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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舒明澈见杜太师说到他想要了解的重点,继续问道:“那柄乌刀有什么来历吗?”
“嗯。”
杜太师点了点头,将自己知晓的事情一一告知,“明澈,如果老夫没有看错的话,那柄乌刀应该是黑暗之刃。”
“黑暗之刃?”
这个略显陌生的词,让舒明澈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解,杜太师没有注意到的是,除此之外,他眸子里还闪过一道志在必得的灼灼光芒。
杜太师沧桑的眼眸里盛满了深深的畏惧,神色复杂道:“黑暗之刃,又称地狱流光。”
“什么?地狱流光,那柄乌刀,就是传说中的地狱流光?”
舒明澈出身大家族,又在九州学院身居要职,见识广博,听到“地狱流光”一词,他的心无疑是激动的。
“不错。”
杜太师肯定道:“不论是普通刀剑还是传世好剑,剑光皆以白光为主,只有地狱流光的刀光才是纯粹的黑色,如同黑夜一般深邃纯粹。”
“那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相助祁世子?如若他与我们为敌,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老夫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在龙虎山时若儿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了,以她大圆满境界之下无敌手的武功,断然不可能这般容易遇害,可如果对方有地狱流光在手,那么若儿遇害也在情理之中……”
舒明澈见杜太师心情沉重,遂出声安慰道:“老师不必过于担忧,幸亏巫王后将以亲手炼制的傀儡给了师妹,否则师妹纵然服下了寒冰豆蔻,短时间内将巫术提高三成,怕是也抵挡不住那地狱流光。”
“真是可惜了……”
杜太师心中倍感惋惜,要知道巫族傀儡术极为高深,除了巫王后之外,巫族再无人深谙此道,更别提炼制替身傀儡了。
“师妹捡回了一条命,已是万幸。”舒明澈见杜太师愁眉不展,如是宽慰道。
“若儿在傀儡中注入了五层巫力,否则那傀儡也不会如此逼真地骗过祁玥和叶薰浅。”
“不错。”
舒明澈点了点头,继续安慰杜太师,“师妹如今在云疆养伤,有巫王后亲自照料,老师大可放心。”
不知不觉间,杜太师和舒明澈已经走到了宫门口,曹顺早已在宫门前等候多时,见到两人,立刻行礼道:“给太师、舒公子请安。”
“公公不必多礼。”
杜太师将和舒明澈谈论的话题打住,和曹顺寒暄几句。
“太师、舒公子请随奴才来,皇上和太妃已经在御书房等候二位多时了。”
杜太师听罢和颜悦色道:“既然如此,有劳公公引路了。”
“不敢,这是奴才的本分。”
曹顺手执拂尘,带领杜太师和舒明澈进宫,还不忘向二人透露齐皇和舒太妃此时的大致情况。
舒明澈一听,立刻询问道:“公公,我祖姑母怎么也有空从碧如宫赶到御书房了?”
“舒公子有所不知,一醉阁的事情如今已经传到皇上和太妃耳中了,皇上和太妃都十分重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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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上古天族;青冥海域!
听到曹顺的话,杜太师和舒明澈相视一眼,两人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御书房在整个皇宫之中也算得上是比较明显的地方,有曹顺引路,过不了多久杜太师和舒明澈便来到了御书房门口,曹顺将两人安置在门外,并提醒道:“太师与舒公子请稍后片刻,奴才这就去通报!”
