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近在眼前,她又怎会轻易放过?
慕容青岚奋起反抗,这倒是激起了杜若心中的战意,若是“叶薰浅”连武功都不会,那才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呢!
一直以来,杜若最想做的事情便是与叶薰浅一决高下,向世人证明,她才是齐都最惊才绝艳的女子,只有她才能配上祁玥,见慕容青岚反击,杜若嘴角噙着一抹嗜血的笑意,双掌于刹那之间迸射千缕以巫咒之术凝结的黑色细丝,往慕容青岚脸上攻击。
在隐蔽之处暗暗观察两人祁玥摇了摇头,只见他随意挥了挥手,原本射偏的箭矢就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住一般,陡然升起了一个高度,直接往慕容青岚的脑门儿射去,力道不知比杜若强了多少倍!
他不想让叶薰浅看到这般血腥的一幕,左手遮住她的眼睛,只听箭矢穿脑之声突然响起,杜若大吃一惊,她用连弩发射的铁箭根本不可能追着“叶薰浅”跑这么远还能不坠落,到最后竟然还从“叶薰浅”头颅里穿插而过。
“砰”的一声响起,慕容青岚身体向后一倒,眼里写满了惊骇之色,眼珠突出,数只铁箭就那样插满她的头颅,鲜血沿着创口流下,很快便吸引了藏着树洞里的蚂蚁……
杜若呆呆地看着身前的“叶薰浅”,“情敌”不声不响地死去,她本该是开心的,然而,只要一想到这龙虎山有比她武功更强之人的存在,她便没法冷静了下来……
在她的认知里,如今的齐都,与她的武功相比有着压倒性优势的人只有祁玥一个,可是祁玥不可能会出手杀“叶薰浅”,排除了这个可能性,杜若的心在盛夏炎炎里颤了颤。
她头皮发麻,直至看到了一片黑影,在烈日的笼罩下格外清晰,她猛然转身,只见一名黑衣男子,头戴黑色斗笠,他全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片肌肤。
龙魂手中黑暗之刃在璀璨的阳光下闪耀着乌黑的色泽,充满了嗜血的杀气,宛若从地狱里浴血走出的魔王,散发着黑暗的气息。
原本他以为杜若的箭术能靠谱些,却没想到杀个慕容青岚也这么费劲,还得君上“出手相助”,简直是没用,这种女人还妄想当他的主母,真是不自量力!
“你是谁?”杜若强逼着自己保持镇定,她在心中不断催眠自己,告诉自己她已是最接近于大圆满境界的强者,大齐国土千里之上,能够伤她的人寥寥无几,然而,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身份神秘,武功奇高,他手中那柄乌刀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她平生所见过的一切兵刃在这柄乌刀面前,都要俯首称臣!
“自己动手,还是我送你一程?”
龙魂的声音很低很低,平静得不像话,让杜若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样一个人,他只要站在那里,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能让你感觉到身上压着一座大山,无法喘过气来。
单是一个照面,便已让杜若心中升起了无法违抗的骇然,她心知,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正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立即施展轻功,逃命一般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往丛林深处直冲而去。
与此同时,龙魂右臂一挥,手中的黑暗之刃宛若一束黑色流光,直逼杜若,而他本人,屹立于中,不动如山。
叶薰浅和祁玥站在树旁,目视那黑暗利刃与杜若之间的博弈,神色认真无比。
杜若的底牌,祁玥或多或少都能猜出一些,但见那抹身着牡丹华服的身影周遭笼罩着数重黑雾,叶薰浅眼里闪过一丝不解,只听祁玥缓缓道:“薰浅,这是巫族死咒。”
“只有巫王嫡系一脉才有资格传承的死咒,杜若她究竟是谁?”
叶薰浅红唇轻启,从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开始遇见的所有与杜若相关的事情在她脑海中浮现,将所有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画面联系在一起,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黑暗之刃来自炼狱青冥海域,在深海之中封印数万年方才现世,刀光一出,惊鸿一闪,宛若一抹深夜里划破苍穹的闪电,破开杜若身周数重黑雾,以无可阻挡之势往杜若颈部砍去。
杜若脸色大骇,她就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修炼到如此境界的死咒在这柄乌刀面前竟然这般不堪一击,刀刃势如破竹,沿着她的颈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的躯体劈成了两半,真正是死无全尸,比慕容青岚惨死之景难看千百倍。
此时,祁玥和叶薰浅从树旁走出,携手行至杜若尸体旁,这一刻饮血神兵黑暗之刃到主人手中,龙魂完成了祁玥交代的任务,往后退了几步。
祁玥对除了叶薰浅之外的女人向来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情,他转眸与叶薰浅对视,薄唇动了动,“薰浅,用凤凰泣血焚了这尸体吧!”
