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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许飞?”苏苏还是难以相信。
许飞看着苏苏美丽不可方物的脸,一脸痴迷,“苏苏,你还是那么美。”
“你想干什么?”这样的许飞让苏苏害怕,但她还是强作镇定。
“我要带你走,到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再也没有人可以把你抢走。”许飞被自己的幻想迷蒙了心智,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疯狂。
苏苏只觉得心底发寒,她毫不怀疑凭许飞那强烈的独占欲,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事。
许飞的一只手摸上了苏苏美丽的脸庞。
“放开苏苏!”许飞那种猥琐的样子看得高扬怒火中烧。
“你才该放开苏苏!”许飞眼神如刀,盯着高扬搂着苏苏的腰的手,似乎恨不得用眼神把那只手砍下来。
高扬没有动作,眼神冰冷的盯着许飞。
“快点!”许飞气急败坏地嘶吼着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你不要冲动。”高扬瞥一眼许飞的身后,缓缓放开了放在苏苏腰上的手。
许飞正暗自得意,出乎他意料的事发生了。
趁许飞松懈的一瞬间,高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格开许飞拿枪的手,拉过苏苏护在怀里,一拳直击许飞一侧的太阳穴。
踉跄着晃了晃,许飞恼羞成怒,胡乱地扣动了扳机,“我杀了你!”
高扬眼疾手快,压着苏苏卧倒在地,擦着他的胳膊飞过,划出一道血口。
许飞还要再开第二枪,但后脑勺突然遭受重击,咚的一声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江亦风扔掉手里的板砖,扶起高扬和苏苏,“高扬,你怎么样?”目光触及到高扬胳膊上的血口,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
拨打了120急救,江亦风撕开自己的衬衫为高扬做简单的止血包扎。
高扬脸色惨白的扯出一个笑容,“兄弟,谢了。”转头安抚地轻拍着已经吓得脸色苍白说不出话的苏苏。
“苏苏,没事了。”
苏苏颤抖着双唇仍然说不出话,双手抓着高扬受伤的胳膊,眼睛紧盯着那大片的血迹。
高扬知道苏苏是在担心他的伤,柔声安慰她,“只是子弹擦伤,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保证连伤疤都不留一点,绝对不会破坏我完美的身材。”
紧张的心慢慢放松,苏苏哇的一声哭倒在高扬怀里,也不顾什么美人形象了,眼泪流了一脸。
高扬一下下拍着她的背,轻声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江亦风在一旁看着,喉头发苦,正想起盘踞在心里的那个身影,熟悉的声音就在背后响起。
“苏苏!高扬!”
莫文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眼看见高扬胳膊上的血迹。
“高扬你受伤了?”
“没事,只是子弹擦伤。你放心,苏苏没事,只是受了惊吓,幸好亦风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高扬突然想起一件事,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你们好像都知道许飞今天会出现。”
江亦风为他解惑,“萧然刚刚查到的消息,我想打电话通知你,但你那该死的手机偏偏这个时候没电了,我打电话报了警,只是——”看着远方奔跑靠拢过来的警察,江亦风十分不满,“没想到警局的效率这么慢。”
高扬疑惑地看着在他的意识里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江亦云,“亦云,你怎么也来了?你都已经辞职不当警察了,还要对这个案子负责到底,你这样的警察真是不多见了。”
江亦云刚要开口说什么,敏锐的双耳捕捉到一个响声,虽然那个响声在四周嘈杂的环境掩盖下很轻微,但对于当过警察的人来说,那种响声太熟悉了,再轻微也能分辨出来——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一回头,躺在地上的许飞不知什么时候清醒了,躺在地上用微弱的力气扣动了扳机。
江亦云绝佳的视力几乎可以看见子弹飞速地射过来,直指莫文的后心,来不及躲了,不假思索,江亦云从背后抱住莫文。
砰!
砰!
两声枪响过后,红色的鲜血在震惊的众人眼里诡异的绽放出妖艳的死亡之花。
许飞死了,死不瞑目。
江亦云的身子也往下滑,莫文回身反抱住他,摸到一手殷红的血,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渐渐闭上眼睛的江亦云。
“亦云!亦云!亦云!”
警察围聚过来,拦截现场,叫救护车,一片混乱。
江亦风抓着江亦云慢慢变冷的手,颤抖地呼喊,“哥!”
