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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缘心中起疑,暗道:他为什么和我说这么许多,难道他还真认为我有能力改变皇权的归属。
陆德明接着说道:“太宗还有一子,晋王李治,也圣上颇受宠爱,始终留在身边。但是,可惜李治自幼体弱多病,又沉湎与诗词歌赋之中,可说是不务正业。他无心政治,也绝不是一国之君的材料。”
叶少缘已经猜到陆德明要说的第三子是谁,必定是那太子李承乾。叶少缘默然不语,暗道:这不是锉子中拔将军吗?别人都不行,可不就剩下李承乾了吗?唐太宗何等神威圣明,到了儿子辈,却没有一个合适的接班人。人多说虎父无犬子,看来也不尽然。”
叶少缘道:“陆大师,你和我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呢?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不过是一介白丁,连个稳定的营生都没有,凭什么去插手这连那些钟鸣鼎食之辈都头疼的皇上传嫡之事呢?”
陆德明语气坚决的答道:“凭我看好你!”
陆德明口中说出的这五个字掷地有声,叶少缘不由的为之一震。这五个字代表了太多的意思,包括叶少缘以后的锦绣前程。
虽然,陆德明在庙堂之上,只是领了个没有实权的太子少傅的虚职。但是,如今的盛唐,国术乃为儒学。陆德明现在乃是儒家的讲学首座,在民间更有“儒圣”之称。陆德明的影响力极广,就算是当今的圣上,也对他十分敬重。因此,无论是在庙堂之上,还是江湖之远,陆德明都是有一定话语权的大人物。
叶少缘如果接受了陆德明的好意,自然会得到他更加有力的襄助。那么,他预计之中的强者之路,必定会顺畅许多,很快便会在藏龙卧虎的长安城中混出名堂。
叶少缘坚定的心,此刻有些动摇,不是为他自己,依然是为了石轩轩。
叶少缘考虑了半天,脑海中却始终抹不去李承乾yu轻薄石轩轩时的丑陋嘴脸。叶少缘权衡再三,终究还是过不去他的自尊心。作为一名男人,臣服于对自己所爱女人、图谋不诡的人,绝对是不能忍受的。
叶少缘长叹一声,道:“多谢陆大师的抬爱,不过,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实不相瞒,我不喜欢太子这个人。”
陆德明一怔,随即笑道:“那是你的zi you,谁说臣子一定要喜欢君王。你们可以各取所需,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
叶少缘问道:“我只是纳闷,我有什么值得太子殿下利用的呢?”
陆德明道:“千金易得,一将难求。你的确很有潜力,是个大有可为的人才。连侯文节这个“人jing”,都对你青睐有加。年轻人,你要自信些,也许长安城就在你的脚下。”
叶少缘出了上清宫之时,已近正午时分。上清宫高高的台阶上,多出了不少前来听学的各sè人士。因此,上清宫的门前比起叶少缘清晨来时,要热闹了许多。
叶少缘缓缓向石阶下方走去,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以至于有人都走到了他的近前,他还没有觉察。
来人轻轻拍了叶少缘的肩膀一下,笑道:“叶兄,这台阶极陡,你走路时还是小心些。”
叶少缘一惊,抬起头,却是早上遇见的两名上清宫弟子中的一位―孔颖达。
叶少缘尴尬一笑,道:“多谢孔兄提醒,我记得了。”
孔颖达点点头,问道:“叶兄,这就走了吗?反正已经时近正午,到了吃饭的时间,不如留下来,我带你吃个便饭。”
叶少缘推辞道:“我已经叨扰了太长时间了,不劳烦兄台费心了。”
孔颖达脸上露出了遗憾之sè,惋惜道:“实不相瞒,其实我也对叶兄你很感兴趣,想和你交个朋友,探讨一番呢。”
叶少缘今ri和陆德明见面,获得了太多的讯息。他需要回去,静下心来,好好的消化一番,实在是没有jing力和时间再和孔颖达结交。
叶少缘婉拒道:“我家中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还请孔兄多担待,ri后再相见时,一定不叫你失望。”
孔颖达松开拉着叶少缘的手,只好作罢。
叶少缘向孔颖达施了一礼,便快步离开了。
