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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凤兰“嗯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眼睛眨巴眨巴的,就是说不出话来。
叶少缘看了也觉得挺难受的,便道:“郡主,先委屈你一下了,我现在还不能将你嘴里堵着的布给拿出来。”
耶律凤兰本来很期待的目光,突然变得凶狠起来,似乎要将叶少缘生吃了一样。
叶少缘只是嘿嘿笑了两声,便不再理会,他将耶律凤兰抱在了火风的背上,然后自己也骑着了火风的背上,将耶律凤兰牢牢地抱在自己的怀里,生怕她会逃脱了自己的控制。尽管耶律凤兰十分的不情愿,却也无能为力,她现在毕竟还是个俘虏,全身受制于人。
叶少缘和耶律凤兰同乘一匹马,手臂穿过了耶律凤兰的腰间,光着的手臂能感受到耶律凤兰腰部的纤细,心中也是开心不已。
叶少缘双手拽着马缰,将另外一匹战马的马缰给绑在了火风的马鞍下面,大喝一声,便朝南城门而去。
南城门是虚掩着的,叶少缘骑着火风,一溜烟便冲了出去。他刚一冲出去,便看见了一队突厥军队的骑兵从另外一个城门的角落里转了出来。那突厥军队的骑兵用鲜卑话叽里咕噜地喊了一声,之后,叶少缘便听到了背后传来的阵阵的马蹄声。他回过头看时,那批突厥军队的骑兵已经被他撇开了好远,但是却始终跟随着他。
从长塘城一路向南,大概四十多里的地方,有一个渡口,那个是黄河的古渡口,叫做风陵渡。
叶少缘一路上挟持着耶律凤兰,追出了七八里地,便追上了叶元他们。于是,便一起同行,还放慢了前行的速度。因为在他们的后面有五百突厥军队的骑兵远远地跟着,他们不能太过着急,只要到了风陵渡,便可以渡过黄河了。
叶元和叶少缘并马走着,不时回头张望着那队突厥军队的骑兵,然后对叶少缘说道:“将军,既然我们已经脱险了,又换来了粮草和马匹,这个郡主我看不放也罢。依我看,不如将军把她娶了吧。”
耶律凤兰使劲地摇头,眼睛里冒出了恨恨的凶光,一直紧紧地瞪着叶元。
叶少缘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大黄,你说的我不是没有想过。不过,我们既然收了耶律纳吉的粮草和马匹,咱们就一定要把她放回去。现在郡主虽然在咱们手里,可她是个烫手山芋,我们只求安全渡过黄河,我可不希望这样一直被突厥人追着。”
叶元回头看了看后面的突厥军队骑兵,十分不乐意地说道:“将军,这些突厥人,跟鬼魂一样,一直跟着我们,要不要我们来个伏击?”
“伏击?不用,他们不敢靠近,是我专门让他们跟着的,如果不这样的话,耶律纳吉也不会轻易放我们走。”叶少缘解释道。
叶元不再说话,策马跑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嗯!嗯!唔!”
