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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叶少缘陷入苦战的真正原因。
叶少缘岁数小,体力本就不如那名突厥士兵。叶少缘又是有伤在身,他手中的刀越发的沉重起来,刀势也渐渐衰落了下去。
那名突厥士兵虽然是个无名小卒,但是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他瞄准叶少缘气势衰落后的一个空挡,全力斜扫出一刀,将叶少缘手中的单刀撞开。叶少缘胸前顿时露出了偌大的空门,那名突厥士兵趁胜追击,飞起一脚,踹在了叶少缘的胸口。
叶少缘顿时被踹翻在地,胸腔之内一阵翻江倒海,难受之极。
那名突厥士兵狞笑一声,挥刀向叶少缘的头颅砍去。
叶少缘看着越来越近的可怖刀锋,不由的一阵眩晕。他年少的胸中虽有万丈豪情,眨眼间却要化成一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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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近年关长安不乱(17)
() 叶少缘忽的淡漠一笑,双目直视着逼近的刀锋。他心中已经将生死看的通透,所以再无恐惧,暗道:我本就是一名弃儿,能多活这十来年,已经是赚的了,还强求些什么呢?”
叶少缘洒脱待死,那头彪悍的异兽却不答应,它竟然又顽强的站立了起来……
只见一道雪白sè的身影高速冲来,直直的撞向了那名突厥士兵的后腰。
异兽这次是真的迸发出了生命的最后一丝热量,碰到那名突厥士兵后,便失去了知觉,昏倒在了雪地之上。
那名突厥士兵背后受到如此冲撞,顿时失去了平衡,趔趄了一下,挥向叶少缘的弯刀便偏离了方向,落到了空处。
叶少缘实在没有想到这头异兽居然如此义气,它的伤势这般沉重,却依然拼死救下了他的xing命。
叶少缘胸中的一腔热血再次沸腾了起来,暗道:我再妇人之仁,怕是不但害了自己,还连累了兽兄。”
“啊……”
那名突厥士兵稳住身形,愤怒的咆哮了一声,一脚踢在了异兽的肚子上。
叶少缘心中暴怒,脸上杀机尽显。他的双腿发力,就像绷劲的弹簧般猛然跳起,出刀刺向那名突厥士兵的心口要害之处。
叶少缘这一刀不同于方才的任何一刀,刀势狠辣,杀气喷薄而出。
那名突厥士兵惊骇的瞪圆了小眼,嘴巴刚刚张开,却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心脏便被叶少缘一刀刺穿,猩红的鲜血从胸腔内朝天喷出,洒下了一团血雾……
“叶兄,你在想什么美事,如此失神。快干了你的杯中酒,都要凉了,岂不浪费了这上好的即墨老酒。”侯文节端起白瓷酒盅,嘴角始终洋溢着笑意,正眼巴巴的看着出神的叶少缘。
叶少缘从悠长的回忆中回过了神来,歉疚一笑,道:“想起了些年少的往事,侯兄,我失礼了,先干为敬!”
叶少缘一仰脖,将白瓷酒盅的酒一饮而尽。
叶少缘只觉得喉头一辣,胃里一阵翻腾,赶紧拾起一双木筷,夹了块凉拌黄瓜,清清满嘴的酒气。
侯文节不禁莞尔一笑,道:“官场之上,人际关系处的好坏,多半在这酒桌之上。你要想在官途之上,走的远些,这酒量还是要练一练的。ri后,你自然会体会到其中的好处。”
叶少缘虽未正式涉足过官场,但是浪迹江湖数年,也积累了些见识,绝不是随便一个乡下的土鳖就可以一比的。他当然明白侯文节所说之话的意思,但是这酒量不比武术、阵法,纵是天赋不好,也可以通过后天的勤奋努力补救。
一个人饮酒的酒量大小,大多半是天生的,绝不是天天猛喝狂灌,就能涨的起来的。如果人的饮酒资质也能分出个三六九等的话,那叶少缘绝对是位于最末等的。幸亏,这侯大公子也算得上酒中的雅士,对于美酒只是浅尝辄止,品其味,而不图其量。若是换成江湖中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杰好汉们和叶少缘对饮,他怕是早就被灌的昏天黑地,趴到桌子底下了。
叶少缘轻轻的点点头,望着小窗外雪花纷飞而落的美景,道:“说实话,这酒之道,我实在是提不上台面。人们常言美酒之香甜,我却只能喝出它的苦辣,甚至闻一下,都有些头疼。若不是公子你,换了旁人,便是打死我也不肯沾一口酒的。”
侯文节又斟满一杯酒,举起了酒杯,轻轻晃动了起来。他双目看着酒杯中的酒水,轻吟道:“桌前有酒须君醉,又废蒲团一夜禅。叶兄弟,你陪我多醉几次,自然就能领悟这酒中的真谛了。”