孔颖达站在原地,怅然若失的望着叶少缘远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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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近年关长安不乱(13)
() 叶少缘快步走下了上清宫门前的台阶,解开了系在木桩上、拴住雪走的绳索。雪走早已等得不耐烦,看见了叶少缘,兴奋的摇头晃脑,打着响鼻,鼻孔中喷出了两道白气。
叶少缘轻轻拍了拍它雪白的鬃毛,道:“别闹,知道你饿了,一会我给你买点肉吃,好好祭祭你的五脏庙。”
雪走似是能听懂叶少缘的话,长长的脑袋向下点了点,果然变老实了不少。
叶少缘忽的低下头,看了看被孔颖达握的发红的右手,依然再隐隐作痛。他摇摇头,轻声抱怨道:“大哥,你也太热情了。这手若是换成大姑娘的,还不被你给捏碎了。”
叶少缘揉了揉右手,拉起缰绳,牵着雪走往来时的街道走去。
如今,已是腊月二十四,已经过了小年,没几天就要到年关、闹除夕chun了。长安城中早已有了些过年的气分,街道上的人流量照往ri,多出了不是一点半点。现在的街道之上,穿插着许多小商贩,倒卖着chun联、爆竹、麻糖、猪肉等年货,比店里要便宜上许多。长安居,大不易,纵是天字脚下的良民,也要学会过ri子,能省则省。人流熙熙攘攘,不说是摩肩接踵,却也差不了多少了。
叶少缘的脸sè有些难看,由于他来时是清晨时分,街道上见个人影都难。因此,他骑着雪走,自然是一“驴”平川。此时,街上的人多到走不动路,叶少缘只能牵着雪走走路了。
叶少缘心中一阵发苦,这路途不近,若是走回租宅,怕是鞋底都要磨穿了。叶少缘看了看脚下刷的泛白的靴子,自己宽慰自己道:“正好,穿坏了,过年换双新靴子。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只进不出的财迷艾钱,也会答应的。”
叶少缘拉着雪走挤进了人cháo之中,他看了看四周的人,买货砍价之时,还不忘护住自己腰间的钱囊,怕遭了小偷的快手,不由得得意一笑。他又发现了穷人的一个好处,不用怕小偷惦记。因为他的口袋里,怕是比小偷的脸还干净。
叶少缘一路上拥着人群,倒也不寂寞。人多时,他便走着;人少些时,他便骑着雪走,疾驰一阵,如此反复,倒也不算是太累。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光景,叶少缘才回到了租宅。相比叶少缘邻居家挂着chun联、张灯结彩的门口,叶少缘租宅的门口就要冷清了许多,连个最简单的“福”字都没有。
叶少缘停住了脚步,咂摸咂摸嘴,嘟囔道:“太缺少年味了,有些不合群,这样不好……”
叶少缘正在出神之际,耳畔却传来了“噼里啪啦”的炸响声。叶少缘吓了一跳,心头不由的一紧,赶紧朝声音的源头望去。
原来是邻居家的几个小孩,聚在一起再玩爆竹。一名个头稍高、年纪大些的孩子,手里握着一根竹竿,顶端挑着一串燃着的爆竹。几名岁数小、穿着花棉袄的稚童,躲在他的身后,捂着耳朵,咧开嘴大笑……
叶少缘忆起了他自己那峥嵘的童年,不由的心中一酸,觉得他们不要太幸福了。
“叶公子,我家少爷都等你半天了,你戳在门口,不进去,是想什么美事呢?”
叶少缘回头看清了说话之人,粗眉圆脸,原来是侯文杰的车夫。
叶少缘看了眼墙边,这才发现侯文杰停着的马车。他惭愧一笑,道:“我才看见马车,这就进去。”
叶少缘赶紧拉着雪走,推开了虚掩的大门,迈步走进了小院之中。
叶少缘抬起头,院中的景象,却和他一早离去之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小院的zhong yāng,架起了一座大铁锅,底下燃着熊熊的薪火。
叶少缘心中纳闷,走到了铁锅跟前,伸手将盖在铁锅上的锅盖掀了起来。只见锅里升腾起了一阵白烟,热浪扑面而来。叶少缘只觉得一阵烟熏火燎,有些睁不开眼睛。他连忙盖上锅盖,往后退了三步。
叶少缘揉了揉眼睛,鼻子一嗅,却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类似花椒、大料的味道。
那险些被大火吞噬的厨房中,响起了阵阵“咣当、咣当”的劈骨剁肉之声。因为昨夜那场意料之外的大火,厨房的窗户已经被烧毁,所以留下了一个漏风的大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