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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浅,相信我,一切都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祁玥轻抚着叶薰浅的脸庞,眼神里饱含眷恋,叶薰浅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作罢,依偎在祁玥温暖的胸怀里,阖上双眼,恬然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冬日的阳光被分成一缕缕,笼罩着被洪水肆虐已久的桑州,祁玥早早地便起床了,吩咐影沉等人准备行囊,只因收到了宝贝的飞鹰传书。
某王君站在窗前,将竹筒中的卷纸抽出,慢慢地平铺,当看到一张小纸条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其中十句里面有八句直白表达自己对娘亲的想念,看得祁玥嘴角莫名抽搐,暗忖:这个臭小子这么黏着薰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没见别人家的孩子那么黏母亲的,真不知道这性子究竟是随了谁!
叶薰浅醒来的时辰稍微晚一些,她徐徐直起身体,掀开帘帐,恰好看到祁玥伫立在兀自微笑的侧颜,忍不住开口问道:“祁玥,你在笑什么?这么开心!”
“薰浅,宝贝的飞鹰传书!”
不知是不是某王君今日心情好的缘故,难得不和某宝一般见识,大度得有些不可思议!
“哦?快拿给我看看!”
听到祁宝贝的消息,叶薰浅原本来有些打瞌睡,这会儿完全清醒了,离开宝贝那么多天,她还真是想念得紧,只不过没在祁玥面前说罢了!
祁玥生怕叶薰浅不顾自己的肚子跑下床,连忙走过去,递上纸条,语气里携着一丝酸意,“薰浅,你这么激动做甚?又不是没见过宝贝的字!”
“那么丑的字,也好意思写那么多流水账,真是脸皮厚!”
叶薰浅:“……”
话说自家宝贝的字哪里丑了?那字体明明是走暖萌风的好不好,怎么到了祁玥这就成了丑字了?
叶薰浅在内心不断吐槽,最后才勉强接受祁玥的说辞,然后为祁宝贝感到“悲哀”,祁玥写得一手好字,批阅卷宗时字迹严谨工整,一如他本人,作画时的字却随意了许多,龙飞凤舞,飘逸如风,像极了他那云淡风轻的神态。
“祁玥,宝贝脸皮这么厚,还不是你教的,你还好意思说!”
叶薰浅毫不客气地反驳,某王君向来跟自己唯一的儿子各种不对盘,可是说到共同点,一大一小两个人还真是有着惊人的相似点!
在现代化学中,相似者相溶,但在实际生活里,这一定律却不适用于祁宝贝和祁玥!
“薰浅……你摸摸我的脸,哪里厚了?”
某王君倾尽一生都在践行着“人不要皮天下无敌”的真理,此刻也不例外,叶薰浅脑门儿后莫名地冒出了三根粗大无比的黑线,敲了敲他的额头,“你少来,我要起床!”
叶薰浅推开祁玥,显然是不想让他亲自伺候自己更衣,毕竟,某人揩油占便宜的本事从来就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退化。反而越发厉害。
“薰浅,你肚子有些大,自己穿衣不太方便,还是我来吧!”
祁玥和叶薰浅在一起这么久,对她那点小心思自是不会不知道,虽然他对她有着男女之间的那种想法,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是个不顾全大局的人,他们今日要离开桑州,宝贝已经在催了,若是再不回去,日后的战局就不好控制了!
他不是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速战速决是他一贯的风格!
如今的回西城战火纷飞,其他地方也没好到哪里去,大齐建国三百余年不倒,其根基深厚自不必说,连墨晶导炮这样的底牌都有,谁都不能保证毁了墨晶导炮后齐皇会不会弄出别的底牌来!
叶薰浅见祁玥目光清明,没有半点**之色,遂放下心来,让他伺候自己。
两人吃过早饭后,便与秋奕彤和唐韵道别,秋奕彤来大齐有别的事情,见叶薰浅一面只是顺便,得知自己的亲闺女儿安然无恙后,她便放心离开,和唐韵一同前往蜀中唐门!
叶薰浅自是不会强求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包括她的父王和母妃,他们有权力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把过多的精力放在子女的身上。
祁玥是他们信任的人,把这辈子唯一的女儿交给祁玥呵护疼爱,他们没什么不放心的!
