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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如陆哲所料,当李世民一边大笑着一边得得得的骑回来的时候,陆哲就知道,马蹄铁这个神器,李世民算是亲眼目睹了其作用。
这个时候就看出房玄龄作为一国之相,还是有点东西的,这段时间他和陆哲也没有闲着,为了验证是不是真的好使,他直接找来将作监的大匠,同时拉过一匹马来,让陆哲亲自指导,给这匹马安上马掌。
将作监大匠的技术简直比陆哲找的铁匠不知道高了多少,很快,宫中的一匹御马就安上了蹄铁,御马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稍微蹦了两下,很快就适应了他的新靴子。
虽然驴能用的马肯定能用,但是没有看到战马试验过的情况下,房玄龄还是十分谨慎的让一个侍卫骑着马再次试验了一次。
房玄龄的细心让骑着驴回来的李世民心情大好,三人就一直等着侍卫归来。直到半日之后,侍卫才骑着马归来。细心地房玄龄,完全模仿作战时候的场景,让其奔袭二十里之后再回来。
等到战马嘚嘚的马蹄上在承天门外响起,这匹满身是汗的御马也被第一时间牵到了李世民等人面前,早有几个马夫上来,仔细检查。
检查结果和预料的一样,刚刚为了钉马掌削下去的马蹄完好无损(在古代,给马剪指甲是马匹的日常护理,春秋时期,马夫就要干这事儿),据侍卫反应,骑着这马不仅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比起往日更加平稳些,一些坎坷暗藏碎石子的路也可以一路骑过去,毫不费力。
听完侍卫的回报,李世民和房玄龄大喜,当时就赏了这个侍卫一贯钱,让马夫牵着御马下去,好生喂些草料。
“天下三成之粮与三成之马。”李世民此刻有些志得意满,“陆卿所献两物,皆乃国之重器,有此两物,我大唐万世基业可期。”
“凡圣天子临朝,必生祥瑞,此乃我大唐大兴之兆啊。”房玄龄二话不说,翻身跪倒。
“五庄观陆哲,愿祝我大唐万世不竭!”没办法,又到了呼口号的时候,陆哲也不顾道路上碎石子咯人,再次翻身跪倒。
“哈哈哈哈,陆卿乃仙人弟子,献此神物,可见是上天欲兴吾大唐。”李世民哈哈大笑,一时间也有些踌躇满志。
不是说朕得位不正?不是说朕有胡人血统,非汉家衣冠?朕有仙人弟子相助,左手曲辕犁,右手马蹄铁,左手民,右手军,不出几年,大唐兵精粮足,看那帮看吾笑话之世家,届时还有何话可说?
想到有了此二物之后,大唐的盛景,李世民看陆哲的眼光也变得高兴起来。
“陆卿献上此两物,有大功于国朝,有功则赏,国朝惯例尔,不知陆卿有何要求?”看见面前跪着的少年,李世民决定,哪怕他真是江南士族推出来的代言人,只要要求不过分,自己也就遂了那帮人的愿。
“即是如此,小子斗胆,有两个不情之请。”陆哲抬起头来,看着李世民。
“哦?陆卿但讲无妨。”看着陆哲坚定的眼神,李世民心中咯噔一声,难道他想靠此两物,提出某些他难以完成的条件不成?想到这里,李世民心中的杀机一闪而过。
若是此人所提条件过于离谱,冲其所献上两物,朕便将其终生软禁长安,给他一声荣华富贵罢。
曲辕犁和马蹄跌,对于大唐太过重要,为了防止此物流流入他国,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陆哲,但是作为一代英主,李世民始终还是有些底线的,并未完完全全的枭雄,看着陆哲认真的样子,心道待会儿如果这个小孩儿提出一些触碰他底线的要求,自己也不杀他,留他在长安,作一世富贵闲人罢。
但是接下来陆哲的两个要求,李世民听了之后,完全震惊了。
“其一,还请官家下令,废除活人殉葬之令。”这是陆哲昨天答应李渊宫中的侍女和黄门的,想到殉葬这种恶习,陆哲心里就觉得毛毛的,实在难以忍受。所以趁着这个机会,陆哲赶紧提了出来。
“这其二嘛。”陆哲沉吟了一下,看了房玄龄一眼,脸上有了些许神秘的笑容。
“还请官家为大唐计,尽快将此两物,推行天下!”
