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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王族的兴盛衰败,都是建立在百姓疾苦之上的。喜乐是庙堂之高,悲苦是江湖之远。
多少居庙堂之高的人,是难以体会到江湖之远的疾苦。
没有人知道花月楼在看什么,因为云飞扬说了一句话,花月楼并没有回答,所以,云飞扬也没有再说话。
三奴四婢虽然嘻嘻哈哈,但见花月楼沉默不语,她们也立即停止了嬉闹,默然站立在花月楼身后。
“灞原风雨定,晚见雁行频。落叶他乡树,寒灯独夜人。空园白露滴,孤壁野僧邻。寄卧郊扉久,何年致此身。”花月楼吟声诵道,那如同仙籁之音的声音萦绕而来,令人心醉。
云飞扬微微一笑,“这首诗出自马戴的灞上秋居,仙人球,你感到孤单无助”
花月楼苦笑了一下,“我早已习惯了风雨飘摇,漂泊江湖,亦是家常便饭。”
云飞扬也不知为何花月楼突然这般感慨,从接触花月楼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花月楼如此悲怆,古人说,自古逢秋悲寂寥,难道是因为秋的缘故
“我思前虑后,都想不明白,九大长老之中,到底谁会觊觎花家家业”花月楼沉然道。
云飞扬算是明白了,碧珠却是及时回答:“不妨我们一个一个地捋一遍,逐个排除,看看谁最有可能”
花月楼无奈地叹息一声,“金尊沈君天、木尊楚无忌、火尊诸葛清风,他们三人已排除,然后水尊太子殿下,他也不可能。土尊药师西邪,他虽然为人亦正亦邪,但对金钱视如粪土。”
“金、木、水、火、土五尊都已然排除,那剩余的地尊、冥王尊、海王尊、天王尊他们更是籍籍无名之辈,多半也不会觊觎花家家业了。”碧珠补充道。
花月楼点了点头,“这才是让我头疼的,不管怎么分析,地尊、冥王尊、海王尊、天王尊他们都不太可能有非分之心。”
云飞扬却是沉思道:“你们不是说一个一个地捋一遍么怎么对地尊、冥王尊、海王尊、天王尊又忽略了呢”
“地尊是神农村的农丐,说白了,他就是一个乞丐。虽说神农村是神农的后裔,但从农丐看来,根本就是乞丐村。一村的叫花子,他们最多是对讨一碗饭有兴趣,对花家家业,不应该啊”
云飞扬也没有听说过,但从碧珠的讲述看来,的确这位地尊农丐也可以被排除了。
花月楼接着说:“冥王尊神算子,一个江湖相面的术士,早已淡薄名利了。根本也不会在意什么金钱了。”
“海王尊白面书生,游戏人间,根本也是无心金钱。”碧珠继而道。
花月楼点头叹道:“是啊,如今看来,剩下天王尊了”
“噗”碧珠不等花月楼继续说下去,她早已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云飞扬微感诧异,盯着碧珠。
碧珠急忙捂住嘴,但还是没能忍住笑,她一边笑一边说:“要说一位又瞎又瘸的老道士,还觊觎花家的家业。”
“又瞎又瘸的老者”云飞扬很是吃力地重复着,似乎在说一件很是说不出口的话。
“没错,天王尊寻仙道人,是一位又瞎又瘸的老道士,我都不知为什么他会成为花家的九大长老”碧珠依旧笑着说。
花月楼却是打断了碧珠的话,“碧珠不该说的,不要多说,选谁作为九大长老,自有花家祖册选法。”
碧珠慌忙躬身道:“小姐,对不起,都是奴婢多嘴”
花月楼也不会真正生碧珠的气,而是语重心长地道:“以后切不可胡乱说话,明白”
“奴婢明白”碧珠紧紧地闭上了嘴。
云飞扬寻思许久,“一位又瞎又瘸的老道士仙人球,这”
花月楼狠狠地白了云飞扬一眼,“云飞扬,你给本姑娘记着,本姑娘有名有姓,不是什么仙人球,再敢乱说,小心本姑娘把你舌头给割下来。”
“哈哈你既然有名字,那就不要一副仙人球模样嘛”云飞扬可不依不饶地道。
“你”花月楼很是无语地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云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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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〇章 伏羲神兵再掀澜 乌镇毒手起杀戮
云飞扬见花月楼并没有开心,而是眉宇间流露出几许黯淡。便不再与她斗嘴,而是呵呵一笑,“好了,花月楼,继续说正事。”