听不见了,看不见了,江亦云满足的闭上眼睛,嘴角挂着最真的笑容。
风雅,等着我。
手术室外,一群人正脸色沉重的等待着,一阵急促地脚步声渐渐靠近,任昊率先走到莫文面前,紧张地上下打量,“小莫,听说你们遇到持枪的歹徒了,有没有受伤。”
原本面无表情的莫文被他一问,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她摇摇头,哽咽地不成声,“我没事,但是亦云——他替我挡了一枪。”
任昊的脸色更加凝重,“你放心,亦云当警察那么多年每次都化险为夷,这次也不会有事的。”嘴上这么说,但任昊看着手术室,心里也没底。
莫文像抓住了一丝希望,“真的吗?”
任昊后边的一人开口,“小姐,你没听说过吗?当警察的命硬,有的人还说警察都有九条命。”
守在一边的江亦风听见这个声音,似乎触动了记忆里的某个部分,猛然抬头。
“是你!”
那人吓了一跳,“江亦云你不是应该在手术室里吗?”难道是——灵魂出窍?
“王哥,他是江亦风,是江亦云的孪生弟弟。”
王哥?江亦风脑海里的那部分记忆放电影一般在脑海里重现。眼前这个人是王哥,那么,那个身穿白色风衣的女子不就是——
转头看着莫文,江亦风有种冥冥中自有安排的感慨。
“小莫,一年前江亦云和风雅结婚的那天,你是不是在北宫街救过一个人?”
莫文还在回忆那个时候的事,毕竟那天她太伤心了,后来潜意识地忘记那天的事,脑海中并没有太清晰的记忆。但王明却记得清楚,他可是第一次看到笑口常开的莫文露出那么悲伤地表情,想忘都难忘。
“哦,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天晚上跟人打架的那个人,还是一对多,当时你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我还真没认出来你和江亦云长得一模一样,原来那个人就是你啊。”
经王明一提,莫文也记起来了,那个不是在打架而是在拼命地男人竟然就是江亦风,原来那个时候才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她为江亦云伤心至极,在城里里目无目的地转来转去碰上了为了风雅而失魂落魄和人打架的江亦风,命运的齿轮真是奇妙到不可思议。
江亦风看着莫文,莫文看着江亦风。
在江亦云和风雅结婚的时候,两个失意的人在最不可能的情况下竟然遇上了,然后又在因缘巧合下再次相遇,难道这才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出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齐齐看向率先走出来的医生。
医生摘下口罩,一脸遗憾,“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手术室的门被完全打开,盖着白布的车子被护士退出来,那刺目的白色,让莫文一阵心惊。
“不!”
莫文从昏迷中醒过来,双眼朦胧地看着床前守着她的人,从干涩的喉咙里唤出一个名字,“亦云!”
感觉那人握着自己的手突然抓紧,莫文慢慢的集中了焦距,但还是不确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泪眼模糊起来,“你是亦云还是亦风?”
一声失望的叹息,“我是江亦风,哥哥他已经——”江亦风双眼泛红,剩下的话像是一块石头哽在了喉咙里。
眼泪滑下来,沾湿了洁白的枕巾,莫文看着天花板,第一次发现白色是这么悲哀的颜色,明明那么干净纯洁,却代表了死亡。
“亦云死了,是吗?”
“是!”
闭上眼睛,眼泪汹涌而出,“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她执意要去机场,江亦云也不会为她挡那一枪。
“不是的,”江亦风为莫文擦去泪水,“害死他的人是许飞,不是你,虽然他是为救你而牺牲,但如果换做是一个陌生人遇到危险,他也会毫不犹豫牺牲性命去救人。”因为江亦云就是这样一个人,温柔如云的人。
莫文沉默地看向窗外,看见阴沉的天色,猛然睁大了双眼直直地坐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很快了解了莫文的意思,江亦风脸上浮起明显的失望和悲伤,“现在是下午三点,殡仪馆的人正在给江亦云化妆,你要去见他最后一面吗?”
不需要回答,莫文直接自己拔了手背上输液的针头,撑着虚弱的身子往外走。
收起脸上的凄楚,江亦风上前打横抱起莫文,一言不发地大步向外走去。
伏在江亦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