叶薰浅知道祁玥让她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也不多问,她袖手轻轻一扬,灼热的真气在触碰到杜若尸体的时候化作了熊熊烈火,连精铁都能融化的凤凰泣血,瞬息间将杜若的尸体焚烧成了灰烬。
祁玥并不见得有多高兴,他牵着叶薰浅的手转身,不去管身后那被夏日的风吹起的灰烬在漫漫飘扬……
“薰浅,在想什么?”
两人携手下山,却在路口之处遇见了那只奄奄一息的猛虎,祁玥脚步一顿,俯视着这头浑身是伤的猛虎,此时虚弱得跟只小猫似的,哪里还有前一刻在山上以一敌四的威风?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祁玥目光深邃,弯下腰拍打着它的脑袋,在它耳边低语了几句,叶薰浅没听清,即使是听清了也不会明白祁玥说的是什么,只因那是一种连她也不懂的语言。
祁玥说完后便站了起来,对叶薰浅道:“薰浅,我们下山吧!”
“好。”
叶薰浅微微一笑,和他相依相偎,顺着山路往下走,才走了几步,她感觉到身后有那么一丝动静,立刻回头,只见那浑身是伤的白虎抖了抖自己身上被血液沾染结成一块一块的毛,跟在了他们身后。
“咦?”叶薰浅好奇,这白虎怎么会跟在他们身后?而且还与他们保持着三尺距离,这不是祁玥和普通人习惯保持的距离么?
她不由得握紧了祁玥的手,忍不住问道:“祁玥,刚刚你在它耳边说了什么?它怎么会跟着我们?”
祁玥宠溺地揉了揉叶薰浅的脑袋,声音温润无比,徐徐回答:“我说,你若愿意跟我走,便起来吧!”“哦。”
叶薰浅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世上的语言有千种万种,她没听过的也不少,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对了,你要它做什么?”
两人行至半山腰,叶薰浅才想起这么一个关键的问题,祁玥一听,笑了笑道:“带回去给宝贝当宠物。”
“可是祁玥,它受了重伤,血还在流,再这样下去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叶薰浅有些担心,越是体型庞大的动物,就越是难以恢复,从龙虎山到祁王府,路程也不近,白虎能撑到那会儿吗?
“若是撑不住,说明它与宝贝无缘,本世子过几天去皇家猎场再给宝贝弄一只便是!”
祁玥不以为然地说,他想将这只白虎送给宝贝不过是顺手的事情,而且看它战斗力惊人,拥有占山为王的资本,皇家猎场中的虎怕是比不上它。
宝贝是他和薰浅唯一的血脉,他送给宝贝的宠物,自然也必须是最好的。
“祁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叶薰浅一听祁玥说此虎乃宝贝未来的坐骑,她的心立刻就柔软了起来,既然是宝贝的坐骑,那就是一家人了,于是劝道:“不如我给它包扎一下止血吧?”
祁玥听到心爱之人如此提议,心中不是滋味儿,忍不住出言问道:“薰浅,你不会是想像五年前与我在云雾林中相遇的那个夜晚那样,对这只白虎上下其手吧?”
叶薰浅:“……”
这一瞬,某世子妃只觉头顶天雷滚滚呼啸而过,什么叫做上下其手?
祁玥注视着叶薰浅,视线久久不曾移开,似乎很执着于这个问题!
他绝对无法忍受她对除了他以外的人或野兽如此“亲密”,于是,祁世子华丽丽地吃醋了,这一次,吃的是自家宝贝未来坐骑的醋!
叶薰浅花了好一会儿才将祁玥的话消化掉一半,她万分无语地扯了扯祁玥的袖子,幽幽道:“祁玥,宝贝那护短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让宝贝看到这个大家伙鲜血淋淋的模样,说不定会以为你对他的宠物上下其手了。”
祁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