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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目亦是点头道:“说得也对,只是我们看着云飞扬不断变强,将来若是将尊者打败,只怕我们就永无翻身之地了。”
“我们不能做出有违尊者之意的事!”潜龙者认真地道。
千里目微微一叹,也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但他心中已然有了几许莫名的情绪,若是让云飞扬练成绝世高手,真的是对尊者最好的么?
他也不知道,或许这一切是冥冥中自有天注定,对这位少年剑客云飞扬,自从云飞扬在苍莽山出现之后,他隐约感到,江湖将会被这位少年剑客改写。从他身上焕发的独特气质,或许在江湖上的后起之秀之中绝无仅有。
不过,说到云飞扬,的确他剑脉之体存在,若是他能不断修炼突破剑境,进入无人能及的剑境,那么,江湖上将不再有人能够与之抗衡。
…………
星空下,洛阳城西郊。
秋雨初晴,星斗显得有些黯淡。
花月楼一行所在的别院,静谧得死寂一般,云飞扬坐在了屋檐上,略有几分慵懒,他仰望着晴空苍穹,右手握着酒壶,不时仰头“咕噜、咕噜”灌上几口清冽的酒,周围弥漫着酒香。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吟毕,云飞扬仰头又是灌了几口烈酒。
酒气上涌,对于秋夜凉寒也减轻了不少。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萍。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呵呵,云少侠,怎么了?一个人在屋檐上吟诗饮酒?”
一声甜美的笑声传来,同时伴随着一股清幽的香气飘来,让云飞扬感到一阵沁人心脾的感觉reads;。
听声音云飞扬已然知道是三奴四婢中的碧珠,她是一个精明的女子。
云飞扬微微一笑,“睡不着,一个人爬屋檐上来看星星。”
“哟,这么说,是碧珠打扰了云少侠的雅致?”碧珠嫣然一笑。
云飞扬回头看了一眼碧珠,星空下,一抹倩影映入眼帘,她也是缓缓地蹲坐在了云飞扬的一侧屋檐上,双手撑着膝盖,托腮坐着。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宴,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呵呵,云少侠,你在担心小姐的安危,是吗?”
云飞扬不得不说,碧珠真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这些天与花月楼相处,他心思竟是有些动摇,曾经对上官紫韵是那么的信誓旦旦,但不知为何,遇上了花月楼之后,似乎与上官紫韵越走越远。
那种感觉是云飞扬很讨厌的,他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也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可是,心中的感觉却是他不能左右的。
看着花月楼如此羸弱的女子,却如同漂浮的浮萍般,背负着花家庞大的家业,还要遭遇来自杀神部落、傲绝宫的咄咄相逼。可是,她依旧用着羸弱的身躯,强大无比的内心去承受这一切。
每当这个时候,云飞扬恨不得与她并肩作战。甚至想着留下来,好好保护她,让她免受一切危害。
“呵,我能吗?”云飞扬苦笑一下,仰头又是“咕噜”地灌了一口烈酒,碧珠看着他上下蠕动的喉结,她内心有一种莫名的酸楚。
沉吟片刻,碧珠恬然笑着说:“是啊,我们作为仆人,都想着为小姐多分担一点,可是,每一次遇到什么大事情,都是小姐挡在前面。这些年的漂泊沉浮,小姐默默地承受着!”
