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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六眼睛中早已饱含泪水,当即大声的呼喊道:“化悲愤为力量,冲出敌人的封锁圈!”
“化悲愤为力量,冲出敌人的封锁圈!”
。。。。。。
几百人的龙骑军齐声喊道,声势浩大的令苍茫的大地为之一震。
龙骑军的吼声传遍了整个队伍,平民百姓、颍州的守军。他们被这些一线战士的豪情所感染,心中的恐惧减轻了不少。
颍州的平民百姓和守军都开始自发的向龙骑军这边靠拢了过来,一眨眼的功夫便将叶少缘等人围了起来。
叶少缘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终于都集中到了他的这一点,心中不由的一阵欣喜。如果他能赢得这一万多非直系势力的支持,那他的计划少说也算成功一半了。
叶少缘觉得这个收买人心的机会千载难逢,是他该站出来发出一声音的时候了。
叶少缘站在了一块路旁的高大石头上,一览众人小。
叶少缘扫视了一眼下面的两万余人,尽管是第一次面多这么多人发表讲话,但是他的心情却很放松。
叶少缘的这种大将之风的确是与生俱来的天赋,难怪常书辛这个老人精都十分的看好他。
叶少缘清清了嗓子,吐字清晰的说道:“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卫国公兵败的消息,它对你们的打击肯定会挺大。但是,哭过、怕过,最后忘了就好。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对抗突厥铁骑的事业还没有完成!所以,我们必须暂时忘掉过去的苦难和不幸,突厥人已经攻占了大唐边疆上的六座城池,而且还在向内陆扩张。”
叶少缘今天说了太多的话,却很少补充水分。他的话说到一半,嗓子变得十分的难受,竟然有些发不出声来。
叶元的反应很快,赶紧递给了叶少缘一袋水。
叶少缘接过水袋,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叶少缘的嗓子舒服多了,自嘲的说道:“不好意思啊,大家,太入迷了,忘了喝水了!”
下面的颍州百姓和守军听到叶少缘的话后,会心一笑,觉得这名传闻中杀了颍州太守李孝正而夺权的都尉大人,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铁血冷酷的人物,真是平易近人极了。
叶少缘很快转入正题,继续说道:“我们一定要振作起来,为抗击突厥的扩张,做出自己最大的努力。首先,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脱离突厥人的控制范围,南下渡过肥水,到达安全的地方!然后,我们联合内陆的兄弟部队,修养生息之后,再迎击突厥。我叶少缘发誓,此战之辱,它日必叫突厥人百倍奉还。”
柳子戏站在人群中,双手插进了袖口里。他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细细的看着站在高处的那名男子。
柳子戏嘴角上扬,一抹无人察觉的诡异微笑。
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日后登高一呼,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人山人海去响应哦!很可怕的男人呢!
常书辛更是使劲拍起了巴掌,手掌被自己拍的通红。
常书辛大声的喊道:“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突厥今日留给我们的屈辱,他日我们必将连本带利的一并奉还!”
颍州的平民百姓和守军们听到了叶少缘的慷慨陈词后,内心受到了巨大的鼓舞,不约而同的齐声高呼道:“今日之辱,他日十倍返还!”
呼喊声此起彼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叶元翻身上马,高声的号召道:“我们唯叶大人马首是瞻,听叶大人的,渡过肥水!”
“跟随叶大人,渡过肥水!”
