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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哲想得很好,又想利用大唐人都有的夜盲症让其露出破绽,然后让裴青奴将其打下。
但是陆哲不知道是,为何飞飞能这么特殊,成为大和尚重点培养的少主。就是因为他天生一对贼眼,说白了,就是对暗光比较敏锐。哪怕是黑夜,在他的眼中,也跟下午差不多。所以,陆哲刻意营造的从光明突然进入黑暗,对于这位飞飞小郎君,竟是一点没有影响。
因为佛堂并不是全黑,外面有淡淡月光射入,所以这点光亮,对于飞飞来说,却也是足够了。
“这厮好**猾。”看着陆哲和裴青奴的动作,飞飞也明白了两人不受黑暗影响。自己在这个佛堂杀了不知道多少人,就只有他们打灭了火把。但是他们竟然没有想到,自己天生一对贼眼,不受黑夜影响。
“结束罢。”飞飞此刻已然在两人头顶,两人还在寻找着飞飞的身影。
如同一道碧色的闪电,飞飞从两人头顶跃下,乌金丝制成的马鞭,舞动起来带着恐怖的破风声,狠狠地向着拿着剑的陆哲劈下去。
“二十又四。”飞飞默默地在心里数着,跟前面二十三人一样,毫无难度,飞飞似乎已经看到这位少年脑浆迸裂的画面了。
啊——两人终于发现了头顶的飞飞,那名少年就要举起剑来抵挡。
哼——雏儿,飞飞冷笑一声,此时最好的方式是躲开,而不是举剑抵挡,自己的马鞭虽然看着是鞭子,但是内涵乌金丝,比一般铁棍都还要沉,这一鞭下去,无非就是剑断人亡。而且看着这名少年的架势,不像是身怀武艺的样子。
那老和尚,现在都让不会武功的羊牯来送死了么?带着这等怀疑,飞飞也没有丝毫犹豫,狠狠一鞭砸了下去。
叮——是长剑崩断的声音。
砰——是肉体与地面碰撞的声音。
剑虽断,人却未亡。
原因很简单,因为出现了第二把剑。
当飞飞的马鞭砸断陆哲的利剑之时,裴青奴出剑了,这把剑不仅稳稳地将飞飞马鞭的力道卸开,而且将其一脚踢飞。
虽然从上而下攻击能接着身体的重量,让人难以抵挡。但是也有一个缺点,人在空中,无法借力,若是碰到高手,则浑身是破绽。
汝也会剑术?所以,飞飞摸着被踢中的,隐隐作痛的小腹,眼中满是惊奇。当他看到陆哲提着剑,他的侍女拿出弹弓的时候,下意识地认为陆哲是用剑的,而他的侍女会弹弓之术。所以近身搏杀之时,他虽然注意了裴青奴,重点还是在提着利剑的陆哲身上。
但是,提着剑未必会用剑,用弹弓的也未必只会弹弓。
失礼了!裴青奴双手握住剑柄,剑尖竖直朝下,微微欠身,行了一个剑礼。
“哈哈哈哈——”飞飞开始狂笑,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有趣地事情一般。他此刻终于明了,那位少年不过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羊牯,而自己的对手,是这个看着有些柔弱的女人。
“那便来罢!”飞飞提着马鞭,向裴青奴冲来。
这少年不会武,不知和尚知不知,有趣。飞飞一边想着,笑得极为开心。
漆黑的佛堂内,一身碧绿的飞飞被月光映照成惨绿,仿佛索命的飞天夜叉一般。
呵呵,看到飞飞冲过来,裴青奴露出了笑容。手中的短剑扬起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很多时候,一味的追求快,并不是快的真意。
陆哲之前并未见过裴青奴出剑,虽然她自称练过几分剑术,但是看着飞飞的速度,陆哲还是悄悄端起了陈文若送给他的手弩。
“不过一小儿尔,小先生无须介怀,且看青奴手段。”耳聪目明地裴青奴听到了陆哲在袖子里摸索的声音,头也不回地对陆哲说道。
“嗯——好!”听到这位裴娘子这么说,陆哲也放下心来。“娘子能否生擒之?”
