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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心都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像祁宝贝这样的,他能感受到周围之人谁是真的疼他,谁是因为他的身份而对他好,就连祁玥小小的变化也被他察觉到。
“宝贝生气了,爹爹都不安慰宝贝的!”
“所以,宝贝要搬出洵叔叔来给爹爹添堵!”
“至于娘亲,那是宝贝最亲最亲的娘亲,宝贝才不会送到给别人呢!”
……
祁宝贝被祁玥这么一激,情急之下就将心里所有的话和盘托出,那模样看起来既任性又可爱,祁玥非但没有生气,他的眼神反而越发柔和了起来,只见轻抚祁宝贝的小脸蛋,宠溺道:“记仇的小家伙,真不知你这性子随了谁……”
“当然是爹爹了!”
祁宝贝抬起下巴,和祁玥有七分相似的五官立体而精致,看着祁玥道:“祖姑母说爹爹可记仇了,尤其是在和娘亲有关的事情上面。”
“嗯?有吗?”
某世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有些不信,只听祁宝贝如数家珍,娓娓道来,“很久很久之前,娘亲还没嫁给爹爹,爹爹知道翰叔叔喜欢娘亲,就以招待翰叔叔为名,让娘亲着世子妃华服出现在翰叔叔面前,害得翰叔叔喝了一晚上的酒!”
“这些陈年旧事你倒是知道不少!”
祁玥扯了扯嘴角,自家小宝贝蛋知道的事儿未免也太多了点儿,姑姑怎么连这都告诉宝贝?莫非是心疼了从小养在她身边的元翰?
“爹爹,宝贝以前从来没见过爹爹,所以祖姑母才告诉宝贝爹爹和娘亲的故事嘛!”祁宝贝跺了跺脚,为自己争辩。
“好嘛!”祁玥摸了摸祁宝贝的小脑袋,脾气难得这么好,他抱起祁宝贝,坐在叶薰浅身旁,神色认真,缓缓道:“以后不许再说要带着你娘亲去找洵叔叔、翰叔叔、羽叔叔、修叔叔了,知道吗?”
“因为爹爹会吃醋。”
“噗——”
祁玥这话一出,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叶薰浅忽然笑出声来,换作平时,骄傲无比的祁世子怎么会在自家乖儿子面前承认自己是个醋坛子?
今儿究竟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如此反常?
“还有,你这小没良心的,竟然闹着你娘亲给你织毛衣,难道你不知道织毛衣耗眼神吗?”
“你要的毛衣,改日本世子会让云娘安排人给你织出来,不许再任性了明白吗?”
“你娘亲还怀着小宝宝,最忌疲劳,所以爹爹才不让你闹着她的。”
祁玥一连说了好几句话,确认祁宝贝听进去后,朝叶薰浅微微一笑,缓声道:“薰浅和宝贝的生辰是同一天,今年本世子陪你们一起过生辰,以后每年都如此,可好?”
“真的?”
祁宝贝眼神顿时亮了,眼里写满了兴奋,见自家爹爹点头,他搂着祁玥的脖颈,不舍得和祁玥分开。
“那爹爹的生辰,宝贝和娘亲也陪爹爹一起!”
祁宝贝从小在叶薰浅身边长大,他很清楚地知道,爱是相互的,祁玥如此待他,那么他便给予同样的爱。
“这才乖!”
祁玥掏出一枚手帕,给祁宝贝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过了一会儿,祁宝贝拧了拧眉,问道:“爹爹,宝贝今天在宫里瞧见了女扮男装的惊鸿姑娘!”
“嘘!宝贝你小点儿声!”
叶薰浅右手食指竖起,示意他不要大惊小怪,小家伙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选,不由得更加奇怪了起来。
“好嘛。”
叶薰浅的话,祁宝贝向来听得进去,他顿了顿继续道:“虽然惊鸿姑娘看起来很像男人,但还是瞒不过宝贝的火眼金睛!”
“宝贝,你什么时候变成孙猴子了?”
一抹笑意染上叶薰浅美丽的容颜,祁宝贝翻了翻白眼,回答道:“宝贝的眼睛是雪亮的,所以爹爹和娘亲别想瞒着宝贝什么事情!”
“哪儿敢呀!”
祁玥很配合地示弱,让某个小家伙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祁玥目视着怀里的萌包子,思考片刻,方才开口,“宝贝,你还小,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童年,有些东西,太过沉重,不适合你去背负,所以,答应爹爹,要做一个快乐的小世子可好?”
