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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道!”
叶薰浅只说了两个字,便扭过头不去看他,祁玥也不勉强,果断地将她横抱起来,朝着龙虎山公共马车站牌的方向走去。
“祁玥,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叶薰浅挣扎着,这才不得不看向祁玥,脸上尽是懊恼之色,她环视周遭景色,不满道:“快放我下来,被人瞧见就不好了!”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祁王府,任由着他“胡来”,倘若传出了什么流言,对祁王府的名声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薰浅是女子,走路走累了,本世子抱着你有何不妥?”
祁世子的理由总是比别人多,而且每一个都理直气壮,让叶薰浅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可是……”叶薰浅心中别扭,她绝对不会告诉他,她不习惯是因为每当他这般抱着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总是那般令人脸红心跳。
如今可是在野外,他不会是准备把她就地正法吧……
某世子妃脑子里乱糟糟的,明显是想太多了,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她,谁让她的夫君祁世子有事没事总喜欢勾引她呢!
“薰浅,再走下去,你的脚就要磨出水泡来了,到时候你怎么陪着宝贝去参加皇家狩猎?”
祁玥知道,家里的那个小家伙就是叶薰浅的宝贝疙瘩,拿他来说事准能将心爱之人说服!
果不其然,提到宝贝,叶薰浅才妥协,只是依旧瞪着祁玥,至始至终都没给他好脸色看!
幸亏周遭无人,若是在繁华的闹市区,他也这样……那别人还不知道会怎么看她呢!
“薰浅,抱一下又不会掉一块肉……”
见叶薰浅板着张不苟言笑的脸,祁玥眉头蹙了蹙,他不喜欢看她不开心的样子,所以想方设法哄她高兴。
不知不觉之间,龙虎山公共马车站牌终于近在眼前,祁玥走了过去,将叶薰浅放下,接着搀扶她坐在石椅上,又是给她揉肩膀又是捶背的,好夫君的形象昭然若揭。
“好啦,薰浅你笑一笑嘛……一会儿公共马车来了,若是车夫见到你板着一张脸的模样,说不定会被吓坏的!”
祁玥绞尽脑汁,也没能让叶薰浅喜笑颜开,他坐在她身边,让她靠在他肩膀上,继续道:“薰浅,要是宝贝看到你这样子,说不定会以为他的爹爹和娘亲吵架了,你忍心让他担心么?”
叶薰浅不为所动,显然是不吃祁玥这一套!
“你想呀,宝贝他五岁不到,若是整日担心这担心那会容易得染上忧郁之症的!”
祁玥使出杀手锏,又说了好多好多平日里不会说的情话,才让叶薰浅嘴角牵起一丝浅淡的弧度,他大喜过望,抱着她在公共马车站牌前转了好多圈……
“祁玥,你快停下,我头好晕!”
他的速度太快,让她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此时此刻,她只能紧紧地搂着他才能保证自己不倒下,沉浸在爱情喜悦中的男子这才缓缓停下,关切地问道:“薰浅,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我怎么了?把你转个百八十圈试试,看你晕不晕!”
叶薰浅食指往祁玥额头上用力一推,没好气地说,她不知道的是,祁玥经受过专门的训练,哪怕是真的转个百八十圈也绝对不会觉得头晕,他早已习惯,所以才会一时没个轻重,以为别人都跟他一样变态!
“公共马车来了。”
祁玥眸光移下路的一头,见到那拥有祁王府标志的马车疾驰而来,他出声提醒道:“薰浅,你还好吗?要是还晕的话就安心在我怀里好了,我一定把你毫发无伤地送回家!”
“祁玥,我深深地觉得,和你在一起,我别想毫发无伤!”
祁世子:“……”
“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女人都喜欢你,要知道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和你在一起,整日担心被你的那些莺莺燕燕谋杀也就算了,还要忍受你的摧残,天下有没有像我这样受尽磨难的世子妃?”
某世子妃对此很是不满,齐都的女子都羡慕她嫁了个好夫君,可是她这夫君猛如虎,她都有点儿吃不消了!
“薰浅,本世子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这还不行么?”祁玥想了好一会儿,才“妥协”着说。
叶薰浅听罢眉开眼笑,双手圈住他的腰,低声问道:“真的?”
