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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木氏送一头得了牛痘的牛过来。
不过村人的态度是个问题,之前讨论插秧之时,因为施肥的问题,村人的态度都让陆哲有些头大了,而他要搞这匪夷所思地牛痘接种,怕不是村人要炸了?
“哎——民智未开真的很恼火啊。”陆哲有些头痛地叹气道,为如何说服村人而苦恼着。
而更让他苦恼的,便是孙思邈送给他的东西。
没错,就是青囊书残卷,那个让鬼长老大发雷霆,拂袖而去的青囊书残卷。
之前在鬼长老家里的时候,陆哲听了个大概,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也得出了一些关于鬼长老和孙思邈的结论,再加上邓长老刚刚的话,陆哲就更加肯定了。
那就是鬼长老的鬼宗和孙思邈的药王宗,肯定之前就因为宗门的原因不对付,而这青囊书残卷,说不定正是这根源。
要知道,鬼长老擅长针灸,算是外科吧,而孙思邈,来自后世的陆哲知道,是一位出色的内科大家,这就像是华山跑剑气二宗的争论一样,两宗自古就不合吧,陆哲暗戳戳地想着。
而这青囊书残卷,据传乃是华佗之物,华佗又是擅长外科的大夫,这孙思邈把它送给自己,未尝没有不借自己的手,把这个还给鬼宗的意味。
可是孙思邈,我的药王爷啊,您老人家可能误会了,鬼长老并非是看到您,才是那副冷冰冰地傲娇死人脸,他平日里在村子里都是人憎鬼厌的,连自己的儿子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现在你走了,让我去还,我知道您这是好意,让我做个人情,也让鬼长老有个台阶下,但是鬼长老那个脾气,这不是等于让我这个辅助冲泉水送人头吗?
陆哲暗暗地叹着气,方才早些时候,孙思邈离开之后,自己就被鬼长老叫了进去,让他把肚子里那点可怜的病菌理论完全倒出来给自己听,而等到他说完之后,对方还犹自不满意,陆哲只得说是因为当时在梦中的时候,赤松子大仙问过自己,但是自己对此不感兴趣,只是听了一点,并未学全。
这下,鬼长老的脸更加难看了,骂了一句,好不容易有这天大的仙缘,正经的学问不学,偏学些满足口腹之欲地庖厨之术,不长进的狗才。说完之后,犹自不解气,又把陆哲点在那里差不多两盏茶的功夫。
因为保持一个姿势久了,自己现在浑身都觉得有些酸痛呢,再让自己去送这青囊书残卷,这不是找死么,陆哲望着鬼长老的房子,恨恨地想。
还是先带回去,找个鬼长老心情好,不!应该是不那么臭脸的日子,自己再送过去吧,这鬼长老,什么时候心情好过呀,自己也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啊。
陆哲决定了,等到过段时间,自己身上不再酸痛之后再给他送过去,如果自己此时去送,怕就不是被点在原地两盏茶的功夫了,看鬼长老的样子,说不定会被定在原地一天。
自己还在长身体,这样长时间保持怪异姿势站立,岂不是对自己发育不利?陆哲一边想着,脚步一转,便向自己的家里走去。
小心翼翼地把青囊书残卷和鬼长老给自己的《黄帝内经》一起,放在一个木匣子里。接着,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陆哲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反正已经到手了,不知道这后世传得神乎其神地青囊书残卷,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不如看看罢,反正不看到时候还回去也是要被点的,不看岂不是白挨了?陆哲一边想着,一边又取出了锦袋,带着几分虔诚与好奇,从里面拿出了这青囊书残卷。
结果拿出来之后,陆哲傻眼了,里面只是残破的半个竹简,用破破烂烂的麻绳穿着,一副马上要散架的样子,上面还有些久远的焦痕,看来真的是从火里抢救出来的,上面还密密麻麻地写着篆字。
不过是一卷古简而已,也没有什么嘛。小心翼翼地摊开竹简,努力地辨认了半天的陆哲,发觉上面的字他几乎一个都不认识,只能勉强认出一些天,风,山之类的象形字。
左右这古卷上面记载的技术不会比后世外科技术高,再奇幻的技术我都看过,何况这点小儿科。想起后世整得亲妈都不认识的神奇整容术,换肾换肺,还有换心换头的,想到这里,陆哲对于青囊书的神秘感已经尽去了。
