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石轩轩的眉头快要凝在了一起,白皙的脸上隐隐的有一丝怒意。她忽的停住了笔,嗳了一口气,坐回到了椅子上。
绛红将早已晾好的银耳红枣羹端到了石轩轩的面前,银铃般的笑道:“小姐,你画完啦!好久没见你如此入神的作画了。”
绛红偏过头,看着石桌上的那幅画,“咦”了一声,道:“小姐,这不是破了小姐残局的那位公子吗?可是,只差两笔,小姐为什么不画完呢?”
这幅画的画中人的确是叶少缘,画得极像,却偏偏没有点睛,顿时神韵全无,显得极为空洞。
石轩轩喝了一勺羹,冷哼一声,道:“你听他那天的无礼之言,是不是有眼无珠?”
绛红想起那ri的种种,叶少缘的确是出言唐突,大有瞧不起她们这些青楼女子之意,气鼓鼓的道:“没错,小姐这幅画,将那无礼小子的丑态,淋漓尽致的显现出来了,这两笔空的真是合适极了。”
石轩轩看着画中的无睛人,微微一笑。幸亏身旁没有男人,不然真是迷死人不偿命。
绛红桃眼一转,道:“对啦,小姐,你还要休息到几时,门外的客人等的都疯癫了,竟然和外面的官兵斗起来了。”
石轩轩凤眼紧闭,揉了揉太阳穴,道:“他们热闹他们的,别把咱们的楼拆了便是。
绛红“哦”了一声,道:“楼里的姐妹们也有些怨言,想要早些开楼。”
石轩轩睁开眼,绝美的脸上划过一丝愠sè,道:“又没少给她们一天的钱,没了那些好sè的男人,难道她们还寂寞了不成,不怪叫别人瞧不起。”
绛红有些头疼,玉女楼好不容易将国sè天香楼踩在脚底,可不想因为小姐的一时任xing而前功尽弃。这行业竞争可是很激烈的,不进则退。她继续给石轩轩施加压力,道:“小姐,王孙贵胄的拜帖可要堆到书房外头了。”
石轩轩依然不以为意,轻蔑笑道:“以前不也拒绝过很多吗?怕什么。”
绛红只好搬出最后的杀手锏,道:“他明天可要回来了。”
石轩轩脸上浮现出了疑惑之sè,道:“谁?”
绛红没敢明说,却意味深长的望着东墙上挂着的一副字画。字画上书“天下第一”四个大字,字体遒劲有力,似有无尽抱负。
石轩轩看着“天下第一”四个大字,神sè有几分惆怅,无奈道:“李承乾么?这个冤家回来的可真够早的。”
绛红暗自偷笑,道:“太子殿下在信上说,明天晚上会在玉女楼摆上盛宴,亲自为你庆祝夺得棋圣之名。”
石轩轩轻打了一下绛红,嗔怪道:“你的心眼真是越来越多啦。你早知道他来,直接叫我明天开楼不成了,拐那么多弯干吗?我还敢不给太子面子不成?”
………………………………
第四十二章 太子夜包玉女楼
一天之计在于晨,叶少缘自从与那不知从何而来的邪寒结下了“不解之缘”之后,便再也未能睡成一个懒觉,甚至有好几天,根本就没睡过觉。叶少缘现在这早起的习惯,倒和了医馆作息的辄。
叶少缘自从每ri坚持修习那本无名书中的炼气诀后,jing神比以往好了很多,身上的力气也似与ri俱增。他每ri很早便出门帮医馆做工,劳动量很大。他初始还不适应,勉强及得上医馆老工人的工作量。现在,叶少缘一个人出的力气却至少能顶上两个人了。
侯紫看到他jing神焕发、干劲十足的样子,以为是他特意给叶少缘准备的药膳起了作用,便更加大了食物的份量。
叶少缘暗地里叫苦不迭,心道:若不是我练了那老人家留下的炼气诀和艾钱每晚给我带回来的两大碗葱油面,我不被累死,也被饿死了。这劳什子的药膳,实在是害人不浅。
这一ri,已是过了正午,又到了医馆中人用餐的时间。叶少缘看着面前白瓷盘上的一叠油饼,嘴里便是一阵发苦。
侯紫盯着叶少缘,道:“快尝尝,你看我今天做的这香排草馅的饼子味道怎么样?
