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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关羽刮骨疗毒的事情只是小说家杜撰的,关羽的地位也是在满清时期为了收拢汉族人心,被野猪皮大佬们无限拔高的,在唐朝时期,武圣是姜尚,关二爷在武庙的第三排,类似雷音寺五百罗汉中的一个,宋明两朝,驱除鞑虏的岳爷爷才是武圣,到了满清,关羽的谥号中的“神勇”变成了“忠勇”,要的就是汉民能够学二爷的“忠”……特别搞笑的是,造神造着,后面连满人自己都信了,哪怕是慈禧老佛爷,看到演关公戏的演员出场,也要离座走几步,以示敬畏。
能够不用麻醉剂硬生生承受痛苦的名将,只有军神刘伯承,硬生生挨了七十二刀,还是血管和神经密集的眼睛上。常人轻轻按一下眼睛都觉得痛,何况不打麻药挨七十二刀,不得不说,某些先贤为了革命,真的是伟大。
“好了。”看着自己缝合得弯弯扭扭,像蜈蚣一样的伤口,陆哲站起来,向定明和尚施了一礼。
“不知大师可会包扎?”
“老僧自是会的。”
“那就劳烦大师包扎一下。”陆哲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自己蹲了这么久,腿都麻了。“就用那边的纱布。包扎之前,记得用酒洗手。”
之前缝到一半的时候,陆哲让人找来白色的纱布,同样是用煮针线的酒煮过,陆哲缝伤口都是蒙的,包扎伤口就根本不行了,所以他只能让这个看上去神叨叨的和尚来。
但是定明不这样想,只觉得此少年颇有高人风范,连华佗剖腹之术都会的少年郎,包扎这种小事没理由不会,此时让自己去包扎,其实就是给自己近距离观察伤口,特别是让自己跟他一样用酒洗手,这不是点拨自己,给自己一个偷艺的机会么?
“多谢小檀越,今后若是有用到老僧之处,水里火里,老僧绝不推辞。”定明和尚兴奋地用低度酒洗手,兴冲冲地捞起纱布,去给壮汉包扎去了。
“额……好吧。”看着中年和尚如获至宝的样子,陆哲一脸的懵逼。对了,自己帮和尚做了大部分工作,他只是最后包扎而已,白白得了医药费,而且这个壮汉是个看起来是个军官,地位还不低的样子,医药费自然是不少的。
和尚不算鬼,世上便无贼啊。看着一群人正紧张地看着和尚包扎,特别是那群兵将,更是一脸喜色地看着自家统军,陆哲念了两句诗,随即退出了人群。
“小郎君哪里去,小郎君治好了某家统军,某与全军上下要好好谢过小郎君呢,还请小郎君统军府一叙。”陆哲的行为被那个叫做薛奉义的白面小将看到了,上来拉住陆哲。
“统军的伤口已经无大碍了,那位定明大师处理即可,某还有要事,就先行离开了。”陆哲拱手为礼。
“小郎君有何要事?”
