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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还有这么多的案子没结。我可没功夫在你的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你若是不想吃苦的话,就痛快的召供。”
叶少缘看着明显拿了张员外好处的卢统领,说道:“只要大人你保证公平、公正,我一定积极配合你的工作。”
卢统领冷哼一声,说道:“这里明镜高悬的衙门,难道你还怕讲不出来道理吗?”
叶少缘淡淡一笑,从容的说道:“我只希望大人你言而有信就好!”
卢统领重重的“哼”了一声,一点也不掩饰他心中对叶少缘的强烈不满。
卢统领心中暗道:我若不多给你罗织几条罪名,判你个重刑,当真是对你不起啊!
卢统领示意旁边的记录员,审问正式开始。
卢统领问道:“你的同伙呢?”
叶少缘摇了摇头,说道:“宝珠又不是我偷的,我哪来的什么同伙!”
卢统领眼光毒辣的看了看叶少缘,厉声说道:“宝珠不是你偷的,怎么会再你的身上。死到临头,你还嘴硬!看来不用大刑,松松你的皮骨,你断然是不会从实招来的!”
卢统领抛出一根令箭,高呼一声,说道:“来人啊,大刑伺候!”
叶少缘脑海中回想起屋子中陈列的那些刑具,就是一阵毛骨悚然。
叶少缘愤怒的质问卢统领,说道:“你要做什么?难道要曲打成招么?”
卢统领一下子拍桌子、站了起来,说道:“我在这里就是最大的官,你说屈打成招又能怎样?”
叶少缘目瞪口呆,没想到区区的一个九品芝麻官,竟然就敢猖狂到如此地步。
卢统领怒吼一声,说道:“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叶少缘被左右两名壮汉压服在了地上,有一名手拿木棒的唐兵,抡圆了木棒,照着叶少缘的后背就是一棒。
叶少缘的后背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那感觉真的可以说是痛彻心扉。但是,叶少缘为了不让姓卢的狗官得意,硬是咬紧钢牙,一声也不吭!
卢统领没想到叶少缘的骨头居然这么硬,十几棍子下去,竟然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一会的功夫,叶少缘的后背便是血红一片,惨不忍睹。叶少缘的嘴唇已经被咬破,顺着嘴角淌血。
叶少缘的脸色蜡黄,意识也开始慢慢的模糊了起来……
卢统领将叶少缘的头提了起来,一脸狞笑的问道:“如何,这种滋味不好受吧!盗抢罪而已,顶多发配边疆,充军十年。怎么也好过你在这里活活的被打死吧?”
叶少缘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将一口混有血水的唾液吐在了卢统领的脸上,只还了一个字,滚!
卢统领抹如脸上的唾液,跳脚大骂,说道:“好,好,你想死不是?我成全你!”
卢统领抢过那名唐兵手中的木棒,拎起来就朝叶少缘的头部砸去。
这时,门外却传来了一道声音,高声喊叫,说道:“卢三泰,棒下留人!”
卢统领闻声,不由的停住了手,朝门外望去。衙门内,胆敢直呼他姓名的人可不多。
门外那人闯进了屋内,看了看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叶少缘,接连叹了三声气。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卢统领的顶头上司,西区衙门的最高官员,韩正。
卢三泰谄媚的笑了笑,对韩正说道:“韩大人,你今日怎么有空来这里视察了呢?”
韩正指着卢三泰的鼻子,大骂说道:“我视察你奶奶个腿,你闯下大祸了知道吗?”
卢三泰看到韩正是动了真怒,知道事情肯定是非同小可了。卢三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赶紧问道:“韩大人,到底怎么了?”
韩正看了看地面上的叶少缘,痛心疾首的骂道:“卢三泰啊卢三泰,你平日里徇私枉法,屈打成招了不少冤假错案,好在,那些案子小,你捞些油水也不易,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你打狗也还要看主人吧?地上趴着的人,可是王元宝家的得力干将,你真是死到临头了!”
卢三泰“哇呀”,一声大叫,这才知道他无形之中惹下了一个大祸端。
韩正赶紧吩咐两旁的闲人带着叶少缘去下面疗伤,特意嘱咐一定要好生照料他。
偌大的刑讯房,只剩下了卢三泰和韩正两个人。
卢三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道:“韩大人,我也是有了充足的人证,才拿的人。失主张员外可以为下官作证!”
