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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为人,都没有经历过这种温柔阵仗的陆哲不禁有些脸红,脑袋竭力避免和小姐姐的酥胸接触,看到陆哲的窘状,陆哲的身后传来了一阵阵娇笑。
“小郎君莫不是害羞?真真有趣,小郎君昨晚可是抱着奴一夜,彼时也未见小郎君害羞?”
“噗——”陆哲端着一杯水,差点喷了出来。
“吾——昨晚报着汝一夜?”想起自己早上起床,浑身光溜溜地,心道可能是因为自己喝多了吐,梁上守了一夜的阿飞帮自己脱的,现在想来,作为封建贵族,侍女帮忙脱衣服乃是常识,而且侍女侍寝也是士族交往常有的事,自己昨夜被扒光之后搂着这个侍女睡觉,难道?
我还是个孩子呀,你就忍心下手?得了便宜的陆哲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作为后世的人知道,南北朝和隋唐之时,贵族男子,十一二岁睡侍女小姐姐的事情,简直不要太正常,有些士族,为了让自家孩子通晓男女之事,还有让侍女去引导此事的。
“吾之衣物,乃是汝帮某脱下的?”陆哲扭过头来,一脸紧张地问道。“昨夜发生何事?”
“呵呵呵。”看着陆哲一副紧张的样子,背后的侍女不禁掩嘴娇笑起来。
“郎君昨夜——”说罢又笑了起来,仿佛陆哲的神情特别好笑一般。“郎君昨夜饮酒过多,是堂中姐姐将郎君带回房,妾乃是与郎君暖床之人,郎君或是酒酣发热,一入房间,便直嚷热,让那位侍卫去倒水,不等水至,郎君便将自身衣服脱光,不待奴暖床毕,径直钻入锦衾,抱着奴酣睡一夜呢。奴要起身灭灯,郎君死死抱住奴不放,不让奴动半分,想不到不过几个时辰,郎君竟全然不记得?”
“那某……可曾做甚?”听到侍女小姐姐的描述,发觉竟然是自己如同色狼一样,进屋就脱衣服,抱住暖床的小姐姐不放。还以为自己被糟蹋了陆哲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世家大族有侍女暖床,这倒是真的,天冷之时,被中寒冷,于是便让侍女穿着单薄,先行进去,用体温让被子暖和了过后,主人再行进入睡觉,颇为讲究的士族,普遍都会用侍女暖床。
至于单身的男主人让不让年轻貌美的暖床侍女暖完床之后干点别的,这就因人而异了。很多时候主家看上了某个侍女就会让她今天暖床,有心给主家做妾的侍女也会使劲浑身解数,比如来个光着身子暖床的骚操作什么的。
而且贵族招待好友,让美貌侍女暖床侍寝,也是常见的。
不过看到自家床头外面铺好被褥的小床,心知可能这个暖床真的就是杨府常规操作的陆哲,不仅有些紧张起来,自己年纪还小,昨天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吧。
如果是这样,作为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自己要怎么对她呢?直到现在自己都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小郎君夜里把头埋在奴…。。埋在奴…。。胸口。”虽然经过训练,而是这个年代的女孩子都早熟,但是这名侍女也不过十五六年纪而已,说起这个也是有些羞怯。不住地说些奇怪的话,还流下不少泪。
“额?哲说了甚?”陆哲有些奇怪。
“奴也是不知,郎君昨晚口音有些奇特,细细听之,好似——”侍女小姐姐模仿起昨夜陆哲说的话起来。
“妈妈,我头好痛,妈妈,我好冷。妈妈,我想回家。”
额……听完这个,陆哲不禁沉默了。还好妈妈一词从宋代才开始出现,不然自己就抱着侍女小姐姐喊妈妈,岂不是很糗?
“小郎君可是想家人?”虽然妈妈这个词唐代没有出现,但是人类的感情共通的东西是无须语言的,何况还有回家这个词,侍女小姐姐亦是能猜出几分的。
“嗯。”陆哲没有否认。看着年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侍女小姐姐,“汝之家人呢?尚在何处?”
“奴之家人——”一句话勾起了小姐姐的愁死,“奴之家人已死,此处便是奴之家。”
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是多愁善感的年纪,脸上也藏不住事,陆哲看到小姐姐的脸上也是有晶莹划过。
想必她也经历过悲惨罢,能被人卖到此处为奴,不得不忍受一个喝醉的小鬼头在自己身上乱摸,若是有办法,谁人想与人为奴,被人当做牛马,主人一不高兴,打死自己都可以。小姐姐虽然没有说,但是看过了无数这种例子的陆哲就自动脑补了荒年爹娘卖女求粮,或者被人掳掠为奴,被杨府买入等等各种情节。
也罢,陆哲示意小姐姐不用按摩了,自己戴好幞头,站起身来,转身定定地看着她。
“汝之姓名?”
