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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子不懂厨艺,恐怕再学个十年八年也赶不上宫少主,所以……本世子决定在食材上下功夫,这天山冰蚕珍贵无比,改天本世子亲自下厨,将它炖了给薰浅熬汤喝。”
宫羽:“……”
祁玥无比欠扁地说,当众人听清了他所说的话时,连平日里面无表情的隐卫们都面露惋惜之色,拿可解百毒的天山冰蚕去炖汤,这货绝逼是暴殄天物啊!
诚然,宫羽对冰蚕志在必得,经历了短暂的思考后,他看着祁玥,尽可能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平静一些,“浅浅不喜欢吃虫子。”
冰蚕再怎么珍贵特殊,都改变不了它是蚕虫的本质。
脑海中不由得联想起了书中所绘的冰蚕图纸,双方隐卫们再次汗哒哒了一下,宫少主说郡主不喜欢吃虫子,这是在暗暗讽刺祁世子画虎不成反类犬吗?
话说,这天下间有正常人喜欢吃虫子的吗?
这是两名出色男子的对决,哪怕是在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上,两人也毫不相让!
祁玥面色不变,然而心里却计较了起来,宫羽果然是头号情敌,有家世有武功有才华,比元洵还要难搞,最要命的是,薰浅对他很特别!
“那本世子等它破茧成蝶后再炖了!”祁玥不甘示弱,宫羽说薰浅不喜欢吃虫子,那他就把冰蚕养成蝴蝶,然后炖了它,说不定到那个时候还多点肉呢!
宫羽没想到祁玥如此能言善辩,连这种坑爹的办法都想得出来,简直就不是人!
就在这时,一名银衣隐卫从凤羽山庄外的某个树丛里闪了出来,靠近祁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祁玥脸色微微一变,眼神犀利如箭,定在了宫羽身上,沉声一问:“宫少主,薰浅呢?”
从宫羽走出凤羽山庄的大门后,他便安排人暗中将凤羽山庄翻了个遍,可是……并没有看见薰浅……
毋庸置疑,薰浅肯定是被宫羽藏了起来!
别扭的祁世子遇到了叶薰浅的事情,顿时钻进了牛角尖,认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没有任何问题。
宫羽气定神闲地看着祁玥,故意卖关子吊人胃口,过了半天才告诉祁玥,“哦,本少主一遇到天山冰蚕的事情就容易激动,这不……一不小心就忘记告诉祁世子,浅浅已经离开凤羽山庄两刻钟了,现在……大概已经在贤王府里睡着了。”
祁玥脸色稍霁,在一定程度上,宫羽和他是同一种人,不屑于说谎,因此他说叶薰浅已经离开凤羽山庄,那便是真的离开了。
虽然他扑了空觉得有些失望,但是得知叶薰浅没有在凤羽山庄过夜的意思,他心情大好,一如晴天。
“既然如此,深夜拜访,多有不便,祁玥告辞!”
“祁世子请便,恕宫羽不便送客。”
临近子夜,凤羽山庄外寒风飘飘,屋檐上悬挂的灯笼在风中飘摇,烛火幽幽晃晃,一如众人的心。
祁玥得知叶薰浅不在凤羽山庄,压根儿就不想搭理宫羽,而宫羽心思玲珑剔透,自然也看透了这一点,放祁玥安然离开,毕竟,这里是齐都,不是南陵,也不是凤凰岛,祁王府的势力不容小视,祁玥本人更是不简单,要知道,能够让影阁阁主心甘情愿借出影阁七星的人,前无古人,后……也就只有祁玥一个!
花开了花谢,戏终了终有落幕的一天,宫羽站在凤羽山庄大门口,遥望祁玥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少主,您……明明可以扣下祁世子将冰蚕抢回的,为何……?”
