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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你果然是这白驴的主人。”
叶少缘挺直胸膛,道:“不错,你可是静国公府上的大公子?”
那公子身后的随从脸sè一变,怕这无名的小子会对公子不利,袖里的短刃已然滑到手里,随时准备出手,扼杀一切危险的苗头。
那公子面上的神情也是微惊,问道:“你怎么会想到我是静国公府上的大公子,我们见过面?”
叶少缘摇摇头,道:“今ri,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是因为听那石勒说他将雪走送给了静国公府的大公子,而兄台你刚好骑着雪走奔来,所以我才做此猜想。若是我认错了人,还望兄台莫怪。”
那贵公子恍然大悟,轻描淡写道:“原来是这样,能让石勒那厮,说实话可不容易,可见你也有些手段。没错,我就是那大公子,侯文杰。”
叶少缘虽然早已经隐隐猜到了这贵公子的身份,但听他亲口说出,还是有些吃惊,心里面的担忧也更加深了些。
叶少缘犹豫了片刻,道:“大公子,我有一事相求,还望成全。”
侯文节皱了皱眉头,知道他所求为何,不悦道:“这白驴你不是卖给了石勒吗?买卖成了,还要反悔?”
叶少缘急道:“绝对不是,这雪走是被石勒偷走的。”叶少缘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侯文节。
侯文节深知石勒的为人,也不避讳,道:“他的确干的出这种事,我相信你。”
叶少缘心下一喜,没想到这侯文节如此深明大义,向他行了一礼,道:“多谢公子成全。”
侯文节摆摆手,道:“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可没说把雪走还给你。说实话,我府中的良驹骏马虽然无数,却无一匹可及雪走,多是温柔过头,而灵xing不足。雪走实乃万中无一的神物,很多我的脾气,我很喜欢,所以你割爱。作为补偿,我府里的宝贝,你随便挑。”
艾钱的眼睛登时冒出了金光,心里狂喜道:这侯君集贵为国公,府里得有多少价值连城的宝贝,发达了。但他随即心情却跌入谷底,因为就算筹码再多,叶少缘也不会答应,只能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楼,永远摸不到的诱惑。
叶少缘轻笑了声,道:“公子,小看我了。”
侯文节冰冷的目光望着叶少缘,普通人看见他这眼神,恐怕早就妥协了。
叶少缘则不然,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屈服之意,坚毅无比的看着侯文节的眼眸。
侯文节朝叶少缘笑了笑,道:“很好,兄弟留个名号。”
叶少缘不卑不亢道:“叶―少?―缘。”
侯文节道:“我记下了,既然你的决心这么坚定,那我给你一次机会。我大唐以武立国,从马背上赢得天下,你可敢和我比试一下骑shè?若是你输了,便是你配不上雪走这神物,你还好意思要回雪走吗?”
叶少缘心道:我太好意思了,但怕这么说会激怒侯文节,连这唯一的机会都没有了。比就比。我就一定输你?将军的儿子就一定是神箭手?
叶少缘道:“好,怎么个比法,不过我可没带弓箭。”
侯文节回头,往后看了一眼那名三十多岁,下巴上留着小胡子的随从,道:“秦将军,把你的弓借给这位公子用下。”
侯文节这次出国公府就是为了溜溜雪走,顺便去城郊的猎场打猎,所以随身带着弓箭。没想到的是,侯文节刚出了府门,屁股刚沾到雪走的后背,那白驴便发了疯般的狂奔了出去,一路上连颠带跳,无头苍蝇般的四处乱窜。
那姓秦的将军轻蔑的扫了一眼叶少缘,取下马鞍上挂着的弓,随手抛给了叶少缘。
叶少缘接下从空中落下的弓,右手臂竟是一沉,身子不由的晃了一下,心道:好沉的弓!
那秦姓将军自得道:“我这弓身乃黑晶铁所铸,弓弦也是最坚韧的乌金丝,共重七十六斤,能shè三百步。”
侯文节让叶少缘用这弓有些让他知难而退的意思,故意问道:“重了?拉不动?”
叶少缘左手执弓,右手拉满弓弦,赞道:“虽然重是重了点,不过,的确是把好弓。大公子,你还没说怎么个比法呢?”
侯文节心道:这小子果然有些斤两,到不能太小视他才是。”
侯文节指着远处的一座凉亭道:“看见东面的那座凉亭顶子上雕着的飞龙了吗?”
