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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杨银燕心中是否愿意,他倒担心起人家的丑美了。
急乎乎地开动脑筯,有关杨银燕的记忆,再次被袁开搜了一遍。
螳螂说她人美心善!
过山虎说杨主仆二人都是大美女!
穿越时我没看到她们的脸蛋,不过二人的身材都不错,特别是杨银燕衣裙飘飘的那一瞬间,娘的,好气质啊。
干了!
袁开一合计,痛下决定。
抬头看了看蚂蚱和螳螂,无视二人的表情,他张嘴就扯开了:“蚂蚱,你回去一趟,告诉银燕二件事。”
银燕!?这小子敢如此称呼我们大当家的!
蚂蚱和螳螂不干了,马上炸了刺,低声威胁道:“袁开,注意你的身份。我们大当家的闺名,不是你能称呼的。你………”
“你们吵吵个屁!”
袁开强势以对,蛮横地打断二人的抗议声。叫个闺名,你们就这么凶,要是知道老子要将你们大当家变成房中人,还不吃了我啊。
眉一皱,嘴一咧,袁开先扔出个惊人的话头:“这二件事情很重要,第一件是关系她和你们全体的生死。第二件事是关系到她一生的幸福!”
关系大当家和我们的生死?
这个问题,将蚂蚱和螳螂吓了个半死:娘唉,太吓人了吧!莫非袁开从李玲珑那里听到了什么风声,官府要出兵剿灭我们?
关系到大当家一生的幸福?
这个问题,又让蚂蚱和螳螂生了疑心:女人一生的幸福,是嫁个好郎君吧?这袁开倒底想说什么?
瞬间,蚂蚱和螳螂是又惊又怕,怀疑满心间。
二人都不敢乱说话了,烦燥不安地看着袁开,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蒙你们,跟玩似的!
袁开笑了笑,心里鄙视着二人。
“嗯哼!”
他轻轻咳了一声,这才慢条斯理地讲述起来。
放鬼日,现在可是袁开忽悠的法宝。
原来忽悠伍小六时,已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袁开这次只不过是再讲述一遍而已。
轻车熟路,袁开讲得是绘声绘色。
蚂蚱和螳螂却听得是又惊又怕。吓得眼翻白,嘴大张,如同离水的鱼般。
迷信思想泛滥,怕鬼是唐人的普遍心态,即便身为打家劫舍的强盗也不能幸免。
蚂蚱和螳螂吓坏了,看向袁开的目光也变了。
轻视尽去,害怕满眼。
似乎眼前的袁开才是一个真正的、吓人的鬼!
将蚂蚱和螳螂的表情尽收眼底,袁开乐了:真他娘的好玩啊!这唐人都信鬼,唉,哥以后没对手了!
故事很快就讲完了,袁开顺带将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这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袁某人的身边。所以你们要告诉银燕,让她带人进城。”
蚂蚱和螳螂被雷傻了,盲目地点了点头。
“第二件事,转告你家小姐,她的夫君已出现。哈哈,‘辕无车、刑无刀’,她参透了这二句话,也就能找到她的夫君了!”
袁开认真地说着,将第二个意图表述出来。
话出口的瞬间,他的得意也放到最大:娘的,我太有才了,竟然想到亲自忽悠一个媳妇进家。如果这次成功了,哇咔咔,哥的三正四偏也就不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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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章 辕无车和刑无刀
忽悠。
人人会,也在做!
大家都会玩的东西,想玩出个高水平,那可就不容易了。
忽悠无止境。
想成大忽悠,绝不容易。
最起码得具备三样素质:胆大心细,脑子灵活,脸皮更要厚。
胆大,才敢乱扯。
心细,才能找准时机。
脑子活,才能随机应变,稳住阵脚。
脸皮够厚,被人揭穿时,才能面不变色地继续忽悠,达到大圆满。
这几样素质,一般人可不具备。
但是,袁开现在就同时具备了,似乎运用得还出神入化,生生编出了一个‘辕无车、刑无刀’,准备将杨银燕忽悠到怀里。
辕字去掉左边的‘车’字旁,是个‘袁’字。
刑字去掉右边的‘刀’字旁,是个‘开’字。
娘的,他简直就想直接告诉杨银燕,快到我碗里来,我是你的夫君啊。
蚂蚱和螳螂没搞明白袁开的意思。
只因他们读的书极少,缺少真正读书人那些弯弯道道,不懂什么拆字迷。
二人听到是云里雾里。
估计这两货连‘辕’和‘刑’字怎么写也没弄明白。
辕无车,指那般?
