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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而别,会不会惹她厌烦了呢?又或者她早就把自己给忘了。”
侯文节看了看神思不属的叶少缘,以为他在担心和那个大人物的会面,劝慰道:“叶兄弟,有我在,你无须担心。再说,那人也是个喜爱良才之人,定会和你一见如故的。”
叶少缘的心思并不在此,只能报侯文节以傻笑。
侯文节的马车到了玉女楼时,门前已经排满了马车。侯文节为了叶少缘和那个大人物的见面,特意让他梳洗了一番。随后,他又找了个长安城最好的裁缝铺,为叶少缘紧急缝制了一套新衣服。如此忙乎了半天,侯文节的马车才姗姗来迟。
叶少缘全身洗的白嫩,又换了一身华丽的新衣服。当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叶少缘经过侯文节的jing心装扮,竟似换了个人,让人看上去竟有些养眼。
叶少缘走下马车,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扮,点了点头,心里很满意,暗中自恋道:我这要是走在大街上,还不得让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给抢了。
侯文节和叶少缘在玉女楼两名美女的指引下,上了黄梨木楼梯,向二楼太子李承乾举办晚宴的那个大厅堂走去。
这是叶少缘年轻的生命中,第一次来ji院,来的居然就是“长安城第一温柔乡”玉女楼。叶少缘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左顾右盼之下,到处是楚楚动人的靓丽女子,真是叫他眼花缭乱,不知道该多看谁一眼。
好在楼梯不长,叶少缘和侯文节二人很快便到了二楼的大厅堂。叶少缘随着侯文节转过摆放在连廊处的一道巨幅国画屏风,便来到了玉石雕砌、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叶少缘进了大厅,一股阳刚之气劈面而来,方才那些青楼女子的脂粉气顿时被冲淡了不少。
大厅zhong yāng摆放着一张能轻松坐下二十人的巨大红木圆桌,圆桌旁的椅子上几乎已经坐满了人,场中觥筹交错,喧闹无比。
酒局已然开始,坐在太子旁边的一位长相不俗、留着八字胡的年轻男子,看见了迟到的侯文节,拿起一个倒满酒的杯子,站起身走向他,笑道:“文节,又是哪个小娘子压了你的胳膊?识相的,快先罚酒三杯。”
侯文节惭愧一笑,接过那年轻男子的酒杯,一饮而尽,道:“杜二哥,莫要取笑小弟,我依你所言自罚三杯便是。”
这侯文节口中的杜二哥名叫杜荷,大有来历,乃是当今的右仆shè兵部尚书杜如晦的二儿子。杜如晦在朝堂中,与房玄龄并称为“左丞右相”,同为百官之首,权柄极大。唐太宗念杜如晦多年来对国家社稷的贡献巨大,又观其子杜荷一表人才,遂将自己的爱女城阳公主许配给了杜荷,拟于明年chun天完婚。杜荷贵为大唐的准驸马,官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大厅之上,落座的虽都是李承乾的亲信心腹,但也有个远近。tài子dǎng众人中,与李承乾最为亲厚的不是那即将与他结为亲戚的杜荷,而是静国公的大公子侯文节。
李承乾大笑一声,替侯文节解围道:“文节随我远游江南,一路上对我关怀备至,定是十分疲乏,情有可原。我看,大家就不要再为难这老弟弟了。文节,坐。”
众人听太子此言,也不好再随着杜荷起哄而向侯文节劝酒,只好作罢。
侯文节谢过太子爷,赶紧拉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叶少缘入了宴席。
李承乾看了眼叶少缘,望向侯文节,问道:“文节,你身边这位相貌不凡的小兄弟,就是你常和我提起的神箭手?”
