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八天不怕,地不怕,就害怕卓元君天天在他的耳朵边上唠叨。
剑八想起来这件事情,耳朵就一阵难受,轻轻的嘀咕,说道:“聒噪!”
剑八拔地而起,跃上高空,化成一道白虹,转瞬便消失在了白马寺中。
白马寺众僧侣呆立当场,远眺星空,手中的武器都掉落在了地面上,心中暗道:阿弥陀佛,这哪是人类啊,简直是妖怪呀!
……
日上三竿,早就爬上枝头的太阳,阳光明媚,给本来寒冷的冬季,平添了几分暖意。
刺眼的阳光,照射在了依旧沉浸在睡眠之中的叶少缘的脸上。
叶少缘伸了一个懒腰,睡眼惺忪。
叶少缘揉了揉眼睛,终于悠悠的从睡梦中醒转了过来。叶少缘看了看四周陌生的事物,一下子从烧的滚烫的火炕上坐了起来。
躺在叶少缘身旁的楚非燕,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说道:“怎么不再睡会?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叶少缘干笑了两声,说道:“我家现在肯定和着火一样了,他们知道我到了现在还没回家,非得疯了不行。”
楚非燕也坐直了身子,拍了拍叶少缘的肩膀,十分得瑟的说道:“你看,还是我这孤家寡人好吧?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叶少缘拍了一下脸蛋,努力使自己迟钝的大脑重新活跃起来。
叶少缘穿上靴子,心中十分的后悔,指不定香雪那丫头如何的胡思乱想呢。
叶少缘嘴里念念有词的说道:“喝酒误事啊,梅子蜜果然也叫酒呀!以后,我可不能不把豆包当成干粮了。”
楚非燕说道:‘’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小酌养生,大饮才害人害己。你看我的这张英俊无比的脸,为何饱经沧桑,却依然如此的光滑水嫩,全凭我的饮酒有道呢!“
叶少缘“呵呵”的干笑了两声,说道:“我可没看出来你那张比煤炭白净不到哪去的脸蛋,如何的年轻了?”
楚飞燕说道:‘你这叫不懂得审美,你不知道肤色黝黑是身体健康的表现么?”
叶少缘现在可不想和楚非燕斗嘴,他可得赶紧回家,让香雪和艾钱放心。
叶少缘无奈的说道:“我可对审美没什么兴趣,那可是女子才需要关注的事情。我先回家了,老楚,咱们改日再叙哦!”
叶少缘就怕楚非燕纠缠住他,说完话,便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间。
楚飞燕急的鞋都没来得及穿,追上前去,喊道:“哎,叶重,回来,你是变着法子的骂我娘炮啊!你回来!”
楚飞燕眼看叶少缘溜的比兔子还要快,眨眼之间,便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了。
楚非燕知道他是追不上叶少缘了,只好无奈的提上了鞋子,说道:“这小子没义气,也不知道请我去他家里坐坐!”
楚非燕走出房间,来到了酒馆的大堂,发现昨晚留下的那桌残羹剩肴并没有人收拾。
楚非燕心中有些纳闷,暗道:不对啊,以哈赤木那近乎是洁癖的个性,怎么可能会不去收拾桌子呢?
楚飞燕喊道:“哈赤木,哈赤木!。。。。。。”
楚飞燕喊了半天,也没有听到有人回应,不由的更加纳闷,心中暗道:哈赤木呢?难道长相这么凶悍的人,也会被人绑票?“
。。。。。。
叶少缘好不容易,才七绕八转的走出了有个酒馆所在的那个隐蔽胡同。
叶少缘心中不住的抱怨,暗道:你就是再酒香不怕巷子深,也不用把酒馆开在那么逼仄的地方吧?好家伙,都能赶得上从迷宫里绕一圈了。
叶少缘好不容易找到了返回老宅的路,不由的加快了步伐,想快点赶回到家中。
。。。。。。
叶少缘租住的老宅内,香雪果然又是一夜未眠,枯等了叶少缘一整夜。到了凌晨的时候,香雪才趴在客厅的桌子上睡着了。
桌子上的蜡烛,都已经燃尽了,流了一桌子的蜡油,已经凝固成块了。
艾钱推开屋门,打着哈欠,从里屋走了出来。
艾钱刚一睁眼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香雪,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艾钱叹息一声,真是何其傻的女孩子啊?