叶少缘顺着侯文节手指着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座八角凉亭。凉亭已经有些破败,柱子上的漆已经掉了不少,亭中的石桌也已经断裂,倒似是人为。凉亭八角原先每一角都应该刻有一条飞龙,现在却只剩下了一条。这凉亭是早在隋文帝年间,为了给皇室祈雨而修建的,原名为龙王亭。后来,长安被李渊父子攻破,隋朝的末代皇帝隋恭帝杨侑便被困于此亭而战死。龙王亭虽在战乱之中被破坏,不复旧观,但这座亭子具有代表隋朝灭亡的特殊意义,因此被保留了下来。时至今ri,人们已经忘却了这段历史,只觉得在长安的“富人区”有这么个破烂的亭子,十分碍眼。
叶少缘朝侯文节点点头,侯文节接着说道:“我们以前面第三处宅子门前的石狮子为界,骑马跑到界线后shè箭,能先shè中龙头的为胜,如何?”
叶少缘道:“公子说好便好。”
侯文节笑道:“还挺自信的,一会别哭便好。
叶少缘跳上雪走的后背,拍了拍他脖颈上的鬃毛,道:“老伙计,好久没和你一起跑了,别太激动,慢点跑不急。”雪走晃了晃脑袋,打了个响鼻,表示明白。
叶少缘和侯文节都已准备妥当,互相使了个颜sè,便同时策马扬鞭,向前面第三处宅子的石狮子飞奔而去,身后卷起了两串雪土。
雪走较之侯文节那匹马的脚程应该更快,可是侯文节的马却先雪走一个身位,跑到了石狮子的界线。
侯文节弯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流畅无比,弓箭应弦而出,抢先shè向了龙王亭顶角上刻着的飞龙。
叶少缘和雪走在即将到达界线之时,雪走竟跳了起来,叶少缘一踩驴背,借力飞起,跃向空中,与那远处的龙王亭顶角上刻着的飞龙一般高。
叶少缘目光如炬,眼中只剩下亭顶的飞龙。他锁定目标后,在空中将弓弦拉满,一箭直shè向那飞龙。飞箭呼啸而出,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叶少缘的箭竟然后发先至,jing准的将龙王头一箭shè穿,石粉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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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小楼微醉探衷肠
叶少缘在空中,弯弓shè箭,一击破龙首,宛若天神下凡,好不潇洒。叶少缘要是在热闹的集市上,露出了这一手,还不得引个满堂彩啊!
先前看轻叶少缘的那位秦将军,心头一震,没想到这毛头小子的箭术如此jing湛,竟能胜过长安城中有名的骑shè高手,大公子侯文节。
另外一名侯文节的随从,也有些来历,曾是神箭营的一名头目。他同样面露惊讶之sè,扪心自问,自己可以说是jing通箭术,但是却做不到像叶少缘这样在空中发箭,还能如此准确的命中目标。
艾钱双手插袖,神sè一点也没有因为场中形势的突变而产生变化,一直很淡定,好像他早就知道了结局。
侯文节本以为自己已是胜券在握,连安慰叶少缘的话都想好了。他却没料那叶少缘另辟蹊径,竟然从雪走的背上一跃而起,凌空发箭,大大缩短了箭到那龙首之间的距离,是以能够抢在自己箭的前面shè穿了龙王头。
叶少缘重新落到了雪走的背上,目光炽烈,胸中畅快不已,似将自己所有的烦闷、苦恼一箭全都shè出去了。
侯文节对箭道一向充满了自信,这次却输的心服口服。雪走的脚程比自己的汗血马快了不少,叶少缘却没有占这个便宜,让自己先出手,却依然能后发制人,真是不服不行。
侯文节一向喜欢比自己强大的事物,不由的对这个外地来的神秘少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心下有结交之意。
侯文节跳下马,大笑道:“哈哈,我输了!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的确是小看了你。兄弟,好箭法,佩服。”
其实这侯文节的箭法已经是相当了得,只是和叶少缘相比,就要差些了,因为叶少缘最擅长的便是这个。叶少缘十岁之时,便随边陲军营中的将士出征,与突厥的侵略大军交战。那时,叶少缘所用的武器便是弓箭。如果说侯文节在这个岁数的时候,箭靶是木桩、走兽的话;叶少缘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