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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听罢笑得更加明媚了几分,将元翰的心吊得老高,心中的期待在此刻无限放大,可到了最后,却听皇后轻飘飘地冒出一句,“不能。”
“为什么?”元翰前一秒的巨大欢喜与后一秒的跌落地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不解地问,他在长宁宫生活了近七年,谁都没有他陪在母后的时间长,为什么母后不同意?
“本宫没有女儿,倒是和贤王府的那个丫头很投缘,所以把她接进宫来了。”皇后直言不讳,她教出来的儿子,肚子里有几斤几两她还能不知道?
若是不给出一个令人心服口服的答案,焉能打消翰儿的念头?
“这不是更好嘛!本王也和浅妹妹很投缘,到时候可以每天陪母后一起吃晚饭。”元翰从皇后口中听到叶薰浅的消息,十分欢喜地说。
“你和浅浅投缘?本宫怎么不知?你们以前不是谁都不理谁么?”
元翰睁眼说瞎话,结果被皇后毫不客气地戳破,耳根羞答答地红了,“此一时非彼一时……”
“哦,本宫知道了……彼一时你对本宫孝顺得不得了,此一时你的一颗心都拴在了别人身上了。”
“母后,哪儿有?儿臣对天发誓,对母后的孝顺绝对发自内心!”元翰伸出两根手指,指向屋顶,信誓旦旦地保证。
古人认为,举头三尺有神明,因此发誓时指尖朝上,代表在神明面前发誓!
“这件事没得商量!浅浅在歇息,不许你去打扰她!”
皇后神色一肃,下了最后通牒,任元翰怎么软磨硬泡都不管用!
“身上的伤全好了?”皇后对元翰到底是关心的,不让他来长宁宫小住,一来是男女有别,二来是他既已封王,就应当住在翰王府,到长宁宫里小住算什么事?浅浅可是黄花大闺女,马上就要及笄了,瓜田李下之嫌还是要避一避的,毕竟人言可畏!
“嗯,好得差不多了。”
“浅浅住在长宁宫,她的一切自有本宫操心,至于你,与其有时间关心她,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的婚事!”皇后人在后宫,也从来不干涉政事,过着十分清淡的日子,但这绝对不代表,她目光短浅,两耳不闻天下事,该知道的事情没有一件能逃得过她的耳目。
“拓跋烈午时就到了皇宫,这会儿应该和你父皇在御书房见了面。”皇后一本正经地说,见元翰满不在乎,她很不客气地赏他一记爆栗。
元翰这才回过神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母后,儿臣在听呢!”
见皇后脸色稍缓,他继续道:“拓跋烈来了又如何?反正和他联姻的人选早就内定了不是吗?”
“元毓是云淑妃掌上明珠,你觉得她会舍得让自己的女儿远嫁漠北?”
在重要的事情上面,皇后的见解向来一针见血,“而且,元毓性子骄纵任性,没什么脑子,你觉得她能驾驭得了拓跋烈这样的男人?”
“漠北点名求娶大齐六公主,皇上虽没有明说拒绝,但是他不会愿意的!”皇后和齐皇的感情平淡得跟清水似的,全然没有恩爱夫妻的浓情蜜意,多年来相安无事,齐皇对皇后睁眼闭眼,皇后也同样不去管齐皇每一年纳了多少妃嫔,不管后宫来了多少新人,她都一一接纳,从不争宠,也不说半句不是。
这样的秉性,朝野上下一片称赞,国母之称当之无愧。
“可是母后,皇室的公主就那么几个,元毓的身份和年纪,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
“再适合,皇上不愿意那也是白搭。”皇后手指摘下一朵花,清声言道。
“联姻势在必行,如若最后联姻的对象不是元毓,那会是谁呢?”元翰一边抚着皇后走出长宁宫正殿,一边想着。
皇后见自家干儿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实在是忍不住点拨了他一句,“翰儿,你是不是该读读史书了?古往今来,国与国之间联姻的人选,可不完全是公主,还可以是宗室大臣之女,封为公主远嫁别国!”
“母后,这……”元翰脸一红,被皇后吐槽没文化……他有些不好意思,他承认他不爱读书,尤其是史书,他只对兵书感兴趣。
。。。
………………………………
第八十九章 祁玥,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两人在长宁宫喝了下午茶,下午茶后,齐皇身边的顺公公匆匆忙忙赶了过来,见到皇后和元翰,急忙行了个礼,“奴才给皇后娘娘、翰王殿下请安!”
