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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乐小手拿着一片水蜜桃,递到齐皇嘴边,齐皇脸上堆满了笑容,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让曹顺连试毒的机会都没有!
皇帝吃的东西,一般都要经过试毒,这是惯例,也是规矩。
“外公,好不好吃?”
拓跋乐的声音清脆无比,让人觉得十分舒服,叶薰浅揪着祁玥的袖子,嘴角勾了勾,低声道:“幸亏今晚宝贝不在,要不然见小乐这左右逢源的模样,他们要是不打起来我就觉得奇怪了!”
“嗯嗯……既然薰浅觉得好,以后就不要常常带着宝贝来参加宴会了,他还小,正是需要学习的时候!”祁玥无比“关心”地对叶薰浅说,他绝对不会承认他这么说是想和她多在一起度过二人世界,而不是让某个小电灯泡整天坏事!
龙椅上祖孙两人十分亲近,可元媛却觉得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明明知道齐皇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是她却无能为力,这种挫败感让她觉得难受极了。
祁玥搂着叶薰浅,和她说话,不让她觉得宴会无聊,与此同时,他眼角的余光落在齐皇方圆三尺之内,时时刻刻注意观察,不漏过一丁点细节。
齐皇摸了摸拓跋乐的脑袋,柔声问道:“小乐觉得这点心好吃吗?”
“好吃!”
“那小乐想不想每天都要好吃的点心吃?”齐皇眼珠子一转,和颜悦色地开始诱导拓跋乐。
“想!”
拓跋乐毕竟是孩子心性,而且齐都的糕点的确比漠北的精致许多,拓跋乐喜欢也在情理之中。
他每回答一个问题,元媛的心就痛一分,可偏偏她什么都不能坐,整个人如同坠入了沼泽地中似的,无法自拔,沉浸在痛苦的泥淖中!
“小乐觉得齐都和漠北,哪里更漂亮?”
齐皇脸上笑意更深,颇有耐心地询问,拓跋乐不明白齐皇为什么这么问,索性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如实回答。
祖孙两人的对话在空气中无比清晰地响起,在场之人早已忘记了语言,此时摒心静气,聆听齐皇和拓跋乐的谈话。
不知过了多久,齐皇轻拍拓跋乐的肩膀,无比慈祥地问:“小乐想不想留在齐都陪着外公说说话?”
“这……”拓跋乐一下子傻眼了,他不明白齐皇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虽然很喜欢齐都这座城,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留在这里……
于是,他扭头看向元媛,只见自家母妃脸色苍白,咬着红唇,摇了摇头,他嘴角撅了撅,正要出言拒绝,谁知齐皇却截住了他的话,“小乐可以再想几天,不用太着急的。”
“你母妃嫁那么远,外公十分想念她,所以特别希望你能留在外公身边……”
如斯语气,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此时此刻这位坐在龙椅上的男人不是执掌生杀大权的帝王,而是一位思念孩子的父亲。
叶薰浅和祁玥自然不会被齐皇这样的表情所迷惑,此时缄默不语,静观其变。
就在这时,风雅阁外一名侍卫的身影匆匆赶来,让在场之人神色一凛,宴会进行到一半,此时见到侍卫满脸凝重,莫非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众人心中暗自猜测,同时将眼神投向这名侍卫。
“皇上,大事不好了!”
侍卫语气里难掩慌张,齐皇脸色沉了沉,右掌打在面前的桌子上,引得众人胆子一颤。
“说!”
处于说服拓跋乐留在齐都的关键一刻,齐皇自然不希望节外生枝,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他的计划全数打乱。
侍卫缓缓抬起头,脸色难看无比,硬着头皮禀告:“火云晶失窃。”
“什么?”
齐皇一听到这个消息,前一刻还和颜悦色的脸在这一刹那变得乌云密布,宛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火云晶就藏在帝寝殿最隐秘的暗格里,如今火云晶失窃,这岂不是在告诉他一个消息,即有人能够轻而易举潜入帝寝殿而不被他的隐卫发现!
若是如此,试问他每日在帝寝殿里歇息有何安全可言?
这一次是火云晶失窃,那么下一次是不是他的脑袋搬家?
