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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车劳顿之后的李承乾和孔颖达已经劳累不堪了,现在被房策一拉,顿时脸就抽了抽。
这家伙真的是不拿人命当回事啊。
从长安出发,一路上都是马车颠簸,然后到了扬州之后,又是坐船,足足半个月没有好好的休息了,这一来,连个休息的时间都不给,直接就拉过来当壮丁了。
李承乾顿时就受不了了:“房策,你等一下,孤还要先给皇爷爷请安呢!”
李承乾说的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个事情真的是要做的。
毕竟大唐以孝治天下,既然来到了胡逗州,李承乾作为储君,说什么都要给李渊去请安,这事情是必须要做的,所以房策也不能说什么。
然后房策就看向了孔颖达。
“太上皇在胡逗州,我也要去拜见一下。”
孔颖达也想找这个借口,然而房策看了孔颖达一眼说道:“太子殿下和太上皇祖孙两人叙旧,你个糟老头子凑什么热闹?”
孔颖达很无辜的看着房策,这尼玛,还能这么说的?
凭什么我就不能去?
什么叫凑热闹?
拜访太上皇难道不是我们这些臣子应该做的吗?
“祭酒大人,不是我说,太上皇现在就喜欢看到老头子了,还喜欢扒人家老头子的裤子,若是你不相信,你可以去试一试,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到时候你这个国子监祭酒大人光着腚在路上跑的话,丢了脸皮的话,我可不负责啊。”
房策顿时就恐吓了起来。
孔颖达一听这话,顿时眼中就闪现出了惊恐,然后说道:“太上皇是否得了什么病?不行,我要去看看!”
房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孔颖达顿时就就感觉到机会来了!
孔颖达拜访李渊只是个借口,他只是想要休息休息。
房策看着孔颖达,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也点了点头。
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老子都等了半个月了,还在乎这半天?
李渊这个老不修的最近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就喜欢四处找人斗地主,输了的人就要脱裤子,胡逗州的老头子都无所谓了,因为他们年纪大了,光着屁股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但是孔颖达一样吗?
他是国子监祭酒,还是孔子的嫡传后人,这样的人物到时候要是被李渊扒了裤子,那就好玩了。
房策突然想到了,要不去看看热闹吧,好久没有看热闹了呢。
这些天忙得要死,李渊倒是玩得很开心,多次邀请房策一战,然而房策根本就没空搭理他,于是他就把那些老头子的裤子扒了。
他作为太上皇,有钱,所以可以为所欲为,李渊表示,他输了可以给钱,但是这些老头子输了就要扒裤子。
这些老头子都很乐意被扒裤子,然后偶尔赢了还可以赚钱,多好的事情啊。
反正大家都被扒裤子,也没有什么可耻的,李渊玩到现在已经开始有点索然无味了。
当你的恶趣味别人已经没有感觉的时候,那就没有了什么意义了。
但是他又没有其他的乐趣了,只能继续这样的事情了。
可是今天不一样了,太子和孔颖达来了。
李渊早就得到了消息,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
毕竟嘛,这两个人脱了裤子才有意思啊!
虽然太子代表着李唐的颜面,但是李渊在乎吗?
只要太子跟他一伙,让孔颖达自己丢脸就行了。
毕竟这个游戏是二打一嘛,让孔颖达一个人,他和李承乾一伙,两个打一个就行了啊。
李渊美滋滋的想着,然后准备去抓人了。
背负着双手,慢慢的朝着州长府的门口走了过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李承乾和孔颖达居然送上门来了。
房策还跟在身后,李渊看着这两个人跟他请安,然后寒暄了一下,李渊就掏出了纸牌,看都没看房策,直接就开始跟李承乾和孔颖达介绍起了这个游戏规则。
李承乾和孔颖达一知半解的时候李渊就已经开始搞起了。
可怜的孔颖达连输三把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该怎么玩。
毕竟年纪大了,学习的能力很差。
几把之后孔颖达身上的钱财顿时就全部被李渊和李承乾这两个人瓜分了。
没钱之后,李渊看了一眼孔颖达,然后说道:“脱裤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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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欲于孔孟肩并肩【求推荐票】
“太上皇,饶了我吧!钱我一定会还的!”