祁宝贝心里又是欢喜又是矛盾,他撅着嘴反驳道:“爹爹,宝贝不小了,宝贝都五岁了!”
“就算是二十五岁,你也还是本世子的儿子,这点谁也无法改变!”
祁玥笃定的话,充满着说服力,祁宝贝抓着祁玥的手臂,问道:“爹爹,这是不是像娘亲以前说的那样,不管宝贝多大,在她眼里始终都是孩子?”
“聪明!”
好不吝啬的赞美,出自男子之口,祁宝贝如听仙乐,心情好得不得了。
祁玥很少夸赞别人,哪怕是对祁宝贝也一样,他可以在叶薰浅面前说祁宝贝可爱,却不会将这些夸奖的话搬到祁宝贝面前,因此,这一句赞美,对小家伙而言弥足珍贵!
“宝贝,惊鸿姑娘进宫有要事,你若是在宫里见到了她,就当做陌生人好了。”
谢惊鸿要做的事情充满了风险,祁玥自是不希望自己策划已久的事情因为祁宝贝无心之失毁于一旦,所以在此刻郑重其事地叮嘱。
“嗯嗯,宝贝明白了。”
叶薰浅欣慰一笑,朝着门口吩咐一声,“琉璃、碎玉,过来收拾一下。”
“明天要上学,宝贝的功课都完成了吗?”
叶薰浅虽然十分宠爱祁宝贝,但是她对祁宝贝的功课要求得十分严格,从来不许他因为贪玩而把功课忘得一干二净,所幸祁宝贝有颗聪明的脑袋,和普通人相比,功课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题。
正是因为这样,叶薰浅才可以不必时时盯着他的功课。
“当然了。”
祁宝贝扬着小脸,自信满满地回答。
“娘亲想和你爹爹单独说一会儿话,宝贝先出去玩可好?”
同样的一句话,从叶薰浅口中道出跟从祁玥口中道出所带来的效果极有可能截然相反,此时便是活生生的例证。
祁宝贝很听话地点头,懂事无比,像个小老头儿似的叮嘱祁玥一定要照顾好叶薰浅之类的,到最后才离开。
小家伙走远后,祁玥方才扶起叶薰浅,往书房外走去,身后是琉璃和碎玉忙碌的身影,两人越过门槛儿,在走廊上散步。
“祁玥,杜若她似乎往齐都赶来了。”
叶薰浅扭头看了祁玥一眼,这是她从谢惊鸿那里得到的消息,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是真的,然而,在此之前,祁王府中却没有任何人告诉她,所以,她想知道,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否知晓。
“薰浅,你分明是话中有话。”
祁玥顿下脚步,修长的手轻放在她削瘦的肩膀上,笃定一般道。
“是。”
叶薰浅任由着他将自己禁锢在怀里,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即继续道:“我想说,以祁王府遍布四国的暗桩,为何在此之前我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是我吩咐他们不要拿这些事情来烦你,影响你安胎。”
祁玥倒也坦诚,并不隐瞒,既然她问了,那便说明她已经知道,他若再隐瞒,也是徒劳。
再说了,他们是夫妻,本该一体!
“果然如此。”
叶薰浅握住祁玥的手腕,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忧色,她深深地注视着他,许久过后,还是将心里想说的话道出,“听说,蓝翎也来了。”
“嗯。”
祁玥的表情总是那般平淡,仿佛这样一则消息丝毫不能撼动他一丁点的情绪。
“薰浅,即便是她来了,也改变不了杜若的结局。”
见心爱之人眉毛上浮现丝丝褶皱,祁玥心知,倘若自己不说清楚,这事儿迟早会萦绕在她心头,影响她的身体。
“更何况,她是为火云晶来的。”
“为什么?”
叶薰浅本以为巫族王后蓝翎此次前来大齐是准备为自己的女儿杜若“讨个公道”,可祁玥却这么说……
“云疆与苗疆向来不和,若非隔得远,恐怕早就想撕了对方,这次听说火云晶在齐都,怎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叶薰浅抿唇不语,似是沉浸在惊讶之中,男子清晰的声音再次缠绕在她耳畔,“薰浅,万年前的九州大陆远非今日可比,难道你不好奇为何云疆与苗疆同出一脉最后却老死不相往来?”
“祁玥,你知道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猜测而已。”
祁玥淡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