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首先,延舅为什么要一个人殿后,他名义上是为我们殿后,但以三鱼兵的速度和攀爬能力来看,他的殿后毫无意义,甚至可以说是白白牺牲。还有就是,他和三鱼神将的较量乍一看还挺激烈,但细细一想,交手过程中两人都没有使出狠招,特别是三鱼神将,几乎可以说是一招未出,感觉在演戏,而观众很有可能我和小鸹子。
最后,延舅和三鱼神将同时消失,如果他们没有掉下栈道,那他们去哪了,原路返回?这些疑问结合之前延舅的失踪和屡次想要摆脱我们的举动,让我有理由相信延舅又在耍花招,他绝对有事瞒着我们。
想到这些,我心中那点残余的感动和悲伤也就荡然无存了,我深信延舅还活着,担心他的安危简直就是自作多情,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想想怎么离开这座地宫。
我对小鸹子说不用担心延舅,他肯定还活着,小鸹子也这样认为,他一直觉得延舅这人高深莫测的,像地宫里的这些螺根本奈何不了他,不用我们操心。
我和小鸹子继续向前走,没用到五分钟,便走完了剩余的栈道,进入了岩壁上的岩道。
正如我们之前所见,这条岩道是半封闭的,左侧深入岩壁内,右手方向即是深渊。不过这条岩道比我们想象的要宽敞,高至少有三米,宽度五米左右,倘若只是为了通行,修凿这么宽的岩道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我猜这岩道肯定还有其它用途,比如过马车。
岩道不是很平整,有许多凸出在外的大理石都没有进行铲除和打磨,而且顶部已经出现了裂缝,有好几处还在滴着水。
之前说过,这岩道连接了六个岩洞,恰好构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只不过少了尾部的摇光星,而我们一出栈道就位于尾部,因此还要继续顺着岩道往下走。
很快,我和小鸹子就达到了第一个岩洞。这个岩洞是一个标准的四分之一球形,半径也是五米左右,但修凿得极为精细,地面没有一处凸起,弧形的洞壁平滑连顺,上面还贴满了巴掌大的铜镜。
我用手电照看着洞壁上的铜镜,时隔千年,不少铜镜已脱落,还贴在洞壁上也都长了铜锈,我站在这些铜镜前,只有少数几面铜镜还能照出人影。但手电光线每移到一面镜子上,依旧会有反射,手电移动的快一点,这些铜镜立马就跟着闪烁起来,与现代的舞台灯倒还有几分相似之处。
小鸹子起了玩心,不停摇晃着手电,闪得我头晕目眩,“行了,别玩了。”我按下他的手电,随后向外飘的石台走去。
外飘的石台共有两层,第一层有圆桌大小,齐腰高,雕满了一圈的荷叶,在面对岩洞的一侧上刻有篆文“开阳”二字,开阳星是北斗七星之一,我的猜测没错,这些岩洞果然代表的是北斗七星中的六颗。
石台第二层是用某种合金铸造的粉红色的荷花,让我感到不解的是,这荷花的颜色历经千年竟未有变化,看起来像刚刷的一样,手电一照熠熠生光,绝美至极。
莲花的中心是一个莲蓬,上面只有七个蓬眼,每一个蓬眼里都有一根黑色的灯芯,由此看来这朵金属材质的莲花就是我们要找的七星灯其中之一了。
“这就是七星灯?”小鸹子打量着莲花七星灯说,“感觉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连灯油都干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点燃。”莲蓬周围有一圈黑色的污渍,用刀轻轻一刮就起片儿,应该是灯油枯竭后留下的。
我用手捏了捏灯芯,硬得像小木棍,又在石台内外寻寻,嗅嗅,还是没有找到一点儿灯油,如此看来这盏七星灯不是魂灯,因为魂灯的灯油是不会枯竭的,同样,魂烛的蜡也不会燃尽。
“既然不是魂灯,为什么延舅还要刻意叮嘱我们不要点燃它,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灯是不能点燃的?”我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小鸹子沉默了片刻后,说了一句:“点燃它,就知道了。”
既然这盏七星灯不是魂灯,点燃也无妨,但问题是没有灯油,估计连灯芯都点不燃,“你看这灯芯枯成这个样子,没有灯油怎么点的燃?”我皱着眉头说。