*
轿车飞驰在路上,叶薰浅微微挑开帘子,让冬日的阳光照进车内,她与祁玥十指交扣,一边欣赏郊外的风景,一边闲话家常。
“祁玥,我母妃怎么忽然要去唐门?真是奇怪!”
蜀中唐门,虽然位于大齐境内,却与齐都相隔甚远,唐门建在陡峭的山中,仅仅是外面的路,就已难走到了极点,一般人误入其中,也只有丧命这一种可能性,这么多年来朝廷对唐门的政策以安抚为主,想必是忌惮其势力。
想要以武力迫使其臣服,这并不容易!
“唐家主病危,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小九是唐家最小的女儿,就算是放在一群儿子里也丝毫不显逊色,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们此行的目的应该是家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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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升官发财死老爹
叶薰浅听罢撇了撇嘴道:“怪不得我那母妃连多陪我一天都不乐意,要不是知道她有要事在身,我都快以为我不是她亲生的了!”
祁玥听出了叶薰浅话语中的调侃与戏谑之意,她和秋奕彤的关系如何,早在六年前他便见识过了,秋奕彤表面上对她严苛至极,但真正遇到了攸关叶薰浅性命及一生幸福的事情,她比谁都在意!
“就你爱多想,说不准岳母大人是因为太过相信我会把你照顾好才撒手不管的。”
“祁玥,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自恋的某王君一颗玻璃心瞬间碎成了一瓣一瓣的……
“车开得太快了,我有点儿难受。”
尽管叶薰浅在现代时也喜欢飙车,速度甚至比现在影沉驾车更甚,但是她现在的身体到底不同往日,就算她能受得了这等速度,也不代表她肚子里的孩子能受得了。
“影沉,开慢些。”
不等叶薰浅开口,祁玥便清声吩咐了下去,他们的速度已经够快了,的确不需要担心行程问题,唯一要留心的便是她的身体。
见叶薰浅隐隐有孕吐之势,祁玥熟练无比地从一旁的包袱里取出一小罐酸梅,亲自给她喂上一颗,“好些了吗?”
“嗯……”叶薰浅连续吃了好几颗,才将那股犯恶心的感觉压下,只是她的脸色却比平时白了一些,祁玥心疼无比地捧着她的脸蛋,早就听说女子怀孕遭罪,若非亲眼所见,他还真无法感同身受。
“薰浅,你还总说肚子里怀的不是闺女儿,这下闪到舌头了吧?”
祁玥眸子亮晶晶的,只有在跟她讨论起彼此骨肉的时候,他的眼睛却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漠,取而代之的一汪单纯的眼波,叶薰浅心中纳闷儿,脱口而出,“祁玥,我严重怀疑你有没有将从祁贤学府借来的书读通透过,生男生女什么时候跟孕吐有关过了?”
“在娘亲肚子里就这么娇气,还会使劲折腾亲爹的孩子不是闺女儿是什么?”
祁玥反驳了一句,似是对心爱之人的怀疑感到非常不满,虽然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对她的了解并不浅,焉能不知生男生女跟什么有关?
“薰浅你不是说,生男生女由男人决定么?”
叶薰浅听罢点了点头,她的确说过这么一句话,现代生物学早已证明了这一点,因此毋庸置疑,她还记得当她将这样一个结论告诉祁玥时,祁玥还气定神闲地冒出一句:既然生男生女由男人决定,那我决定这一胎生闺女儿!
那时的她听到他这样一句话,差点晕死,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现在又提起这事儿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他刻意隐瞒自己的心思,她永远都不可能猜到,所以她一向不喜欢猜他的心思。
“直到现在,想起你怀的是一对双生子,我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薰浅,你说你夫君是不是很行?别人都是一次生一个,我们一次生两个!”
叶薰浅:“……”
话说,这跟男人行不行有直接关系么?
“呃……这个……我听说生双胞胎和遗传有关。”
祁玥听罢难得没有跟叶薰浅唱反调,圈着她柔软的身体,想的却是贤王府与祁王府的祖宗十八代,他记性极好,对于自己家族的事情必定了如指掌,而她是他的妻子,他对贤王府的历史绝对称不上陌生。
“你在想什么?”
叶薰浅慵懒地躺在他怀里,话音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