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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回过神,青影一闪,如同鬼魅一般,三下五除二地将孩童探手抓了过来。
柳三刀皱起眉头,就连他都几乎没看清这一道青影是什么来头。因为这一道青影疾如闪电,而且身法步法极其诡异,他几乎是从黑袍人之间穿梭而过,迅雷不及掩耳,将青十三娘的一对儿女夺了回来。
待众杀神部落的黑袍杀手们回过神,他们之间已然站立着一位俊朗的青衫少年,英气勃发,冷峻面孔,冷眼扫视了一圈这些黑袍杀手。
“青衫少年剑客云飞扬”柳三刀愕然之余,不由得上下仔细打量了几眼来人。
来者正是云飞扬,不多时,从古道走来一位婀娜多姿的曼妙少女,但是面戴着纱巾,看不清面孔,不过从她凹凸有致的身段看来,她必然是一位绝色美人。
她,万古楼东陵君花月楼。
柳三刀一行黑袍杀手都是目瞪口呆,盯着挪动玉步,款款走来的花月楼。
原来,此行是花月楼从黄陵山回往洛阳城,云飞扬因为担心花月楼的安危,于是,决意送她回洛阳城。
这一路走来,恰好经过此处,遇到了柳三刀一行黑袍杀手在此行凶作恶。侠肝义胆的云飞扬眼看那么幼小的孩童都要惨遭毒手,便挺身而出,仗义相助。
“花月楼”柳三刀更是诧异不小,将手中的玄铁钢刀略微倾斜,刀尖垂在地上。
而青十三娘依旧匍匐在丈夫的尸身上,悲痛欲绝。
云飞扬、花月楼同时出现在柳三刀的面前,这的确是令他匪夷所思的。或者说,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而且从云飞扬与花月楼的关系看来,他们并不像是偶遇,更像是结伴同行。
云飞扬斜睨了一眼柳三刀,又看了看这些手持兵器的黑袍杀手,冷冷地道:“这都是些什么人怎么会如此心狠手辣”
花月楼轻然地道:“杀神部落,一个神秘而凶残的杀手组织,曾经盛极一时,但近些年有些衰落。这些人都是杀神部落的杀手,从其衣着来看,是天级别的杀手。”
“天级别杀手”云飞扬在苍莽山遇到了几乎江湖上各种各样的杀手,但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天级别的杀手,故而有此一问。
“没错,杀神部落,杀手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级别,以天级别为最高,其次是地级别、玄级别、黄级别,他们身穿黑袍,正是天级别杀手的象征。”花月楼相当于就是一本活的花名遗卷,这些详细的信息,当然不是她见识过杀神部落,而是花名遗卷有所记载。
“啪啪”柳三刀鼓起掌来,狡黠地一笑,说道:“不愧是花家万古楼东陵君花月楼,果然是名不虚传。在下佩服得紧。”
花月楼瞥了一眼柳三刀,傲然道:“柳三刀,一把玄铁钢刀,江湖传闻,杀人不过三刀,从未失手。”
“过奖、过奖,但在下这一次却是一再失手。”柳三刀幽幽地道。
“哦玄铁钢刀柳三刀也有失手的时候”花月楼将信将疑地反问一句。
柳三刀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对,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人不可能总是那么顺手。”
“小女子倒是好奇,什么人如此厉害,能够让天级别的杀手柳三刀失手,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很了不起的人物了。”花月楼恬然一笑,说道。
“她的确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物。不过,她已经活不长了,她的命都已经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勾了。”柳三刀胸有成竹地说。
花月楼依旧淡然笑了笑,“只可惜,如果她能躲过一次又一次地追杀,那么她遇到同样的追杀,也一定会逢凶化吉。”
“希望如此”
“呵呵,的确如此。”
云飞扬听着花月楼与柳三刀你一句我一句地谈论着,想要插嘴也插不上,但越听越是觉得头大,原本听她二人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说到最后又好像在说同一件事。并且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得出,柳三刀想要追杀的人,花月楼也知道那个人。
“他们在追杀什么人”待二人终于沉默下来,云飞扬开口便问花月楼。
花月楼莞尔一笑,“杀神部落一直在追杀一个人,但在我看来,事实上,他们在捞水中之月,摘雾中之花。最后必然是一场空。”