“试试,点不燃就算了。”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这石台也不小,万一里面藏着机关之类的玩意儿,这么近的距离,我们铁定要遭殃。犹豫了片刻,我依旧觉得不点的为好,小鸹子见我不敢冒这个险,伸手说:“把火机给我,我来点。”
我慢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火机,紧握在手里,“我总感觉这石台和灯有问题,贸然点灯,恐怕会出岔子。”我忧心地说道。
小鸹子从我手里夺过打火机:“能点就能灭,就算是魂灯,我们也能灭掉它。”
我能体会小鸹子的心情,千辛万苦来地宫一趟,什么都没捞着,找到了最贵重的东西吧,又不能带走,就只有点个火看一看了。
小鸹子在点灯前又看了我一眼,我无奈地点点头,随后他便点燃打火机,朝着灯芯伸去。
………………………………
第五十章 六色神光
赤、橙、蓝、绿、紫、黄六色火光源源不断地从六个岩洞内飘出,游荡在深渊里,宛如一条条飞天仙带,相互齐飞,缠绕,最终在半空中交织成一片璀璨的白光。
白光白得过于强烈,它照亮了整个深渊,却吞噬了万物的原色,为其蒙上了一层毫无生气的惨白,其中包括我的大脑。我目瞪口呆地注视着半空中的这片白光,它在不停地旋转,感觉在追逐着什么,亦或在寻求稳定,恍惚间,已成一轮白日,死后的太阳。
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梦境,梦醒后我躺在自己的床上,伸个懒腰,拉开窗帘,迎来晨曦和新的一天,遗憾的是,无乱我抽自己多少个嘴巴,这个梦都不会醒来,我不得不承认,无论眼前的一切是多么让人绝望和崩溃,但它就是真实的,无法逃避,除非是死。
我呆站在石台旁,小鸹子瘫坐在地上,我俩儿在“神迹”发生的那一刻起就已被折服,无法言说的震惊和恐惧让我们不得不收起所有的尊严和妄想,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只是个凡人,不敢再轻举妄动。
就在此时,深渊下传来了几声枪响,我一下从这种空白状态中醒来,急忙低下头,闭上了眼睛。由于长时间直视白光,眼睛被轻微灼伤,即便闭上眼睛,还是有白光闪现,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我睁开眼,上前拉起了小鸹子,“浩德!浩德!王浩德!”我抓着他的肩膀使劲摇,他的头像个波浪鼓一样来回摆动,但视线就是离不开半空中的那轮白光。
我担心他的眼睛,于是给了他一巴掌:“大爷的,你赶紧给老子把眼睛闭上!”他受痛,身体一抖,然后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小鸹子闭着眼睛喊道:“出了什么事?”他说话的声音特别大,我知道这是因为亮度的突变,导致大脑误以为周围的声音也产生了极端的变化,其实耳边依旧很安静,几乎没有声音。
“你小声点!”我虽这么说,其实也是用吼的,“眼睛怎么样,瞎了没?”
“不行,有点痛,还不能睁开。”他连摆头,然后又问了一遍,“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他还有脸问我出什么事了,我真想再给他几巴掌,解解恨,说了不要点灯,不听,结果惹了这么大个麻烦。
十分钟前,小鸹子用火机点燃了这个岩洞里的莲花灯,也就是七星灯中的开阳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从蓬眼里长出来的黑色粗线压根儿就不是灯芯,而是引线。
引线一点就着,滋滋的冒着火星,幸好我们反应快,在莲花爆炸的前一秒,卧倒在了地上,躲过了四下飞散金属花瓣,否则岩洞里那些被一分为二的铜镜就是我们的下场。
爆炸过后,一盏暗粉色的人俑灯出现在石台的废墟里,碗大的灯盘里仅燃起了一簇微弱的粉色火苗,但经洞壁上铜镜的反射,变得无比璀璨,甚至投出了一道光带。
倘若只是点燃了开阳灯,祸闯得还不算大,还有机会补救,可开阳灯竟是首灯,那根引线埋藏在岩壁中,连接着剩余的五盏灯,还没等我上前熄灭开阳灯,五声爆炸陆续从其它岩洞里传来,然后六彩光从各自的岩洞,也就是星位中射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成了眼下这般状况。
“都是你小子闯的祸!”我拉着小鸹子,又急又恼地超开阳灯走去。开阳灯是一盏人俑灯,一个半米高的青铜小人拖着灯盘,造型别致,纹理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