“诺!”不过说话的功夫,那抹掺绿已然到了两人眼前,裴青奴还好整以暇地回答了陆哲,这才赫然出剑。
漆黑的佛堂内,突然闪过一道光亮。
那一瞬间的光芒和速度,简直无可阻挡。一柄不过二尺左右的短剑,忽然化作了一道光华夺目的流星,在裴青奴手中绽放。
不可捉摸,不可抵御。
无情的剑,剑下无情。
这一剑刺来,如同羚羊挂角,竟来得完全无影无踪。
谁也看不出他这一剑是如何出手,是从哪里刺过来的。
看到这灿美若流星的一剑,对面的飞飞就放弃了抵抗。
不是他不想闪避,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闪避。
一道迅疾的剑光过后,剑光和惨绿的身影都同时停了下来。
但这快若流星的一剑,到了飞飞咽喉前半寸处,就忽然停顿了,停时就像发时同样快,同样突然,同样令人不可捉模,不可思议,这“一停”实比“一发”更令飞飞惊讶。
直到此刻,他终于明白,面前这位女剑客,究竟有多么可怕,其剑术业已通神。能将如此惊世一剑停住,只有一个可能。
那便是她还未尽全力!
想到这个可能性,飞飞不由得冷汗直流,全身忍不住的,不停颤抖。
这还是人间之技乎?
于是他扔掉马鞭,周身空门大开,一副任君处置的样子。
当然,被裴青奴惊世剑术惊到的不止是飞飞一个,陆哲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
我擦!教练,我要学武功!一直以来,回到唐朝的陆哲,对于传说中的武功是不是真的存在表示了一定程度的怀疑,只是觉得跟后世的搏击差不多而已。
直到今天,不管是智通大和尚的无痕挞,还是飞飞反人类地轻功,还有裴青奴那惊人的剑术,让陆哲简直打开了另一个世界。原来某些笔记和野史记载的武功真的存在!特别是看到刚刚的对决之后,陆哲不禁心驰神往,试问,后世那个男孩没有做过仗剑天涯,白衣飘飘的江湖少年梦?
“小先生,青奴已经其擒下。”裴青奴淡淡地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噗——陆哲有些忍俊不禁,想着长着一副花泽香菜脸的裴青奴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话,陆哲在脑内自动脑补成敌羞吾去脱他衣!
“那个飞飞,吾等,需要好好谈谈了。嘿嘿嘿”陆哲表情险恶地摸着下巴,带着嘿嘿淫笑,向飞飞走了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位少年的笑容,飞飞不由得觉得菊花一紧。如果这个时候他知道这个词的话。
陆哲和飞飞说了什么,只有他们三人才知道。但是外面的人先是听到里面的金铁之声,后来又发现里面灯火全灭,接着又是狂笑声。再接下来,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佛堂外的众人,心都绷紧了,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过了良久,智通大和尚才命人打开了佛堂的大门,陆哲和裴青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紧接着,飞飞也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的是断了一截的马鞭。
“与老僧除得害乎?”智通大和尚紧张地问道,仿佛他真的很担心一样。
“某引弹,意必中,丸已敲落。不觉跃在梁上,循壁虚蹑,捷若猱玃。弹丸尽,不复中,某乃运剑逐之,飞飞倏忽逗闪,去某身不尺,某断其鞭数节,竟不能伤。”陆哲老老实实地说,貌似很惭愧的样子。
“哎——”智通大和尚长叹一声,怅立良久。
“郎君证成汝为贼也,知复如何?”智通大和尚对着陆哲身后的飞飞说道。“郎君还请回殿,复饮数杯。”老和尚热情地邀请陆哲继续回去饮酒。
“某学艺不精,还有何颜面饮大师之酒,此时天色将明,某便不多叨扰。”陆哲貌似极为失落,冲着大和尚长揖一礼,意兴阑珊。
“非是小郎君技艺不精,实乃贫道命数如此尔。即是如此,吾等恭送郎君!”老和尚也行了一个大礼。
“恭送郎君!”寺中所有的和尚都齐声行礼到。
于是,陆哲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回去的旅途。和尚骑着马,一路上将陆哲一行人送出了密林,送到了那个分岔的路口。
“郎君此去,山高林密,若遇盗匪,则出示此物,报上一声四道宗智通之友,相州附近之盗,亦不敢造次。”说罢,和尚掏出一串佛珠,交给了旁边的裴青奴。
“元海!”和尚一拍手,便有一和尚捧着一个箱子过来,“你我虽不同宗,但是同为山野之学,同气连枝,药王亦是深受天下之敬,寥以百绢,以添行囊矣。”和尚这个话虽然对着陆哲说,但是眼睛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