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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宝贝时常到长宁宫和皇后一起玩儿,见到齐皇的机会也大大增加,不过,饶是如此,他对齐皇也还是没有什么好印象,因为齐皇的嫡孙们嫉妒皇后喜欢他,所以之前总是讥讽他,说他是个没有父亲的孩子!
“小墨墨,你说怎么办呢?”
小家伙脸蛋皱了皱,弄出了这么大的声势,再想当个没事人降低存在感,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这样好了,你让你的‘弟兄们’都散了,咱们上去打个招呼,顺便装作一副受惊的样子,然后回家吃烤肉怎么样?”
祁宝贝食指轻点下巴,想了半晌,才想到了这样一个主意,小墨墨显然已经沦为烤肉的奴隶,一听到有烤肉吃,别提有多兴奋,就差没手舞足蹈了,只见他前蹄抬起,望天长啸,声音穿透力极强,充满着别样的魅力。<;>;
万兽听令,尽数臣服。
紧接着众人便看到了如斯情景:成千上万的野兽齐齐转身往回走,本来跟在它们后面的齐皇一行人大惊失色,只因如今这些野兽正朝着它们奔来,宛如洪水出闸一般势不可挡。
野兽可听不懂它们的话,一路前进,丝毫不管前方是否有人。
“护驾!护驾!”
不知是谁的声音响起,才让众士兵们找到了一丝重心,当下护着齐皇等人往路的侧边退去,给这些野兽们让出一条道来,防止野兽暴动将他们撕成碎片!
齐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贵为一国之君,何时沦落到给一群畜生让道了?
可惜,心中纵有万般不愿,也不得不以大局为重,此次参加皇家狩猎的少年皆为各大家族的继承人,若是死在了汤山,必然动摇大齐元氏根基!
拓跋烈面色无异,与元媛同乘一骑,至于他们的一对儿子,同样坐在马背上,巴掌大的脸和他有七八分像,尤其是那一对标志性的碧眸!
“父皇,都是女儿不好,不该由着小钧和小乐胡来,倘若这一场狩猎从未举行,也不会让父皇受到这般惊吓了!”元媛面露自责之色,对齐皇徐徐道。<;>;
齐皇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摇了摇头,轻言安慰:“媛儿这是哪儿的话!此番变故,又不是你能预料得到的!再说了是朕要给两位小外孙接风,跟你有什么关系!”
拓跋烈不动声色,薄唇动了动,“小钧和小乐顽皮,给岳父大人添麻烦了。”
“父皇,此番狩猎,遭遇如斯意外,也并非全无好处!”
元媛落落大方,在漠北草原上生活了五年的她早已见惯了万马奔腾的气势,今日所见,并不能吓坏她,见齐皇和众位大臣面露疑惑,并纷纷将目光投向自己,她随即解释道:“小钧和小乐还未见过这么多的野兽呢!这一次也算是长了见识!”
“七公主说得不错!”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还请皇上宽心!”
……
谏言之声不绝于耳,哪怕齐皇心里生闷气,面子上也不能落下,只见他微微一笑,“说得有理!”
“今日没有机会在猎场上与祁小世子一较高下,是小钧和小乐的损失,看来是天意!”
为了圆场面,拓跋烈低缓的声音,算是给齐皇台阶下,也是给在场之人一个交代,齐皇心中满意至极,看着拓跋钧和拓跋乐,承诺道:“祁小世子人在齐都,倘若小钧和小乐想见识一下,哪天等外公有空了,就宣他进宫来玩,怎么样?”
“不好。”
说话的是弟弟拓跋乐,从小有哥哥在上面顶着,因此,和拓跋钧的性情沉稳相比,拓跋乐就显得调皮多了,两人的性格就跟他们的名字一样,拓跋烈和元媛大概是希望拓跋乐将来能够快乐一生,所以才给他取名为“乐”。
“小乐!”
元媛板着一张脸,故作生气的模样令拓跋乐脑袋缩了缩,只听齐皇道:“媛儿,小乐不过是个孩子,你凶他什么!”
“父皇……”
元媛是个理智的人,她不会因为齐皇这般“隆恩”而感到受宠若惊,可惜,齐皇没有给她机会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拓跋乐,笑眯眯地问道:“那么小乐觉得怎样才好?”
“外公,小乐听说祁王府的东苑可漂亮了,小乐好想去东苑玩儿!”