“何事?”皇后眼睛都没抬一下,右手握着个长勺,往玉碗里盛汤。
顺公公对此也不在意,他是齐皇身边的红人,宫里很多妃嫔见了他都是要巴结几分的,可皇后是谁?祁王府的大小姐,四妃之首,傲慢是应该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漠北的烈王殿下抵达皇宫,皇上下令请礼部准备国宴招待,以示隆重!”
“本宫知道了。”
顺公公见状从怀里掏出了礼册名单,恭恭敬敬递了上去,“这是参加国宴的大臣及家眷名单。”
李嬷嬷走了上来,将名单取过,转交给皇后,皇后碰都没碰礼册,便让李嬷嬷先拿给元翰过目,元翰不明白皇后此举何意,却还是将名册单开细看一番,当看到某个名字时,他忍不住惊讶了一下,“咦——”
“这名册可是有什么古怪之处?”皇后这话既是在问元翰,也是在问顺公公,十余年的深宫生活,她经历大大小小的国宴宫宴不胜枚举,哪些人会出席她早已了然于胸,根本不需要看名册。
“和以往是有些不同。”
顺公公赔笑道,皇后黛眉一挑,从元翰手里将名册拿了回来,眼神却飘落在顺公公身上,只听他继续道:“淑妃娘娘说,薰浅郡主在闺阁里藏了十年,如今终于舍得出来了,所以……”
“所以明晚的国宴名单里有浅浅的名字是不是?”
“皇后娘娘圣明。”顺公公忙不迭地说着这恭维的话,皇后的语气从来都是那样轻飘飘的,让人摸不清她是高兴还是愤怒,所以他也只能小心说话,以免招来无妄之灾。
“本宫知道了,你且跪安吧!”皇后这是在下逐客令了,顺公公已经顺利将名册送到了皇后手中,该说的也说完了,任务完成,他松了一口气,恭谨地退出了长宁宫。
元翰将名册随手丢到一边,心里对云淑妃和元毓那对母女很不感冒,“母后,谁都知道浅妹妹不喜这些场子,淑妃还把她扯进来,不安好心!”
“她的心从来就没安好过不是吗?”皇后倒是无比淡定,一点都不担心,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云淑妃不安好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浅浅弃了那闺阁,自然会被很多人盯上。
帝京齐都,短短一日之内风起云涌,漠北烈王殿下于凤凰山脚遭遇伏击,折损了数十名亲卫,顿时气势汹汹,“杀”到了皇宫向齐皇讨个说法,齐皇身为东道主,只能一方面安抚拓跋烈的情绪于次日准备国宴为拓跋烈压惊,另一方面向拓跋烈保证,必定在三日之内查出暗杀之人以示严惩!
前有元翰叶薰浅珍珠桥遇埋伏,后有拓跋烈凤凰山脚被暗杀,这齐都治安堪忧!
拓跋烈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他摸了摸藏在自己心口之处的锦囊,本想向齐皇打听一下这物事儿的主人是哪家姑娘,可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算了。
祁王府,清莲小筑。
祁玥从回到祁王府开始便埋头桌案,开始处理两天堆积的事情,好早点进宫去看叶薰浅。
只要一想到她昨天说喜欢他,他的嘴角就上扬得厉害,连带着处理卷宗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恰逢申时,青泉从外边跑了进来,见祁玥手执狼毫,伏案在前,他跨过门槛的腿顿了顿,正在思考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却听到祁玥的声音传来,“进来。”
“是,世子。”他放下脚步,走了进去,祁玥仍然是头也不抬,清声吩咐:“说!”
“世子,属下仔细查过了,郡主今儿一大早见到了漠北的烈王殿下。”
与此同时,“咔嚓”一声突然响起,只见祁玥手中的那支湖笔刹那间断成了两半。
“继续。”
青泉顿感头皮发麻,往后退了几步,将自己查到的事情全数告知,他一边说还一边悄悄观察祁玥的脸色,腹诽:自打世子遇见郡主后,每当听到有关郡主的消息,世子的脸色就跟调色板一样丰富多彩,这种事情,放在以前,那可是从未有过的!
“拓跋烈下榻何处?给本世子拆了!”
青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