刑无刀,又是何意?
无车无刀的,什么狗屁意思啊!
袁开根本就不清楚大当家的长相,无法相面,更不知她的生辰八字,如何测得姻缘啊?他能准确地说出大当家的夫君是何人,这也太离谱了!
这么一寻思,蚂蚱心中的怀疑蹦了出来,高声指责袁开:“你胡说!算姻缘,得测八字。你不知我家大……”
一时心急,他差点儿当街喊出‘大当家’来。
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街上没有行人后,蚂蚱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娘的,好险。被这个小子气糊涂了,差点失了态。
将称呼一改,蚂蚱再次说了一遍:“你胡说,你不知我家小姐的生辰八字,如何算得卦?”
“是啊。”螳螂马上也敲起边鼓,同样不相信袁开。
袁开心中早有定计,马上反击回去:“算姻缘,非得测生辰八字,这算是那门子的道理啊?你们的见识太少。哼,这是一般的算法,达到我这种境界,再用这么简单的算法,岂不是在丢人!”
“丢大人了!那简直就是丢到姥姥家去了!”大声喝着,袁开自拍马屁。
他的话里撒满了金粉,将自己的脸面镀满了。
“八字完全相合,未必就成夫妻。”
话锋一转,他来了个否定:“如果有两对双胞胎,两男是兄弟,两女是姐妹。兄弟同一时辰,姐妹也是同一时辰,男女的八字又完全相合,按常规算法,他们可做夫妻。结果会如何,你们二个来想想。”
打着比喻,袁开接下来的话,如同是在说绕口令:
“哥哥该娶姐姐,还是妹妹?
姐姐该嫁哥哥,还是弟弟?
弟弟该娶姐姐,还是妹妹?
妹妹该嫁哥哥,还是弟弟?”
这一番如同绕口令的问话,将蚂蚱和螳螂绕了进去。
将两货给直接绕傻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
两货的傻样,让袁开暗笑不已:傻了吧。哈哈,这个问题,我也不敢回答。
如果有人这么问我;我该如何回答?
袁开也沉思起来,感到这个问题太棘手。
无法回答!
脑筯转了一下,得出这么个结论。
但旋即袁开自嘲起来:娘的,差点儿将自己绕进去。问题的前提是姻缘纯靠八字来推测,我刚否定了它的前提,还想个屁啊。
心一安,袁开便将这个问题扔到脑后,继续忽悠:“不知如何回答了吧?无法定下答案了吧?哈哈,我告诉你们,这天下太大了,同一个时辰内出生的人多了去,仅靠生辰八字测姻缘,将有太多的人八字相合,唉,无能相师误人,也害人不浅啊!”
感叹着,袁开似乎对相师行业目前的状况不满:“天下相师,良萎不齐。太多的相师没有学到家,徒有虚名啊。他们以为,靠生辰八字合不合,就能断定一桩姻缘好不好,岂不知,姻缘好不好,牵扯到太多的因素,一个不小心,就会让双方的婚姻失败,制造出旷男冤女。”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袁开嘴一顺,准备再编出个八字相合、姻缘却不好的故事来。
“打住!”蚂蚱急忙摆手,阻止袁开说下去。
那些相师术语,他可搞不明白,也不想搞明白。
蚂蚱现在最担心,也最想知道杨银燕的夫君之事是真还是假?
刀口上过活,注定玫瑰刺的成员都是亡命徒,他们不怕死。
袁开搞出来的放鬼日,让蚂蚱和螳螂感到害怕,但并没有吓住他们。
倒是袁开点出了杨银燕的夫君,却让蚂蚱和螳螂瞬间就提心吊胆起来。
杨银燕是他们的大当家,是他们的天!
杨银燕嫁了人,也得遵守妇道,听从家训,顺从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