叶少缘用各种理由连躲了侯紫几天,今天看来是插翅难逃了。
叶少缘看着侯紫,他那热情的眼神里,似要喷出了火来。侯紫好心的确是好心,但叶少缘却从中嗅到了一丝别的意味。叶少缘思索了一会,终于有点明白侯紫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了,敢情这小子是拿自己当成了做试验品的小白鼠了。他心里不由得发出了感慨,暗道:现在的小孩怎么都如此jing明,这侯紫的灵气劲可一点也不比艾钱差,很是难斗,稍不留神就会被他算计进去。
叶少缘正苦于无法脱身之际,医馆前厅和后院相接的连廊末端,出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只见这人身上披着毛sè上佳的白狐裘,相貌堂堂,一身贵气,令人顾盼生辉,却不是那随太子李承乾出游归来的侯文杰还能是谁。
叶少缘终于看到了救星,赶紧拍了拍盯着自己不放的侯紫,责怪道:“你最敬佩的大哥回来了,还不快去迎接,老瞅我做甚,我脸上又没长药草。”
侯紫一愣,回头一看,果然是大哥侯文杰。侯紫跑向侯文杰,一下子将他抱住,道:“大哥,你可算回来了,这下我的心终于能放进肚子里了。”
侯文杰怜爱的摸了摸了侯紫的头发,笑道:“你这小子,哥哥我什么时候这么不让人放心了?倒是你,我交待你的事可曾办好,没闯出什么祸端来?”
叶少缘看着这感情极为亲厚的兄弟二人,暗道:侯紫人小鬼大,只有在他哥哥面前才能真正显露出他孩童的一面。
侯紫赶紧把站在一旁的叶少缘拉了过来,向侯文节邀功,道:“当然了,我办事,你放心。你看他是不比以前jing神多了,多亏我的特制药膳呢。”
侯文节眉头一皱,望向叶少缘,有些愧疚的道:“我还不知道我这个弟弟,他做的药膳简直可以说难吃的能让人神共愤了。叶兄,你受苦了。”
叶少缘生出了伯牙遇到钟子期之感,憋屈了多ri的心事,终于被人道破,畅快多了。但他碍于侯紫的面子,还是口不对心的勉强自己道:“其实,侯紫做的药膳还是挺不错的。”
侯紫向侯文节撒娇道:“你看,当事人都这么说啦。我这药膳的确比以前改良了很多,大哥,有时间我也给你做些尝尝。”
侯文节曾深受其害,没敢接侯紫的话茬。他看了眼叶少缘,岔开话题道:“对了,叶兄,艾钱的病情无大碍了?”
叶少缘道:“有劳公子挂心,艾钱前些ri子便已经痊愈了。”
侯文节微微一笑,道:“那便好。此去扬州,我倒遇见了不少好玩的物什,仔细挑选了一些,给你们带了回来。”
叶少缘感激于侯文节的细心,道:“大公子外出公干还惦念着我们,着实令我感动,我代艾钱一起谢过大公子了。”
侯文节拍了拍叶少缘的肩膀,道:“真正的朋友,理应如此,叶兄弟莫要太见外了。”
叶少缘颇重情义,心道:总是你对我的好,却要我怎么回报你呢?
侯文节看着叶少缘心事重重的样子,似明晓了他的顾虑,抬头望向那有云卷云舒的晴空,道:“你和我做朋友无须计较得失,那样会有压力。正如你那ri酒楼所言,唯“随心所yu”四字足矣。”
叶少缘重重的点点头,心中的顾虑淡了一些。
侯文节望向眨巴着大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的侯紫,道:“侯紫,我和叶兄弟有些事去屋里商量,你先忙你的去,我有时间再陪你玩。”
侯紫叹了口气,无奈的道:“那我去研究药方了。大哥,你要说话算数,常来看我哦。”
侯文节点了点头,便拉着叶少缘进了一间无人的空房。
侯紫望着二人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暗道:这叫叶少缘的家伙,到底有什么价值,值得大哥如此掏心掏肺的去结交于他。
叶少缘随着侯文节进了屋,纳闷他有什么事要和他说,如此神秘居然还要避开侯紫。
侯文节坐到一张铺有软垫的木椅上,抱怨道:“这些ri子我一直骑马,那玩意儿都快被马鞍隔费了。”
叶少缘坐到侯文节对面,笑道:“那青楼的姑娘们少了你这位大金主,可要哭了。”
侯文节摇摇头,道:“那可未必哦,我侯文节去piáo0娼,姑娘们可是从来不要钱的。”
叶少缘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之sè,疑惑道:“哦?”
侯文节却一脸坏笑,与他那正派的面庞有些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