韩正冷笑了两声,说道:“你真是愚不可极,难怪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一个芝麻绿豆的统领。王元宝乃我大唐商界领袖,张员外会给你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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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瑞雪兆长安 少年心事,情系长安,一箭之仇…… 第一百六十章 武动长安状元郎(88)
卢三泰闻言如梦方醒,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不过,地面再凉,还能有卢三泰的心凉?
叶少缘的案件已经基本尘埃落定,香雪和艾钱所搭载的马车才姗姗来迟。
香雪和艾钱两人被堂堂的衙门之主韩正恭恭敬敬的请进了大门,当然,进的不是刑讯室的大门,而是叶少缘所在的客房。
叶少缘已经被衙门中的仆役伺候的舒舒服服,换下了身上那套又破又脏的衣服,穿上了加急完成的藏青色棉袍。这衣服料子,叶少缘往上一摸就知道不是便宜货。
叶少缘后背的棍棒之伤,也被长安城里有名的外伤郎中,十分细致的处理过了。叶少缘本来就有无名功诀护体,加上药草的疗效,他后背伤势的恢复速度,简直不可以道理计。
韩正不愧是屹立官场多年不倒的玲珑剔透人物,紧急公关的能力实在是很强,用最短的时间,将事情后果的严重性,减少到了最低。
香雪心中还在纳闷,暗道:怎么衙门中当差的人态度都这么好了?简直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啊!
以香雪单纯的性子,当然想不到韩正友善外表下暗藏的猫腻。
可是,“小人精”艾钱可就不一样,深谙人情世故的他已经大致猜到了韩正为何会如此的将他们两个奉为上宾。
艾钱眯眼看了看笑的十分谄媚的韩正,心中暗道:那个王子婳不愧是首富的女儿,办起事情来就是霸气、神速。哪乖她常说世间罕有金难求,真是没有银子多的不是呀!
这次事件,无疑更加深了艾钱心中的拜金程度。艾钱现在心中最大的梦想就是,将来他的财富能压过王元宝一头,将王元宝从大唐首富的宝座上拉下来!
艾钱心头长叹一声,小小年纪便吃苦不少的他,不由的暗暗感慨: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啊!
香雪和艾钱随着韩正穿过衙门内的一道连廊,一转弯便来到了叶少缘目前所在的客房。
韩正停下身子,无比和善的笑道:“二位小友,你家公子现在就在里面。你们先进去吧,我就不打扰了,有什么要求尽管向他们提!”
韩正说话间,看了看守在门外的唐兵。
香雪点了点头,感激的说道:“谢谢大人!”
韩正摆了摆手,厚脸皮的说道:“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说谢谢就见外了!”
香雪怎么听这句话都有些肉麻,但是她见叶少缘的心情十分急切,朝韩正点头示意了一下之后,便推门走了进去。
艾钱朝韩正玩味的笑了笑后,也颠颠得跑进了屋去。
韩正“咦”了一声,觉得艾钱的笑有些不简单。
韩正摸了摸头发,这些年苦心经营官场上的人脉。韩正的官路算是亨通,可是发际线却越发的上移了,怕是没几年脑袋上就要光洁溜溜了。
韩正想了想,自言自语的说道:“老啦,也该急流勇退了。”
香雪步入客房之内,一眼看到叶少缘正身穿锦衣,盘膝坐在一张宽大舒适的木椅上,吃着上好的徐福记的点心。
香雪大吃一惊,和她想象中的悲惨画面太不一样了!叶少缘这哪是阶下囚啊,明明是座上宾!
艾钱从盛点心的盘子里,拿了两块,放进了嘴里,味道真是松软甜美,好吃极了。
叶少缘看见香雪和艾钱来了,有些惊奇,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艾钱的嘴中塞的满满的,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叶少缘一把推开了艾钱,说道:“你个吃货,好好的吃你的吧!”
叶少缘将目光转向香雪,香雪走到他的近前,仔细的不能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叶少缘的身体,确定没有大碍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