。。。。。。
群情激愤,队伍的气氛前所未有的激昂热血!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声如雷鸣的呼喝声才停了下来。
常书辛拖着有些年迈的身躯,翻上了一辆马车的车头。他这辈子很少看重一个人,尤其是像叶少缘这么年轻的人物。他从叶少缘的身上能看到光明的未来,他似乎就是给人带来希望的奇迹之子。常书辛尽管现在身陷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但是,由于他和叶少缘在一起,心里会感到很放松。
常书辛活了大半辈子,虽然官没有做大,但是道理却明白不少。
他明白乱世出英雄的道理,安稳的盛唐,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很少能有崭露头角的。那些能在庙堂和军方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依旧是十几年前就已经站在前台的老人。
一个没有朝气和出色年轻人的国家,是注定要消亡的。大唐的权力核心太久没有新鲜血液的注入了,这天该变一变了。
常书辛想借助现在的情势,确立一些事情。
因此,常书辛可以不顾自己的年龄,翻上马车。
常书辛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他正才声说道:“俗语说得好,群龙无首,难成大事,!如今我们需要一个有威望、有能力的领头人,来带领我们冲破前面的艰难困阻。我这个老头子为官一辈子庸庸碌碌,深感羞愧。我为官的能力一般,但看人的水平确实极高。像也都尉这样文武双全,又品德高尚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相信如果叶大人肯做我们的领头人,我们一定能成功突破敌军的封锁线,东山再起。所以,我认为咱们这个队伍的首领,非叶大人莫属!”
叶元等叶少缘的嫡系部下,他们早就已经将生死完全托付在了叶少缘的身上。他们这一路上数场的生死大战,叶少缘每一次都是身先士卒,杀敌在前。在这些人的心目中,早已经把叶少缘当成了带头大哥。叶少缘现在在这支队伍中的人望,已经几乎能够和卫国公李靖相提并论了。
李靖是被人们供在高处的神明,而叶少缘无疑就和他们亲近多了。因此,叶少缘的强大也更加的真实。
于是,场中所有的龙骑军士兵再次爆发出了响亮的喊声,道:“我等誓死效力都尉大人,不破突厥终不悔!”
柳子戏则是因势利导,高声的附和道:“我柳子戏愿意尊叶大人为领头人,甘愿听令于他。”
柳子戏虽然是名文官,官居刀笔吏。但是,他和颍州城中军队最底层的兵卒的关系却都十分热络。
因此,自从颍州的一把手李孝正被叶少缘杀死后,这颍州手下的几千名守军,都隐隐的以柳子戏为头目。
柳子戏这时挑明立场的作用还是非常明显的,颍州的几千守军都和他的反应达成了高度的一致,齐声的喊道:“我等誓死效命于叶大人!”
剩下的一万多名颍州城中的百姓更是乱世的浮萍,哪边风大哪边倒!他们本就对叶少缘没有偷偷带走部队而心存感激。而且,现在依的大势所趋,这些老弱妇孺们也没有理由去反对。他们俯下身子,齐声的表态道:“草民等愿意跟随叶大人一起南行!”
叶少缘没想到事情居然如此顺利,两万多人的队伍居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这让叶少缘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叶少缘看了一眼柳子戏,颍州的人马能这么顺从的投诚于他,这个人的作用绝对占了很大的一部分。
叶少缘一夜之间就成成了数千名唐军的大头目,他看了看底下乌泱泱的一片人,当仁不让的说道:“既然大家都如此抬爱与我,那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我也不推辞了。我今日之言,一个唾沫一个坑。若有食言,他日我定受万人唾骂而不得善终。”
底下的人群一片唏嘘,没想到叶少缘发了这么重的毒誓,对他的信任不由的又增添了一分。
常书辛懂得为官的规矩,叶少缘以都尉的官职,却掌管着数千名的军队,按唐律,有越矩带兵之嫌。这个罪名如果被有心之人传到了高层的耳朵里,那叶少缘的大祸可就是临头了。
常书辛思索了一会,问道:“我听闻龙骑军陷入死战之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诸位,可有此事?”
叶宝冷酷一笑,道:“龙骑军将士,不论官职高低,混不畏死。更有一条规矩,将军不能死于士卒之后,将军死后郎将代,郎将死后校尉替,以此类推。。。。。。”
常书辛捋须一笑,道:“那就是了,叶都尉的上司已经全部战死,你按规矩所言,可顶替你的最高上司,暂代游骑将军一职。
叶少缘一怔,旋即明白了常书辛的意思。他微微一笑,心中暗道:姜果然是老的辣,难怪人们常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叶元等人也不是鲁钝之辈,也马上转过了弯来,连忙单膝着地,参拜道:“拜见游骑将军!”
柳子戏的眸子光华流转,俯身一拜,道:“再下参见叶将军!”
邺城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