叶少缘望向那位坐在上首的年轻男子,心道:这人便应该是文节所说的那位大人物了,估摸着怎么也得是位从二品以上的大官。
侯文节拉着叶少缘和他一齐站起身,笑道:“太子殿下、各位哥哥,我给大家引荐一下。这小兄弟叫叶少缘,身手了得,箭法不弱于神箭营的高手,是个难得的人才。”
叶少缘无意官场,侯文节却又在推销自己。他正头疼于如何收场,却乍听到“太子殿下”四字。叶少缘心中大惊,端起酒杯的手不由的一颤。那酒杯便从他的掌心中脱落,摔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了一声“啪”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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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
现在时值深冬腊月,马上便要进入年关。按照习俗,进入了这个光景,寻常百姓尚且要图个吉利,连个“死”字都不能说。何况这满座的皇亲国戚、达官贵人,更是诸多避讳。
太子李承乾在此地宴请群臣,却传来碎杯之音,颇有不祥之意。因此在座的诸位贵宾都停杯投箸,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那已心乱如麻的叶少缘。
场中热闹的气氛,顿时冷却了下来。
侯文杰害怕提前告诉叶少缘知晓,那位自己所提到的大人物,便是当今的东宫太子李承乾,他必定不肯前来。所以侯文杰才故意卖了个关子,到了宴席之上才说出那位大人物的身份。侯文杰本是好意,不过,他却是百密一疏。正常人猛然知晓,与自己谈笑风生的竟是未来的国主,箜怕反应会比叶少缘还要强烈。
侯文杰深知李承乾极为迷信神鬼之说,平素最忌讳见到类似旗断、杯裂的不祥之兆,而叶少缘却偏偏触了李承乾的逆鳞。
侯文杰瞄了一眼脸sèyin沉下来的李承乾,怕他怪罪下来,暗中盘算着如何给叶少缘圆场。
这时,有一道悦耳的声音,飘进了宴会大厅,顿时将场中略显冰冷的气氛融化了,道:“太子爷,这杯子摔得好,正应了“碎碎平安”的景。”
只见一名长相极美的女子,眉眼含笑,风姿绰约的绕过了屏风,转入了宴会大厅之内。
在座诸人的目光全被这名一貌倾城的女子,吸引了过去,再也挪不动分毫,早就将那闯了个小祸的叶少缘忘在了一边。
李承乾望向那名女子,yin沉的面sè稍缓,重复念道:“碎碎平安,岁岁平安,”旋即站起身,迎向那名女子,哈哈大笑道:“轩轩,你旧词做新解,却是别样的讨喜。天下的才气,倒被你占去了六、七分,你让我们这些大好男儿如何自处?”
这太子李承乾口中惊才绝艳的女子,正是那“一笑抵万金,直把长安醉”的“花魁”石轩轩。说起来,她才是今晚这场盛宴,理论上的真正主角。
侯文杰长出了一口气,幸亏石轩轩及时出现,才能轻易解了这个僵局。石轩轩的一句话,对现在沉迷于她的太子而言,无异于金科玉律,实在是比侯文杰道上百句话,还要管用。
叶少缘凝神望着那名受尽世人瞩目的明媚女子,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他生平第一次为自己身份的卑微而感到羞愧,尤其是身处于座中这些家世无比显赫的人中间,便更显得他一文不名,如蝼蚁一般。
石轩轩星星般闪亮的眸子一眨,佯怒道:“太子殿下,可别再捧杀我了。我的这些雕虫小技,哗众取宠倒是富余,但比之座中诸位大人胸中的雄才伟略,那可真是太小巫见大巫了。”
石轩轩也向太子走去,恰好要经过叶少缘的身旁。
叶少缘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石轩轩,实在没有勇气让她看到自己如此落寞的样子。他只得蹲下身子,去拾地面上的碎瓷片。
叶少缘慌乱之下,一不留神,竟被地上的碎瓷片划破了手。一抹鲜红的血珠,从他的手指中渗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他迷乱的头脑,顿时清楚了一些。
石轩轩走到叶少缘身旁时,侧目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似惊还喜的感觉,不过却是稍纵即逝。
石轩轩看见被碎瓷片划破手指的叶少缘,嗔怪道:“公子,这种粗活何须你做呢?白白划破了你的手指。”
石轩轩的话语中虽然带有对叶少缘的关心,但却完全是对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的说话语气。
叶少缘心中没来由的一痛,脸sè变得更加难看,心道:我真是庸人自扰,人家压根就不记得我这个人了。
石轩轩美眸流转,吩咐伺候在桌旁的侍女,道:“寒香,还不快带这位公子下楼包扎一下。”
在座的诸人听到石轩轩说话,才收回了那炽热的目光。众人回过神,望向那又出了状况的叶少缘,对他的印象顿时又下降了不少。
杜荷抚摸着自己嘴上那两道修得极为jing致的八字胡,十分鄙夷的瞥了一眼叶少缘,暗道:如此畏畏缩缩、笨手笨脚的小子,也能称作人才?大唐无人了么?这侯老弟还是年轻,眼光不够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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