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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胜负,没有所谓的江湖道义。道是和有道的人讲的,和你们魔殿不提也罢。”
“哈哈,”任天羽突地大笑道:“现今你们剑阁势大,我突厥圣殿就变成了邪魔外道,如若他ri我圣殿得势,你们是不是也成为了邪魔外道呢?何为正,何为邪,胜利者的一句话而已。”
哥舒行云也不反驳,神sè平静道:“你这样理解也没错……”
任天羽眼中寒芒乍现,道:“我观察你多时,你强行冲破魔君的“堕云”石阵,损耗大量真气,现在的你未必能赢过我手中的斩月。”
哥舒行云不屑的笑道:“自我十六岁出道以来,大大小小历经三百一十伍战,从未败过,也从来没想过会败。你说我真气不足,不过是你安慰自己的一种借口罢了,即便如此你还是不敢出手,因为你怕我!”
中年汉子脸上怒意尽显,脸上的刀疤变得更加恐怖,道:“我怕你?斩月之下从来没有怕这个字眼。”不怕为何愤怒?
任化羽一怒挥刀砍向了歌舒行云,积压在他体内酝酿多时的真气随刀迸发而出,刀势磅礴,气劲汹涌一浪高过一浪的罩向哥舒行云面门。
任化羽很满意,这一刀乃是他自学成武功以来使出的最强一刀,他已有必胜的把握。
歌舒行云面对任化羽的最强一刀,只能退。歌舒行云双脚不动,背后仿佛有人用线拉着他往后退一样,退的飞快。任化羽的刀锋竟追他不上,连绵的刀势将尽,竟不能伤到歌舒行云分毫。歌舒行云不住后退,直到任化羽的刀停留在了他的衣衫处,刀锋终于触及歌舒行云,但是刀势已尽再不能前进一寸。
任化羽不知道歌舒行云是何时出的手,等到他刀势已尽的时候,天枢剑的剑尖已经停留在了他的咽喉之上,胜负立判。
哥舒行云这一剑看似随意却浑然天成,出手的时机和分寸的把握都已达到了剑道的巅峰,而任化羽的刀已如强弩之末,此消彼长之下他已不可能挡住这一剑。
任化羽面sè灰白,他的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瞪大双眼看着哥舒行云,不敢相信自己的最强一刀竟然被他如此轻易的化解,简直败得不知所以。
哥舒行云知道任化羽心有不甘,道:“你太在意我了,反而影响了你的判断。其实你说的没错,正如你所言,今ri之我真气损耗严重,若你怀有一颗平常之心,我未必能赢你。所以我才故意激怒你,逼你出刀,以逸待劳自然事半功倍。”
任天羽听他一言,反倒释然了,叹道:“上兵伐谋,你的剑已入天道,对形势的掌控更远在我之上,我败的心服口服。”
尹冰儿和杜难缠斗百招,竟斗了个旗鼓相当,再难占得丝毫便宜,又见任化羽被歌舒行云所制,大好形势瞬息被逆转,心下一急,生出了破绽。杜难现在的状态已达巅峰,岂能错失这大好机会,他眼明手快,双指突破了尹冰儿的防守戳在了她的心口之上,但是竟发不出任何气力。杜难整个人突然变得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气力。
尹冰儿的洁白如玉的手抓住杜难的手腕,故作娇羞道:“好无耻的后生,占我的便宜么。”
杜难惊骇不已,心中充满了疑惑,破口而出道:“怎么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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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邪降临世
歌舒行云眉头一皱,顿感不妙。他全身也像杜难一般突感乏力,居然不能从丹田之处调引出哪怕一丝内力,也再难握住手中的天枢剑。天枢剑从手中滑落到了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当”之响。
歌舒行云身体虽已麻痹,但头脑仍十分清醒,恍然大悟道:“紫罗烟?原来你们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却浑然不知。真可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紫罗烟乃是突厥圣殿用紫罗草所制的一种毒气。紫罗草十分罕见,只有突厥圣殿所在的紫罗山上有少量存活,极其珍贵,可说是全天下只突厥圣殿一家。紫罗烟无sè无味绝难被人发觉,中者也不会立时发作,但当剧烈运动,血液循环加快时便会毒发,造成身体麻痹提不起一丝力气的症状,虽然不能致命,但却能使人在短时间内丧失抵抗能力,只能任人摆布。紫罗烟在江湖绝迹已久,也难怪歌舒行云和杜难没有提前防备。
