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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袁开后,李大郎一脸笑容地向李玲珑解释道:“小姐,那是袁开,是他将您从水里救了上来,又帮你吸净蛇毒,可是他自己却………”
李大郎可不知袁开出了什么问题,以为他是好心救小姐反倒自己中了毒。
袁开感到头疼开始慢慢减轻,但他没有睁开眼,更没有去活动身体,继续躺在那儿装昏迷,想博取李玲珑的好感。
听到袁开接连救了自己两次,李玲珑一脸感动,迅速爬到袁开的身边,仔细地看着他的脸,吩咐着李大郎:“你马上赶回府去,将这里发生的一切报告我爹,请他务必找到好医生,救袁开的命。”
“是!”李大郎恭应一声,调头就跑,飞快地消失了。
“此女心术不错。”
袁开心中刚对李玲珑作出评价,突然感到身体被架起来,接着他感到自己被人背了起来。
“你们轮流背着袁开,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城里,找到医生救治他。”
李玲珑吩咐着其他两位军人,并在荷花的搀扶下站起来,泄气地说:“小绿也不知跑到哪儿去了?荷花,我随他们回去,你在这儿等着小绿。”
“慢着,快放下他,我们有办法救他!”
伴随着一声大喝,躲在远处看了半天热闹的蚂蚱和螳螂现身了。他们必须保护袁开的生命安全,如果袁开真的中了蛇毒,就这么送到代州城,早死透了,所以他们只好现身,准备用自带的蛇药救治袁开。
玫瑰刺们常年在山林里活动,对于毒虫之类熟悉无比,每个成员身上都会带着防蛇药和治**。
听到有人能治蛇毒,李玲珑一行马上停下来,似信非信地看着奔过来的两人。
袁开没中毒,听到有人喊着要治蛇毒,马上生气了,心中暗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如果闲得蛋疼,自己找个地方磨磨啊。”
右眼偷偷睁开一条缝,仇视着飞快奔过来的那两个人,袁开的心悬起来:“他们敢喊治毒,一定能识别出是否中了毒。我去,遇见真和尚了,那我这假秃子岂不是露了馅!不行,我得赶快想个招儿,不能被他们揭穿。”
跑到近前,螳螂冲到那位背着袁开的军人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晃了晃,催促道:“快快,快将他放下来,中了蛇毒,不能乱活动身体,更不能给他活开血络!”
蚂蚱也奔了过来,边喊着,边将袁开的身体接了过去。
“蚂蚱,快点撬开他的嘴。”
螳螂将纸包打开,急声命令着蚂蚱,扭头吩咐一个军人,“麻烦你用头盔去盛点湖水,要快!”
闭着眼,听着他们的对话,袁开那悬着的心呼地落了下去,安安稳稳地回归肚子里,大喜起来:“太好了!这二位才是真正的热心肠之人,连中没中毒都顾不得检查,立马就施救起来。娘嘞,我就等着他们喂药,只要这药一下肚,我立马清醒过来,大呼三声,毒解了!哇咔咔,这次的表演就圆满成功了!”
袁开当然值得高兴了,如此一来,他替李玲珑吸毒将变成铁的事实,只要他袁开不说,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他正想到得意之时,突然感到嘴巴处多了一只大手,明白人家是要撬开他的嘴灌药,马上顺应着对方的手势,象乖宝宝般将嘴张得老大。
轻松弄开了袁开的嘴,蚂蚱并没有怀疑什么,而是急声催促起来。“螳螂,我弄开他的嘴了,你快点灌药啊!”
“我正在和药,一会就好。”
螳螂已将药粉倒进头盔里,抖手一晃,顿时一股难闻的气息弥漫开来。
难闻的气息冲入鼻腔,袁开立马感到一阵恶心,喉头一动,几欲呕吐。
“妈呀,这什么味啊,如此难闻,要是入了肚,那还不得吐死啊!”袁开马上用力闭着嘴,可是蚂蚱的大手太有力了,袁开一闭竟然没能成功。
这下子,袁开可急了眼,不敢再装昏迷,准备睁眼装苏醒样,逃过这一劫。
可是没等他睁开眼,蚂蚱的另一只大手呼地盖上他的脸,瞬间捏住他的鼻子,另一只大手死死将他那欲闭上的嘴扳住。
哗,一股带着腥味的药水灌进袁开的嘴里。
嘎登,他的嘴也被蚂蚱强有力的大手给闭合了。
“娘嘞,臭死了!”