云飞扬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更是好奇地问道:“什么水中月、雾中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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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狮吼一声天地惊 剑客一笑恩仇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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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楼浅然笑了笑,“因为杀神部落总认为天下没有追杀不了的猎物。 ”
“可这一次他们失算”
“他们不但失算,还妄图重新召回昔日令人闻风丧胆的十三煞,真是可笑十三煞已经散落江湖,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杀手的身份,岂会再度过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他们对于不服从的杀手,予以最残忍的报复”花月楼淡淡地道,目光瞟了一眼地上悲愤痛哭的青十三娘。
云飞扬从来没有听说过杀神部落,至少在丹凤山的时候,师父醉尘客谢隐从未提及。而经过花月楼一番叙述,他对杀神部落有了一定的了解,而且知道这个杀手组织的追杀能力非常强大。
尤其在一个杀手组织,能够以级别定义杀手,可见其强悍。这就好比明码标价的,有不同价码的杀手,他们的分量不同,意思也就是说,他们各自执行杀人任务完成的力度大不相同。
“哼,小姑娘,那是你根本不了解杀神部落”伴随着一个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里的冰雪般的声音传来,扑在地上痛哭的青十三娘缓缓站起身,她眼睛红肿,脸上透出了愤怒,她仿佛一头发怒的狮子,“你,就是花月楼”
她一双利剑的眸子露出阴冷的光芒,眼中掠过一抹杀意,那种冰冷的话语更像是冬日里凛冽的寒风,一刀一刀地割在脸颊上。
“我是花月楼,你是狮子吼功夫独步天下的十三煞之一青十三娘”
“我是谁,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你,他们害死了我的丈夫,你们都该死”青十三娘悲戚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苍白的脸庞,写满了仇恨二字。
云飞扬、花月楼愕然,面面相觑,云飞扬从青十三娘的语气中看得出,她随时发飙,于是,他闪身挡在了花月楼身前,将她护在身后,冷峻的面孔下,低沉地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嗯哼”青十三娘发出比哭还难听的阴冷笑声,“是你们害得我家破人亡,是你们害死我丈夫,你们都得死”
云飞扬心中一凛,惊呼一声:“花月楼,小心”他已然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花月楼的手臂,足尖点地,轻身一跃,凌空跃起。
恰在这时,青十三娘亦是疾如闪电,身影一飘,探手一抓,将她的儿女掠了过来,然后张嘴“啊”一声,狮吼功的音波犹如大海波浪,翻滚而出。
周围树木迎击撞上,皆是碎裂炸开,纵然是碗大粗细的灌木也是被她这一声狮吼震地拦腰折断,地上的沙石顿时风中旋转。尘扬四起,到处都是尘土。
云飞扬拉着花月楼,待凌空之上,他身子微微一旋转,探手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施展出了绝顶轻功,飞掠出了三丈有余,已然是躲开了青十三娘的狮吼功夫,飘身落下。
花月楼双眼饱含莫名的秋波,情急之下的须臾之间的依偎,却仿佛万年的相陪,她芳心如同鹿蹿,若不是纱巾遮住了俏脸,看上去只怕早已是面红耳赤。
这些年以来,花月楼眼中只有花家的生意,只有花家的家业,她错过了豆蔻年华少女的遐想,错过了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的烂漫,记忆中,只有姨夫家的表哥在孩童时期说喜欢她,说长大后娶她。
可是,时过境迁,表哥早已经娶了别人,她也没有一点心仪表哥的迹象。
那些生意上往来的人,最多只是合作关系。纵然有人心生情愫,却是对花月楼这般优秀出类拔萃的女子敬而远之。
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所以,这样一种隔阂,花月楼的情感世界可以说是一片空白,甚至可以说是荒芜的沙漠。那么,只要有一丝阳光雨露的滋润,空白会变得五颜六色,荒漠会变成绿洲。
或许在花月楼看来,可能她这一辈子也就这般孤独终老,在花家的生意圈子里,在捍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