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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公共马车站牌呀!”
祁宝贝“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开始眉飞色舞地给祁玥科普新知识,“爹爹,我们祁王府在城北拥有一座马场,那里饲养着上千马匹,供来此游玩的贵族们策马驰骋,每天都要支出一笔数目不小的银子给马儿买鲜草吃!”
祁玥眼睛又黑又亮,只因他发现,自家宝贝真的很聪明。
城北马场饲养千匹良驹之事,他并不陌生,每天要支出不少银子养活这些良驹也是事实,虽说马的食物是鲜草,但千匹良驹,食量极大,若是依靠食用马场的草养活,那么不出一个月,城北马场将成为一片荒原。
而这千匹良驹,也会随之死去,所以,祁王府为了维持城北马场的正常运转,每月的支出与收入几乎是持平的,也就是说,这些年,马场并没有挣钱。
这千匹良驹对他来说有大用,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即使是花不少银子,他也能接受,更何况并没有亏钱!
“娘亲说,马场养那么多马儿,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一种闲置的浪费,因为供大于求!”
祁宝贝怀里抱着三期报纸,从沙发上起身,缓缓走了几步,边走边继续道:“虽然马场每日都有人来游玩,但是根本用不上千匹良驹,宝贝统计了一下,除去每年的赛马比试,平时每天至多用到百匹良驹,也就是说,近九成的千里马都在浪费。”
“按照一匹千里小马驹买进时的价钱是两百两白银计算,假设马儿能够存活三十年,一日吃十公斤的草,野草的价格和野草相差无几,依照每公斤三钱的价格,一两白银兑换一千文钱,那么将一匹马儿买进饲养三十年所花费的银子大约是五百二十八两白银,城北马场每天至少有一千匹马闲置,也就是说三十年之内会浪费掉五十二万两白银。”
祁宝贝手里拿着个算盘,他手拨算珠,手指灵活,奇快无比,祁玥只需淡淡地看一眼,便知宝贝那手算盘绝活师承夏鸢,在祁王府中,只有夏鸢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
“爹爹,宝贝这么算还是保守估计呢!一匹马一天食用的草量大约是自身重量的千之二五,如果马儿比较重的话,一天吃的草根本不止十公斤,再说了,饲马者、给马儿看病的马医等等,这些人在马场当差,祁王府同样需要支付月俸!”
祁宝贝朝祁玥吐了吐舌头,而后才回到最初的问题点上,他继续解释:“所以说,城北的马场,每年的固定成本接近两万两白银。”
叶薰浅始终微笑着,她的宝贝从小便对数字、货币、账目等十分敏感,着实给她分担了不少工作……
“为了物尽其用,尽可能地发挥马匹的最大价值,宝贝和娘亲商量了一下,将这千匹良驹用于公共马车的改造上,将城北的马场设为马车总站,然后在齐都的各个重要街道上设立马车站牌,沿着固定的路线行驶,方便齐都的百姓们出行,根据站点的不同距离支付相应的费用,价格亲民,比雇佣马车价格便宜许多,所以很受欢迎呢!”
“爹爹,你说宝贝是不是很聪明呀?”
祁宝贝越说越起劲,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个孩子,希望能够得到父亲的夸赞!
“除此之外,宝贝还在每辆马车上雇佣一名车夫和一名专门卖票的人,让齐都五百名乞丐有了差事,再也不用以乞讨为生啦!”
祁玥伸出双臂,将自家宝贝蛋搂在怀里,为他轻轻拭去额头上汗水,由衷称赞:“宝贝比爹爹想象中还要聪慧,爹爹以你为荣!”
“真的?”祁宝贝欢呼雀跃,生怕自己听错了似的。
“嗯嗯。”
见祁玥点头,齐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发明家兼第一神童祁宝贝星眸一闪,挽着祁玥的胳膊,怂恿道:“那爹爹,我们今晚坐公共马车去惊鸿苑看凤舞九天吧?这样一来爹爹就能亲身感受一下自家公共马车的魅力了!”
“看在你是宝贝爹爹的份儿上,宝贝给你留一张豪华舱特等座!”