什么?听了陆哲的两个要求,李世民和房玄龄彼此对望了一眼,脸上浮现出惊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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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朝散郎
李世民和房玄龄惊异的不是陆哲的要求多么苛刻,而是恰恰相反。
就这?这个要求也太简单了吧。
同样的念头出现在李世民和房玄龄的脑海里。
第一点就不说了,其实大唐的法律一直就禁止活人殉葬,只是此时世家势大,中央权力不像明清那么集中,这条法律名存实亡而已。
李世民和房玄龄很清楚,哪怕今日唐皇再将这条法令正儿八经的强调,其实也跟没说一样。
其中的尴尬点还是在于中央的实力问题,说实话,其实李唐也是天下最大的世家之一,只不过恰好掌管了天下而已,其影响力很难渗透到地方世家大族。而且但凡用得起大规模活人殉葬的,基本上也就是大唐法律管不了的那帮人,至于那些代表小地主阶级的寒门士族,很少有那个财力,即使有,也是个别人。
所以,陆哲的第一条要求,最大的受益者应该就是李唐氏的侍女仆从们,原因很简单,李世民亲自下令,其他世家望族阳奉阴违不当回事就算了,但李家的人如果再敢违反,岂不是赤裸裸地打太宗的脸?
而第二条,就更加简单了,本来李世民就要将这曲辕犁马蹄铁尽快推行天下,陆哲提与不提,根本没有区别。
虽然这两条对于这两位高高在上的统治者来说,简直无关痛痒,但是对于陆哲来说,能够尽量让这个野蛮残酷的时代稍微变得好一点,对于他来说也就够了。
当然,他也不是不想获得士族身份,甚至靠此当官,但是他不过一个童子,都还没有成年,开口求官,未必显得太过于功利了些,而且对于大唐,自己立下如此的大的功劳,一个士族身份,还需要自己亲自去求么,简直是多余的嘱咐。自己若是提了反而显得自己鼠目寸光小家子气,平白浪费了仙人子弟的人设。
“小郎君年少多慧,又兼一心为国,心怀仁义,真乃国之祥瑞,光是此份心胸,可为大唐第一少年郎尔。老夫代天下之人,谢过小郎君。”说罢,房玄龄对着陆哲,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大礼。
“使不得,使不得,房相欲折煞小子耶?”我擦,别说是一国宰相,就是一个普通的四十多岁的半大老头冲自己跪拜,陆哲都觉得受不起,于是他赶紧上前相搀。
“房相一心为国,呕心沥血,为天下所敬,哲安敢受房相一礼乎?”花花轿子众人抬,陆哲赶紧扶起房玄龄,然后对着他,郑重其事的拜了下去。
就当过年了,等会儿磕头领压岁钱吧。再次跪下的陆哲,心中闪过这个颇为有趣的念头。
奖赏肯定是要有的,有功不赏,陆哲不相信作为一代英主的李世民连这点帝王基本操作都没有。
果然,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就听见唐太宗气若洪钟的声音。
“中书舍人何在?”
“臣李百药,见过官家!”不多时,一个穿着浅绯袍子的官员匆匆过来,跪拜于地。
“门下:国朝将兴,必生祥瑞,今有陈州少年曰陆哲,年少多慧,屡献奇谋,与国朝有大功,譬兹梁栋,有若盐梅。今封其为朝散郎,特赐银鱼袋,礼部施行。贞观九年三月二十二日。”
“诺!”
“哲诚惶诚恐,谢过官家。”听到这封圣旨,陆哲犹如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酸梅汤,郑重其事地对着李世民三跪九拜。
虽然不知道朝散郎是个什么官职,但是听到御赐银鱼袋的时候,陆哲就知道,自己这个身份,怕是也不算低了。
李世民看到陆哲行三跪九拜之礼,不由得眼睛发亮,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陆卿请起,今日朕得见吾大唐第一少年郎,亦是快哉,陆卿何故多礼耶?方才乃是朕代大唐谢卿,陆卿今日救得上皇性命,某为人子,自当好好谢之,来人,摆下御宴,某今日要与玄龄和某大唐第一少年郎共谋一醉。”
“哈哈哈,玄龄恭贺陛下得此神童,秦甘罗十二为相,朝散郎年方十一,腹怀锦绣,更兼精通奇术,必不使甘罗专美于前,有此可见,我大唐之势,不亚于强秦矣,有此盛景,玄龄为官家贺,玄龄为吾大唐贺。”
说罢,房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