“的确,她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人。”云飞扬自顾着喝酒,赞赏地说。
碧珠咬了咬朱唇,进一步说道:“这么多年,小姐从来没有对一个陌生的男子,有像对云少侠这般用心。甚至,她从来不会在陌生人面前褪下面纱,她竟然破例为你褪下面纱。”
云飞扬似乎听懂了碧珠的话,似乎又听不懂,或者说,他听懂也只能装作听不懂,他释然笑了笑,“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当然可以以真面目面对天下。”
碧珠摇了摇头,“不,小姐戴面纱既是为了生意,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云飞扬有些不解。
“呵呵……你小姐的容貌,定是倾城倾国,若是芳容公之于天下,只怕是追求者踏破门槛,从而招摇出许多不稳定的因素,反而对小姐安全不利。”碧珠幽幽地道。
这一点云飞扬也表示赞同,花月楼之美貌,绝非简单的花容月貌可以形容,抑或倾城倾国都难以形容的美貌。
“我这两日始终有些心不安定,我担心会有不测!”云飞扬灌了一口烈酒,沉然说道。
越是江湖阅历丰富,越是对杀气越敏感。
云飞扬这两天已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杀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感到有些窒息。
这种感觉是他前所未有的,而且是这样杀机未曾降临,却已然感知。他深深觉得,眼下的宁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越是宁静的前兆,可能越是狂风暴雨猛烈的开始。
碧珠亦是点了点头,“我也是有一些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越来越不安全。”(未完待续。)
………………………………
第二二四章 高处孤影不胜寒 武林盟主战武士
封百里、青龙、白虎退出大殿,南宫傲一人面对偌大的殿堂,不由得长吁短叹,但他眼中始终流露出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气。如今江湖,武林盟主,这是何等的荣耀。
高处不胜寒,他目光盯着摆放在大殿之上兵器架的龙吟剑,一直以来,江湖素有传闻,得龙吟剑者,可号令天下群豪。
龙吟剑落入傲绝宫已经多日,可尚未发挥出它应有的功效,号令天下。他究竟还差多少步?
没有了万古楼东陵君花月楼的相助,想要单独以傲绝宫势力,与东瀛人洽谈,有多少把握?
南宫傲沉吟了许久,他倏地飞身而起,探手一把将龙吟剑抓在手里,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接着自言自语地道:“不能坐以待毙了,看来只有本座亲自出马,去会一会东瀛武士。”
念及此,他将龙吟剑在手中一转,龙吟剑倒提在手中,龙行虎步,从大殿内阔步走了出去。
洛阳城,东侧一座别院,古树林立,簇拥着一条古道,青石板的古道蜿蜒伸向那座别院,别院的门楹上,隶书字体,书写着“紫气阁”三个字。
青砖雕栏,显得极为古朴,却又不失一派繁华。
南宫傲已然李生与这座“紫气阁”别院的门口,他往里看了一眼,大门口左右立着一位仆人打扮装束的家丁,而院落内,青松古柏,翠竹鲜花,簇拥得如同春日里般百花争艳。
本是深秋时节,而这座别院内却是春花似锦,蜂舞蝶引,洋溢着无尽的春光之色。
南宫傲踱步走向别院内,待走到大门口,两位仆人探手拦住了南宫傲的去路,皆是有些凶神恶煞的模样,“你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南宫傲倒也不为难看守的仆人,微微抬手,抱拳道:“呵呵,本座武林盟主南宫傲,专程前来拜会你家主人。”
仆人上下打量了几眼南宫傲,丝毫不客气说道:“主人说了,今天不见客,你走吧!”
南宫傲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旋即又是舒展开来,继续拱手道:“呃,二位,烦请你们去与你主人通传一声,就说我南宫傲登门造访,有要事与你家主人相商。”
“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都说了,今天我家主人谢绝见客,你赶紧走吧!”左边的仆人一摆手,驱赶着南宫傲。
南宫傲眉宇一沉,不由得怒从中来,迈开步子,丝毫不顾两位仆人阻拦,朝别院内走去。
二位仆人见势,急忙运足劲力挡住南宫傲的去路。
南宫傲双臂一震,一股强劲的力道从他身体内弹出,将二位仆人弹开,他冷哼一声,骂道:“好狗不挡路!”
说完,跨过门槛,大踏步走进别院内。
可是,刚走进门口,“簌簌”强弓劲弩从四面八方射来,皆是朝着南宫傲的要害处射来,与此同时,两位仆人从地上一骨碌爬滚起来,吹了一声口哨。
别院内立即一阵“乒乒乓乓”地响动,人影闪烁,不多时,别院早已林立着数十人手持钢刀,脚上踩着木屐,梳着发冠,扎起腰带的武士从院内冲了出来,将南宫傲团团围住。
南宫傲环视了一眼这些奇装异服,一看便知是东瀛武士的特殊装束,他丝毫不惧。
本来对于东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