“那多谢公公了。”杜太师是三朝元老,格外注重礼仪,此刻也不例外,舒明澈站在他身边,思考着两人一路走来的谈话内容,若有所想。
不得不说,曹顺的效率很高,才进去一会儿就又出来了,脸上热情无比,“太师、舒公子快,皇上和太妃有请。”
杜太师和舒明澈见状也不拖延时间,跟在曹顺身后步入御书房。
“老臣叩见皇上、太妃。”
“明澈给皇上、祖姑母请安。”
两人纷纷行礼,齐皇见杜太师年事已高,又是自己的授业恩师,自然不会让他这么大年纪还站着,吩咐二人平身后又对曹顺道:“给太师和舒公子准备椅子。”
“是。”曹顺低着头离开,不多时便有四个小太监分别抬着两把梨花木椅走了进来,放在合适的位置。
杜太师和舒明澈相继落座,扫了一眼御书房中的人,除了齐皇和舒太妃外,还有几人,看着面孔略显陌生,但仔细一看又觉得有些熟悉。
“父皇,既然您和祖奶奶有要事与太师、舒公子详谈,那女儿和夫君就先不叨扰了。”
女子这身华服以湖绿色为主色调,刺绣精美无比,并以宝石稍加点缀,袖子是鹅黄色的,花纹繁复,透着一股奢华与贵气,颈上绕着红宝石项链,如此撞色的装扮非但没有让人感觉到俗气,反而增添了她明丽的气质,不同于齐都女子以飘逸柔美为主的装扮,坎肩翘起,彰显几分英气。
五年时光,很多人、很多事在变化,成长的人不知是祁玥和叶薰浅,或许还有元媛。
拓跋烈身着棕色长衫,头戴属于漠北王族才能佩戴的尖帽,腰间悬挂着一柄弯刀,天生贵气,英武不凡,他身边还跟着两个长相极为相似的小鬼头,皆为标准的一身漠北装扮,若是不细看,陌生人很难辨别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媛儿和贤婿是自己人,无需避嫌。”
齐皇见拓跋烈和元媛从座位上起身欲离,连忙朝他们两人招手,示意他们坐下。
“这……”
元媛和拓跋烈对视一眼,心中有些迟疑,她虽为大齐公主,但是嫁到漠北,此生便是漠北人,父皇这么做……究竟用意何在?
难道就不怕他们夫妇二人知晓什么到最后做出对大齐不利的事情吗?
拓跋烈见状握住元媛的手,摇了摇头,清声言道:“媛儿,既然岳父大人都这么说了,你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你们父女二人五年不曾相见,难道就不想多处个一时半刻吗?”
“贤婿说的有理,坐,快坐下。”
齐皇嘴角弯了弯,旋即爽朗一笑,似乎对拓跋烈的领情感到十分满意。
“是呀母妃,孩儿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金光闪闪的宫殿,还想多看一会儿呢!”
两个小鬼头扯着元媛的衣袖,摆明了是和拓跋烈一个鼻孔出气,齐皇见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既然朕的两个小外孙喜欢,那不如在皇宫里住个十天半个月的,玩个够,怎么样?”
“好呀好呀……”
孩子爱玩是天性,此时见齐皇这么热情好客、和颜悦色,立刻就把进宫前元媛千叮万嘱的话抛诸脑后,元媛心里生气,却碍于齐皇和舒太妃在场,不能发作。
“父皇,小钧和小乐年纪尚浅,又十分调皮,女儿怕他们在宫里小住,给父皇和祖奶奶添麻烦……”
元媛瞪着两个小鬼头,这下子他们不敢再多话了,只能可怜兮兮地瞅着拓跋烈,似乎在希冀着自己的父亲为自己支招,然而拓跋烈也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瞬间将他们心中的那股蠢蠢欲动的火尽数浇灭!
“怎么会呢?”齐皇黑眸闪了闪,不动声色地说。
“岳父大人,皇宫虽然美得金碧辉煌,但是哪里有草原的壮阔来得自由自在?”
拓跋烈是聪明人,又怎会不知齐皇这话明面上是想和这两个小外孙多亲近亲近,可实际上是想软禁他的两个儿子?
听到拓跋烈的话,元媛脸色稍霁,她出身皇家,能够在没有强大的母族背景下活到今日,除了依靠平时低调为人从不惹是生非外,还有过人的心智和理智。
“外公,父王说小钧和小乐是草原上的鹰,要在草原的天空上自由自在地翱翔,所以不能待在皇宫里玩儿了!”
两个小鬼头倒要机灵,其中的哥哥拓跋钧有模有样地说,令在场之人纷纷侧目,暗叹这孩子人小鬼大,也不是个容易糊弄的主儿。
元媛听罢如释重负,亲自捧着茶走到御案旁,给齐皇斟茶,“父皇有所不知,小钧和小乐第一次来到齐都,对这里异于漠北的建筑感到十分新鲜,所以才想多参观参观,但是,您知道的,这不过是孩子心性,真让他们在皇宫里住着,恐怕不出二日就能把皇宫闹个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哦,这么调皮,那朕倒是好奇了!”齐皇捧着茶杯,轻抿一口茶水,胡子动了动,笑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