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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祁世子额头青筋暴跳,恨不得将小家伙的屁股打成番茄酱,可一想到小家伙那卖萌装可怜的功夫,他便下不去手了,若是伤了宝贝,薰浅一气之下要日夜照顾这个小家伙,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咦,爹爹,你把娘亲藏到哪里去了?”
祁宝贝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叶薰浅的人影,不禁感到有些奇怪,照理说娘亲不可能离开爹爹的,他们俩从在夜星城见面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形影不离,这会儿怎么可能不在一起?
“宝贝,你就知道想你娘亲,爹爹很妒忌!”
“矮油,天大地大娘亲最大,宝贝当然无时无刻不在想娘亲啦!”
祁宝贝幽怨地瞅着祁玥,理所当然地回答:“爹爹你总欺负娘亲,所以宝贝担心娘亲……”
小家伙可没有忘记叶薰浅脖子上的那抹淡淡的粉色痕迹,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个小瓷瓶,打开盖子嗅了嗅,然后自言自语,“这是宝贝特意为娘亲配制的药膏,只要涂在颈上,红色的痕迹很快就不见了……”
“爹爹,你知道娘亲在哪儿么?宝贝给娘亲送药去!”
祁宝贝眼睛眨了眨,说有多单纯就有多单纯,祁玥右手一晃,轻而易举地从祁宝贝手中夺过药膏,“好了,这药膏爹爹替你带给你娘亲!”
某世子说罢转身,还不忘关上房门,将某个小家伙隔绝在门外,他手握瓷瓶,一步一步向前,走了十几步依旧能听到身后传来阵阵拍门声,不过,这屋子足够坚固,所以他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祁宝贝知道柿子园是叶薰浅在祁贤学府的住处,就算再想见到她,也不可能动用武功,把门轰成渣渣,祁玥就是深知了这一点,才敢让祁宝贝吃闭门羹!
祁玥满怀期待,往屏风后走去,本以为叶薰浅还在浴池里的,却没想到她已经起身,并且将衣裳都穿好了。
“祁玥,你手里拿着什么?”
叶薰浅手握木梳,梳理自己一头墨色长发,发梢还在滴水,黑玉般的眼珠子一动,闪耀着宝石般的光泽。
“是宝贝给你的!”
祁玥也不掩饰什么,来到叶薰浅身边,主动取过她手中的木梳和干毛巾,替她擦头发,叶薰浅不拒绝祁玥的亲近,坐在他腿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静静享受他无微不至的照拂。
“娘亲、娘亲、娘亲……你在哪儿……”
祁宝贝被自家爹爹关在门外,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儿,连呼唤叶薰浅的声音也比平日大上许多,叶薰浅身体僵了僵,握住祁玥的手,阻止他为自己梳发的动作,问道:“祁玥,你把宝贝怎么了?”
“薰浅,头发湿着容易受凉!”
“你少来这套,不许转移话题!”叶薰浅和祁玥相处的时间越久,就越是能摸清他的性子,一针见血道。
祁玥暗自懊恼,早知道就把那个小家伙的嘴儿堵上,省得吸引薰浅的注意力!
不过,千金难买后悔药,他现在就是再懊悔都没有用,叶薰浅眸光似箭,无声地打在祁玥脸上,令他避无可避。
“也没什么,就是让他在门口稍后片刻。”
某世子轻描淡写地说,手中的动作不变,细心无比地给叶薰浅擦头发,见心爱之人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他继续解释:“你看宝贝他灵动有余,沉稳不足,让他在门口等着,只是想磨磨他的性子。”
“真的?”叶薰浅仍然不信,她怎么不觉得宝贝不够沉稳?
“嗯,玉不琢不成器,薰浅,你可不能太宠着他。”
叶薰浅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时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祁宝贝难得不拍门了,他耳朵贴在门上,呼吸渐渐趋于平稳,悄悄聆听里边一男一女的絮絮低语。
小家伙深得某世子真传,鬼主意不是一般的多,他翻了翻白眼,心道:哼,爹爹竟然怂恿娘亲欺负他,什么玉不琢不成器,简直跟那些迂腐的老头儿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眼珠子转了转,贼兮兮一笑,粉嫩的嘴唇弯了弯,跑到了虚掩的窗台上,三下五除二便爬了上去,然后朝着屋子里大声道:“娘亲,爹爹背着你偷女人……”
祁玥:“……”
如此响亮的声音,叶薰浅就是想忽视都不容易,她身体微微一僵,目光悠悠,注视着祁玥,问道:“宝贝说的可是真的?”