花月楼依旧是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若不是有三奴四婢在,她必定会给云飞扬狠狠一个巴掌。“天王尊寻仙道人,他一直追寻仙道,修炼丹药之类,醉心于道,的确是不在我们考虑的范围之内。”
“哈,九大长老,我们这么分析一通,反而都将他们排除了。那你之前所担心岂不是白搭么”云飞扬笑着说。
花月楼此时的心境有些乱如麻,若不是九大长老,谁会请出杀神部落这样的杀手,若是九大长老,那又会是谁九大长老不可能不知道,纵然她花月楼死于非命,花家的家业也不可能落入他人之手。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陷入了迷茫之中,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但事已至此,已然无法回避。此番远离故土,来到洛阳,本是与沈君天、楚无忌他们一道,接见东瀛的商贾,洽谈进一步的生意往来。
可是,还没有见到东瀛商贾,已经是接二连三地发生了各种诡异的事。其中之一便是杀神部落的人重现江湖,再度掀起了杀戮;另外一件事就是傲绝宫的的纠缠不休,让她很是苦恼。
不管怎么样,她是不可能成为傲绝宫南宫傲的人,为人低调的花月楼,向来很少与江湖人士结交,不管是南宫傲,还是云飞扬。
这一次与云飞扬不期邂逅,不知是上苍的格外恩赐,还是注定缘分逃不掉。她竟是一点也没有料到,这位江湖剑客,竟是能够掀起了她的心湖。
让她沉寂太久的芳心泛起涟漪,荡漾起了波澜。这是一种久违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少女情怀。
少女之心,犹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并不是不会开放,而是等着适合她的阳光雨露,只需要一抹阳光、一滴雨露,足以绽放出无尽的芳香。
花月楼始料未及,终有一天自己会心仪上一位江湖剑客。虽然他总是对自己忽冷忽热的,但却好像她与他之间,有某种情丝牢牢地拴着,他围绕着她转,她为他驻足。
情缘二字,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自古以来,难有坚如磐石、韧如蒲苇的爱情,山无棱、天地合,已然少了上邪篇章的爱情。
花月楼再一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蹙眉宇,“这才是让我困惑的,所以,我苦苦地分析了许久,始终看不出任何一位长老有此野心。”
“不着急,海水难斗量,难测是人心。他们既然有所行动,那么接下来必然还有行动,只要我们静观其变,以静制动,一定能够查找得出幕后的黑手。”云飞扬只好安慰道。
碧珠亦是附和道:“是呀,小姐,云公子所言极是,我们干着急于事无补,待他们采取下一步行动,我们抓住机会。一定能够觉察出一些蛛丝马迹的。”
花月楼寻思也别无他法,微微叹息一声,默然点头。
江南,乌镇,古月轩。
老者古通站在柜台边,低头拨弄着算盘,开始一天客栈的账本、账务,他一头银发,但是精神矍铄,丝毫看不到岁月的沧桑。
晚秋时节,古月轩来往的客人倒也不多,寥落的几名客人,已然有店小二在招呼,古通也乐得清闲,享受着须臾的宁静生活。
今日之古月轩,依旧是来人稀少,寥落数人。
这时,从古月轩屋外踱步走进来一人,他一袭黑衣,脚步矫健,飘逸的秀发下,一张清秀的面孔,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
古通斜睨一眼,顿时眉宇紧皱,形成了一个“川”字型,但他装作没有看见,依旧“哧哧”地拨动算盘,像是在非常专注地算账。
黑衣人跨进门外,店小二迎上前去,招呼一声:“客官,欢迎光临,请问您”
话语没有说完,黑衣人骤然冰冷的面孔看向店小二,冷不丁地探手一挥,疾如闪电的出手,施展出了锁喉功夫,一把抓在了店小二的咽喉处。他眼中稍许抹过一丝杀意,“咔嚓”一声,店小二喉骨寸断,嘴角渗出鲜血,指着黑衣人,吐出一个“你”倒地身亡。
突如其来的杀戮,让古月轩内寥落的几名客人惊吓得面色如纸。古通亦是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