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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扬微微吐一口气,这一切昔日师父谢隐都是谆谆教诲,如今历历在目。早些时日,他始终觉得,只要把师父教给他的剑法招式记住了就可以了。从来也没有那么细想剑法剑境,而沈君天的一番话点醒了他。
当他这么深刻地去想唐诗剑诀,一时之间觉得他剑法突破的地方实在太多。比如,七言诗诀里蕴藏的变化一般比五言要多几个变化。但有时候,五言剑诀比七言剑诀更是凌厉几分。
因为短促疾如闪电,所以,五言剑诀更多是以快捷威猛为主,而七言剑诀更多刚柔并济,更能发挥出其克敌制胜的威力。
云飞扬从腰间解下酒壶,“啵”拧开了壶嘴,仰头灌了一口烈酒,刚才在沈君天别院饮了许多茶,如今是异常清醒。茶能醒脑,酒能醉人。他更喜欢酒,因为对他来说,酒更能让他清醒。
“哧”
他刚灌了一口烈酒,倏地,一道寒芒从他后脑勺射来。若是换成一般人,必定死于非命。
而云飞扬内力深厚,早已感到一股凉寒袭来,急忙微微歪斜过脑袋,一道冷寒从耳轮廓划过,他不仅心一凛,倒吸一口凉气,脚下步法一错,转过身来。
可眼前“哧哧”三道焕发着白色寒芒的暗器分上中下三路射来,几乎可以说,完全是想要将云飞扬置于死地的手法。
云飞扬剑眉一沉,酒壶随着手腕一转,早已别在了腰间,“哐啷”一声,空气中一道弧线划过,残剑一抖,他飘身跃起,避开下路暗器,残剑划过,抖落中路暗器,然后身子随之旋转,躲开上路暗器。
这一连串的动作可谓是淋漓尽致,完美无缺,像是跳舞的精灵一样,就这样避开了这三道暗器。
“何方鼠辈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他轻身落地,冷峻的面孔,目光如炬,冷眸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那暗器是从前方一道胡同里射出来的。
这是一道看不尽头有几分幽暗的胡同,那么射出暗器的人八成是躲在幽暗处。选在这里下手,的确是比较合适。
因为前方是幽暗的胡同,两旁是高耸的城墙,后面也是空旷的地方。而敌暗我明,想要下手,对敌方就大有好处。
他低吼一声,可幽暗的胡同里,没有一点声响,也没有人回答。但就在这时,又是“哧哧哧”接连不断地暗器从幽暗的胡同里射出来。
云飞扬冷吸一口凉气,暗自道一声:“乖乖这是要取小爷的性命哇”他也毫不迟疑,残剑化作无尽的剑花,一招“无边落木”,剑鸣萧萧,“当当当”残剑与暗器相撞,发出花火。
要说云飞扬武功高强那是一点也不假,纵然对手躲在暗处如此卑鄙手段施放暗器,他依旧能够对付自如。紧接着一招“烟雨缥缈”将剑舞动得风雨不透。一时之间,只觉四面八方都是他的身影剑影。
他这一招施展出来可能让对手刮目相看,暗器也随之戛然而止。只听见几声“簌簌”的声响,凌空扑下,几道黑影落下,如同饿狼扑食,便是纷纷抓向云飞扬。
云飞扬眼疾身快,每一招变化似乎早有预料,眼看几道黑影抓来,他冷然一笑,残剑一扬,一招“苍松迎客”,剑芒激射,“刷刷”接连施展出三四剑,分别刺向扑来的黑影。
那扑来的黑影见势,岂敢硬接,都是凌空一招“鹞子翻身”倒飞出去,落在了地面上。
接着阴暗的灯光看去,三位衣着夜行衣的蒙面人已经亮出了兵器,其中一人手里握着一把双钩,看上去有些高瘦,另外一名手持一根三节棍,略有些矮胖,最后一名手握流星锤,却是不高也不矮中等个子。
他们三人对立之下,皆是怒目对着云飞扬,紧握兵刃,看起模样,是想置云飞扬于死地。
云飞扬斜睨了一眼三人,凛然不惧,低沉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哼,是要取你狗命的阎王”双钩的蒙面人回道。
云飞扬听后,哈哈朗声一笑,那笑声是阴冷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笑,他发自肺腑地鄙夷这三人不自量力,“就凭你们休想取你爷爷的性命”
“废话少说,受死吧”流星锤的蒙面人双手一抖,流星锤便是迎面击来,一招“流星赶月”砸向云飞扬的胸口。
云飞扬鼻息里冷哼一声,残剑一卷,低吟一声:“广泽生明月,苍山夹乱流”剑芒激射,剑花如同冬日里的雪花般,凌厉无比。