祁玥心里把某人骂了无数遍,没事尽在薰浅面前诋毁他,简直是太可恶了!
“没……”
哪怕郁闷得快要死掉了,某世子也依旧能陪起笑脸解释,谁知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软糯糯的声音给打断了,“爹爹你胡说,宝贝都听到了!”
某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某个小家伙像个小小的树袋熊一般挂在窗台上,脸蛋粉嫩嫩的,显得格外单纯,正是这份“天然”无比的单纯和无辜,才让祁玥差点吐血!
“爹爹把宝贝关在门外,肯定是怕宝贝把爹爹偷女人的秘密泄露给娘亲听,呜呜呜……”
小家伙越演越开心,尤其是看到祁玥苦着一张脸百口莫辩的样子,他小小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下头,小声嘟哝道:“娘亲曾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宝贝报仇,一天就晚,哼,爹爹竟然把宝贝关在门外,简直是太讨厌了!”
叶薰浅好看的眸子里狐疑更甚,打量着祁玥,心中的天平在不断地衡量祁宝贝和祁玥所言的分量,究竟谁说谎了?
“薰浅,宝贝他还是个孩子,童言无忌……”
叶薰浅瞪着祁玥,为祁宝贝辩解,“可是,宝贝做事一向知晓分寸,他比谁都希望能够拥有一个完整的家,这种有可能影响家庭和谐的消息,他绝对不会轻易道出!”
“……”祁世子瞬间醉了,什么时候宝贝的话也具有如此真实性了?
“祁玥,不会是有人易容成你的模样到外面去偷女人,结果恰好被宝贝瞧见了吧?”
此话一出,不仅是祁玥,就连窗台上的祁宝贝也由衷地佩服起叶薰浅丰富的想象力来,叶薰浅头发干得差不多后,便从祁玥怀里起身,亲自走到正门处,打开房门,西边的橘红色的霞光斜射而入,温暖而明丽。
祁宝贝见状,立马跳下窗台,屁颠屁颠地来到门口处,张开小小的手臂,搂住叶薰浅,“娘亲,宝贝已经有一天没看到娘亲了!”
叶薰浅抱起乖儿子,亲了亲他嫩滑的小脸蛋,“想娘亲了没有?”
“嗯,宝贝想娘亲想得心肝儿疼!”
祁宝贝搂着叶薰浅的脖子,顺着她的话回答,萌态十足,叶薰浅嘴角向上扬起,抱着他走到房间里,越是靠近里面,祁宝贝就越是感觉到一阵寒气朝自己逼来,好在他不是什么胆小的家伙,紧紧地搂着叶薰浅,俨然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依靠。
某世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左手拿着苹果,右手拿水果刀,慢条斯理地削皮,当看到祁宝贝在叶薰浅怀里“吃豆腐”时,他脸色黑了黑道:“臭小子,竟然敢诬陷本世子偷女人,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祁宝贝故作害怕,嘴上却不依不挠,“爹爹,宝贝才不是不想活呢!宝贝才四岁多,还有大把的青春,怎么会不想活呢?”
祁玥板着一张脸,心中早已充满了无奈,敢情小家伙这么无法无天是随了薰浅?他的薰浅以前也是这般喜欢跟他吵跟他闹,和旁人对他言听计从截然不同。
“既然不是不想活,那你还敢口无遮拦,若是让你娘亲误会了,到时候和爹爹分开,你就变成没有爹爹娘亲疼爱的孩子了!”
祁玥善于抓住一个人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他知道,祁宝贝最大的软肋就是他和叶薰浅!
“才不会呢!”
小家伙嘴儿撅得老高,似乎格外自信,祁玥心里浮起一丝困惑,这个小家伙哪儿来的自信?
“爹爹都不疼宝贝,还把宝贝关在门外,若是换成若尘叔叔,肯定不会这样对待宝贝的!”
祁玥:“……”
臭小子,竟然拿他和宁若尘比!
“宝贝,其他的爹爹都可以既往不咎,不过你说爹爹偷女人,这从何说起?”
祁玥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这个,他分明就没有好不好!
除了薰浅之外,别的女人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偷了!
“其实……这个是因为宝贝在门外听到爹爹和娘亲在小声说话,爹爹又这么神秘兮兮的,生怕被人看到了似的,宝贝自然以为爹爹是因为心虚,所以才不让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