身为帝王,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此时听到这样的消息,雷霆大怒,也在意料之中。
众人纷纷选择了沉默,叶薰浅敛下睫毛,开始仔细思考,而祁玥,则没什么情绪,淡定得不像话。
元媛松了一口气,差点倒了下来,幸亏拓跋烈及时抱住了她,小声劝慰道:“媛儿,没事了……不要担心,小乐会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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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祁世子重女轻男
此时此刻,大殿中鸦雀无声,只有众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气氛凝重得不像话,叶薰浅和祁玥偏安一隅,极力降低存在感,绕是见到了元洵、林茜、元修、风露他们也没有打招呼。紫
祁玥手臂从叶薰浅身后环过,一上一下轻抚着她的胳膊,冷眼旁观,叶薰浅细看了一眼大殿中的情形,侧着脑袋,和祁玥小声道:“祁玥……火云晶藏在帝寝殿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薰浅,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祁玥面露委屈之色,语气里满是控诉:“就算本世子早就知道又如何,盗走火云晶的人又不是本世子!”
叶薰浅一听,在祁玥腰见拧了拧,她当然知道盗走火云晶的人不是他,可跟他脱不了关系好不?
本来她还嫌弃谢惊鸿动作慢,都进宫那么多天了还毫无动静,如今看来不是没有动作,而是静待最合适的时机,厚积薄发。
齐皇是大齐之主,需要拥有时刻面对各种意外的应变能力,今晚这种突发状况的确让他感到非常震惊,但仔细想了一下,便做出临时对策,“修儿,宴会接下来由你负责。”
元洵并不在齐都常住,相较之下,元修是最适合的人选,再说了,元修和元洵关系极好,尽管不是一母所出。
“是,父皇。”
元修徐徐从座位上站起,应了下来,风露执起酒壶,给元修倒了杯酒,她拿着酒杯,在灯影流光中慢慢旋转,看着齐皇风风火火离开风雅阁的模样,娇俏一笑,“你这父皇倒是紧张,连国宴都丢下了!”
“元媛是本家人,拓跋烈是女婿,因此,这是国宴,也是家宴,如果今天来的漠北王,他断然不会这么做!”
元修眼睛眯了眯,如是解释。<;>;
皇后跟在齐皇身边,两人一同离开,至于其他妃嫔,则留在风雅阁中继续。
临行前,皇后还不忘朝着祁玥和叶薰浅的方向看了一眼,祁玥读懂了她的眼神,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而是给叶薰浅轻轻按摩太阳穴,“薰浅,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舒服点儿?”
“嗯。”
叶薰浅唇角弯了弯,宛若春日里枝头绽放的花儿,看得祁玥心头一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人,他便安分了许多,悄声道:“谢惊鸿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天塌下来,还有你夫君替你扛着呢!”
“我只是有些不习惯!”
叶薰浅摇了摇头,这五年里都是她挑大梁,现在忽然放下,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仿佛自己整日无所事事一般,她一时间无法适应这样闲适的生活。
“以后会慢慢习惯的,妻子就是用来疼的。”
祁玥和叶薰浅旁若无人地贴在一起,脸上始终挂着自然的微笑,让人远远地看一眼也能感受到两人的亲密无间,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
宴会依旧,并没有因为齐皇的离席而停止,礼部依照标准流程住持,说白了也没元修什么事,只不过这偌大的宴会需要一个负责人,所以齐皇才指派元修。
齐皇不在,风雅阁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了许多,参加宴会的人兴致勃勃地谈论时事,畅所欲言,好不热闹。
叶薰浅吃得差不多后,祁玥便陪着她离开风雅阁,只因她觉得大殿里的空气有些闷,孕妇本就不适合到人多的地方来,祁玥心疼妻子,和元修说了一声后,便带着叶薰浅离开。
风露自然知晓祁玥对叶薰浅那恐怖的占有欲,因此很识相地留在风雅阁陪着元修,不去当电灯泡。
祁玥和叶薰浅走出大殿后,元洵和林茜也双双离开,仿佛约好了似的,这一幕让风露觉得怪异无比,遂推了推身边的男子,“你三哥什么时候和林茜关系这么亲了?”
“我三哥和林茜关系本来就好,这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