“……”祁玥、叶薰浅汗哒哒了一阵,怎么又是惊鸿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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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宝贝儿,你肿么整天想把你爹爹往青楼拐?难不成想让你爹爹晚节不保?o(n_n)o哈哈~
亲爱的们,本章节中宝贝关于马场闲置马匹的分析里,所用到的数量及货币量度概念,叶子有计算过的哦,基本是合理的,较真者请绕道,看到这一章,有木有人想到企业固定资产折旧分析?么么哒~
凌七七《重生空间之田园医女》,很好看的种田文哈,喜欢的妞儿们可以去看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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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祁世子游大观园!
几人都没有注意到,已经走到屋子门口的叶薰浅脚步忽然一顿,祁玥亦然……
两人相视一眼后,叶薰浅红唇轻抿,缓缓道:“祁玥,我不在意的……”
至于不在意什么,祁玥明白,手指轻轻握起,包裹着她的纤纤五指,心疼地说:“薰浅,你受委屈了。”
他明白,她所受到的委屈,都是因为他……
他无法去责怪任何人,因为从一定程度上讲,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倘若这五年间他时刻陪伴在她和宝贝身边,那么根本就不会有这些所谓的流言。
他不知道,她听到外面的那些流言之后,心里会难受到什么程度。
“爹爹,什么是守活寡呀?”
祁宝贝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儿,他曾向夏鸢他们请教过这个词的意思,但是她们每个人都大惊失色,千叮万嘱让他绝对不要在叶薰浅面前提起这个词,所以他才会一无所知,只知这个词代表着贬义。
祁玥的心蓦然一疼,摸了摸祁宝贝的脸蛋,轻声道:“宝贝……都过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和你娘亲……”
他不想伤害宝贝,更不想伤害薰浅。
“哦哦,宝贝知道了。”
祁宝贝点了点头,拉着叶薰浅和祁玥步入正厅。
刚跨过门槛儿,祁玥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正对面的墙上依旧悬挂着他们当年的婚纱照,水晶相框被擦拭得纤尘不染,透过那全透明的相框,他依稀可见她甜美的笑容,仿佛那溢满了幸福的时光近在眼前。
“爹爹、爹爹……”
祁宝贝不明白祁玥为什么突然不走了,他抬起头,小声唤了几句,但祁玥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般,眸光像是被一抹丝线牵引住,停留在照片中女子如花笑靥之上。
清风拂过,吹起窗口上的帘子,显得格外飘逸。
祁宝贝见祁玥没反应,索性不再说话,勾着他的手指,静静地站在他身边。
渐渐地,祁玥目光移开,往左右两边的墙壁上看去,和记忆中的画面有些不同……
他款款向左,来到沙发边上,当初在设计婚房时,叶薰浅曾作出沙发的效果图及结构图,请专人打造,所以他对沙发这种原本并不存在于大齐的新类型家具不陌生。
左边的木质墙壁,以上好的黄梨木打造,彰显古典雅致的气息。
墙面上悬挂着许多水晶相框,不规则地摆放,有叶薰浅的照片,也有祁宝贝的照片,但是,更多的是他们的合照,从宝贝出生到现在,每年都有……
祁玥颤抖着手,取下其中一个,细细地看,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爹爹,这是娘亲的孕照,宝贝当时还在娘亲圆滚滚的肚子里呢,宝贝的笑脸是不是很可爱呀?”
祁宝贝眼珠子黑溜溜一转,清亮的声音在祁玥耳畔响起,这是娘亲怀着他时照的,白皙的肚皮上画着个笑脸,看起来温暖极了。
“嗯……”
不知为何,祁玥只觉得眼睛有些酸,哪怕在危险重重的炼狱与冰火两重天里遇到了难以想象的危险,他也不曾落泪过,但是现在,当看到照片上的她挺着圆圆的肚子,身边空无一人,他只觉得无比辛酸,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了她……
当时的她,心里定是很难过……
他不知道,她是凭借着怎样的毅力,撑过了那段孤独寂寥的岁月,他只知道,这一生,他都欠着她,再也还不清了。
“薰浅……”
祁玥张开双臂,将心爱的女子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一直搂着她,直至地老天荒!
祁宝贝小嘴顿时圆成了“o”型,他站在两人身边,静静地看着相爱的两人相拥的画面,这一瞬,他只觉得,爹爹和娘亲之间,插不进一张薄薄的纸……