待祁玥走远后,黛老头靠近宫羽,有些不解地问。
宫羽侧头看了一眼黛老头,轻声一叹,而后笃定一般说道:“祁玥不简单。”
在送走浅浅之后见到祁玥之前,他的确有想过从祁玥手中抢天山冰蚕,然而,在见面之后,他改变主意了,影阁阁主武功深不可测,他亲自培养的影阁七星,据说与在七大高手之中排名第四的贤老王爷打成了平手。
他自恃有底牌,祁玥何尝没有?若是强抢,今夜必定是两败俱伤,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也绝非祁玥想要的,所以他们心照不宣地选择了各退一步。
“如何不简单?”黛老头活到这把年纪,他最佩服的人,莫过于宫羽,哪怕在七大高手中排行最末,他也依旧是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却被比他小了将近四十岁的宫羽打败,即使很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会儿听宫羽这么说,顿时好奇了起来。
“祁王府是四大王府两大侯府之首,数百年来屹立不倒长盛不衰,在齐都呼风唤雨,如今大齐国运不济,可祁王府却没有半点衰落的迹象,身为祁王府现任家主,祁玥又怎会简单?”宫羽如是分析后,转身走进山庄,身后还传来老者的喃喃低语之声,与夜色里的蟋蟀鸣叫声交织在一起。
叶薰浅回到浅阁后,琼华已经睡下了,夏鸢则坐在她房间外面的椅子上打盹儿,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这才揉了揉眼睛,视野中叶薰浅的身影由模糊变得清晰,她倏地站了起来,笑脸相迎,“郡主,您回来啦?”
“这是我的房间,我不回来难不成还睡大街啊?”叶薰浅看出夏鸢精神不是很好,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先去休息。
叶薰浅习惯了晚上十二点躺下睡觉,早上*点钟起床,可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十二点,即子时,也称为三更,所以夏鸢才会疲惫至此。
夜里,叶薰浅侧卧在柔软的大床上,窗外繁星点点,仿佛祁玥一眨一眨的星眸,她情不自禁地想到了祁玥,于是翻身面对墙壁,慢慢阖上双眼……
仅仅两日,祁玥“闭门不出”,两天两夜,整整二十四个时辰,不论是对祁玥、叶薰浅还是对齐皇而言,都漫长如千年。
昼夜交替,是世间永恒不变的规律。
晨曦破晓,黎明如约而至。
东方的天色泛着橘红,朝霞如火,预示着今天的好天气。
“世子,顺公公来了。”
当祁玥起床洗漱沐浴更衣过后,正要用早膳,青裳便走了进来,神色恭谨地禀报。
“嗯,可有说是什么事?”祁玥并不打算立即见客,不过是齐皇身边的一个太监,还不值得他重视到推迟自己早饭的时间。
“顺公公悄声跟奴婢透露,说是皇上有要事与世子商量,是关于世子和郡主婚事的一些细节……”
青裳说到这,眉眼间染上浓浓的笑意,祁玥唇角弯起一抹惊艳的弧度,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边往对面的空碗里夹菜,仿佛她就在他对面一般,一边低言低语,“薰浅,等我娶你回家。”
“恭喜世子。”青裳第一时间向祁玥道贺,她甚至可以想象到,等叶薰浅嫁入祁王府后,祁王府会是怎样热闹的一番景象,最重要的是,祁王府必定再也不会如同过去那般沉默了。
于是,这顿早饭,祁玥吃得出奇的快,以至于当他出现在会客厅时,顺公公吓了一跳,正在观赏花瓶的他见到祁玥,立刻笑脸迎上来,“奴才给祁世子请安。”
“祁王府不比皇宫,顺公公不必多礼。”祁玥心情好的时候,连带着看曹顺都顺眼了很多,向来惜字如金的他竟然多说了几个字,让曹顺受宠若惊。
“多谢祁世子,礼不可废啊。”曹顺笑意盈盈,起身谦虚地说。
祁玥淡淡一笑,并不接话,只是在青泉和曹顺的陪同下徐徐走出祁王府,一路上曹顺舌灿莲花,给祁玥透露了很多事情,然而那一身月华色的男子却始终从容优雅,只是听,却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赐婚的圣旨已经拟好了,就等世子进宫敲定婚事的细节……”
“嗯。”
“皇上今日来为了世子的婚事忧心忡忡,如今终于有了眉目,奴才在这里先恭喜世子了。”
“嗯。”
“皇上让奴才来祁王府时给世子带一句话……”
“是什么?”祁玥行至马车旁,脚步顿了顿,看着曹顺,问道。
曹顺点头哈腰,压低声音,“东南水患,有解否?”
这一瞬,祁玥笑了,笑意妖孽到了极致,他就知道是这件事!
“本世子和薰浅大婚,东南岂可饿殍遍野?那会冲撞喜气的。”祁玥如此回答,算是应下了援助东南这件事。
曹顺听罢大喜,一个劲地请祁玥先上马车,“祁世子,您先请、先请……奴才在后面。”
“好,那有劳顺公公了。”祁玥掀开帘子,进入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