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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师父临终前,交于我的,说这把残剑是捡到我的时候,在我身上,或许跟我身世有关。”
古通默然点了点头,“那老朽明白了,云少侠,打扰你休息了。┞┟┠要┞看书┝”
“呵呵,前辈救命之恩,晚辈尚未言谢呢!何来打扰一说。”
“无碍,你放心地休养,不消几日,你的伤便可痊愈。”古通显然有些失落,或许因为尚未确认云飞扬便是当年幽泉村凌翠山之子,但世上真的有长得这么相像的人么?
“前辈,那些屠杀幽泉村的蒙面黑衣人,您知道是什么人吗?”云飞扬忽而好奇地问道。
古通摇了摇头,“他们来势汹汹,像是有备而来,只怕是龙吟剑落入了他们之手。但假若龙吟剑真在他们手里,江湖上只怕早已遭遇了浩劫,这么多年过去,也从未见到龙吟剑重现江湖。”
“是呀,以您所说,如果龙吟剑落入了他们手里,只怕江湖不会如此太平。”
“对,本来江湖平静了好多年,直到古琴居遭遇武林正道人士血洗,江湖只怕是又要陷入了风起云涌的局面了。┞╟要看┟┡书┢唉,云少侠,老朽倒是希望江湖能够太平,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古通由衷地感慨道。
云飞扬表示赞同,“江湖纷争,无辜百姓最为遭殃。可如今,武林中都是觊觎古琴居的伏羲琴蕴藏的藏宝图以及神兵谱,的确是难以平复了。”
“呵,藏宝图?天下神兵?这些狼子野心的豺狼之辈,拿到又如何?他们最终还不是狗咬狗,死无葬身之地。他们那都是死有余辜,可害苦了平民百姓。”
云飞扬亦是陷入了深思之中,真不知从丹凤山下山来到这个充满争斗的江湖是好事,还是坏事。
“对了,云少侠,你们是遭遇了什么人,怎么会伤得如此之重?”古通又是问了一句。
“‘毒手’溟泷!”云飞扬又将在古琴居遇到“毒手”溟泷的经过大概与古通说了一遍。
古通“咦”了一声,“奇怪,早些时日,听过江湖崛起一位神秘莫测的高手,因为其出手无比毒辣,被人赋予绰号‘毒手’溟泷,想不到他也觊觎古琴居的伏羲琴?难道他也想要藏宝图和神兵谱?”
云飞扬苦笑一声,“谁知道呢,究竟伏羲琴中是否有藏宝图,我也不知道。但那位‘毒手’溟泷似乎不是冲着宝藏而来,而是的确为了伏羲琴来,是不是伏羲琴还有其他秘密,晚辈就不得而知了。”
“伏羲琴的另外一门内功,也是独门绝技音波功——伏羲绝响。”天字号房门被推开,上官紫韵气色恢复了不少,她缓步走进来,接着话语补充道,“或许他是冲着伏羲绝响来的。”
“紫韵,你怎么样了?好点了吗?”云飞扬看到上官紫韵,早已是喜出望外,连忙关切地问道。
上官紫韵嫣然一笑,“我没事,飞扬,你伤势如何?”
云飞扬淡然笑着说:“有古前辈出手相助,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上官紫韵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幽幽地道:“可惜姑姑她……”
“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难过了。”云飞扬只好安慰道。
古通点了点头,“是呀,上官姑娘,对于古琴居的遭遇,老朽深感痛心,但事已至此,你也不要太过于难过。人,总要向前看,只要活着,就是希望。”
“多谢前辈!”上官紫韵感激地道。
“好了,你们二人好好聊一聊,但要多注意休息。”古通阔步走出了天字号房。
上官紫韵走到床沿边,矮身坐下来,然后低声对云飞扬说:“飞扬,在古琴居离开之时,姑姑交给了我一方羊皮,上面绘了一幅地图,我看得不是太明白,所以,我想让你看看。”
“地图?什么地图?”云飞扬错愕的神色,看着上官紫韵。
。。。
………………………………
第三五章 图藏玄机苍莽山 胭脂牡丹醉三雄
上官紫韵从怀里摸出一块残损的羊皮,展开摆到云飞扬面前,青葱玉指,指着羊皮上的地图,“你看,有什么玄机?”
