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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高瞻对端羽摆了摆手,说道:“去。”
见他示意,端羽步步后退至屏风处,方才刚转身离去。
出得书屋,候在门外的魏贤带着端羽离去。侧耳倾听着不知从何处来的涓涓清溪声,端羽很想问魏贤这清溪在何方,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端羽离去不久,一位身着青袍的修士乘风而来,落在清溪书屋前,两边带刀侍卫都是对他躬身行礼,比之魏贤来时要恭敬得多。
青袍修士径直步入书屋之中,走到正站在窗边望着窗外风景若有所思的姬高瞻身边,对他躬身行礼。
见天子而无需跪拜者,世间极少,这青袍修士在姬高瞻心目中地位之超然不亚于琼楼夫子。
“咳咳咳”,姬高瞻闻言回过身,不知是因为转身过快还是为何,连咳了数声,脸sè晦暗如yin云密布,较之和端羽相见时判若两人。
“国师免礼。”姬高瞻一边捂嘴轻咳,一边对青袍修士摆了摆手。
这青袍修士正是大周当今国师姬子牙。姬子牙本不姓姬,成了大周国师之后,方被赐姓姬。作为三朝国师,姬子牙历经三代帝皇,如今却仍是青发童颜,看上去比姬高瞻还要年轻不少。
“陛下可已经招纳了端羽?”听见姬高瞻的咳嗽声,姬子牙神sè间露出一抹酸楚之意,却也没有对他的身体有任何过问。
姬高瞻怅然一笑道:“像他这样的人并不是只言片语可以招纳的。不过国师放心,此子并不是难相与之人,以诚动诚,我相信ri后他必会和我大周站到同一阵线上。”
“唉”,姬子牙面sè沉重无光,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周未来之运,都应在那端羽之上。但愿陛下能早ri拉拢他,也好让我能够安心离去。若是有生之年不能将那千年之劫消弭,我真是有愧这国师之名,既死不瞑目,也无颜去见九泉之下的先辈们。”
“会的。”姬高瞻扶着木椅,缓缓坐下身,抚摸着面前宣纸上的“明”字,说道:“夫子说他会写下‘明’字,却没想到他真写下这‘明’字。你看这‘明’字月勾抱ri,便是护卫之象,国师和我都大可以放心了。”
“大周有夫子,幸矣。”姬子牙早已看见了桌上的“明”字,此刻听了姬高瞻之言,双眼中竟是闪出了一丝泪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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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惹不起就只能受着
() 接下来的数ri,端羽照旧是在外院中学习。
这一ri,在学院中学习了数ri的外院学子们,再次被要求离开学院,参与到灾后的兴建工作中。
几ri来,大半个丰京城都处于热火朝天的大兴土木之中,尤其是西南区改头换面得都快让端羽不认识了。
朝廷出面,为所有受灾的百姓们兴建新宅,虽说缓解了民众之苦,但对于那些在灾难中失去了亲人的百姓而言,再好的新房也比不上逝去的故人。
房子倒了可以再建,人死不能复生,端羽一路来,看到百姓们的面孔,并没有因为即将能够住进新宅而有所喜悦,大多仍是面sè呆板得如同地上的青砖一般,看上去毫无生气。
兴建工作已经处于尾声,需求人力的地方不像灾后刚开始那般集中,经纶院的学子们十人一组被分配到了不同的地方帮忙。很不巧,端羽未能和卢高川分到一组。
两人挥手而别,各自和自己的同伴们前往被分配到的场所。
说是帮忙,无非就是搬砖递瓦,都是些体力活,让外院这帮大多文弱的书生们做起来的确是有些苦不堪言。
只是,按照领队教授范小业的话来说,这搬砖递瓦也是一种修行,是修身养xing的好方式。教授的话大如天,没有一位学子敢有所埋怨,即使有也只能深藏在心底,连表情上都不敢有半点流露。
当然私下里,还是会有人趁在教授不在,发表自己的不满。这些自视甚高的学子们,普遍认同以他们的才干是不应该被安排来做这般粗糙无脑的体力活的,那都是天策府的莽夫们干的活。
