙的少女。
院子里,姬静默被少女们追着在院子里团团转,急得直跳脚。
“司徒你这个混蛋,居然见死不救!太过分了!”他气急败坏的喊道,不明白为何这群少女怎么就只敢追着自己跑,不去招惹司徒无邪那个家伙。
司徒无邪清咳两声,凤眼微眯,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全然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
腹黑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优雅又魅惑。
美女们见主子不发话,便更加汹涌的扑向姬静默,一时间姬静默便陷入了脂粉香海之中。
浴房里,苏安容刚刚沐浴完玉兰花瓣泡的香汤,疲惫的身体在经过水的滋润后,重新舒展开,整个人舒服得像是焕然一新。
她换上柔软的素衣,任由还湿润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缓缓走到窗边。
推开窗,天空清澈如洗,一片蔚蓝。
苏安容深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暂时将所有烦恼抛到九霄云外,伸个懒腰,然后倚着窗棂发着呆。
扑哧扑哧。
忽然一道青色的影子闪现,一只拖着长长尾巴的鸢鸟停在苏安容的白皙的手背上。
这是秦未泽给她送信的鸟!
苏安容的眼睛一亮,即刻站直了身体,将鸢鸟抓在手中,然后从它的脚背上取下一截卷成一团的布卷。
那是用黑色绳子系着的白布,可是上面却明显有点点鲜红的血色。
苏安容心下一紧,迅速打开布卷,只见上面竟然是用血写成的信,信中还夹着一个玉瓷小瓶,不知里面放着的是什么。
随着视线仔细看完信中内容,她的瞳孔也逐渐放大,精致秀美的脸上涌现出难以言说的痛苦。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秦未泽说他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
苏安容的心不断的往下坠,呼吸都艰难起来。
信上说,唯一的心愿就是让她照顾好他唯一的徒弟,那个小古。
而且小古已经出发来找她了,小古的身上有能够缓解苏安容身上中的毒的药丸,他希望苏安容能够坚强的,好好的活下去。
尤其是在每个月末,他希望苏安容能够挺过去。
至于他寄来的那瓶药,名为忘忧水,是让苏安容偷偷的下给小古的,为的就是让小古能够忘掉他,不要为他的离去而痛苦一生――
一时间,百味陈杂,前尘往事一一涌上苏安容的心头,那个优雅高贵的青色身影,那个总是带着忧郁气质的俊逸男子,那个教会她弹琴下棋的人。
苏安容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秦未泽到底有什么苦衷,到底得了什么样的毒症,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像是无形的网几乎将她勒得要窒息。
她觉得,自己必须要查清楚这一切,不然这一生她都不会心安。
她怎么能够就这样放弃了秦未泽,这样任由他不明不白的死去?!
不!她不能!
秦未泽不是说小古是他的徒弟么,而且正在寻她的路上,那么就从小古开始,苏安容要找到秦未泽的所在。
“容儿,可洗干净了?”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司徒无邪黑色的高大身影斜靠在门上,眉梢微挑。
“怎么脸色这么差,难道生病了?”司徒无邪见苏安容脸色苍白,不由得收起戏谑神态,认真的皱了眉朝着她快步走去。
“我――”苏安容一把捏住手中的锦帛书信,一时间不知是否应该如实将情况告诉给他。
还未及她回答完,温热厚实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的额头,司徒无邪滚烫的鼻息吹拂在她的面颊上,“真是蠢女人,沐浴也能着凉,看来以后必须我亲自来给你洗。”
语带责备,却是溢满宠溺和甜蜜。
紧跟着,司徒无邪便一把将她娇柔的身躯拥在怀里,抱进了暖和的芙蓉被。
苏安容因秦未泽的书信,心中百味陈杂,此刻又不知如何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