云飞扬仔细地看着那张羊皮地图,许久,“虽然羊皮有些破损,看到的应该是一座山脉,如果没有猜错,这座山应该是苍莽山。要┠┠┟看┠书┡”
“苍莽山?你是说这张羊皮地图上指示的苍莽山?可是,为什么姑姑要给我这张地图呢?”上官紫韵疑惑地道。
云飞扬呵呵一笑,“只怕只有你姑姑知道了。不过,从山脉分辨来看,基本确定是苍莽山。”
“你去过苍莽山?”
“哈哈,丹凤山东边的一座与丹凤山媲美的山脉,风光旖旎,景色宜人。但我从来也没有去过,因为师父不允许我去。”
云飞扬又是想起了在丹凤山上一草一木,那里是他成长的了乐园,尽管没有人烟,但是陪伴他的却是无穷的景致。而他始终记得,在丹凤山东边,屹立着一座巍峨的山峰,师父说过,那座山峰叫苍莽山。要┟┢╟看┢书┡
苍莽山里,据说出没一些隐士。莫非“白绫罗”上官彤儿当年就是隐居在了苍莽山?与师父要相对望?
他心里已经猜到几分,尤其是他将画卷交给上官彤儿之时,她脸上的表情已经非常明白地告诉了他,这位“白绫罗”上官彤儿与师父醉尘客谢隐年轻时,只怕是恋人。
“为什么不允许你去?”上官紫韵诧异问道。
“因为师父怕我惹是生非!”
“你是惹是生非的人么?瞧你也挺老实的,哪会惹是生非呢!”上官紫韵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因为她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云飞扬是一个惹是生非的人。
云飞扬“呃”了一声,“师父可能因为我孩童时,太淘气了。”
“你淘气?说来听听!”上官紫韵饶有兴致地道。要看╟┡┝╟书┝
“有一次,我把师父的酒偷偷喝了一半,然后给他装了清泉水。”云飞扬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次被师父罚扎马,站了一天一夜。”
“噗!”上官紫韵莞尔一笑,“把酒喝了灌水,你还真是淘气!”
“唉,可是师父永远地离开了。”云飞扬叹息道。
上官紫韵点了点头,“谢伯伯是挺和蔼可亲的,每次来古琴居,总是和爹爹喝得酩酊大醉。他们两个人一喝酒一下棋,就是一天一夜,雷打不动。”
“紫韵,你听说过我师父与你姑姑的往事吗?”
上官紫韵摇了摇头,“从未听说过,十八年前,姑姑就离家出走了。这十八年,从来没有回来,爹爹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姑姑的往事。”
“我觉得,你姑姑给了这张羊皮地图,让我们去苍莽山,多半与她的一些过往有关,或者在苍莽山藏了什么东西,有她未完成的心愿,让我们去帮忙达成。┞┞┞要╟看书╟”云飞扬寻思道。
“不管什么,等你伤愈之后,我们启程去一趟苍莽山。”
“嗯,好!”
……
古月轩客栈大堂,一张八仙桌旁,柳天松与几名神刀门弟子端坐着在喝酒,一口一口地喝着古月轩独家佳酿——胭脂牡丹酿。
香醇的酒香弥漫了整座大堂,他们几人悠闲地品味着佳酿。
柜台边,古月站在柜台里端,柜台外站立着漠北三雄,那三人转动着骨碌的眼珠子,托着腮帮子,凝望着古月。
老二关西不时吞咽着唾液,他是臭名昭著的“淫。虫”,但是这漠北三雄虽然各有癖好,不过,都是胆小如鼠,并非那些大奸大恶之徒。
“姑奶奶,你真的好美!”关西喃喃自语地说道。╟┡┢┝要看书。ww。。┡
“是呀,姑奶奶,你这么漂亮,有这般闭月凋花、倾城倾国之貌……”老三关南附和道。
老大关东抬手敲在关西额头,“什么闭月凋花,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真没文化!是吧,姑奶奶……”
“老大,你不要老是敲我脑袋,本来我是聪明赛诸葛……”
“拉倒吧,还赛诸葛,比猪还肥差不多!”老二关西淬道。
“老大,你评评理,二哥他骂我是猪。”
“……”
听着这漠北三雄叽里咕噜说个没玩没了,古月利剑的双眼倏地射向漠北三雄,略有几分愠怒地喝道:“你们三个,闭嘴没人当你们是哑巴,再罗里吧嗦,信不信姑奶奶把你们舌头割下来下酒!”
漠北三雄皆是捂住嘴巴,不敢多言,半晌,老大关东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笑着说:“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