叶少缘揭开酒壶的盖子,用鼻子嗅了嗅。他眉头一皱,这扑面的酒味刺鼻,闻起来难受至极。他赶忙将酒壶盖上,放回了原处,苦涩一笑,道:“我只能说一句,彼之仙酿,我之苦水。”
侯文节轻啜了口杯中的美酒,哈哈大笑,道:“叶兄弟,果真也是有趣之人,这个比喻妙极。”
叶少缘望着坦诚大笑的侯文节,心中一热,鼓起勇气道:“侯公子,我其实有件事情想请您襄助。”
侯文节停杯投箸、饶有兴致的看着叶少缘,暗道: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这独来独往的xing子,竟然会主动求我办事,新鲜。
侯文节一脸郑重,道:“叶兄弟,但说无妨,只要是我能帮上手的地方,一定会竭尽全力。”
叶少缘看到侯文节一本正经的样子,反倒有些慌了心神,yu语还休了起来。
侯文节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觉得叶少缘的脸面实在是太薄。
叶少缘脸上写满了忐忑,羞赧的模样好似一名初熟的少女,遇到了心仪的男子,想要向他表白,却不敢说出口时的样子。
侯文节本身便是个极聪明的人物,他能在这天子脚下的长安城,混的风生水起,可不是仅仅依仗自家老爷子的一世威名。
侯文节略一思忖,便大致明白了些叶少缘的心中所想。叶少缘和他初至长安时的心境相比,已经是大为不同。他对权力再不是那样的冷漠,而是如常人般,心中也有了渴望。
侯文节自是老怀安慰,虽然不知道叶少缘因何事而转了xing子,但终归是没有枉费他的一番苦心。
侯文节道:“以我目前在长安城的力量,最多能给你安排个从八品官阶的冷差。”
侯文节看了眼叶少缘,冷哼一声道:“虽然,这对一般人初入官场来说,已经是个很不错的开始,但是若以你的才华而论,我觉得起点还是太低。”
叶少缘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侯公子这般厉害,竟猜到了他所求之事。
叶少缘站起身子,向侯文节施了一礼,道:“我一介白丁,承蒙公子抬爱,才有望在这皇城之下,谋个一官半职,我实在不敢奢求太多,足够了。”
侯文节走到叶少缘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够,差的太远。叶兄弟,你记住,要想出人头地,一定要有野心。现在,便有一个机会,能让你名扬di du,一步登天。你可敢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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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近年关长安不乱(18)
() 完成一件事情的难度大小,往往和它的回报成正比。侯文节所说的机会并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绝不是普通人随意就能抓得住的。
不过,叶少缘可不是普通人。虽然,叶少缘的生命到目前为止,只不过仅仅度过了不足二十个寒暑,但是,他所面临过的难关,恐怕比一个寻常人家的孩子,一辈子遇到的困难还要多。他在那副青涩少年的外表下,却有一颗无比坚韧的大心脏。
在叶少缘的人生法则里,他对于一件事情的态度,往往只有想不想做,根本没有考虑过敢不敢之类的问题。
叶少缘自信一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当然敢,我觉得自己现在,只是缺少一个机会。只要侯公子能支持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侯文节望着叶少缘明亮的眼睛,就像是看到了一颗蒙尘的珍珠,迫不及待的想让他重放光明,得到他应该有的荣耀和地位。
侯文节从怀中取出了一道手札,交到了叶少缘的手中,道:“天子圣明,已经拟了御旨,决定重开武举。具体的事宜,就记录在这手札之中,你一看便知。”
叶少缘点点头,心中除了欣喜之外,还有一丝担忧。
叶少缘坐回椅子上,仔细的解开了手札上、用黄sè绳子所系的蝴蝶扣。
侯文节明朗一笑,为叶少缘打气道:“叶兄弟,你武艺jing湛,我可是很看好你哦。”
叶少缘一脸认真的模样,悉心将纸扎上所记载的内容全部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