此话一出,众位大臣脸色稍微一变,东苑是什么地方?恐怕整个齐都城都不会有人不知道,那是祁世子匠心独运,为祁世子妃打造的乐园,根本不会轻易让外人前往,即使是朝廷重臣,携拜帖拜访,祁世子和祁世子妃也只会在祁王府风会客厅里见客,是以他们对东苑的认识也仅仅是透过齐都日报!
祁小世子喜欢拍照,所以时不时会刊登几张萌照在日报上,萌照的背景便是东苑!
漠北的两位小王爷,可以去齐都的任何地方,但是要去东苑,却要先知会祁世子,否则不管你是谁,还没踏进东苑的门就会被上千隐卫斩杀于剑下!
“胡闹!”
元媛脸色肃然,心中微恼,小乐如此不知深浅,迟早都会捅出大篓子!
要知道,这里不是漠北,而是齐都,稍不留神他们一家四口都会玩完儿,又怎能如此口无遮拦?
“媛儿,孩子喜欢玩是应该的!”
齐皇倒是和蔼,丝毫不计较拓跋乐的淘气,此情此景,令元媛极为恼怒,只听拓跋烈在她耳边轻语道:“你父皇巴不得小乐长成像元晨那样的纨绔样儿,又怎会阻止小乐‘玩物丧志’?”
元晨,乃太子元启和太子妃洛氏之子,资质一般,难看大人,虽为皇长孙,但是齐皇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孙子。
如今元洵和元修尚未娶妻,而元翰几年前便听从皇后的安排,娶了华家的女儿,然后带着妻子前往北越,至今都没有再回来过,仿佛要在北越过着天高地远的生活!
几年过去,也只是捎来些许消息。
齐皇没有阻止元翰前往北越,是因为知道元翰心中藏着一个叶薰浅,倘若再待在齐都,怕会是第二个元洵……
他最优秀的儿子,都被叶薰浅给祸害了,和他不亲,而元启,虽为太子,却难当大任,想到这,齐皇的心莫名地感到一丝沉重,祁玥走进冰火两重天,还能活着出来,他的启儿拿什么和祁玥比?
倘若百年之后,他化作一抔黄土,这大齐的江山,该由何人继承?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四年,本来以为祁玥死在了冰火两重天,他只需弄死祁玥和叶薰浅唯一的儿子祁聿,再把祁王府和贤王府所有的财富收入囊中,大齐百年危机,便能迎刃而解!
可谁知祁聿这个臭小子的命这么硬,几次三番都让他给逃过了,运气好得不像话,就像这次皇家狩猎一样,他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却没料到汤山会遇上百年难见的万兽奔涌一幕!
大齐后继无人,但是祁王府却如日中天,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
这让他怎么能容忍祁玥和叶薰浅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父皇,小乐想去东苑玩,不过是觉得好奇,等过几天他就不会这么觉得了,给父皇添了麻烦,女儿已是万分自责,万万不敢再麻烦父皇!”
元媛委婉拒绝,心想:倘若小乐真的想去东苑玩几天,大不了她亲自登门拜访,想必祁世子和叶薰浅也不会拒之门外,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和叶薰浅并没有什么过节!
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唯一的交集,不过是年少时惊艳于那个男子的举世无双……
可现在,他们都有了彼此的归宿,过去的事便过去了,往事如烟,何必回首徒增伤感?
满目河山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媛儿所言甚是,岳父大人日理万机,若是为小乐和小钧的事情挂心,那倒是小婿和媛儿的不孝!”
拓跋烈一句话便将齐皇所有的后路全部堵死,齐皇手背青筋暴跳,本来他还想在拓跋乐身上藏毒,带到东苑,只要拓跋乐和祁聿玩得好,何愁没有机会?
倘若祁聿最后被堵死,他下令查明真因,再不济也就是将拓跋乐当成弃子……
拓跋乐虽是他的外孙,但也重不过大齐的江山社稷!
牺牲他一人,换祁聿的命,这笔买卖怎么算怎么值!
可惜,拓跋烈并非善茬,这个男人是漠北草原上的鹰,五年前奉命前往齐都,商议和亲之事,还出了不少意外,最终,他娶的不是早已内定为和亲人选的嚣张跋扈的元毓,也不是他曾一瞬间爱上的叶薰浅,而是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