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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从江水上掠过,吹拂至两人的脸庞,一时间墨发飞扬,一黑一白两抹颀长的身影屹立在空旷的土地上,良久过后,元翰看了看天色,跟元修道别,“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四哥,保重!”
元修伸出手,和元翰一握,桃花眼中满是真诚,元翰拍了拍元修的肩膀,一字一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三个都是永远的好兄弟!”
“所以,遇到了困难,别忘了还有我们!”
皇家亲情淡薄,能够像元洵、元翰和元修这般感情好的兄弟当真是凤毛麟角,更何况他们还不是亲兄弟!
就这样,元修目送元翰一行人离开,直至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元修眼眸眯了眯,没有离开此地,而是静静地等待,在这样的敏感时期,他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
渐渐地,远处矮坡上出现了一排骑兵,为首之人恰好是“熟人”,这不禁让元修心生疑窦,元启怎么会到这里来?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五皇弟真是好兴致,这个时候不着手准备行囊出发前往桑州,反而有空来这郊外,真是少见得很!”
元启骑着马儿,来到元修面前,却没有下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阴阳怪气地讽刺了一句。
“彼此彼此!”
元修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他可不相信天下有那么多巧合,元启这会儿出现在这里,必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此刻一探虚实来了!
果不其然,元启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他身后的侍卫也开始分散,俨然是在寻人,思及此处,元修笑着上前几步,反问一声道:“本宫明天离开齐都,路途遥远,难免有些不舍,来此散心也在情理之中,可太子皇兄乃储君,如今父皇又不在齐都,国事家事全都仰仗太子皇兄代为处理,没想到太子皇兄竟然在百忙之中还能抽得出时间来看我这做弟弟的,本宫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明人不说暗话,老四呢?”
元启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什么异样来,他派出去的人也陆续回来,禀告结果,结果都一样,那就是没发现元翰的踪迹,这样的事实,让元启的心微微有些慌了,对他来说,元翰可比元修更具有威胁性,元修的出身固然不错,但是论起在军中的威望,却是及不上元翰的!
而且,元翰还是北越的王,他的兵权,连齐皇都没有办法拿走!
北越的士兵,只服从翰王的命令,根本不是信物一类的东西可以调动的!
“谁?”
元修耸了耸肩,脸上写满了无知与懵懂,仿佛根本不知道元启在说什么一般!
元启脸色不是很好,他收到密报,元翰被人悄悄从天牢里带走,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元修,倘若能掌握元修私自放走人人犯的证据,那么何愁扳不倒元修乃至整个华家?
只要元翰和元修一死,大齐便再也没有人有实力与他争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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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本宫不属狐狸!
“少装蒜!”
元启此番正是为了元翰而来,当然会对元修不假辞色,倘若不是他多留了个心眼儿,恐怕现在对元翰被元修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走这一消息还一无所知!
“本宫从来不装蒜。”
元修摇了摇手中的白羽扇,见元启脸色阴沉,遂上前一步,继续道:“太子皇兄这么重的杀气,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呢!”
元启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元修,一字一句道:“我再问你一次,老四在哪里?”
“先别急着回答,想清楚了再说。”
见元修面色如常,根本没有配合的样子,元启薄唇轻动,发出一声警告,很显然,他不想听一些没有意义的废话。
与元启的严肃相比,元修就随意了许多,或者应该说,他的姿态一向随意,一举一动总是带给人以漫不经心之感,他玉山轻摇,须臾,才缓缓开口,“四哥人在何处,有谁比太子皇兄更清楚吗?”
“你……”元启本以为元修经过了短暂而缜密的思考之后,会选择乖乖合作,谁知他竟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怎么了?父皇不在,这齐都城里一手遮天的可是太子皇兄您,在您的管辖范围内,别说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就是一只苍蝇也插翅难飞,所以四哥的下落,太子皇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
元修摆明了不认账,反正元启找不到人,也不能把罪名硬扣在自己头上,齐皇不在齐都,元启身为太子,有监国之责,如今却把人犯弄丢了,依照大齐律例,这是要负连带责任的!
“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什么把柄!”
元启黑眸紧锁元修,从未有一刻让他觉得元修嘴角边噙着的那抹笑意是如此的刺眼,让他恨不得除之后快!
“本宫什么都没有做,何来的把柄?”
元修无视元启那张扭曲的脸,神色依旧淡然,总而言之,他这太子皇兄不会放过他,就算今日没有悄悄放走四哥,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在通往桑州的遥远路途上,元启必定为他准备了不少“礼物”!
“你不要告诉我,你对老四离开天牢的事情一无所知!”
元启没有从元修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心情自是不会好到哪里去,平心而论,他的确不确定元翰是被谁放走的,猜到元修头上也仅仅是根据各个方面的线索进行推断所得到的结果,再加上在这里恰好碰到元修,他心中的笃定便更深了几分,他真正想做的是讹出元修的话,如果他自己承认了,那么谁都不能为他翻案,这也算是空手套白狼的一种方式!
“当然不会。”
元修微微一怔,在元启的目光洗礼下肯定地回答,紧接着道:“四哥离开天牢了,这是太子皇兄您亲口说的,现在本宫知道了。”
“父皇如此信任太子皇兄,将监国重任尽数托付,没想到太子皇兄您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让人犯从高手如云的天牢里逃出,不知道这样的消息传到父皇耳中,父皇会不会对太子皇兄您失望透顶?”
元修话毕,元启的脸色已经黑如墨汁,没从元修这里套出有用的消息也就罢了,还被反咬一口,简直是气死人!
“哼!”
元启冷哼一声,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你最好给我把你的狐狸尾巴藏好了,否则休怪我这做皇兄的不客气!”
“太子皇兄什么时候客气过?本宫怎么没印象?”
如今的元修,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他对元启可是连最后一点兄弟之情都没有了,再加上齐皇不在,所以他的态度同样不卑不亢,“再说了,本宫不属狐狸,哪儿来的狐狸尾巴?所以太子皇兄您多虑了!”
此时的元启,恨不得将元修碎尸万段,可一想到明天元修就要离开齐都,在路上他有无数个机会动手,犯不着现在逞一时之气,倘若元修在齐都出了什么事情,很不容易让人联想到他身上。<;>;
这样的局面,并非他愿意看到的!
江水滔滔,拍打着水岸,翻卷起无数浪花,元修独立于江畔,容色淡然,手中的白羽扇在以一个舒缓的节奏摇动着,他屹立于中,目视元启不悦离开的背影,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殿下,太子对您似乎动了杀意。”
须臾,一抹青影飘落至他身边,衣衫上绣着桃花暗纹,若是不注意,很难发现这一点。
“他对我动杀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元修对此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脑海中回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他和元启的兄弟之情虽说不及和元洵、元翰深,但是在六年之前,他们也曾不分彼此,可是,六年的时光足以改变一个人。
“恕属下多言,您此次决定前往桑州,并非明智之举!”青衣男子拧着眉毛,将心中想法一一道出。
对于他有这样的看法,元修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好意外的,因为不仅是他,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现在正是局势敏感的时期,回西战场一旦出现了什么意外,他如果不在齐都,元启很容易一手遮天,到时候控制了都城,再反咬他一口!
“青锋,桑州终究是大齐的领土,桑州的百姓终究是大齐的子民,倘若连我也对此不闻不问,那么桑州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