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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高声喊了起来。
“搞毛啊,吓唬没长蛋子的?”
袁开从树后探出脑袋,张大嘴,呆怔怔地看着,不明白对方在搞什么。
“你们吓着他了。不要行什么礼,他看不懂!”
杨银燕的声音再响,不过这一次温和了许多。
黑衣人站了起来,收刀入鞘之后,排成二个纵队,似乎要欢迎什么大人物登场。
袁开的心依然悬在嗓子处,趁黑衣人起身之机,他灵活地再次后退二步,藏身在一棵更粗大的树后。
拍了拍心口处,将快蹦出来的心脏拍稳,袁开打算就这么一棵一棵地退着,借树木的掩护,退进树林里,自感树林深处才是安全之所吧。
“袁开,他们是我的属下,你不必害怕,出来吧。”
脸上依然挂着轻纱的杨银燕被二个黑衣人搀扶着,出现在二队黑衣人中间,慢慢向袁开走来。在她的身后,是被二个黑衣人搀扶的红衣女。
听到杨银燕的话,袁开反而加快倒退的脚步,反问对方:“敢问姑娘何许人也?过山虎是强盗,搞个黑衣蒙面,你的属下为什么也如此装束?”
“您不知我是谁?”
杨银燕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似乎对袁开不知她的身份感到很惊讶。
“难道我应该知道?”
听到杨银燕的话,袁开皱着眉头,奇怪地看过去。
看到杨银燕蒙脸的轻纱上绣着一朵红玫瑰后,他心中一惊,马上转头观察起那些黑衣人的蒙脸巾。
“红玫瑰!所有人的蒙面巾上全绣着一朵红色的玫瑰花,他们应该是玫瑰刺!”
入眼那朵朵玫瑰图案,让袁开明白对方还真是强盗,另一伙自称为‘义侠’的强盗——玫瑰刺。
代州城外有三伙强盗,分别是过山虎、出云雕和玫瑰刺。
过山虎一群,才是真正的强盗,人数近百,烧杀抢盗,坏事做尽。
出云雕一伙,人们只知其盘据在黑龙山里,却没听说过他们什么太多的事迹。
玫瑰刺一帮,却是个异端,从不对穷人下手,时常搞个劫富济贫之事,号称‘义盗’。
杨银燕竟然会是强盗首领,这让袁开没有想到,他可不敢和强盗婆讨要好处。虽然他救了人家的性命和清白,那玫瑰剌也素有义名,但毕竟是强盗啊。
认出对方的身份后,袁开却装起糊涂,摇摇头:“不知道,各位,我家中还有急事,先告辞了。”
“袁开,你等等。”杨银燕急忙喊住袁开。
袁开从树林后探出头,看向杨银燕,脸上分明挂满期待。“莫非她想送点好处给我?”
“你伤了过山虎,他一定会报复于你。我派二个人护送你到代州城吧。”
“谢谢姑娘!袁开受不起。”
听到杨银燕竟然送空头人情,袁开感到上火,生硬地扔下这么一句话后,警惕地看着黑衣人,一步一步退入树林里。
等再也看不到那些黑衣人后,他撒腿就跑,飞快地离开了。
“娘的,晦气,哥好不容易有个英雄壮举,竟然救了个女强盗头子!还是个不上道的强盗,送我几贯钱,你能死啊!”
袁开越想越觉得气愤,感到泄气,狠狠地踢飞几块脚下的乱石,飞快地朝着代州城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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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章 我的希望武则天
看着袁开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杨银燕扭头对她右面的黑衣人说:“杨涛叔,袁开救了我和小红。这是份天大的恩情,必须得报还。按排四个人跟上袁开,暗中保护他。”
“蚂蚱、螳螂、猴子、黑狼,你们四人去吧。”杨涛马上点出了人名。
“是!”
有四个黑衣人齐声应是,向前跨出一步,然后飞快地脱下身上的黑衣,取下蒙面巾,交给同伴。
将一切表明身份的东西交出来后,四人并肩站在杨银燕的面前,肃立着,等待她的命令。
杨银燕的话里充满了血腥:“先前有人暗杀袁开,所以你们四个给我打起精神来,务必保得袁开的安全,该杀人时决不能手软!进城后,立刻联系猛子,让他查清是何人想害袁开,为什么要害他?查出来后,马上禀报于我。去吧!”