袁开急剧挣扎起来,双手欲伸,却发现被蚂蚱用胳膊夹死了。
“敲他后背!”
螳螂死死捂住袁开的口鼻,命令着蚂蚱。
轰!
蚂蚱的狠狠一击差点儿敲断了袁开的气,也将他那闭着的喉咙敲得一颤。
咕咚!
袁开喉头一动,嘴里的水被吞下去,腥臭的气味满心间。
“呕!”
喉头无数气息喷涌而出,袁开趴在地上直接吐开来。
“娘的,这是什么药啊!这二货不会是故意的吧,那有这么难吃的药啊!”
袁开吐得连胆汁也倒出来,头一歪,虚弱地躺在草地上,鼻涕、眼泪一起冒,无助地看着天空,心中悔断了肠:“我去,装什么不好,偏装中毒。这二货是从那冒出来的,不会是上天看我装得过火,故意弄这么两个二货来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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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章 收容强盗作助力
袁开无力地躺倒在草地上,蚂蚱立马奔到他身边,蹲下身子后,连拖带拉将袁开弄起来,单膝顶着他的肚子,双手压着他的后背,不停地挤着压着。
“我去,这还没完没了啊,我不想再吐了!”
袁开现在是真正的欲哭无泪了,他没想到自己会遭这么一茬罪啊。他想挣扎,可是早吐得全身失力,只好任由蚂蚱折腾。
“这位小哥,吐出来就好了!”蚂蚱抚着袁开的后背,安慰着他。
“你妹啊,逮住机会,老子也折腾折腾你,让你尝尝这不是人受的滋味!”袁开在心中骂人,嘴里却只能向对方示好:“呕……谢……呕。”
“我遭罪,也不能让你好受!”
袁开对蚂蚱和螳螂半点感谢的意思也没有,心中只有怨恨。
他干脆发扬起阿q精神,身体向后一倒,脸贴着蚂蚱的衣服擦过,呕吐物擦到人家的衣服上去了。
蚂蚱倒是真的关心着袁开,并不知他那坏心眼,看到袁开挣扎,马上半扶半抱将他扶起来,并吩咐螳螂:“快,快点弄水给他漱口。”
透过眼缝,袁开看到螳螂屁颠屁颠地跑到湖边,将那个头盔不停地洗啊洗,洗了好几次后,才用头盔盛了一点水跑回来。
“这位小哥,您先漱漱口。”
螳螂满脸担心,说出来的话似乎还有那么一点讨好的味道。他用水冲净袁开脸上的污物,然后才将头盔举到他的嘴边,“来,喝几口漱漱嘴,那药可是专治你这种情况的,虽然味道不好闻,但这样,才能让你将吸进肚子里的蛇毒一起吐出来啊。”
漱完口后,袁开装出脱力样,慢慢将眼睛闭合,透过那一条小缝仔细地观察着蚂蚱和螳螂,心头怀疑二人的动机:“这两个人很陌生,我不认识。作为陌生人,他们热情得过了头,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在蚂蚱和螳螂出现后,李玲珑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吩咐二个军人和荷花不要打扰到对方,此时她看到袁开清醒过来,马上命令荷花搀扶着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到蚂蚱的身边,观察着袁开的脸,又转头担忧地问着蚂蚱:“这位义士,袁开没事了?”
李玲珑已对袁开产生好感,小心眼里可认定他是个好人,换任何人也会如此想法。袁开的一番作做,让李玲珑认为袁开是在‘舍命相救’。
袁开半闭着眼,观察着李玲珑,看到好关切的目光,心中高兴起来:“此女的心好善啊,没有大家小姐的娇和傲。心善之人,也许应该更好忽悠,更好骗,骗成床上人,更容易点!”
蚂蚱将袁开放到地上,将他的身体慢慢放平,然后才回答李玲珑的问话。“应该没事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麻烦你们再好好看看他,我担心………”
李玲珑一脸担心和紧张的表情,边说着,边蹲下身子,玉手慢慢伸展着,伸向袁开的额头,可是她的手在即将碰到袁开时,袁开突然睁开了眼,吓得李玲珑嗖地收回手,脸也红了起来。
“谢谢小姐挂心,我袁开烂命一条,阎王也不稀收啊!”袁开边回答着,边盘坐起来,不再装昏迷,准备开始自己的忽悠大计。
蚂蚱马上蹲下去,用手扶着袁开的后背,眼睛看着李玲珑,向她解释道:“这位小姐,您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