耶律凤兰使劲地发出了这种声音,似乎很想说话。
叶少缘嘿嘿笑了两声,然后道:“郡主,再委屈你一下,等到了黄河边我就放了你,你也可以彻底地自由了。”
一行人继续前行,在他们身后则远远地跟着一支突厥军队的骑兵,一支保持着那种距离。
大概半个时辰,他们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从另外两条大路上陆陆续续走来了许多百姓。那些百姓的脸上都显得很是疲惫,带着随身的包袱,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搀扶着老人。
叶少缘此时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看到了一条宽阔的大路,路上挤满了从另外两条路上走来的百姓。这些都是难民,向南逃难的难民,也是叶少缘一早便预料到的,这些成千上万的难民把道路堵的水泄不通。
陌生的道路上,堵满了这些无归宿的民众。他们是难民,为了逃避战乱而被迫南迁的百姓。日光下面,他们拖着沉重的影子,三五结群,四六为伴,缓缓地行走在大路上。骨瘦如柴的老人,抱着刚满月的婴儿,身边还跟随着年龄不一的孩子。年迈沧桑的脸上,显出了许多无奈,他们只能静静的,孤寂的,向前行走着。
衣衫褴褛的百姓中,很少能看见青壮的汉子,他们这些人中多的是老人、孩子和女人。。满染征尘的服装,一张一张兜着阴影的脸皮,他们如同没了灵魂的躯体,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的希望。
叶少缘和他手下的部队,停靠在了那里,望着这如同潮水一般不断向前涌的难民,他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
叶少缘回头看了一下后面突厥军队的骑兵队伍,他们也远远地停靠在了后面的路上。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这会儿齐六应该已经到黄河边了,我先让他收留难民,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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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瑞雪兆长安 少年心事,情系长安,一箭之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武动长安状元郎(46)
三条大路的两旁,全都植被丰盛,若在夏季,将会是一片茂盛的大树林。
叶少缘一行人摩肩接踵,互相阻挡着视线,看不到彼此路边的状况,也只有到了这三岔路口才能清晰的看到另外两条路上的拥堵。
“叶将军,前路漫漫,这样拖下去,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到达渡口啊?”叶元看到这种情况,心中十分的着急。
所有经过这个三岔路口的平民百姓都会瞧上叶少缘他们一眼,他们骑着战马,车上拉着粮草,那种发自内心的渴望眼神,令叶少缘久久无法忘怀。
叶少缘骑在马上,一时间也没有了算计,他看到拥堵的大路上,那些平民渴望的眼神,心中便是一紧,当下开始苦苦思索着渡过目前危机的良策。
“叶元,你带几名士兵推出来几辆粮车,然后将粮车停在前面的大路中间,给过往的民众一人分一点吧。”叶少缘眉头紧锁,轻描淡写的说道。
叶元眨巴眨巴眨巴眼睛,问道:“叶将军,难民的数量如此之多,就算把我们马车上的所有的粮草都分给他们吃也不够啊。”
叶少缘苦笑了一声,伸出了一只手,在叶元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说道:“按照我说的做吧,一会你就知道我这么做的目的了。”
叶元心中不解,但还是“嗯”了一声,听命而去。
叶元带着十几名士兵,先后推出来了五辆粮车,汇集在了通往渡口道路的正中央,将原本就十分拥堵的道路一下子给堵死了。
走过去的民众还在不停的向前走着,可是另外两条路上的人们却无法通过。
“你他娘的搞什么鬼?干嘛将去路堵住了?”那些逃跑的难民们看到叶元等人将通往渡口的道路用粮车给堵死了,纷纷开始高声抗议起来。
一时间,难民们都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全都叫嚷着,声音嘈杂,响成了一片。
叶少缘下了马,将用绳子绑住的耶律凤兰交给了风鸽看管,他自己则走到了三岔路口,从人群里挤了出去,到了叶元等人的粮车面前。
叶少缘用匕首在粮车的一袋粮草上划开了一个口子,从里面露出来了一些麦子。他用手抓起了一把麦子,高声喊道:“都别吵!”
叶少缘连续喊了三遍,这才将噪杂的声音给盖了下去,之后便是一片寂静。
叶少缘见难民们都静下来了,便高声喊道:“乡亲们,你们都看看,我手里抓的可是粮草。你们从哪里来我管不了,但是你们要去的地方,和我要去的地方一样的,我们都希望能够渡过黄河,离开此地。但是,这样拥堵的行走,是绝对不行的,只要你们听我的,我可以在这里指挥你们的交通。我们有的是粮草,只要你们听我的,我就给你们发放粮草,让你们吃个饱饭。”
难民们都互相望了望,见叶少缘穿着战甲,又看了看那几车粮草,脸上现出了一丝的喜悦。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真的会给我们粮草吗?”
“这些粮草真的愿意给我们吗?”
无数声的百姓开始问了起来,他们不相信,这天底下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就算他们是军队,可军队除了掠夺他们榨取他们之外,从来没有给过他们什么。
叶少缘看着仍然疑惑的难民们,便大声地说道:“你们放心,我带领的部队,是人民的军队,都是为了咱老百姓打天下的。只要你们愿意听我的指挥,我保证让你们安全渡过黄河,而且人人都有饭吃。”
“人民的军队?替咱老百姓打天下的?”所有的难民心中都起了这个疑惑。
难民们看了看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