他非但不避开流星锤,反而迎头而上,残剑“当”与流星锤撞击在一起,流星锤的蒙面人迟疑之余,急忙抽回流星锤,划空而下,又是一道“”字形的流星般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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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三章 一舞剑诀月下酌 故人重逢万里来
恰在这时,手持三节棍的蒙面人抢先一步,一招“风送紫霞”,飘身一跃,当头棒喝之势,怒吼一声,卷噬向云飞扬。
几乎同时,那位使双钩的蒙面人也是箭步如飞,双钩左右开弓,一招“双峰贯耳”,“刷刷”接连晃动双钩,落向云飞扬的面门。
云飞扬同时对决这三人,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因为这三人的武功都不弱,而且内力也是不差。每一个人使的基本都是软兵器,却是凌厉无比。
趁着苍穹皓月,云飞扬将残剑舞得是风雨不透,剑影一抖,随口吟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剑气如虹,“刷”一剑震出,先是一剑击开流星锤,然后回撤残剑之余,手腕一沉,“刷”又是一剑震开三节棍。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刷刷”一路剑法施展开去,瞬间觉得四面八方都是云飞扬的剑影身影,其剑法之凌厉,的确是也是江湖少有。
而这种剑法看似飘逸没有章法,但是没踏出一步,都是丹田内内力催动,真气游走奇经八脉之间,便是幻化无穷剑招。
“哐当、哐当”两声之后,残剑扫开了双钩,云飞扬欺身直进,残剑直刺,依旧自顾自地吟道,“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轰”
“当”
真气剑影,如同星空月下的精灵,飘飞之下,灵动而炫目。这三位蒙面人叫苦不迭,原本以为偷袭能够成功,谁知云飞扬武功之高,几乎是当世无双。暗器偷袭不成,只好露面相对。
云飞扬熟视无睹,一首李白的月下独酌蕴藏无极剑法,“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破”
“哐当、哐当”残剑风卷残云之势,一路刺过,无论是流星锤还是双钩或者三节棍,都被云飞扬的剑激荡开去。
眨眼功夫,三位蒙面人只感到一丝凉寒,戴在脸上的黑丝巾被云飞扬纷纷斩落,露出了三张狰狞的面孔,而待云飞扬剑刺下去之时,谁知这三人“扑通”跪倒在地上,磕头哀求道:“云少侠饶命,饶命呀”
云飞扬心中一凛,倒吸一口凉气,剑眉一沉,惊呼一声:“咦漠北三雄怎么会是你们”
在乌镇古月轩的时候,云飞扬见过这三人,他们来自漠北,虽然模样丑陋些,但在古月轩的时候,对古月却是言听计从。他们怎么也来洛阳了而且模样还有些改变了。
大概在古月轩每天吃好喝好,长了一些肉。但云飞扬记得,这三人的兵器是唐刀,怎么都变了兵器
他们在古月轩吵闹着誓死追随古月,如今他们来了洛阳,难道古月遇到了什么危险
想到古月,那位有些冷艳女子,看上去年龄不大,却像是经历了无数的挫折一样,显得有些成熟风韵。相比而言,她比上官紫韵更是显得成熟些许。不过,她二人也是各有千秋。
“云少侠,姑奶奶姑奶奶”老三关南抢先说话,但又一时说不出话来,支吾半天,也只是“姑奶奶”几个字。
老大关东弹了一下关南的额头,狠狠地瞪了老三关南一眼,“多嘴”他又急忙接着说,“云少侠,是姑奶奶让我们来的”
“古月她怎么了”
老二关西眨巴一下眼珠子,“姑奶奶没什么事,但都是她安排让我们这样对你的”
老大关东又是敲了一下老二关西的脑袋,“胡说八道,什么叫姑奶奶安排的这是姑奶奶吩咐我们在此恭候云少侠你的。”
“呵呵,你们三个说了半天,还是没有告诉我,古月怎么了”云飞扬被这三人真是又气又想笑,但看他三人滑稽可笑,也就生不起气。
“姑奶奶吩咐我们,说要给云少侠您一个惊喜,您是不是很惊喜很刺激有没有想立刻见我们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