任化羽脱出歌舒行云所制,两人的处境瞬间颠倒了过来。任化羽道:“兵不厌诈,我们早已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纵你一身武功可敬可佩,也难逃这龙潭虎穴。但以这种方式,我们终究是赢的不光彩了些。”
歌舒行云轻笑一声道:“胜者王侯败者寇,我的确是太轻敌了些,现在成为阶下囚也无话可说。”
话虽如此,但任化羽仍不放心,歌舒行云武功实在太高,为保万无一失,任化羽又用独门手法连点歌舒行云多处大穴。
任化羽对有能者一向十分敬重,诚恳道:“先委屈先生了,待回到圣殿之后我一定亲自为先生接风洗尘,欢迎你的大驾光临。”
歌舒行云闭上双眼,眉间的火焰纹记竟慢慢亮了起来,应道:“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只有悉听尊便了。”
哥舒行云的这份从容大度便令身为敌对一方的任化羽也大为心折,心中暗道:若不是我和他二人立场不同注定为敌,我倒真想交他这个朋友。
杜难听到歌舒行云和任化羽的对话,原来自己竟是在不知不觉间中了毒才突然麻痹无力。杜难破口大骂道:“你们两个魔殿的jiān夫yin妇,竟卑鄙无耻至此,技不如人便尽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真是江湖败类,武林之耻……”杜难毕竟少年心xing,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
杜难越骂越难听,尹冰儿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已是怒到了极点。她抬起洁白无瑕的手,一个巴掌甩在了杜难的脸上。尹冰儿含怒而发,用上了狠劲,力量极大,杜难被打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杜难的俊脸上添了一道显眼的五指印,红白分明。杜难嘴角溢血,狠狠的瞪着尹冰儿,从没有过如此想杀人的冲动。
杜难狠声道:“今ri之辱,他ri必定加倍奉还。”
尹冰儿讥笑道:“我随时可以让你永远没有明天,你再口无遮拦,我便将你的口条切下来喂鸟吃。”
杜难想起那只恶型恶相的秃鹫,打了个激灵,嘴上老实了不少,暗中宽慰自己,心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小爷报仇,十年不晚。
尹冰儿顺手封了杜难的几处大穴后,望向任化羽道:“师兄,剑阁另外五人的行踪可有消息?”
任化羽闭上双眼,似在感应着什么。须臾间,任化羽睁开双眼道:“乘风已经发现他们五人的行踪,已经过了“堕云”石阵,估计已经发现了这座山洞,不消一刻的时间他们便能赶到这里了。”任化羽竟能和那秃鹫在远处相互感应,从而传递信息,真是匪夷所思。
尹冰儿喜上眉梢道:“太好了,这次一定能将天罡北斗一网打尽,给目中无人的剑阁一个沉重的打击。”
任化羽的脑海中一直有个谜团,令他难已心安,意味深长的道:“事情真的如想的那么简单便好……”
杜难听到任化羽说师兄们很快就要来到这里,担心师兄们再吃紫罗烟的暗亏,但是想要提醒他们也没办法,尹冰儿特意点了他的哑穴,直急的杜难抓心挠肝,想要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了。杜难绝望的看了一眼小师叔,只见他双眼紧闭,神sè平静但眉间的火焰印记竟然越来越亮,杜难眼睛一亮,心想:“难道……”
歌舒行云忽然睁开双眼,有一股炽热的气浪从山洞深处冲了过来,威力巨大速度极快,转眼便要来到四人近前。气浪所过之处,地面无不破碎溅起土石无数。地面开始剧烈的晃动,山洞石壁也开始出现巨大的裂缝,洞内的红sè光芒却越来越暗……
任化羽大惊道:“难道邪降降世了……”
尹冰儿惊的无以复加,疑惑道:“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
时间稍微往前回溯一点点,山洞最深处的大空地,随着邪降的呼之yu出,空间内弥漫的妖异气息越来越浓厚。
鬼谷子的八卦乾天阵已经被破坏的面目全非,固定住铁链的八方石座已经碎裂了七方,唯一剩下的一方石座上也已经布满了裂纹,地面上的八卦图案已经全暗。禁制住石剑的八根铁链只剩下最后一根,石剑的表面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了里面赤褐sè的金属,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