“慢着。”
杨涛突然出声拦下四人,不解地问杨银燕:“小姐,你怎么能肯定暗杀袁开的人就在城里?不会是过山虎杀了袁开吧?”
“袁开只是蝼蚁般的存在,过山虎如果杀了他,一定会直言认下。先前过山虎说袁开不是他所杀,那就是另有其人。”
杨银燕直接否定了杨涛的分析,将自己的想法坦承出来:“这个人是否在代州城里,我也不确定,所以才让猛子去查。如果是无法憾动的势力要害袁开,就让他离开代州城,加入我们吧,那样他还有一条活路。”
杨涛听完后,没再作思考,挥手命令着四人:“去吧。”
“是。”
四人齐声答应,飞快地钻进树林里。
等四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树林里后,杨银燕又开始下命令了:“杨涛叔,按排人手,摸清过山虎的全部底细,等我伤好后,攻破他的山寨,彻底消灭他们!”
很快,玫瑰刺们弄出二付担架,将杨银燕安放于其中的一付,她的丫鬟小红被扶到另一付上。
躺在担架上,杨银燕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声音开始柔和起来,低声询问杨涛:“杨涛叔,你认不认识这袁开?知不知道他的为人品行如何?”
杨涛皱着眉头,好好想了想,才恭敬地回答道:“回小姐,要说这袁开嘛,我倒是不认识,不过却听过此人的大名。他爷爷是个名人,就是那一代神算袁天罡。要说这袁开嘛,也就是一人名罢了。是个纸上谈兵的主儿,将家传相法背得是滚瓜烂熟,却卜不对一件事,将凶给人家测成吉,又将吉给人说成凶。唉,此人是文不成武不就啊,十岁时竟然逛了次**,十五岁时将家里的田产卖掉,以后就以行骗为生。就象刚才,他明明认出了我们的身份,却装不知道。总之一句话,此人不是好人!”
看到杨涛摇头晃脑地扔出这么一大堆,杨银燕突然笑了起来:“咯咯!杨涛叔,你说了这么多是什么意思啊?莫非担心我看上他?就他那个样子~~~咯咯~~~哎哟!”
这一声‘哎哟’,吓坏了黑衣人们,他们马上停了下来,担心地看向杨银燕。
杨涛一脸怒气,出声训斥抬担架的手下:“兔崽子,你们不会轻点啊!”
“杨涛叔,不要怪他们,这山路难走,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着伤口了。没有什么事,大家继续走吧。”杨银燕出口安抚手下。
“是,大当家。”黑衣人齐齐呼声,那抬担架的几位更小心起来,迈出的步子还没小姑娘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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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法准不准,谁他娘的知道啊。这玩意本就是连蒙带骗,全靠嘴上忽悠。嘴上功夫不顶,家传相法背得滚瓜乱熟有个屁用,忽悠不好,谁信你啊!”
穿过松树林,走在崎岖的小路上,袁开边嘟囔着,边朝着代州城赶去。
行走着,他感到肠子都快愁断了:这具身体可是出了名的无能、算不准!
想到前任的臭名,袁开就气打不一处来:“我去,我这前任也算是个极品,够实诚,无论好坏,都直言不讳啊。怪不得人人说算得不准,那是人家不愿听坏话啊!唉,我现在穷得叮当响啊,不对,我连半文钱也没有,应该是穷得连个响也没有啊!”
想到穷的原因,袁开更是哭笑不得:“奶奶个腿,毛都没长全就去逛烟花之地,连女人边都没沾着,就被人家骗光全部的钱,搞到现在还是处男!”
“算了吧,冤天埋地也没个屁用,即然穿过来了,我就得好好混下去,韦小宝的身世比我现在差多了,人家都能混成王爷,我绝不会比他差!”
袁开想为自己量身打造一套混大唐的方案!
可是当他认真地思考起来后,却发现自己二眼一抹黑,脑子里的那些现代知识暂时用不上啊:
酿酒?他根本就不懂,喝还有点儿酒量!
造纸?让他用还可以,这造法却不记得!
火药?他倒是知道那成份有硝酸盐、硫磺和木炭,但却不知比例啊!袁开可不会傻得去实验,万一失手,呯!炸他个尸骨无存,还混个屁啊!
“好好想,总有招法!韦小宝当初先是傍上一个公公,然后才进入皇帝的视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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