“嗯嗯。”
祁世子生怕心爱的女子生气,表情真诚得不能再真诚,很快,马车便停在了站牌前,叶薰浅和祁玥走进马车,发现里面没什么人,也不觉得有多奇怪,龙虎山本就处在齐都郊外,又有猛虎野兽出没,一般百姓很少会来这儿,不过龙虎山离城北马场不远,大多数去城北马场的人会选择乘坐这一趟车。
叶薰浅轻车熟路,和祁玥选择了两个并排的位置坐下,然后欣赏着水晶窗外的风景,颇有乘坐现代公共汽车的感觉,千里良驹的速度,其实与现代公共汽车的速度并无太大差别,基本上都是每小时跑四十公里左右。
二者唯一的差别,在耐力上,马需要休息,但是现代公共汽车的动力是没有生命的能源,只要能源不枯竭,便可以一直行驶下去。
叶薰浅将水晶窗打开一丝缝隙,感受着窗外吹来的风,她靠在祁玥肩膀上,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午后。
“薰浅,如今已是午时一刻,可是肚子饿了?”
祁玥知道,叶薰浅和他不同,他饭量小,但她却很容易肚子饿,要不然五年前与她初识之际他也不会用祁王府才有的美味佳肴来留住她的脚步了!
“有点儿……”
叶薰浅也不否认,她的确饿了,想吃宝贝做的便当了!
“要不让车夫快马加鞭,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快点回到王府了?”祁玥最受不得自己心里的小疙瘩肚子饿,如是提议道。
“不可以,这公共马车的行驶速度是我定下的,绝对不能为此坏了规矩。”
叶薰浅一口拒绝,她是个极有原则的人,其实千里马的速度并不仅仅是四十公里每小时,完全可以跑得再快些的,只不过在城区中跑得太快容易引发事故,所以她才下达命令,要求所有公共马车限速行驶。
“好嘛!”
祁玥有些心疼地瞅着叶薰浅,他很清楚她的性子,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很难再改变,而他不想勉强她,也不想让她为了他而改变什么!
“祁玥,我想睡一会儿,等到王府你叫我好不?”
这几年,叶薰浅和祁宝贝相依为命,再加上齐都的生活节奏和现代相比要慢一些,所以她才有时间午睡,并形成了习惯,以至于一到中午某个时间点便会觉得困。
“好,你睡吧!”
祁玥让叶薰浅枕在自己怀里,然后褪下外袍,盖在她身上,再将水晶窗边的窗帘拉起,防止阳光直射在她眼睛上,如此贴心的小举动,令闭眼中的叶薰浅倍感欣慰。
她呼吸轻浅,他身上独有的青莲气息极淡极淡,飘入她的鼻尖,没来由地让她感到心安。
行至城北马场,马车上的其他乘客相继离开,车厢里顿时只剩下了祁玥和叶薰浅两名乘客,车夫自然知晓这一情况,继续驱车前行,大约过了两刻钟,随着那驼铃声声响起,祁王府终于到了,大概是有祁玥在身边的缘故,叶薰浅睡得比较香,都到家了还没醒!
祁玥见状不由得摇了摇头,宠溺道:“幸亏你是和本世子在一起,倘若是一个人乘坐公共马车,说不定睡着后就被别的男人吃豆腐了!”
想到这,某世子更加坚定了日后不让叶薰浅单独乘坐公共马车的心念,多坐个几次,他千辛万苦娶的媳妇儿说不定就跟别的男人跑了!
祁玥抱着叶薰浅下车,直奔东苑,经过草地上时,只见自家宝贝乖儿子和一只比他本人体型大了数倍的白虎在一起,草地上摆放着许多东西,式样不同的刀具、纱布、针线、水盆等等,皆有序摆放。
“真是的,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祁宝贝嘴儿嘟哝着,眼里书写着十二万分的不满,他面前躺着某只奄奄一息的白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足足有几十处,他用小刀为白虎清除腐肉,并清洗伤口,还不忘用绣花针将它的伤口缝起,涂上金疮药后,再以干净的纱布包扎。
不得不说,祁宝贝天资聪颖,五岁不到,便已将叶薰浅处理外伤的绝活学到了九成,他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之感,过了不多久,白虎的腿上、背上、脑袋上便缠满了纱布,这造型看起来有点滑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