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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终于可以离开这整日沉浸在鬼哭狼嚎里的怜香楼,众太医如释重负,走出屋子,任凭阳光泻落头顶,忽觉这炎炎夏日也变得分外可爱了起来。
皇后点了点头,等众太医相继离开怜香楼后,便吩咐太监将还在怜香楼前拄着排队的人带出宫外,并每人赏十两白银以示补偿,毕竟他们之中有些人或千里迢迢来到皇宫,准备给叶怜香看病借此飞黄腾达一步登天,而她却让他们连看一眼叶怜香的机会都没有,不论从哪一方面说,这都过意不去。
毕竟,他们是因为看到了齐都日报头条上刊登的寻医启事才过来的,若是不给任何补偿,对齐都日报的声誉同样有影响。
皇后是个事事考虑周到的人,又怎会让祁宝贝陷入此等困境?
李嬷嬷受到皇后的指示,走上前来,给谢惊鸿递上一枚令牌,并解释道:“宫里不比别处,老奴会安排一位信得过的宫女服侍红大夫左右,有任何不明白之处都可以问她。”
“多谢皇后娘娘。”
“谢过嬷嬷。”
谢惊鸿面露微笑,点了点头,承下皇后的情。
她的确需要这样一位宫女,她远道而来,对皇宫并不熟悉,若是不小心走错了什么地方,到了什么禁地之类的,岂不是平白给自己找麻烦?
要知道,她进宫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本属于苗疆的火云晶。
就这样,谢惊鸿以为叶怜香看病为幌子,在皇后的掩护下住进了行宫。
午时将至,艳阳高照。
东苑书房之中,叶薰浅闲来无事,给祁宝贝织毛衣,每每此时,某世子的脸都不怎么好看……
更别说现在他孤家寡人一个坐在书桌之后的椅子上翻阅公文,而叶薰浅却坐在下边的藤椅上,旁边的几案上放着竹篮,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毛线,而她此时正全神贯注的织毛衣,专注得不像话。
而祁宝贝则坐在她腿边的小鼓凳上,给她揉腿。
“娘亲,药王爷爷说,娘亲有了身孕,可能会时常觉得腿酸,所以特意传授了宝贝这套按摩手法,娘亲觉得舒服吗?”
祁贤学府上五休二,今日恰好是休假的日子,祁宝贝完成功课后,便待在叶薰浅身边做个小跟班,嘘寒问暖,倒茶喂饭,一系列动作做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啊!
“嗯,宝贝的按摩手法是越发熟稔了,娘亲觉得小腿很舒服。”
叶薰浅眸光并没有移开自己手里的这件毛衣,她漫不经心地回答祁宝贝,一心二用对她来说并非什么难事。
好不容易将毛衣织了一大半,尤其是正面的那两只小老虎,叶薰浅松了一口气,让祁宝贝站起来,自己则将已经成为半成品的毛衣放在祁宝贝面前比对了一下,“看来织大一些是对的,等到了冬天,宝贝就又长高一些了,到时候穿着正好合适。”
“娘亲,你的手好巧呀,宝贝从来没见过这么特别的衣裳!”
饶是祁宝贝再怎么见多识广,也不可能见过现代的毛衣,还是这么精致的毛衣,如同艺术品一般。
“小嘴儿真甜!”
叶薰浅摸了摸小家伙的侧颜,眸光里满是宠溺,不管将来她有多少个孩子,都不会动摇宝贝在她心中的地位,她始终不曾忘记,是宝贝陪伴她走过了当初那段寂寥孤独的岁月!
“比爹爹的还甜吗?”
小家伙得寸进尺,似乎很喜欢和祁玥进行对比,不管在哪一方面!
“嗯嗯。”
叶薰浅漫不经心地回答,并没有多考虑什么,祁宝贝听罢眉眼弯了弯,可爱到了极点,询问道:“娘亲,这件毛衣是你送给宝贝独一无二的生辰礼物对不对?”
“对!”
“那么为了保持这份独一无二,娘亲能不能答应宝贝一个小小的请求呢?”
祁宝贝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搂着叶薰浅的胳膊,半是撒娇半是卖萌地问,他这可爱的模样和表情,能融化冰雪,让人不忍心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说来听听。”
叶薰浅微笑着,梨涡浅浅,温暖动人。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为他的风景,美丽如初。
“宝贝不想和别人撞衫啦,所以娘亲能不能只为宝贝织毛衣?”