“回郎君,奴名绿枝。”
“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好名字。”陆哲说完,拍了拍腰间的小楼一夜听春雨,对着房梁上喊了一声。
“汝看够没有?”
“当然没有,这少年仙人酒醉酣态,可不是轻易能见,想不到贤弟昨夜竟然如此有趣,哈哈哈哈,倒叫愚兄可发一笑。”
门外,一个陆哲十分熟悉的声音传来。随即,门被推开,一个锦衣公子踏入。
“多日不见,贤弟一向可好?”锦衣公子笑吟吟地看着陆哲。
陆哲也笑吟吟地对着对方作了个揖。
“多日不见,弘毅兄倒是风采更盛陈州当日。”
………………………………
第一百六十章 当头一棒
来人赫然是陈州与陆哲有颇多交集,一同在牛进达府中被“盘桓”十多天,一起参加陈州上元观鱼会的杨弘毅。
“十五郎君。”见到杨弘毅,绿枝赶紧对其行礼。
“弘毅兄。”比起才见过一面的杨弘之,陆哲自然对于一起被“盘桓”过的杨弘毅更加亲近些。
不是有句流传多年的社会谣么,男人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蹲班房……虽然统军府的条件比起监狱来说,不知道好了多少。
但是也不能改变自己等人被软禁的事实,不是么?
“贤弟昨夜好生风光,一杯酒一句诗,端的是才气逼人,怕是过了昨日,贤弟就要名动长安矣,这大唐第一神童之名,怕是坐实矣。连岑秘书亦赞之曰,贤弟诗才天成,更兼灵气逼人,无愧仙人弟子之名,实乃其平生罕见。”
我去……我昨天都抄了些什么?看着杨弘毅一副兄弟,你昨晚牛逼大发了的样子,说实话,陆哲心里有点慌。
但愿自己昨天没有说出你们这帮大唐土鳖的这类的话吧,虽然对方可能听不太懂,但是陆哲觉得在场的都是人精,不难理解陆哲话中的淡淡不屑之意。
“哲年少无行,饮酒放浪,但愿昨日没有冲撞到吴王与公主殿下罢。”陆哲有些讪讪。
“哪里哪里,贤弟昨夜诗酒风流,尽显高士风范,不仅吴王殿下岑秘书对贤弟赞赏有加,便是那金山公主,亦对贤弟观感颇佳。”
话音刚落,一个人从杨弘毅背后走出来,正是那杨弘之。
“见过九兄。”
“见过弘之兄,哲昨日多有放浪形骸之处,还请弘之兄多多见谅。”见到昨夜真正的主人到此,哪怕是名义上的,陆哲还在为自己昨日的醉酒道歉。
“哈哈哈,贤弟是吾杨家贵客,何必如此客气耶?贤弟昨夜饮酒过多,怕是尚未用过朝食,还是先用过朝食,我等好友,再行叙话。”杨弘之亲热的揽过陆哲的臂膀,与杨弘毅一起,三人把臂同行,一同往前厅走去。
来到偏厅落座,早有人送上了朝食,这个时候,陆哲就不得不感叹杨家千年世家的底蕴了。
摆在他面前的,正是他昨天给出的药膳方子之一,川穹山药鸡丝粥,配合一些糕点和水果,让陆哲被酒精所伤肠胃暖融融的,极为舒服。杨弘之还问此粥是否正宗,在收获了陆哲的肯定和赞赏之后,杨弘之也颇为高兴。
吃过早饭之后,按照陆哲的意思,自己就要回去了,但是杨弘毅说自己今日才到长安,正好与贤弟把酒言欢,而杨弘之也极力挽留,而且说昨日已经派人给任城王府送信去了。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坚持,我一句话不说也不好,陆哲不得不表示,那就叨扰两位贤兄了。
杨弘之与杨弘毅大喜过望,立刻吩咐下人准备酒宴,而且就按照自己这位陆贤弟最爱的切脍和药膳进行准备。
吩咐完毕,三人正在彼此叙话,说些趣事,杨家昆仲两人有心捧自家这位贤弟,都捡一些陆哲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