“某乃山野之人,此次进城,采买些东西而已。”
“某当是什么,不过采买些东西而已,不若让奉义帮小郎君办,小郎君治好了统军,吾等铭感五内,帮小郎君办点事也是应该的,不是奉义夸口,这陈州城,还没有统军府办不成的事情。待会儿与吾等一道回统军府,吾等设宴,与小郎君庆功,这采买之事,便交予吾等了。”
“不妥,不妥,某还是自去吧,某与友人约好了。”
“可是与那木氏商行之人有约?”薛奉义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那边的木氏众人,木仲似乎认识他,看到他看过来,后者冲着他,遥遥地拱手为礼。
“若是木氏之人,那就更好说了,木氏我刊江府军有诸多交易,小郎君且先随某去统军府,容我等设宴好好款待小郎君,小郎君有何事,某再派人通知他们去办就行。”
薛奉义叫了个亲兵,匆匆而语了几句,那个亲兵过去,对着木仲一行人说了些什么,后者冲着他们行了个礼,随即打马而去。
擦,这群讲义气的。陆哲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三人义薄云天地迅速离去,他知道,薛奉义之所以要把自己弄到统军府去,就是他们没有看到疗效,不敢大意,让自己跟在身边,以便随时可以给那个统军治病,万一没有治好,他们也有个泄愤的对象。看着那些兵卒一副看仙人的眼神看自己,陆哲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慌。
到底能不能行,他自己也没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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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心经与和尚(二合一)
事实再次证明,在古代,商贾的地位是非常低的,哪怕是各州都有分行的木氏商行,在统军府的面前,也是缺乏足够的力度。
老子一个二等客卿,当着人家的面被人带走了,没想到木仲你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反而一脸微笑的告诉对方,采办的事情我木氏给你办了,你且放心去统军府“做客”吧。
之前我以为木十七这样形容猥琐的人才会出卖同志,没想到你木仲这浓眉大眼的也背叛了革命,怪不得带原谅色幞头呢。
统军府的一座小院里,陆哲双手枕在脑后,靠在呼呼大睡的滚皇身上,心中狠狠地吐槽着木氏的两人。
来统军府已经两天了,不得不说,统军府的人对陆哲还可以,陆哲和熊猫住在一个单独的小院里,每日酒肉不缺,当日在街上被火锅惊了马的那个,名为牛尽忠的兵士每天都会过来请安,简直就是贵客的待遇。
如果说他的小院门口没有站着两个卫兵的话,就十分符合贵宾的待遇了。
如果定明大和尚没有每天过来的话,陆哲就更加高兴了。
在陆哲对那位统军惨无人道的“手术”的当天晚上,果不出陆哲所料,病人当晚果然伤口发炎感染了。浑身高热,大腿肿得老高,发烧得说胡话。
这在当时的医疗手段看来,几乎就是半只脚已经跨进鬼门关了,定明大和尚给统军施了针之后,就开始熬制草药。
薛奉义等从战场下来的人,对于伤口发炎的症状可谓是在熟悉不过,心中焦急的他们,顾不得心中对于这个来历不明少年郎的怀疑,把陆哲请了过去。
好在陆哲还记得后世的方法,而且幸好此时是冬天,陆哲让人做了一个冰袋敷在统军的额头,防止高热将此人的脑子烧坏,又指挥着定明和尚用消毒过的针从他特意留的口子里插入,将里面的血肉刺破,把黄水和脓血引流了出来,吩咐人用浸满冷水的手巾给统军擦拭身体,就这样忙碌了大半夜,病人的高热已经控制住了,接下来的事情,他明智地交给了定明大和尚,十分装逼地说了一句此人已经无碍了,带着熊猫深藏功与名。
十分奇怪的是,众人都还挺吃他这一套,竟然让他带着熊猫回自己房间了。
这个时代的人生病了,下意识地都会以为是外邪入侵,就会让病人卧床休息,盖着厚厚的被子,高烧也是一样对待,所以高烧在对于唐人来说,几乎也算是很恐怖的病症了。而陆哲这后世人人都懂得物理退烧,成功地把统军的高热给褪去了,再加上他身上那股来自后世,人人平等的态度,所有人都觉得这位神秘的少年肯定是大有来历的,并没有以一个医工的身份对待他。
第二天一早,薛奉义恭恭敬敬地就把陆哲从客房请到了一个单独的小院里,并且给滚皇送来了差不多百斤嫩竹,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袭月白僧衣的定明大和尚,还有那个马被火锅惊了的牛尽忠,并且对陆哲说,让陆先生在此盘桓几日,有什么事情吩咐他就行。
看到这幅做派,陆哲就知道那位统军已经没事了,被强行“盘桓”的陆哲每日只好待在小院子,每日撸熊猫度日。
被陆哲高明的“华佗之术”震惊的定明大和尚是每日必定过来请教的,无人可以聊天的陆哲只好跟这位大和尚疯狂吹逼,陆哲虽然不懂医术,但是对于他来说,那些后世一些习以为常的小知识让这位大和尚如获至宝,在他的按照后世常见医嘱的吩咐下,统军府上下掀起了喝热水运动,还有饭前便后要洗手的习惯(ps:全世界只有我种花家喜欢喝热水,全民喝热水运动那是民国时期,北洋政府推行的,预防了不少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