天策府的莽夫们随着这些学子的诅咒,也在外院学子投入到工作中不久后到来。和经纶院学子们一样,天策府的学子们也是被十人一组地打散安排了开来。
经纶院和天策府只隔了一条位于丰京城东的青龙大道,平时学子们都是有不少机会碰面。只是如此大规模地一起行动,倒是新学子们入院后的第一次。
经纶院和天策府作为丰京最为出名的两大人才产地,也是修士心目中地位至高的两大修行圣地。
经纶院不去说,内院和琼楼都是天下念修向往之地,被誉为天下七宗之首。作为七宗中是唯一和经纶院架构相仿的修行圣地,天策府也有外府、内府和玉宇之分。
外府是为那些学习武道和兵法的学子们而设,数百年来培养了无数青史留名的将帅大才。内府则是jing修圣地,能够进入内府的无一不是jing修中的佼佼者。和经纶院必须先进外院再入内院不同,天策外府和内府是同时招生的,没有前后必要的联系。
玉宇和琼楼都为世间七大至高不可知之地之一,世人仅知晓这两地一位于丰京东北点将山,一位于丰京东南君望山,却是无人知晓他们具体落在什么位置,也鲜少有人有幸能够进入这两地。
天策上将这一唯有大周才设置的正一品武职,也只有从玉宇中出来的替天行才能受得。放眼天下,武职也只有天策上将居于正一品。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放到世间官场中,便是文士一品寻常,因为争不出第一,大家就排排坐。武将一品却是难求,在战场中出生入死能够混到正一品还不马革裹尸的,世间唯有天策上将。
在天策上将面前,各国再璀璨的将才都会黯然失sè。近千年大周虽然ri趋繁荣,但每逢数年定然有大战事。在如此频繁的战事中,大周仍然能保持着天下第一国的本sè,没有像曾经的天朝大商一般被一夕之间分崩瓦解,便是因为大周有运筹帷幄如有神助,身先士卒近乎无敌的天策上将。
若不是念修有夫子压过天策上将一头,世间修士皆认为天策上将才是真正近神的人物。光是冲天血气便能压得念修意念溃散,更别说和“君子三意”地位同等的玉宇绝学“霸王血气”,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让大多数修士都被镇压得丧失行动能力。
行为再高的修士遇到天策上将,基本都是毫无反抗之力,更别说没有修为的凡人。所以,在生死搏杀的战场之中,只有天策上将才能够面对着敌国修士的种种袭击幸存下来,爬到正一品的位置。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算处于不利的位置,有天策上将的战场,基本注定就是必胜的战场。
天策府建府数百年来,荣升为天策上将后的玉宇替天行,唯一一次失利在战场中被击杀是在两百多年前。那一年,南唐南越立国,而击杀了那位天策上将的,便是李念苍和当时的明王寺主持妙禅。
两大绝世高手联手,方破开那天策上将金刚不坏之身,将其灭亡,可见天策上将之威猛。
单打独斗之下唯有夫子可胜,若是和夫子各领千军万马一起冲锋,怕是连夫子都不可挡,这是世间对天策上将的评价,也是对天策上将的敬畏。
正因为有天策上将镇守,天策府也是七宗中仅次于经纶院的宗门。
一山不容二虎,天下第一和第二的两大宗门都在丰京城内,也造就了数百年来经纶院学子和天策府学子互相看不起的传统。
每年经纶院学子和天策府学子斗殴之事屡见不鲜,通常处于劣势的都是经纶院学子。因为内院子弟毕竟少,一旦入了内院,各自都忙于修行,鲜少有人会出外招摇。而天策府的学子个个都是武艺在身,论起肉搏能力来,常常是打得经纶院的文弱书生们哭爹喊娘。
年年都有如此多的斗殴冲突事件,却不见经纶院的教授和天策府的教习们出来阻止,仿佛双方在这一事上达成了默契,就是不说也不管。院长和府主也不出面,本就极少现世的夫子和天策上将更是从未对此有过只言片语。
所以,经纶院和天策府的学子们都知道师长对于双方学子间的冲突是默认放纵的,只要不闹出人命,没人会出头理会。
书生骂武夫,武夫打书生,长此以往下来,双方的矛盾越积越深,如今已发展到了随便一个经纶院书生和天策府武夫相遇都是彼此白眼相视的地步。
新学子入学不到一月,已经发生了数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