艾钱从里屋拿出来了一件棉袍,给香雪披在了肩膀上。
香雪睡的不沉,感觉到肩膀是被压上了什么东西,便醒了过来。
香雪本来澄澈明亮的眼睛,现在有些红,脸色也不大好看。
………………………………
第一卷 瑞雪兆长安 少年心事,情系长安,一箭之仇…… 第一百七十二章 武动长安状元郎(100)
香雪转过头,看着吐了吐舌头,一副好心办了错事样子的艾钱。
艾钱挠了挠脑后的头发,说道:“完了,我怕你着凉,想给你披上点东西御寒,没想到还把你给吵醒了,真是罪过罪过。”
香雪有点小感动,从来没有人像艾钱这样关心过她的身体健康呢。香雪在三圣苑之时,不过是一个地位卑微的女婢,有谁会去在乎她的生死呢?而在这座老宅里,不管是叶少缘还是艾钱,是真心实意的把香雪当作亲人呢。
香雪的眼眶微湿,有泪光闪过。
艾钱非常绅士的掏出了一块手帕,递给了香雪。这块手帕可是艾钱昨天刚洗好的,还没用过,所以才敢拿给香雪。
香雪接过艾钱递过来的手帕,轻描淡写的说道:“熬夜真的很伤神呢,老爱流眼泪!”
艾钱看着努力掩饰内心担忧之情的香雪,不由的“小大人”似的长吁短叹了一番,说道:“你不需要担心叶少缘那个家伙的。他的命可是比金刚石都硬哦,可没那么容易出事。我如果和你讲他以前那些九死一生的经历的话,你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香雪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啊!叶大哥很强大,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可是,我只要看不到他在我的身边,心就会像没有着落似的,睡不安稳,吃不香甜。我感觉是我真的是得了病了,而且病入膏肓。”
世间文字三万六千个,唯有情字最伤人,相思刀最杀人。
艾钱心中暗道:我以后可不要喜欢上哪名女子,非得变成香雪姐姐这样的傻子;疯子不成。
艾钱走到门外,听到门外有响动,说道:“香雪姐姐,你确实是得病了,而且得了是最没药医,花钱都治不好的相思病。”
香雪蓦然抬头,“啊”了一声,诧异的看着艾钱,说道:“你说什么?”
艾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大声的喊道:“门没关,还不进来。”
老宅门外,叶少缘已经等候在门外多时。叶少缘怕吵醒香雪和艾钱,所以一直在门外等候。这时候,天公不作美,刚才还是大晴天的天气,却突然扬起了鹅毛大雪,将叶少缘裹成了一个大雪人,满身近带银妆。好在叶少缘有神奇的无名功诀护体,能抵御严寒,否则,非得冻病了不成。
叶少缘正在门口来回踱步之时,却突然听到了艾钱的喊声,这才悻悻然的推开门,走进了老宅之中。
叶少缘走进了老宅,满脸陪笑的走进了大厅之内,看了看一脸责怪之色的艾钱,又转眼看了看眼睛发红,有些黑眼圈的香雪,顿时一阵心酸,暗道:香雪这个傻丫头,明显的又熬夜了。
叶少缘道歉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香雪却先走了过来,紧紧的贴着叶少缘的身子,用柔软的双手,帮他拭去了头上和身上的积雪。
叶少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不当紧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香雪执拗的将叶少缘拉住,继续帮助叶少缘拍掉身上的落雪。
叶少缘看着天花板,眼神游离,轻声的说道:“昨晚,有个我和一个很投机的朋友去吃饭,没想到聊到了那么晚,所以就没有回家,没有告诉你们一声,对不起啊!”
香雪伸出如雪般修长白嫩的手,捂住了叶少缘的嘴巴,说道:“没关系的,是我太紧张了,我的心实在是太脆弱了,我以后一定要变得更加的坚强起来。”
香雪说完这些话之后,却是泣不成声。
叶少缘双手刚要伸出,想要把啜泣的香雪拥入怀中,但是,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张开怀抱。到了现在,叶少缘纵然是再迟钝,也明白了香雪对他的感情可不是什么兄妹之情,而是很深很深的男女之情。叶少缘不知道怎么和香雪说,也不想让她更加的误会而越陷越深,所以,他很彷徨啊!
艾钱突然杀将出来,飞起一脚,踹在了叶少缘的屁股上,在他雪白的衣袍后襟上,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