孔颖达哭丧着脸,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这么快就输光了。
这是出差,孔颖达也没有带钱,他是孔子的传人,孔圣世家的当代组长,在士林之中那可是执牛逼的存在。
嗯,五姓七望是执牛耳的存在,但是孔家虽然没有五姓七望那么强,但是也是个牛逼的存在。
世家毕竟还是儒家的人,孔子更是儒家的圣人,所以孔圣世家是这个时代最为显贵的家族,这是没得说的。
这点小钱他还是赔得起的,只是没有现钱了。
“我李渊,太上皇!缺那么点钱吗?”
李渊一点不虚,看着孔颖达,然后翻了个白眼。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老子不缺钱,老子就想扒你的裤子。
房策看着李渊欺负孔颖达果断的站出来了。
“太上皇,你这样欺负一个读书人,真的是不太好吧,不如这个帐我帮祭酒大人给了吧。”
房策果断的从身上掏出了一张已经写好了的欠条。
放到了孔颖达的面前。
孔颖达看了一眼,完全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果断的签上了大名。
一式两份,一人一份,到时候契约生效,房策果断的掏出了钱,然后把孔颖达带走了。
“祭酒大人,我这可是帮了你大忙啊,你可要帮我啊。”
房策将欠条收好了,放到了怀里,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孔颖达。
里面的李渊根本就一脸懵逼,还可以这样的?
这不对啊!
李渊正准备出去跟房策讲道理呢。
突然李承乾就拉住了李渊然后说道:“皇爷爷,您放心,让祭酒大人脱裤子这种事实在是太难为人了,你要相信房策,他可是坏得很。”
李渊看了一眼李承乾,然后一脸诧异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虽然我跟房策接触不多,但是我相信房策这个家伙是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他既然借钱给孔祭酒,这就说明了,他后面还有后招,估计比脱裤子还要严重,父皇让我们来协助房策,所以我们尽量不要给他添乱。”
李承乾虽然跟房策只有数面之缘,但是他对房策还是相当的了解的,一言就道破了房策的秘密。
现在的房策虽然看上去笑眯眯的,但是等一会儿孔祭酒的脸色应该不会太好了。
房策这家伙有点阴险,那欠条绝对是有问题的。
李承乾感觉他想得不会有错。
房策明显的就是做局让孔颖达钻,只不过就是利用了李渊罢了。
不过李渊应该不会更房策翻脸的,毕竟嘛,现在李渊还欠房策一屁股债呢,书信什么的早就寄给了柴绍了,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收到钱呢。
房策可一直都记着这个事情呢。
房策将孔颖达带到了一个小屋子之中,拿出了拼音详解,递给了孔颖达,然后开始教他。
阿,波,次,的……
声母,韵母。
所有的关于拼音的注意点都在跟孔颖达交流着。
孔颖达一开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房策在说。
毕竟嘛,这孔颖达欠着钱呢。
“这东西真的很有用,适合小儿蒙学。”
孔颖达表示了认同,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嘛,拼音只不过就是一个工具,有助于小儿蒙学,所以孔颖达并没有明确的反对。
然后房策又对孔颖达说道:“孔祭酒,听闻陛下让你核对五经注释,让你编纂五经正义,你是否感觉这件事十分的难搞?”
“颇为难搞。”孔颖达点了点头,这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各种五经注释,五花八门的,看得孔颖达十分的头疼,他想搞一个没有人反驳的五经注释。
“你看看我的这本书上面所写的东西。”
房策指了指自己编纂的拼音详解,上面的段落分明,语句之间都有标点符号,以来是孔颖达还没有太过注意,这个时候房策再让他看的时候。
他突然就灵光一闪。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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