关于外科手术的学问,你们这帮古人怕是还要学习一个,有关于东方三大邪术之一的整容术的理论呀。一边轻蔑地在心里吐槽,陆哲一边小心翼翼地把竹简装好,竭力不让它散架,准备过几天跟黄帝内经一起,还给鬼长老。
结果不到一天的功夫,陆哲就因为自己对于青囊经的轻视,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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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恐怖的青囊书和更加恐怖的鬼宗
当天晚上,睡得模模糊糊的陆哲就觉得手很痒,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陆哲吓了一跳。
自己一双手肿的老大,仿佛Q版卡通人物的小胖手一般,肿的相当厉害,皮肤都有些透亮了。
我擦,怎么这么回事?陆哲看着自己一双类似熊大熊二一样的熊掌,心中的惊异可想而知,而且轻轻一碰,疼痛酥麻,难受至极。
此刻才早上三点多四点不到,村里人大多还在沉睡,陆哲废了好大的力,口手并用,这才穿好衣服,得亏古人的衣服都是宽袍大袖,如果是后世的衬衣和外套,自己的手肯定伸不进去。
等到陆哲走出门的时候,手肿的更厉害了,火把是不能拿了,只得深一脚浅一脚地去了食堂,给早早就到的邓鬼氏和影刘氏看了下自己的手,告诉他们自己可能今天无法做饭,引得两位婶子好一阵心痛,让陆哲赶紧去找鬼长老,表示今天的活都有婶子在此呢。
陆哲还是有点不放心,看着邓鬼氏和影刘氏将磨好的豆浆倒入锅中开煮之后,这才匆匆告别两位婶子,赶紧往鬼长老家里去,此时才早上四点多钟,除了后勤组这几人,村人都还未起床,所以等到陆哲好不容易来到鬼长老家门口的时候,鬼长老家里还是漆黑一片。
此时已经快五点了,鬼无病也快起床了,陆哲想了想,还是放弃上去叫门的办法,万一这鬼长老有起床气,不给自己治病或者在治疗的过程中,故意采取一些比较痛苦的方式怎么办,要知道,鬼长老那个老傲娇,有时为了在别人面前掩饰自己的傲娇的一面,都会选择用点穴来掩盖自己的失态。
陆哲曾经问过“林狗”组合,几乎村里的男丁都有被莫名其妙鬼长老点过的经历。而陆哲昨天的经历,则是完美说明了这一点,明明是自己看到孙思邈那副得道高人的仪态觉得羡慕嫉妒恨,但是却把自己点了三次,想到这里,陆哲都觉得浑身隐隐酸痛。
所以,陆哲乖乖地站在鬼家门口,不一会儿,鬼无病就起床了,看到门外的陆哲,很是诧异,此时陆哲一双肿大的手藏在宽袍大袖里,再加上晨光熹微,所以他并未看出什么异样。
“家父业已起身,哲小郎君且自去便是。”听说陆哲是来找鬼长老的,鬼无病很高兴能给这个给自家带来火炕豆芽精盐等物的哲小郎君能来自己家,貌似自家大人也挺喜欢他的,指了下路之后,鬼无病扛着锄头去上工去了。
“小子,可知吾门中为何叫鬼宗。”一刻钟之后,鬼长老看着陆哲,神情有些意味深长。
“哲不知,还请鬼长老开示。”手上的酥麻疼痛越来越明显,而且有像手臂蔓延的趋势,陆哲觉得有点恐慌了。
“我鬼门擅长外科与针灸之术,祖传鬼门十七针,据说是传自与鬼谷,三国时期名医华佗,亦是吾鬼门之人。”鬼长老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一个布包,露出里面的金针。
“自从华佗祖师遭逢那曹贼暗害之后,吾等鬼门还有一层意思,那便是,欲求鬼宗术,必先中其毒,你可知晓其意?”
“不知?”虽然不知道鬼长老为何这么说,但是陆哲有种感觉,鬼长老好像知道点什么。
“为了避免华佗祖师之事重演,鬼门弟子在给外人看病之前,都会对其下毒,解药只有鬼门弟子自己知晓,等其病愈之后,若无其他之意,方才派人将解药送至其手。”鬼长老一边让陆哲脱下上衣,露出自己的后背,一边神色平静地说出这段话。
“我擦!”陆哲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他算是活了两辈子了,第一次听到大夫给人治病还要先给病人下毒的,而且等到病好了一段时间,觉得没有什么危险了,才会让人把解药送到病人手里。
万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