叶薰浅:“……”
祁玥:“……”
------题外话------
o(n_n)o哈哈~宝贝你居然敢在你爹爹面前提这种要求,不怕你爹爹给你穿小鞋?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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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杯具的祁世子
某世子心中顿时郁闷了起来,前些日子他的薰浅不是还告诉他,说她太久没织毛衣,怕是手生了,所以准备先给宝贝织一件练手,等上手了再给他织一件……
可是现在,这个臭小子竟然企图剥夺他收礼物的权力,还要求一份独一无二,简直是熊心豹子胆!
提这种要求的人不应该是他才对吗?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小讨厌鬼了?
祁玥心里不是滋味儿,眸光始终柔和地笼罩在叶薰浅身上,似乎在等待着她的答案。
对他来说,祁宝贝“小小的请求”微不足道,重要的是她是否点头!
“这……”
叶薰浅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是重诺之人,怎会轻易忘记自己与祁玥的约定?
“娘亲,宝贝这么做都是为了娘亲着想!”
在一定程度上,祁宝贝和祁玥性格还真不是一般的相似,一个用高冷的面具掩饰内心的腹黑,另一个将自己腹黑的性子隐藏在萌萌哒的外表下,只见小家伙粉嘟嘟的嘴唇撅了撅道:“织毛衣用的针尖尖的,越是织毛衣,就越是戳到指腹,宝贝舍不得娘亲手指疼。”
祁玥听到祁宝贝这句话,心中无语,若真心疼薰浅,就该在薰浅织第一针时不顾一切地阻止,如今这成品都快出来了,才到这说自己心疼,分明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祁宝贝见叶薰浅不吱声,以为她没有被自己说服,于是再接再厉继续道:“娘亲,这整个祁王府里就数宝贝年纪最小、身体最小,所以娘亲为宝贝织毛衣也是最轻松的,倘若帮别人织,肯定会比帮宝贝织辛苦千万倍!”
“爹爹这么爱娘亲,一定舍不得娘亲如此辛苦的!”
祁宝贝说这句话时,丝毫没有注意到坐在书桌后边的某世子额头青筋暴跳,只因某个小臭屁的话让他骑虎难下,进退维谷!
祁玥心中感慨万分,目光中蕴藏的情绪变了又变,最终被一抹如同软云般的无奈所取代,柔柔地落在不远处的那对母子身上,那是他此生最亲、最爱的人……
“爹爹,宝贝说的对不对?”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无误,祁宝贝还特意眨了眨眼睛,朝祁玥的方向看去,清声一问,让某世子想忽略都难。
若是点头,则无异于放弃了心爱之人答应过的一份惊喜,若是摇头,这个小臭屁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他?
说不定后天一大早齐都日报的头条上就出现了这样一条爆炸性新闻:祁世子虐待祁世子妃,致使其指腹受伤……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充耳不闻,当做什么都不知晓。
“薰浅,你累了吧?织毛衣太伤眼睛,我陪你出去走走可好?”
祁玥离席向下走来,行至叶薰浅身边,当瞧见了毛衣上那精致的小老虎图案,心里酸溜溜的,他的薰浅怎么可以对宝贝这么上心?
他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貌似都没有享受到此等待遇!
“不累,一会儿就好了。”
叶薰浅头也不抬,专注于手中的毛衣,只因这毛衣很快就要织好了,她不想放弃!
“不行,你已经盯着这毛衣看了整整一个早上,这密密麻麻的针脚让人看了都头晕,再这样下去,会得密集物体恐惧症的!”
祁玥和叶薰浅、祁宝贝在一起久了,总会学到很多他先前从来没听过的词儿,用起来格外得心应手!
“万一宝宝出生后看到密密麻麻的东西头晕眼花,那就不好了!”
祁玥知道叶薰浅不是个能够轻易说服的人,他绞尽脑汁,只好把话题引到他们未成形的孩子身上。
“祁玥,密集物体恐惧症不会遗传的!”
叶薰浅专注于手中的毛衣,微笑着反驳。
“就是就是,爹爹真没见识!”
祁世子:“……”
事实证明,某世子霸道又无耻的行径从未改变过,受到心爱之人的“漠视”以及亲生儿子的“鄙视”,祁玥再也无法忍受了,在叶薰浅和祁宝贝都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